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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萬劫不復我陪你!

第七十三章 萬劫不復我陪你!

白旋璟與清歌擡頭皆是一驚。

清歌以爲,那件事情之後他不會再踏進清歌園半步。她對上那雙黝黑透亮的眸子,心一陣緊縮。忙從榻上下來,微微福了福身。

他目光如炬,器宇軒昂,只是眉頭藏着錚錚怒氣。瞟都沒有瞟一眼她,從她面前走到榻上坐下。

那張日思夜想都盼望見到的臉,近在咫尺。

她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他根本就是無視她的存在,把她當做了空氣,心頭酸澀。

“老九,今兒怎麼到清歌園來了?”意味深明,早前是禁止白旋璟靠近清歌園,今日還公然進了園子。

“臣弟是帶着絲然過來拜謝皇嫂的,難道這於理不合?”白旋璟不疾不徐的,說話溫軟。

“當然不是,只是老九你別忘了,朕曾經警告過你不能靠近清歌園半步,你說你現在公然的坐在了清歌園裡面,是不是違抗聖命呢?”他嘴角含笑,面若冰霜,眼睛也似乎在探尋着。

“這新弟媳拜會嫂嫂天經地義,難道皇兄還要治臣弟的罪不是?”他邊說便端起座上的茶輕呷了一口。

“那你說帶着絲然來,我怎麼沒瞧見絲然?”質疑不屑的語氣,讓清歌緊皺着眉頭,十分不悅。

“好了,兄弟之間爲什麼要這樣咄咄逼人?如果是來鬥嘴的,請恕清歌不歡迎。”如果是因爲她,那她只好躲開,她不想他們兄弟二人爭鋒相對,劍拔弩張。

她還是保持着白旋璃進來時的站姿,不敢移動半分,只是垂着頭握着拳聽着兩人的對話。他們的對話越聽越聽不下去,不就是來不來她的園子嗎,如果每次都是硝煙四起,她不稀罕。

兩個人皆是一愣,然會沉默,清歌的餘光偷偷瞥了一眼白旋璃,臉色低沉。

“皇上,你爲什麼要換了我給九王爺的新婚賀禮?”清歌想起頭,終於還是對上那雙眼,那些記憶如泉涌。

白旋璃看着她有點激動的樣子,心底更加的煩悶。

“爲了提醒他,不要背叛自己許下的誓言。那沐婉之纔是他堂堂正正,十里紅妝娶回的妻。”他說着轉頭望着白旋璟微微一笑,那笑的滲人。

她站在原地僵住了身體,沒想到他會用這樣的方式來告誡她,她曾經的背叛有多傻。

“謝謝皇兄提醒,老九自是不會忘。”白旋璟說的斬釘截鐵,似乎也是生氣了,言語間也有了幾分疏離。

婉之本就是他的弱穴,每當提及都會觸碰那塊已經疼到潰爛的傷疤。

白旋璃似乎很滿意白旋璟的答案,笑着頻頻點頭。那笑在清歌看來,更像是一把溫柔刀,一寸一寸凌遲着她的心。

“老九謝也謝過了,沒什麼事就請回吧!””白旋璃倒是下了逐客令,完全忽視了清歌的存在。

“你們在聊什麼?”雲絲然從後面出來,嬌俏的臉上漾着笑。三人回頭,她才意識到皇帝也在,立馬低下頭福身。

白旋璟瞧着,從榻上站起來,走到她的身邊,握着雲絲然的手,就往外面走。

雲絲然掙扎着,還沒弄清楚情況。

“璟哥哥”她輕喚了一聲,有些焦急。

白旋璟這才停了下來,再次擡眼看向白旋璃,“皇兄,臣弟和絲然先告退了。”說完拉着不明情況的雲絲然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清歌看着他們兩人離開的背影,心底忍不住的失落。爲什麼每一次以爲自己九王爺都會被誤會,每一次都會把他帶進泥沼裡。

片刻的失神,清歌的身體再次僵住。白旋璃不知何時站在她的身後,覆在她的頸畔。

“怎麼心疼了?”清歌更是一驚,溫熱的溼氣噴灑在脖頸之間,就像是火焰的炙烤一般。

“皇上說什麼,臣妾不明白!”清歌自己都能聽出聲音都在顫抖。他的話毫無邏輯甚至是莫名其妙。

“哦,沐清歌你一向都很聰明的啊!難道我看錯了不成?”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知道他在咬牙切齒。

