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你覺得清溪公公真的會幫我們嗎?”小菊再一次狐疑的瞪着清歌。
“小菊,你願意跟本宮走嗎?”她端着茶的手頓了頓。
“娘娘,你要去哪裡?”她一直以爲皇后此番計算都是爲了日後再宮中可以高枕無憂。
“去一個滿是桃花的地方,那裡該有自己的幸福!”那滿是桃花的地方果真魂牽夢繞。
“你不覺得這深宮之中,處處冰冷,就連那微笑都像是冰刀子!”
她看着眼前的女子和自己年歲差不多,卻又生得格外親切。扶着桌邊站起來走到她身邊,拉起她的手,忍不住的拍了拍。
“跟我走吧,到時候我帶你去尋找你的幸福。我不能看着你慢慢的在深宮之中老去,你還沒有看過外面的世界。”她越說越悲慼。
“娘娘,你是這東尚國的皇后,你不能走。奴婢知道的是娘娘要是離開,皇上知道了必定痛苦傷心。”
她雖知道她從進宮就開始想着飛離這個金絲牢籠般的地方。只是她們都低估了皇帝對她的感情。
情不知所起,而一往情深!
“皇上?小菊,我們怎麼能夠被感情牽絆!”況且那些都是逢場作戲的罷了,入戲不能太深,否則傷人傷己。
她愛他,他如地獄修羅一般主宰了她的幸福,她也是隻能擡頭仰望着他。
“娘娘,既來之則安之。皇上真的愛你!”
她雖知道面前這個女子,決定的事情是不會改變的,可她還是想憑一己微薄之力讓她的主子幸福。
“小菊,別再說了!”
她不想聽,更不敢去奢望他是否愛她。只要能在相見的日子裡,仰望着他的便足夠了。
三日後
“清溪,最近你頻繁出宮,所爲何事?”白旋璃坐在案桌前,手裡握着剛剛呈上來的奏摺。
清溪站在側面,面不改色的看向他。
“回皇上,奴才屢次出宮都是爲娘娘置辦物件,娘娘喜好譚木匠的梳子,便着了樣子交給奴才前去讓工人趕樣品。”
他說着便從袖間拿出一把小巧精緻的木梳子,雙手呈了上去。
白旋璃蹙起眉頭,放下手中的卷宗。接過清溪手上的小木梳,木梳散發着淡淡的清香,必是上成的檀木所制。
他摩挲着木梳上的花紋,臉色不禁沉了沉。桃花,大片的桃花,刺眼的桃花。木梳的左側刻着精細的文字,是小篆。
“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他的手不禁緊緊地握住梳子,梳子的木齒深深地嵌進掌心。手背上的經脈分明。
沐清歌,你是在暗示我?還是你變得貪心,不滿足於朕給你的榮寵?
還是你想要朕的一顆心,許你前世今生。
“娘娘,奴才按照娘娘的吩咐辦了。一切順利。”
清溪得到她的允許,可以隨意進出她的寢宮。他不懂她爲何出此計謀。
她的心中一喜,果然未曾看錯人!
“那皇上怎麼說?”她明顯臉上掩不住笑意。
“皇上似乎很生氣,隻字未問!”
清溪覺得要是白旋璃知道他和她合夥矇騙了他,恐怕會立刻斬了他。
做都做了,也無所謂後悔。
生氣?是爲那幾個字生氣?還是爲了那大片的桃花生氣?
不該呀,難道他還是在演戲,果然是演技派!
“那件事安排的怎麼樣?”她復又開口。
“一切妥當,只是奴才不知道皇后娘娘爲何在京中置辦如此多的宅子?”
這一點,從她說起便困擾了他很久。
“這個嘛,本宮自是有安排,你只需要替本宮打理好宅子的事宜,還有府中找的人靠得住嗎?”
在這還不流行房地產的時代,自然不會想是皇后準備倒賣房屋。更何況不可能。
“府中的奴僕都是奴才親自挑選的,想必都是忠心耿耿的,況且娘娘待她們不薄,自是不敢泄露半分。”
清溪想着按照她的要求去尋人這幾天,就覺得腦袋冒汗,手腳虛軟。
“還有,清溪你去幫我置辦幾個假身份證。”
她手指輕敲着桌子邊緣,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一切都在按照計劃進行,不久她就可以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