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上了飛機,即便她對邱少澤和秦詩詩都不放心,但是大庭廣衆之下,能坐在頭等艙內的都是世界名流,想必也不會發生什麼事情。
陸婉晴不停的說服自己,讓自己睜開眼睛,不能睡,最後還是沒能抵擋突然襲來的睏意,頭一歪,竟然真的睡着了。
邱少澤揉了揉疲倦的眼睛,一回頭,便看到頭歪向一旁陷入沉睡的陸婉晴,他不由得勾了勾脣變,蕩起一抹看似溫柔的笑意,心裡頭瞬間多了一抹自責和心疼。
看來今天真的是累壞她了。
邱少澤將陸婉晴的頭小心翼翼的轉過來,然後輕輕地壓在自己身上,又爲她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這才放心。
只不過,身邊少了陸婉晴嘰嘰歪歪的聲音,邱少澤頓時也有些睏意,俯下身在女人的脣瓣上溫柔的親了一下,收回自己專注的眸光之後,眯了眯眼睛,沒過多久,竟也陷入沉睡中。
在二人都睡過去之後,秦詩詩透過座椅之間的縫隙,看到他們之間過於親密的姿勢,心裡妒忌橫掃在心間,兩側的手緊緊的握在一起,修長的指間陷入掌心內,暗自冷哼了一聲。
都是這個賤人,要不是她,邱少澤怎麼可能會不要自己?
她好不容易從他手下逃脫纔沒有被強制性的押回國,讓她更意外的是,冷韋辰推掉手中的業務,跑到巴黎尋找她,本以爲有冷韋辰的陪伴,事情會有所轉機,可,那也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罷了。
今日她好不容易打聽到秦詩詩和邱少澤的行蹤跟在餐廳,卻只見到了二人離開的身影,之後再次打聽,才知道二人竟然訂了回國的機票。
而且,機票竟然一再的改簽拖延,加上二人臨走之前,那般的姿態,鬼都能知道這二人下午幹嘛去了。
她想衝去找那二人,可是冷韋辰說的對,她現在用什麼身份站在他身邊?
所以,她立即定下了和邱少澤一班航班的機票,便是爲了和他一起回國。
可是,那二人倒好,打情罵俏,渾然不將自己放在眼中。
秦詩詩精緻的面容上閃過一絲陰狠。
阿澤,我回來了,只要我經常在你身邊,你一定會回心轉意的!
這一次回國,希望你期待我送給你的一份大禮!
冷韋辰打量了一眼秦詩詩不停轉換的精緻臉龐,心底黯然,一雙明淨的雙眸也染上一層迷離的薄物。
見秦詩詩一直盯着那個方向,嘴角閃過一抹淡淡的自嘲,“詩詩,這次,你終於回國了,”只是,卻是爲了他人。
秦詩詩冷哼一聲,雙目一眨也不眨的看着那二人的方向,“是,這一次,我不會再讓阿澤從我身邊溜走。”
溜走的不是阿澤,而是你,如果你清醒一點,一定可以發現,不管在什麼時候,只要陸婉晴在,邱少澤的目光便會不由自主的聚集在她身上。
就像是他,總是會情不自禁的將自己的目光放在秦詩詩的身上,其他人便再也入不了眼睛。
“詩詩,如果,如果阿澤不接受你,你會如何?”他終究還是不忍心,伸手握住了秦詩詩的小手,那雙軟嫩溼滑的小手,觸感太好,讓冷韋辰有些不忍鬆開。
“不,沒有這種可能,阿澤一定會接受我的!一定會!”彷彿是爲了肯定這個答案,秦詩詩不由將這句話特地重複了一遍,一來是說給冷韋辰聽,也是爲了說給自己聽。
能夠站在阿澤那般優秀的男人身邊的人,只能是她!
至於那個一無是處的女人,根本就配不上阿澤。
她見自己的手被冷韋辰攥着,忙抽回了自己的手,目光之中閃過一抹機不可見的不耐煩。
冷韋辰自嘲的收回自己的手,嘴角緩緩上揚一個弧度,只是這弧度裡卻沒有絲毫的笑意,“對,他一定會接受你的,”因爲有我幫你!
不知道睡了多久,邱少澤忽然感覺到有人拍了自己一下,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眸,便對上了一張清晰又熟悉的面容。
而這一幕讓邱少澤不由得擰緊了眉目,下一秒,他略帶慌張的看了一眼身邊的女人,發現她並沒有被驚醒,這才板着一張俊臉,不難看出湛黑的眸子溢出陣陣冷寒,聲音冷漠的哼道:“怎麼是你?”
