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一句話就能把一位大老爺們秒殺,而且還是那種吐血三升毫無一點反駁能力,“你二弟那麼小,那麼短,到底行不行!”
所以,暗影心焦也是有一定基礎原因,不管是哪位大老爺們都不願意被人說成‘太監’
邱少澤聞言,沒有說話而是揉了揉眉心誰也看不透他到底在響什麼,自打換車坐進來之後,他像是多了一絲憂愁。
阿勇擡眸看一眼先生,沒有得到迴應他索性也閉上了嘴巴。
車廂內瞬間又靜下來,過了沒幾分鐘車子到達目的地,可陸婉晴卻依然沒有要醒來的意思。
邱少澤就這樣安靜看着躺在懷裡的陸婉晴,不知夢裡她遇到了什麼,轉眼之間,一滴眼淚悄然無聲滑落在臉頰,同時也刺痛了邱少澤的心。
指尖輕輕爲她擦去眼淚,哪怕在小心翼翼可最後還是把她從夢中驚醒。
陸婉晴微微睜開眼,入目便是邱少澤那一張得天獨厚的俊臉,很顯然感覺到自己心跳加快,乃至最後差一點連魂都要被他勾走。
邱邱少澤相當滿意陸婉晴這幅花癡表情,每次一看到她爲自己而沉醉,心情總歸莫名高興許多。
陸婉晴收回目光,擡起手臂下意識捋了捋散落在臉頰的碎髮,可還沒觸碰到,邱少澤卻搶先爲她捋順頭髮,然後輕輕颳了一下她的鼻樑。
陸婉晴生怕會被邱少澤發現自己臉頰那一抹微紅,愣是擡頭傻乎乎問了一句:“我睡了多久?”
“很久,而且......”邱少澤挑眉應到,只是後面話說了一半就把視線落在自己西裝褲上,如果仔細察看完全可以看得到,上面溼淋淋一大片。
那他欲言又止的表情,陸婉晴心裡相當疑惑,可當她也把視線落在他腿上剎那,她瞬間爆紅了臉蛋......
“哈哈,傻女人。”
陸婉晴這一副表情明顯愉悅了邱少澤,可他還沒來得及再說什麼,早已氣惱不已的女人推門就下了車。
大概也只過了幾秒鐘,陸婉晴又突然扯開車門,瞪着雙眼看着邱少澤,“你個大騙子......你不是告訴我要去邁特倫島上嗎?怎麼跑來機場了?”
邱少澤下車後,看着她若無其事打趣道:“老婆,難道你不覺得只有飛機才能上天嗎?”話音之下另一番意思就是:“我們不來機場,難不成把汽車開上天嗎?”
陸婉晴一聽先是微微一怔,反應過來時,邱少澤早已攬住她肩膀,帶她一路來到一架私人飛機前。
“老婆,你相信我嗎?”
上機前,邱少澤突然莫名其妙問了她一句,搞得陸婉晴像見到鬼一樣,差異看着他。
或許是因爲他一臉任真姿態,陸婉晴瞬間收回脣邊淺笑,想都沒想反問道:“你會騙我嗎?”
面對邱少澤的沉默,陸婉晴明顯感覺到心在一點點下沉,轉過身不再看他,不知爲何心還是痛得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兩個人誰也沒有說話,氣氛瞬間變得有些詭異。
哪怕她極力掩飾,可還是被走過來的邱少澤發現她留下的淚,一滴淚像一把烙鐵似得兇悍無比印痛他胸口。
下意識想要擁她入懷,哪想到卻被她一把推開,並且後退幾步明顯與他拉開了一段距離。
兩個人僅隔十幾步距離,陸婉晴彷彿覺得像是一個世紀那麼遙遠,她不想在像以前那樣,總會因爲他莫名其妙一句話而費盡腦力卻琢磨。
之所以會帶陸婉晴去見邁特倫,完全是因爲自己有一處把柄落在他手裡,所以這一趟他心裡總有些忐忑不安。
說白了就是擔心,好不容易從新得到陸婉晴的信任,他怕這一去會被邁特倫攪合的兩人又回到陌生地步。
他知道陸婉晴在等他一句保證,他何嘗不想立刻給她恢復,可怕......
哎!
一聲嘆息劃過心間,邱少澤猶豫片刻最終還是選擇自首,“老婆,我有話跟你說。”說完,他又醞釀了一番,而後繼續說道:“老婆,你先答應我聽完之後,一定不會生氣。”
陸婉晴猛地轉過身,纖細的眉目一擰而後疑惑盯着他看個不停,“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哪來那麼多要求,更何況我都不知道什麼事,我怎麼知道我會不會生氣?”
“......”
邱少澤嘴角一抽,明顯是因爲陸婉晴那一句粗話,好在她態度還算可以不然他一定沒勇氣說,“老婆,其實也沒什麼,我就是想跟你聊聊家常,然後.......”
