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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5.316:不會說美麗的話,也不會什麼浪漫,你跟的是這麼一個男人

315.316:不會說美麗的話,也不會什麼浪漫,你跟的是這麼一個男人

這人……

他腦子裡難道就只存着生孩子這件事?

不能把她話中的重點放在她因爲沒讀完大學而遺憾這件事上霰?

施潤趴在後座,身子流水般軟軟的沒了形狀,腿還在顫,睫毛無力地閉上,不想再跟他爭辯詢!

不給他生孩子,那分明就是嬌.嗔氣話嘛。

要多沒情.趣的男人才聽不出來啊。

不想理他了。

反正也下不了這輛車,反正,今晚沒得逃。

十點多的夜,車廂內安靜。

開車的男人修長手指把在方向盤上,顯得十分有力。

一晃一晃而過的路燈光線下,成熟深邃的五官線條明明滅滅,抿着薄刃的脣,眼尾餘光偶爾寡淡地掃過後視鏡。

施潤睡睡醒醒,迷迷糊糊,感覺中途他下了一趟車。

上車時她眯着睜開眼,蕭雪政把煙捻了,重新發動車子,市中心街邊開着的店門一晃而過。

施潤不知道他下車去買了什麼?

她心中隱隱猜測,但又覺得不可能,那件事上,男人不帶套和戴是兩種感覺,前者舒服無法形容,他曾無恥的對她耳語過。

況且他剛纔好像因爲她的一句‘不給生孩子’,有點生氣了?

施潤腦海中想着這點事兒,便醒了過來,爬起來坐正坐好。

卻又不想主動與他說話,看着窗外,路過一家一家的高檔酒店,他卻都不停?

他在這邊除了山腰那棟別墅,應該沒有別的房產了吧。

花了將近一個小時繞了大半個城市。

施潤在睏意再度襲來之前,後視鏡裡與男人存着幾分溫柔和命令的視線對上。

“別睡,馬上到了。”蕭雪政低沉開腔。

車繞過一個路口,往前行駛了大約一公里,施潤趴向車窗的腦袋扭向前座:“怎麼來這兒?”

是她和寶寶們之前住的陳舊小區。

蕭雪政把車靠在小區馬路邊的樹下停穩,提着一個紙袋下車。

後座他把車門打開,看着施潤把自己的外套和他的西裝外套都裹砸在身上。

她全身乏力的樣子可以看得出來。

男人的手從西褲口袋裡出來,高大挺拔的身軀蹲下,背對着車門一步距離。

施潤也沒客氣,挪到車門口,就往他寬厚結實的背上爬。

他起身,受傷較嚴重的右臂提着酒紅色的紙袋,左手,五根修長有力的手指包住女人的臀。

施潤掛在他身上,胸被他堅硬的背脊肌肉咯得有些疼。

不過感覺卻很好。

說起來,這是他第一次正式主動揹她呢。

昏黃感應燈樓道的三樓。

蕭雪政從襯衫胸前的口袋裡拿出鑰匙。

施潤調皮,揪住他耳朵笑問:“早有預謀?”

他開了門,打開燈。

屋子裡一個多月沒住人,但氣息沒有變,溫馨的女人小孩生活過的一切味道,都有。

施潤從他身上下來,小手抓住他襯衫的一點袖口,打量熟悉的小小的家,客廳是山腰別墅的五分之一大,真的很小,電視機上冰淇淋的美國隊長,變形金剛擺着,沙發上小冰淇淋的小毛線球也在。

不過,好像被佈置過了,客廳的桌子不見了,多了一臺古董式的功放機,屋頂的燈多了好幾盞。

施潤攀住男人結實的胳膊,翻個身從他懷裡往上瞧他,眼珠子轉啊轉。

他心情不錯似的,低頭,眉眼清潤迷人:“怎麼?”

施潤雙手環上他的脖頸,手指頭在他白皙的鎖骨上點啊點,挑起細眉:“某人白天做過功課了?”

男人尷尬,板着臉,天性粗獷,浪漫時刻竟不知如何面對。

季林那個死坑貨,這次要是再出岔子,他一定炒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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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巴巴的,這人強硬地把太太轉過身,施潤咿呀地不合作,蕭雪政沉着臉,雙手捂住她的眼睛,“鬼叫什麼!”