秦詩詩被他冷漠的神色晃傷了眼,明亮的眼眸不知淌過些什麼,哪怕,心底刺痛讓她無法呼吸,她還是勾了勾性感的脣邊,揚起一抹討好的淺笑:“你看,機艙內的人基本都走光了,恰巧經過這裡,看到你們還在沉睡,便來提醒一下,沒想到竟然會是你們啊。”
她一副真的好巧沒想到會在這兒遇見你們的神情,頓時讓邱少澤心裡有點厭惡,雖然分開那麼久,但,在他心裡,秦詩詩一直是一個高爾雅的女人。
論他怎麼想,都沒有料到,如今的秦詩詩卻變得心機如此之重,而她這一改變,徹底拉開了來年個人的距離。
想到這,邱少澤眉目擰的更緊,他沒有一點猶豫,抿了抿薄脣,冷着聲音說道:“謝謝你,你們先下午吧,我不想打擾我老婆的休息,我在等一下。”
他話裡的意思,充分地表明瞭他的立場,而他那一句老婆,竟讓秦詩詩腳下一個不穩,差點摔倒。
秦詩詩面色發青,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不過很快便恢復了自然,只當做是沒有聽到邱少澤的話,看向躺在邱少澤的身上,睡的正香的女人,每次看到這張臉,她的手指都蠢蠢欲動。
秦詩詩控制住自己想上前,將女人掐死的慾念,故作輕鬆的說道,“這樣不好吧?人家機組人員也要下班的,還是把她叫醒?”
邱少澤低頭看了一眼陸婉晴在自己懷中睡的香甜的模樣,嘴角緩緩上揚,淡漠的雙眸之中也閃爍着些許的.寵.溺。
邱少澤感覺到自己身前的衣服上已經溼了一大片,但,卻沒有表現出一點噁心的燕子,反而愛憐的擡手將女人嘴巴上再次流下的哈喇子給擦拭了一下,笑着說道,“不用了,她很累,讓她休息會吧。”
他臉上寵溺的笑意,再次刺激了秦詩詩的雙眸,只是她盡力控制着自己不去看那張臉,只是輕笑着說道,“不將她叫醒?該怎麼下去呢?待會乘務員就要清理人了。”
邱少澤看了秦詩詩一眼,晦澀難明的雙眸之中閃爍着一抹不耐煩,“這就不勞煩你擔心了,既然是我老婆,自然是我將她抱下去了。”
他說完,自然而然的將陸婉晴小心翼翼的抱起,又在懷中爲她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可以讓她睡的舒服一些。
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去,在路過冷韋辰的時候,目光之中帶着些許的警告,“辰,看好她。”
他說完,便毫不留戀的走下了飛機。
秦詩詩看着那個男人決絕的背影,精緻的面容上多了一抹難堪,從什麼時候起,阿澤對自己已經越來越冷漠?
她不願意服輸,立即上前加快步子走到了男人的身邊,一臉認真的看着他,“阿澤,你真的要這麼對我嗎?”
邱少澤先是看了懷中的女人一眼,見她只是吸了一下鼻子,在他懷中又調整了一個姿勢,又繼續睡了過去,這才鬆了一口氣,“小聲點,你吵到她了。”
秦詩詩不敢置信的退後一步,他,他嫌棄自己將他懷中的女人吵醒,“阿澤,你以前明明是喜歡我的!”
邱少澤這才轉身,淡漠的雙眸,冷硬的面部曲線,再也找不到之前的一點點的柔和的光芒,他涼薄的脣線眯起,冷聲說道,“你也說了,那是以前,現在她是我老婆。”
他說完,再也不停留,腳下的步子越來越快。
秦詩詩不願意相信這個結果,明明,明明她都從巴黎追了回來了,爲什麼邱少澤還是不顧惜一點點的情分,她再次追了幾步,拉住邱少澤的胳膊,“阿澤,她只是你老婆對不對?你不喜歡她的對嗎?她配不上你啊。”
秦詩詩這一抓,剛好抓到了陸婉晴的幾根頭髮,從頭部傳來的疼痛,讓秦詩詩的雙眉緊緊的擰了起來,剛剛想叫痛,便聽到了那個讓人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再加上又是問的這麼敏感的話題。
陸婉晴當即便做了一個決定,偷聽!
她倒是要看看她老公會怎麼處理這件事?
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如在自己面前保證的那般?
邱少澤和秦詩詩彷彿都無人察覺到,此時本應該睡着的人,此時已經清醒了的事情,四目相對,雙眸之中,一個感情依舊,目光炙熱,另外一個則是眼神淡漠,情意全無,有的不過是不耐煩。
邱少澤先是掃視了一眼自己胳膊上的手,這才輕聲說道,“她是我老婆,便是我認定的人,不是其他的什麼人,既然是我老婆,就沒有什麼配與不配,相反,反倒是是我配不上她,而且,我老婆也只會是她。”
他說完,掙脫開秦詩詩的大手,便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