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菊,我們回清歌園。”待小菊安排收拾的差不多了,她纔開口。
“娘娘,不在這兒等皇上嗎?要是皇上回來看不見娘娘怎麼辦!”
“不等也罷,皇上要是想見我,還不簡單,喚個人來通傳一聲。”或者自己來清歌園一樣,沒必要自己貼在這兒,反倒失了見面的興致,掃了雅興。
清歌回了清歌園,就把自己鎖在房間裡,蒙着被子倒頭大睡。
一連幾日白旋璃都未曾見清歌,更是未曾傳出絲毫風聲。一切就好像又回到了當初那般靜如止水。
“娘娘,該進膳了。”小菊拿着金筷伸到她的面前,她接過來頓了頓又把筷子放在桌上面。
滿桌子的美味佳餚,山珍海味,她一點食慾都沒有。
“都撤了吧!”她真的絲毫提不起一點興趣。眉頭擠滿了憂愁,怨委。
“娘娘,這都一連好幾天了,你也不怎麼進食,這樣下去身子怎麼受得住啊!”她本是知道清歌是因爲皇上的事情,不開心也許只是暫時的,只是這一連好幾天皇上也不曾來清歌園,也未曾派人傳喚,倒是像忘了他們主子般。
“娘娘。”一個穿着素色的宮女匆匆進屋,給她行了禮這才發現小菊還有其他的宮女也在也在便欲言又止。
“都下去吧,小菊你留下。”她屏退了其他人,只留她們倆。
“如何?”看來她早就知道她會來。只是小菊覺着眼前的女子有幾分熟悉,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回娘娘,公主特地派奴婢前來通知娘娘,公主派人多方打聽才知道皇上這幾日身體不適,不見任何人,就連皇太后和公主前去都是被阻在門外。”苗兒是公主的貼身女侍,面容姣好,深得公主疼愛。
“皇上身體不適?”她端在手裡的茶杯一抖,灑出了幾滴潑濺在手背上,反而不覺着痛。
清歌快速放下茶杯,面露焦急的看着苗想兒,“可曾傳喚太醫,太醫那邊怎麼說?”
想來真的是自己太過緊張了,皇上生病,怎會不傳太醫。不禁撫了撫自己的額,想要平靜一下心情。
可是隻要想到他生病了,擔心還是會不停的冒出了,坐立難安。
“小菊。替我梳妝。”她轉身進了內房,坐在銅鏡前,隨手拿起梳妝盒裡的鎏金簪子想要插在頭上,可是手不聽話的顫抖,連頭髮都弄的亂七八糟。
越糟心裡越急,小菊給我把那件緋色羅裙找出來。
“娘娘,公主說了,叫娘娘別擔心,也別過去看皇上,因爲皇上下令修養不見任何人。”苗兒看着她手忙腳亂,差點忘了正事。
清歌順着頭髮的手一頓,轉過身來看着苗兒。
“你是說皇上下令不見任何人?”是啊,要不是他下令,公主也怎會只打聽到他病了。
小菊默默地點了點頭,默默地退了出去。
清歌坐在梳妝鏡前,雙手緊緊握着櫃子的兩角,很用力。
牛奶般的玉手上,青筋分明。看着銅鏡中的自己,思緒早就放空了去。
不經意的瞥見,放在妝屜裡的那塊玉佩。她輕輕地拿起玉佩,慢慢的摩挲着,像是在感受着那個字的一筆一劃,一遍一遍。
小心翼翼的拿了塊緋紅的手帕,將那玉佩包了起來,放回原處。
她沒有說話,快速的來到了昭陽殿。
只見李公公和一行太監都候在門外,遠遠地看着皇太后帶着一行人也往這邊過來,想必也是來關心他的。
心中不禁疑惑,到底是什麼病會讓他不見任何人,而且對外封鎖了所有信息。
皇太后也是瞧見了清歌,嘴角噙着笑,朝她走了過來。
之前這個皇太后偏愛清如,對她就不怎麼好,她也不太願意跟她有太多交集。
她不願意在皇宮樹敵太低,本來後位就已經樹大招風了,現在再加上一個皇太后,怎麼可能吃的消。
想來還不如逢場作戲,只求自保。
皇太后走到她身邊,抓着她的手握在手心,清歌掙扎也不是,可是這突如其來的親密,也讓她不適應,臉上掛着強笑。
“清歌,皇上讓你操心了。”清歌暗自忖度,她那隻眼睛看到自己操心了。
“皇上也是,下令不見任何人,這下倒好,想進去探望探望都不行,怎麼不叫人擔心。”說話間多少有些責備,還不忘回頭瞪了一眼李公公。
“清歌,幾日不見,怎麼瘦削了不少?是不是都是因爲擔心皇上啊。”皇太后雙眼含笑,清歌倒是看不出幾分擔憂,倒像是過來湊熱鬧。
“母妃,清歌擔心皇上是應該的。”說着款款情深。
他是皇帝,她是皇后,擔心自己的夫君,天經地義。
“母妃,皇后。”一聲清脆的叫聲,拯救了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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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皇太后轉身之際,她快速的將手抽了回來,趕緊收緊袖子。
“芸湘,你怎麼也過來了。”皇太后的言語裡的疏離,任誰都聽得出來。
“母妃,我這兒不也是擔心皇帝哥哥,特地過來瞧瞧。”說着不忘踮着腳,朝寢宮那邊探頭。
“你有這份心便好。那我們就試試看看皇帝今兒見不見我們。”說着朝李公公走去。
公主湊近清歌,朝她使了使眼色,清歌知道是什麼意思。
“皇帝哥哥,湘兒,皇后嫂嫂還有母妃來看你了。”說都沒料到公主會不顧身份的扯着嗓子喊了一聲。
皇太后回頭看了眼公主,“芸湘,這樣會叨擾你皇帝哥哥休息。”
清歌看着咧着嘴吐了吐舌頭的公主,心中一笑。公主年少,愛玩的性子果然純真。
“皇后嫂嫂!”公主只好扯着清歌的袖子,撒着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