施潤:“……”

推她,她不動,這人又來氣:“往裡走。杵着幹什麼?”

施潤:“……”

剛想說他還懂點浪漫的……

是直接被他強悍的胸膛生拉硬推,跌跌撞撞進了臥室。

施潤聞見濃郁的玫瑰香氣。

被他矇住的眼睛能感覺到一閃一閃幽蘭曖.昧的光亮,等他大手移開,施潤睜眼,抽氣,然後小聲地‘哇哦’了出來。

傻傻懵住了。

她踩在鋪着純白長毛的地毯上,地毯上紅玫瑰粉玫瑰藍色妖姬的花瓣灑成一個一個的心形。

頭頂是少、女系各種淺顏色的氣球,垂下長長的絲帶。

陽臺那邊的窗臺上,很多很多小蠟燭,明明閃閃,幻影叢叢。

好像一個童話世界。

卻又真實浪漫,唯美溫存地存在眼前,她身處其中。

施潤雙手捂住臉頰,手指發熱,瞪圓的大眼睛怔懵許久,盈盈流動細碎的光波。

她轉身,視線晃動,受光影的影響,注視着眼前英俊得彷彿不再真實的男人。

他身高腿長的挺拔身軀,這才注意到,他出門前換了衣服,此刻身上是白色的手工襯衫,黑色的西褲,袖口挽起,沒打領帶或領結,說不正式,卻又不缺成熟深邃的迷人氣質。

“施潤。”

施潤根本都反應不過來,就聽這人格外低沉認真的聲線在叫她。

她細軟地哎了一聲,頃刻眼睛又瞪直了——

男人湛黑筆挺的黑色西褲一曲,他竟是優雅緩緩,單膝跪下。

天性倨傲做不來浪漫的男人,此刻顯然是在爲難他,不過還好,只這一個女人,他願意去嘗試,願意爲了看到她小女

孩滿足的表情,而爲難自己。

蕭雪政英俊的臉部,整體都有些僵硬,他擺不出從容笑意,因爲此刻竟爲沒做過的這件事兒無比緊張。

他放在西褲口袋裡,摸着藍色絲絨小盒的那隻手,掌心出了汗。

男人擡頭,神情嚴峻刻板,卻不影響迷人的每一寸臉部深刻輪廓,他的視線深邃而溫暖,望着眼前這個小女人時,會滌盪了水波一般,動了所有的情。

蕭雪政舔了下薄脣,沒放浪漫的求婚音樂,季林說的步驟他牢記許多天,但此刻面對她,全然忘記了。

準備好的臺詞,他在醫院住院這麼多天,每天都要背一背。

背完了就唾棄自己,瞧不起自己乾的都是什麼娘不唧唧的事兒!

但此刻看着她,竟是腦海亂的一句也想不起來。

把絲絨小盒子拿出來,男人漂亮的手指打開,施潤望見那一小顆閃爍的鑽石,小巧玲瓏,她屏住呼吸,不敢與他視線相對,微微紅了眼眶。

這人輕輕把她的無名指拉過來,單膝跪地他英俊得一塌糊塗,比電視劇裡走出來的男主角更不食人間煙火。

施潤花癡不已地看着他。

男人微闔着眼眸,過長濃密的睫毛鋪在深邃眼窩上,接而掀開,那雙漆黑濃情的眼睛看向她。

“不會說美麗的話,也不會什麼浪漫,你跟的是這麼一個男人。”

他掀動薄脣,每個溫柔的字眼吐得艱難,神情糾結,緊蹙眉頭,那其實是他害羞的表現。

施潤瞧着,眼眶溼潤,此刻的他,威嚴裡其實是那麼可愛。

蕭雪政把乾燥的薄脣舔了又舔,仍是煩躁得心裡打鼓,索性抿緊薄脣,徑直又強硬地把戒指套上她纖細的無名指。

他大手攥着她那根手指,手指上的鑽戒,站起身,撈過她的後腦勺,把她扯進懷裡。

男人意外柔軟的薄脣親上施潤的額頭,那小小妖冶的美人尖,他終於輕輕說:“嫁給我,太太。”

施潤在他懷裡,眼睫發顫地閉上眼睛,手指抖着,拼命揪住他的白色襯衫。

溫熱的,不知道是他的胸膛,還是她掉落的眼淚,她點頭。

願意,那麼那麼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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