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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9:小蝌蚪給爸爸:你姐姐是我兒子的親生媽媽,有什麼問題?

419:小蝌蚪給爸爸:你姐姐是我兒子的親生媽媽,有什麼問題?

許願大學在國內讀的,遠離a市的外地大學。

她仍舊記得大三那年,學校因爲之前重建停課,寒假推遲。

可顧霆的生日卻在寒假開始後的第三天。

她那時拮据,許濤是一分錢都不會給她的饅。

許願上的是重本,媽媽周雪娟這些年供她讀書早已積勞成疾,許願上大學除了大一一年的學費,後來周雪娟打錢,她都原封不動打回去給媽媽。

幫老師熬夜做課題,一個學期工資一千二。

她拿着工資卡,記得顧霆喜歡的領帶牌子,貨比多家專櫃,精心挑選好了。

雪下的最大的那天,她逃課買了火車票,連夜回了a市。

二十三個小時,坐票。

後來她提着禮物盒,孤身佇立在顧霆的公寓,她記得,從來沒有吹過那麼冷的風。

寒風和刺雪,就像尖銳的冰渣一樣,落下就會刺進她的皮膚裡,一下一下的血肉模糊。

顧霆的公寓沒有開燈,是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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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在顧霆公寓樓棟旁邊的那棟樓,亮着霓虹招牌的主題賓館門口,顧霆和許藝正走出來。

清俊的男孩低着頭。

女孩長髮凌亂,小臉在這雪天竟然嬌紅,走了幾步,窩進男孩的懷裡,擡起拳頭捶他,指了指短裙下的一雙細腿。

顧霆臉紅,眼角眉梢都是溫柔,彎腰背起抱怨的女孩。

兩人離開賓館的背影,是後來許願長久歲月裡時不時會做的一個噩夢,並不嚇人,只是總會半夜醒來,有些噁心會趴到馬桶邊想吐。

許願是恨許藝的。

那晚顧霆沒有看見她。

許藝卻看見了,當時沒補刀,在許願原地傻傻佇立的五十多分鐘後,許藝拿着那時候流行的翻蓋手機,發來短信:他說他已經收到了最好的生日禮物,許願。

最後那個笑臉,許願盯着看了很久。

那個寒假,她大病一場。

大四後,就出國。

所以爲什麼說風水會輪流轉呢?

許願從前一直想象,如若有一天,她把顧霆的心從許藝那邊奪走,許藝會是怎樣抓狂撕裂的表情?

而今。

許願對顧霆的感情,終於滅了。

另一個優秀無比的男人,走進她的生命裡。

這個溫潤如水的男人,也是許藝最新覬覦一定要得到手的。

今天這個早晨,許願想象過。

但真的來了,其實內心一派平靜。

她到底不是許藝,不善於嫉妒,也不善於步步緊逼把人掐入難堪的境地。

四目相對良久。

在許藝越來越粗的呼吸聲裡,許願抱着兒子,垂下眼睛轉身。

“許願!”

許藝在後面喊,門被她一腿強悍地竟然踹開。

許願一臂抱着寶寶,不願起衝突,索性放開門把手。

“臭表子!以前罵我和我媽媽,你現在噁心不噁心許願?當起小三了?賤人,你跑來紀大哥家裡勾/引他的是不是?”

懷裡小傢伙被聲響嚇住,扁嘴要哭。

許願皺眉,抱着兒子快走幾步。

衣服卻叫後面情緒失控的瘋女人狠勁兒拽住,“你以爲睡一覺就成這家的女主人了?紀大哥的兒子你憑什麼抱?髒了小少爺,放開孩子。”

“許藝,大早晨的你嚎什麼嗓。”許願臉色凌厲扭頭。

冷不丁臉上捱了一巴掌。

許藝這會兒見屋子裡沒人,卸下面具肆無忌憚,扯嘴冷笑:“要嫁進豪門的女孩就得有肚量,這我知道。你和他發生了點什麼又有什麼關係,像他這種世家公子,有權有勢,玩你罷了,許願,你一把年紀奔三了,真當紀大哥看得上你這口老了的白菜?孩子給我放下!”

“許藝,這會兒就顯得你段數低了。你平日裡那些能裝高雅的技術都哪裡

tang去了?我還真沒想刺激你,要真想,我昨晚就錄下來,今早給你寄過去讓你如臨現場。”

“你……”

許藝簡直氣炸,最氣的是在南邊出差,她好幾次明裡暗裡地暗示過。

那男人卻真像不解風情的。

每次做完手術去值班室,他都累得要睡覺,許藝覺得那是最好的時機,找藉口進去和他獨處多次,醫院裡他的休息單間安靜又還比較有氣氛。

別說靠近他一米之內,通常都是在門口,就被他淡淡的已各種恰當的理由‘趕’出去了。

許藝覺得這就是紀遇南,傳聞他就是個不開竅的,不然不會到三十四歲還沒結婚。

原來不是。

他也好女人的。

只不過……好的竟然不是自己!

