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驍這一踹門,把林家上下的人都震動了。
老爺子使了個眼色讓人退下,餘念堪堪趴在地上,身後傳來一陣勁風,下一秒就被林驍抱了起來。
林驍的勁兒真大,捱到餘念被捱打的地方,又是一陣火辣辣的痛,簡直無法忍受。
可餘念還是硬咬着牙縮在林驍懷裡,疼得忍不住發抖。
這板子帶毒了吧?後勁咋這麼大?
感受到懷裡人的不適,林驍臉色陰冷的對老爺子說,“這賬咱們找個時間慢慢算,失陪。”
說完大步往外趕去。
餘念雖然疼得快沒有意識,可依然能感覺到林驍身上的怒氣,所以她連疼都顧不上了,焦急道,“你別衝動啊親,也就一板子而已。”
林驍沒說話,嘴脣緊抿着,看起來賊嚇人。
直到林驍把車子開出大院,林笑笑的手機才遲遲響起。
接聽了之後林笑笑哇的一聲就哭了。
她爸媽手足無措的安撫誘哄,一邊問發生了什麼事。
林笑笑拿着手機大聲哭喊,“林驍……林驍把吳寒給撞了!現在正躺在醫院,還沒脫離危險期!”
……
那一板子落得真是巧,剛好在尾脊骨和屁股那一截。
林驍當場就不幹了,要看傷口就必須脫褲子,而外科醫生是個男的。
餘念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問,“你要給我上藥啊?”
林驍點點頭。
“天哪,這裡不是還有女醫生嗎?”
林驍很認真的說,“我不會弄痛你。”
“不不不親愛的。”餘念同樣真摯的看着他,“我是怕你吃我豆腐謝謝。”
林驍,“……”
餘念趴在牀上,林驍冷着臉給她上藥。
所以林驍直接給她渾身上下脫得一絲不剩,餘念背崩得直直的,一方面是疼,一方面是林驍的目光。
擦完藥林驍脫下手套,突然就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
餘念嗷的一聲叫了出來,扭頭怒氣衝衝的看着他。
林驍說,“給你上個藥屁股崩這麼緊幹什麼?”
“……”
我幹你老母啊親?
林驍給她穿上一套真絲的裙子,外面裹上一件他的厚衣服。
絲綢很軟,貼在傷口上沒有不適感。
林驍的臉色依然沒有緩過來,沉沉的望着餘念,“我爸不可能隨便動你,是不是誰嚼了舌根?”
餘念捏着他的外套衣角,低着頭說,“我可不敢說,我怕你的青梅竹馬沈清音晚上爬我窗戶。”
林驍聞言眸子一沉,沒有說話。
餘念見他這樣,呼出一口氣,“算了,你又捨不得動她,不就是捱了打嗎?反正都緩過勁兒了。”
林驍瞥她一眼,“行了,不會裝就別裝,說得那麼好聽嘴巴撅那麼高。”
餘念還想裝一會,後來沉默着沉默着就背過身去,留一個屁股給林驍。
林驍被這小樣逗笑了,把她抱上.牀,趴着睡。
“你幹嘛去?”餘念問。
林驍說,“去給你買點吃的。”
餘念突然就沒聲了。
在這裡根本不需要林驍去買吃的,這裡是他家。
夜黑風高,奢華的汽車開進大門,穩穩的駛進車庫。
沈清音踩着高跟鞋小心翼翼的從車上下來,鎖完車正準備走,才發現另一輛車頭靠着一個人。
猛的看見那個人,她眼睛一亮,臉上的驚喜怎麼都遮擋不住。
“林驍,你怎麼過來了?”沈清音小跑着走過去,身上的香水味直撲林驍。
沈清音從用香水開始,一直都是這一款,她執着,林驍喜歡。
兩人很少有這樣的見面機會,自從兩家開始暗鬥,這是第一次。
因爲機會少,所以感情格外珍惜。
林驍手裡拿着半截煙,顧自吸了一口道,“這麼晚還來貴府真不好意思,不過有些事必須得趁早處理,不然我不踏實。”
沈清音立刻就明白了他說的是哪件事,嘴角的笑容散了去。
沈清音說話柔柔的,很輕,“林驍,我知道我們關係特殊,也因爲家長的事鬧成這樣,可是你已經成年了,你一定要這麼氣我嗎?”
“沈小姐。”林驍字正腔圓道,“我特地來找你不是來聽你說廢話的,我來是警告你,以後離餘念遠一點,你要是樂意,見了面可以叫她嫂子。”
說完將到頭的煙掐滅,起身要走。
沈清音伸手拉住他,“這裡風大,不到家裡坐坐嗎?”
林驍收回自己的手,拉開一點距離,“以前我追求你的時候,你怎麼不這麼趕着讓我睡了你?”
“林驍……”沈清音咬咬脣,“你明明知道我是有原因的,別這麼孩子氣好嗎?”
林驍背對着她道,“明知道我表哥有妻有子還跟他玩曖.昧,發展底下情人關係,我能比得上你的孩子氣?”