清歌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獵物,被他瞄準逮捕,就等着拆吃入腹。

“臣妾愚鈍!”他想要跟她玩聰明,她自知不如,還不如起先投了降,免得自找苦頭吃。

“你真沒意思!”他貼的很近,連心臟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她低着頭,不再回答,沉默是最好的法寶,尤其是不知道喜怒的男人。

他很不滿意清歌現在的反應,沉默的乖順的不像是她。就像是一隻貓,被拔去了鋒利的爪子,就再也不是貓。

她原以爲他會再說些什麼,不能掙扎不能反抗,只能默默地沉受着,祈禱着讓他快點離開,他卻遲遲不說話。

“啊!”清歌一聲驚呼,整個面容扭曲在一起,隨即緊緊的咬着脣,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嘴脣都快被咬破了。她的脖子好疼,好疼,疼的眼淚立馬滾了出來。

他見她不說話,不反抗,心中煩悶至極,一口咬上她的脖子,像是吸血鬼一般,貪婪着她的血液,知道嘴裡傳來了鹹鹹的血腥味,他才慢慢的鬆開了口,往後退了幾步。

清歌的身體都在顫抖着,彷彿一股冷風隨着血液進入身體,整個人冷的發顫,臉色一下刷白毫無血色。

她僵直着身體,背微微的躬着。一雙手在身側緊緊地攢着衣服,指甲透過薄薄的布料,嵌進肉裡,都快穿透掌心。

他原本只想讓她有點反應,至少不是乖順的樣子,卻沒想到自己下口那麼重。雪白的脖頸上,一個鮮紅的牙印,沾着幾縷頭髮還冒着鮮血,慘不忍睹。

他懊悔着,看着她嬌小顫抖的身軀,心也跟着疼了起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身體的怒氣,還有那妒忌的火苗快要引爆了他。

隔着些許距離的兩人一併沉默着,陷入冰冷的僵局裡。

“那現在有意思了嗎”她背對着她,悠悠的開口,語氣冷冷的。

他微微一愣,懊惱沉痛,只可惜清歌看不見。

“皇上,你要是覺着沒意思,臣妾的脖子大可給你發泄。”她語氣清冷倔強,甚至是帶着幾分自嘲。

他是主宰天下的君王,女人不過只是他的附屬品,她也一樣。原本以爲,自從雪山回來之後,一切都不一樣了。她甚至是真的想過,他是不是也會真的愛上她。

假象,幻想都只會讓自己爬的越高,摔得越慘,她沒有權利去反抗,只能默默的承受。

“皇上,你要是覺得清歌背叛了你,那你大可不必再來看我想着辦法折磨我。只要你一生令下,讓我搬到冷宮殘存此生。”她用了好大的力氣,才轉過身來看着他,看着他怒氣錚錚的臉,聲音很輕很輕。

“如果,你還是覺得沒意思,那清歌求求你,看在往日的情分上,讓清歌走的乾脆一些。”她的的聲音變得悲慼,甚至是帶着祈求。

“不管是白綾、鶴頂紅,還是像那日一樣用劍,或者你可以直接掐死我,只要能走的快一點!我求你,求求你”她淚眼朦朧,抓着他的手直接往脖子上扣去,卑微的祈求着。

他猛的甩開她的手,一張臉沉的駭然。她被他突如其來的大力,踉蹌了幾步重重的跌坐在地上。緊咬着脣,淚像是洪水一般,涌了出來滴落在地上。

他鐵青的臉,眉宇間的痛苦讓她感受到了一絲報復的快感。

“沐清歌,你瘋了嗎?”他看着她瘋癲的樣子,怒吼着。

差一點,就順着她的手,扣上了她的脖子,想來都覺得膽顫,她是不要命了嗎?

如果自己失去理智,真的可以掐死她。她是故意在激怒他,只爲一心求死?

“是,我是瘋了!”她笑着跌跌撞撞的站了起來,苦澀悲傷蔓延到四肢百骸。原來自己也可以像冷宮裡那些女人一般,怨毒無情。

白旋璃瞪大了眼睛,沉痛的看着她。她反而越發的高興。

“我要不是瘋了,就不該答應你那個交易!就不該妄想。”我要不是瘋了,就不會輕易的愛上你,要是不是自己瘋了,就不會在得不到愛的時候,一心求死。她眼淚在臉頰肆意橫流,躬着身子歇斯底里的怒吼着,也像是在嘲諷自己,錯的有多離譜。