她眼中穿着紀遇南襯衫的許願,變成了扎肉的刺,燒得許藝眼眶通紅:“許願,你說清楚!站住!!我叫你拽,叫你勾引我的男人,賤人,把小少爺放下,要抱你也沒有資格……”

許願腦袋一疼,頭髮被揪住。

不曉得這女人哪根神經錯了,發起瘋來不可理喻。

她掙扎不開,拉扯間寶寶大哭,許願心繫孩子,沒有還手的機會。

許藝撲過來,往她手臂裡扯孩子的胳膊。

“你幹什麼!”許願叫起來。

這女人卻紅了眼,寶寶的後衣領被她一把揪住,許願去扯,腳上卻絆到許藝之前丟下的保溫桶,一趔:“啊!”

許願瞪大眼睛,大人小孩往後倒,屁股落地劇痛,胳膊也磕到。

兒子的啼哭聲震天。

“寶寶?寶寶哪裡摔倒了,天哪,寶寶……”許願驚慌大喊。

樓上突然傳來急促的開門聲,門板撞到牆上,更劇烈的聲響。

緊接着是沉沉的腳步聲。

樓下人不約擡頭。

許願抱着寶寶查看,只看了一眼,男人下樓梯的側影如風,清然中旋起一股子冷厲,藏青色睡褲水線型垂墜,腰帶鬆垮系在緊窄腰腹,邊下樓梯邊還在套上衣,露出的那一角眉眼,沉到冰冷,清雋的睡眸,冷中仍是有些惺忪。

許願鬆口氣,屁股疼的開花,胳膊肯定破皮了,索性也不起來,哄着懷裡啜泣大哭的兒子。

許藝在旁,僵成石化,“紀……紀大哥。”

那男人下來樓梯,光着一雙修長白皙的腳,骨感十足。

淡粉色的薄脣抿得霜白,沒開腔說話,踢開保溫桶徑直走到許願母子面前,彎腰,大手接過兒子,另一手臂把住女人的纖腰。

擰眉把人摟起,緊撈在懷,垂頸吐氣凌然,問她:“怎麼不叫我?”

許願擡頭,瞧他陰沉的五官,眨眼便是委屈,不願說話。

心裡卻想,怎能沒有點小心思,主動叫他下來對峙許藝和被許藝‘欺負’之後被他發現,哪樣能讓他起火?

這人沒多看她,一雙焦然的眼眸垂落,捲起她的襯衫袖查看胳膊肘的傷口。

破皮見紅了。

他低聲問:“還有哪摔倒了?”

許願搖頭,“就屁股。”

“兒子呢?”

她擡頭時與他低垂脖頸的距離很近,許願答:“在你懷裡,沒哭了。”

這人撩開小毯子,把小傢伙眼角的淚珠子揩掉,小肉胳膊小肉腿輕輕拉出來看了看,小後腦勺也看了看,嘴裡發出一貫逗小傢伙的聲音,搖了搖。

小東西也是忘性大的,不疼了,對着爸爸淚眨眨地笑了笑。

紀遇南這才放心,單臂摟着懷中女人,往客廳沙發走。

那站在門口,抖成篩糠滿目不可置信的人,他倒無視的乾淨。

許願一句沒說,都依着他,被他摁着乖乖坐下。

這人清越的雙眉擰得很緊,情緒看得出正在壞頭上,把兒子給她抱着,轉身去一樓芳姐的房間取了藥箱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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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箱子放在茶几上,他俯身拿了棉籤碘酒,給她處理胳膊,“破皮要弄掉,忍着點。”

“恩。”許願都聽話,咬着嘴脣移開視線。

這會兒瞧見男人緊窄的後腰,上衣衣襬掛在褲頭,露出白皙的一塊背脊。

好死不死,兩道刺目的紅痕。

許願小臉一下子熱了,他剛纔穿衣太快,衣襬都沒撩下來。

她默默伸手,給他扯下來了。

許願餘光瞧了眼門口,索性惡毒了:“等下你也處理下後背,有處抓破了。”

紀遇南反應了兩秒,是對他說的。

男人側影修長清若,垂來一眼,深沉的,什麼也瞧不出來。

許願知道他肯定聞出味兒來,一時又覺得自己對付許藝的這樣子在他面前,很俗很小心眼吧。

她低頭。

這人眉深目邃,倒沒說話。

塗了他自制的藥膏,貼了紗布,許願的胳膊終於被他放開。

這人低頭忙碌,收拾藥箱,也不曉得什麼時候會理那門口不肯離去的女人。

許願也覺得沒意思,如果許藝是個識趣的,自取其辱到這個地步,就走吧。

大家都不尷尬。

……**……

紀遇南把藥箱放回芳姐的房間,去衛生間洗了手。

出來就被門口一直被無視終於受不了的女人哭着叫住,“紀大哥。”

許藝忐忑,可是更多是憤怒和不甘!