沈清音臉霎時就白了。
“沈小姐,我林驍不是隻會吃喝玩樂,查查你的開.房記錄和處女膜修復手術次數,還是很容易的。”
沈清音雙腿一軟,林驍走了很長時間都還緩不過來。
……
餘念從夢中驚醒,才發現林驍還沒回來。
牀頭櫃放了一份食物,餘念小心翼翼的穿上林驍的外套下牀,想去看看人回來了沒有。
客廳裡只有林然在看電視,林驍還沒有回來。
看見餘念下來,林然關了電視道,“哥哥叫我給你叫外賣,可是送來的時候你睡着了,沒忍心打擾你。”
餘念心裡一暖,問她,“哥哥還在外面浪?”
林然一字一句道,“哥哥跟我說,要是你問起他在哪,就說他還在加班,其實沒有,他從來不加班的。”
餘念,“……”
餘念坐下來安靜了一會,很缺德的套林然的話,“那哥哥有沒有跟你說他去了哪裡?”
林然點點頭,“他去找音音姐姐了,那個方向他從來不去,除了去找音音姐姐。”
去找沈清音?
餘念心裡一沉,下意識的看了看時間,都快零點了。
“小然然,很晚了趕緊去睡覺,姐姐去把哥哥找回來。”
林然拉着餘念搖頭道,“別去呀念念姐姐,哥哥去找音音姐姐肯定是做羞羞的事。”
這句話餘念一點都不愛聽。
“小然然,你以後不能叫我念念姐姐。”
林然聲音小了些,“爲什麼呀?”
餘念非常認真的說,“你要叫我嫂子,嫂子知道什麼意思嗎?就是哥哥的女朋友,哥哥只能和嫂子做羞羞的事,除此之外誰都不可以。”
林然很糾結的說,“可是哥哥喜歡音音姐姐啊。”
“以前喜歡她,現在喜歡我,所以現在是我的了,以後也只能是,記住了嗎小然然?”
林然點點頭。
“你喜歡嫂子還是喜歡音音姐姐?”
林然說,“哥哥喜歡誰我就喜歡誰。”
“哎呀你哥哥以前眼瞎還智障,不算,從現在開始,你哥哥智只會喜歡我,以後也是。”
林然瞪着大眼睛思考了一會,鄭重的點點頭。
“我知道了嫂子。”
餘念挑挑眼睛,簡直愛死這個小丫頭了。
因爲不知道沈清音住哪裡,身上又帶着傷,餘念還是放棄了出門這個想法,在牀上躺着等林驍回來。
林驍回來的時候不知道幾點,餘念只知道很晚了,她等得快要睡着。
摸黑進來的聲音很輕,儘管如此餘念還是醒了,一動不動的聽林驍脫衣服,進衛生間洗澡。
浴室水停了,林驍溼漉漉的上.牀,餘念聞到了淡淡的酒味。
林驍小心的從後抱着她,腦袋亂拱,然後埋進餘唸的髮絲裡深深的呼吸一口氣。
餘念睜開眼睛,“你壓着我傷口了親。”
林驍呼吸一頓,一口咬在餘唸的肩膀上,“還沒睡呢,等着我回來臨幸你?”
那一口並不重,倒是把餘念咬得有了感覺,縮了縮肩膀道,“睡着了被你這麼一壓也得醒了。”
林驍摟緊她的腰,沒說話。
他是喝了酒,可是腦子清醒,自己有沒有碰到她的傷口自己清楚。
空氣安靜了一會,漸漸響起了吸吮的聲音。
一開始還只是淺吻即止,林驍不知厭倦的在餘唸的臉頰,脖子上吻來吻去,然後越來越有勁,兩個人親上了嘴兒,吻得如火如荼。
最後還是林驍找回理智,抵着餘唸的額頭道,“行了,你背上有傷,cao裂了不盡興還得落個禽.獸的罵名。”
餘念跟他的呼吸交纏,“你爲什麼喝酒?”
林驍悶笑一聲,“心情不好。”
“因爲沈清音?”餘念追問。
林驍頓了頓,然後說,“林然的嘴一點都不老實。”
餘念感覺心裡有什麼在下沉,渾身都不舒服,讓她很想很想把眼前這個人砍一頓。
餘念越想越生氣,乾脆背過身去,摩擦過傷口也不顧了,反而越疼越好,至少心裡沒有那麼難受。
林驍不喜歡餘念背對着自己睡,但念及她的傷就沒有強行翻過來,低聲道,“我找她又不是去打.炮,你氣什麼?”
餘念心想,這可比打.炮還嚴重。
林驍見餘念不吭聲,說,“我喝酒的確是因爲她,這次是,上次也是。”
餘念頓時沒想法了,只想下牀走人。
林驍握着餘唸的手,“但是我想睡你是真的。”
餘念氣得都不想呼吸了,夾槍帶棍道,“林少爺,你沒帶腦子回來嗎?到底會不會哄人?今天得虧是我,要換做別人早被你氣死了。”
林驍說,“要換做別人還上不了我這張牀。”
餘念突然啞口無言。
“你和沈清音不一樣的地方就在於這裡,我對你有反應,對她沒有。”
餘念,“……”
男人在牀上的嘴巴永遠是最甜的。
林驍見她還是不吭聲,直接掀開被子鑽進被窩裡。
餘念感覺到他掀開自己的稠絲裙子,鼻息噴灑在小腹的地方,大驚道,“臥槽,兄弟你有話好好說!”
林驍不說話,用行動證明,餘念和沈清音到底哪裡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