陸婉晴不耐煩做出一個閉嘴的手勢,而後又粗暴說了一句:“重點。”
邱少澤選擇這個時候跟她說,事情一定不會像他所說只是聊聊家常而已,所以,她緊握小手,只爲了支撐突如其來的驚喜。
“有次喝醉酒,邁特倫派了一個女人勾引我,然後.....”
“你們上牀了?”陸婉晴一聽,立即打斷他的話,扯着嗓子大聲吼道:“你個混蛋,滾......我再也不想見到你,滾!”
“不是,老婆,你聽我說完啊!”
邱少澤急忙上前拽住她手臂,無論她怎麼拳加腳踢就是死活不鬆手,語氣有些焦躁豈有慌亂不安:“老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其實是被......”
“被人強了?然後人家沒負責人跑了?”
邱少澤:“......”
如果可以,他真想吐幾口鮮血然後在向她解釋,可時間來不及,眼看這個女人就要掙脫,他還哪來的時間在這矯情。
“老婆,一切都是意外,你能不能安靜聽我把話說完?”
“不能。”
陸婉晴想都沒想,一句話否決他,“你丫的,給老孃閉嘴,滾......”一眼看到邱少澤伸手想要拉他,別過頭又大聲喊道:“別碰我,髒死了!”
髒?
沒反應過來的邱少澤下意識看一眼手掌,哪想到又換來陸婉晴嘲刺的口吻:“切,裝,可勁的裝,大尾巴狼都是你代言的。”
邱少澤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辦纔好了,哪怕還沒想好對策他還是上前把陸婉晴攔下,“老婆,我對天發誓,我真沒碰她一根手指頭,一切都是......”
“一切都是什麼?”陸婉晴再一次打斷他的話,完全無視他一臉無奈的表情,再次放開喉嚨大聲吼道:“都是人家倒貼,非要上了你這個香餑餑嗎?”
話音一落,陸婉晴突然轉變畫風,冷不丁冒出一句:“戴套沒?”看到邱少澤癡呆表情,再次火冒三丈吼道:“我問你,被人非禮時戴套了沒?”
邱少澤被她整得完全蒙圈了,下意識脫口而出:“沒......沒啊!”
他本來要表達的意思是:“沒有的事,他根本就沒跟人家發生任何關係,只是被人下了套拍了一段略有些曖昧的視頻罷了。”
可這一番話落入陸婉晴耳中瞬間變了味,她紅着眼睛強撐着不讓自己落淚,深呼吸一口氣,然後咬着薄脣無比難過的說:“邱少澤,謝謝你的坦白......可惜我還是無法原諒你。”
“臥槽。”
這是邱少澤聽完後由心而發出的聲音,擡起手臂撫了撫額頭,臉色也變得難看不已。
他走上前,想要安撫一下陸婉晴,然後再仔細解釋一番,哪想到卻被她再次嫌棄推開手臂,這下可把邱少澤氣得不輕。
“陸婉晴,你就不能安靜聽我把話說完......如果最後你還覺得我無法原諒想要離開,我絕對不會阻攔你半步。”
“ok?”
陸婉晴此刻倔的像頭驢,無論邱少澤怎麼說她就是捂住耳中不搭理他半句。
實在沒辦法的邱少澤,突然低下頭愣是在她一臉驚愕下,擒住她微紅的薄脣,索取一番甜蜜這才暫時離開,然後把她緊緊束在懷裡,任她怎麼掙扎就是不鬆手。
待她安靜下來,邱少澤才耐心解釋道:“剛到巴黎沒多久我就意外收到一條關於你的短信,我按地址尋過去,哪想到卻中了邁特倫的圈套。”
“他先是派人僞裝成你,後來我被人偷襲又被人強迫喝下不明液體,沒過多久我就昏了過去,等我醒來時,我旁邊竟然躺着一位全身裸.體的女人。”
說到這,邱少澤像是怕陸婉晴誤會,他急忙又解釋一番:“但,我對天發誓,我和她之間壓根就沒發生關係。”
“呵呵。”
連陸婉晴自己都覺得這一抹笑,勾勒的有多牽強,更不用提邱少澤看着有多彆扭了。
爲了證明自己清白,邱少澤貼在陸婉晴耳邊嘀嘀咕咕說了好半天,然後就看到陸婉晴一臉驚愕看着他,愣是說了一句:“流氓,那麼變態的事你也做得出來。”
“......”
邱少澤差一點被陸婉晴氣得吐血身亡,他怎麼就流.氓了?
是,他爲了證明自己清白,專門跑到衛生間擼了一把飛機,特意用手機錄下套裡珍貴稀有的種子,畢竟發生那啥之後,種子根本就不會那啥,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