朝那高大挺拔,沉然佇立的身影走了過去,這會兒又是柔弱,臉上遍佈傷心欲絕,“紀大哥,這是怎麼回事,我姐姐怎麼會在紀大哥家裡?”

紀遇南沒什麼耐心。

男人五官沉然若靜,不說話時安靜又斯文,可當他透出一股子不能近身的氣場時。

還是有些可怕的。

他去茶几那邊拿了煙,走到距離許願很遠的門口位置。

身後許藝跟過來。

他垂頸點菸,一身睡衣睡褲沐在透進屋檐的晨光裡,有金色的陽光落了肩頭和側臉,那部分的輪廓就像漫畫一樣。

成熟中很是內斂的,安靜美感。

望着這人,許藝就總忘了人與人之間的距離。

她又哭啼,委屈萬分:“紀大哥,你別不說話,我不是質問,可是我和你的婚事都定下來了,你怎麼能留宿我姐姐呢,還有,你的兒子將來會是我的兒子,現在你讓姐姐抱着小少爺,這不合適……”

男人修長的手指夾着煙,離開薄脣,視線沉然如水地掃來:“要說的有幾點。第一,我和你有哪門子婚事?第二,你的姐姐,許願,她是我孩子的親生媽媽。第三,你剛纔推倒在地的,是即將成爲我妻子,這個房子,整個紀家的女主人。她懷裡的,你也知道是小少爺,許藝,憑你許家,這孩子你摔不起。”

許藝張着嘴,沒法說話,臉孔煞白,只抓住了一點:“紀大哥你開什麼玩笑?小少爺怎麼會是我姐姐生的!許願去年出國今年纔回來的,她陪顧霆去做手術,紀大哥,我姐姐深愛顧霆的你不知道嗎?你被她騙了!再說,許願和你生下孩子,這事我怎麼不知道!我怎麼不知道!”

這人情緒看着已經不好,抽口煙:“許二小姐,質問就有些失禮了。許願是我孩子的親生媽,這事需要及時通知你?”

許藝沒有形象地哭,眼底瞥了沙發那邊一眼,一片陰狠:“可她憑什麼!紀遇南,去年我沒死皮賴臉糾纏你,是你有那意思要和我們家聯姻的!”

他盯着煙柱,吐出煙霧,眉眼清淨時讓周圍一切也嘈雜不起來。

挑眉,認真又實在地問面前女人:“我是有聯姻的意思,許小姐,許家有兩位小姐,可我中意的不是你。”

聲音極輕,又安靜道:“sorry,讓你誤會。”

許願聽得明白,道歉的成份不多。

這人骨子裡也狂妄,對於他不重視的人,不會顧及對方感受。

她垂眸,望着懷裡手舞足蹈的小家

夥,一時有幸福感,一時又生出敬畏。

這種男人,哪裡全是他外表和性子裡表現出的清潤似水呢,對待外人,狠起來也是殺人不見血的。

她聽見許藝失控地怒罵,尖銳的哭聲。

那人安靜,抽着煙,冷漠的,到底事不關己,一句話不說。

許願心想,這樣的男人,還好是看上了她準備把她納入懷裡的,如若他看上的是許藝,自己恐怕便成了現在的許藝,被他這般‘斯文’的隨便對待。

……**……

芳姐回來,被門口的情形愣住。

紀遇南大手一擺,示意老人家進屋。

芳姐拎着購物袋進來,和許願對視,許願也沒說話。

把孩子抱着放進芳姐房間的嬰兒小牀裡,就在芳姐的房間換好了衣服。

芳姐也不多問。

許願交代了一下,還沒給寶寶把尿,芳姐點頭,“許小姐你安心上班,小少爺有我呢。”

許願出來沙發,拿了包包,停了一會兒,去門口兩人附近拿了自己的鞋。

紀遇南兩根長指捏着火機,瞥來一眼,清然若若的,瞧她。

許願垂眸,換上鞋,從側門先出去。

這兩人再要說什麼,內容也不會變,紀遇南的人品,許願是放心的。

泰仁醫院董事局。

許願打卡上班,遲到三十多分鐘,一上午忙碌,她沒看手機,那人也不知道處理完沒有,沒給她打電話。---題外話---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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