心好疼,好疼,像是被刀割一般,疼的整個五臟六腑都蜷縮在一起,直不起身子。

白旋璃被她的話震得不輕,僵硬的站在原地,看着她搖搖欲墜的身體,怒氣騰空而起。

他彷彿看到了自己在她眼中,慢慢的流逝。那種感覺讓他無比的恐慌,他不允許她放開自己。

清歌被一個大力拉進他的懷抱,整個身體被他磕的很痛。失重的感覺讓她無比的惶恐,白旋璃已經把她攔腰抱起,往臥室走去。

她死命的掙扎,徒勞無功。他緊緊地摟着她,步子很快很急。

“你放開,你快放我!”她意識到事情開始變得嚴重,雙腿不停的亂動着,捶打着他的肩膀,絲毫沒有作用。

他狠狠的將她丟在了牀榻上,然後不顧她的反應,開始褪掉自己的衣服。

清歌眼見着他的動作,心中更加恐慌,一個勁的往後退,最後無路可退,只能蜷縮在角落。

想要拉過被子蓋住自己,他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

一個大力,被子被丟下了牀,清歌暗想着不好,怎麼辦?

他欺身上牀,想要將情歌拉回來,現在這樣的情況,她是不可能順着他的。心裡害怕恐懼萬分。

“白旋璃,我們有話好好說!”她看着他猩紅的眸子,緩解着他的怒氣。

他沉着臉,不做聲。想要拉住她,她往後退了退。他站牀邊有些困難,索性爬上了牀。

退無可退,背後是牀板了,他就像是狼嗅到了獵物,快要撲過來了。

清歌只能躲閃,他沒想到她會突然躲開。清歌想要一個時間,只要不被逼在這狹小的空間裡。

他看着她恐懼無助的樣子,心中的怒火更加難耐,他急需要一種方式,證明他在她心中的存在感。

清歌的腳被他緊緊地抓住,她想要收回已經來不及了。

整個人被他拽着腳拖了過去,另一隻腳去蹬抓着她的手,兩隻腳被狠狠的握住,掌心灼熱的溫度讓她膽怯。

他狠狠地壓住她,一隻腳橫亙在她的雙腿之間,讓她不得動彈。

他不會放棄任何時候的反抗,就算是徒勞也能拼命一般,雙手用力推搡着壓着她的胸膛,他很不悅。

拽着她不安分的雙手,按到她的頭頂。輕輕一挑,清歌的衣帶就被他取了下來。

他的嘴角露出一抹笑,她看着越加的恐慌,尤其是他手裡的衣帶子,恐懼感油然而生。

“白旋璃,不要讓我恨你!”死命反抗的結果就是,她的雙手被他用衣帶子粗暴的綁住困在牀柱上,撿過手帕塞在她的嘴裡,屈辱極了。他她只能嗚咽。

他猩紅的眸子裡,盛滿了需要發泄的慾望,哪裡還想聽說那些無比絕情的話。

她扭動着身子,嘴裡發出不明的嗚咽,嘶吼,一雙眼睛盛滿了屈辱的淚水。

他開始扒她的衣服,急促粗暴,她被控制的死死地,不得動彈。

白旋璃,我真的會恨你!不要逼我恨你!

衣服裂開的聲音,隨即是他燥熱的體溫覆上。她的心卻冷似冰霜,他的動作很粗暴,吻上了她的臉頰。

眼睛鼻子,因爲她的掙扎整個人都處於暴怒的邊緣,知道吻到臉上鹹鹹的淚水,他的動作纔開始變得輕柔。

清歌受不了,更加受不了在這種屈辱裡,和他歡愛,只能躲閃着。頭頂的手因爲綁得太緊,微微動一下都割得疼。

他不滿意他的閃躲,還有她斷斷續續的嗚咽,拿掉了塞在她口中的布,矇住了她的雙眼。

清歌剛想要叫喊出來,卻被他再次乘虛而入,霸道的掃過,溫柔的追逐着她的閃躲。清歌只能緊閉牙關,阻擋他的得寸進尺。

他的手不安分的遊走着,一個機靈清歌失去了防備,任他放縱。過了好一會兒,她覺得她都呼吸困難了,他才放開她。

一遍一遍輕柔的吻着她脖子上的傷痕,其實很疼很疼,只能瑟縮着。他明顯地感覺到她顫抖。

“白旋璃,我真的會恨你!”她被蒙着眼睛,看不到他快要殺了她的表情。

“清歌,要恨便恨吧!”至少這樣,你還不會忘記我,至少我還在你的心中殘存着一絲位置。

你恨我也罷,至少你會記得我!

清歌聽到他的回答,心中陡然涼成一片,整個人都彷彿置身冰窖之中,快要凍僵。死如死灰,便是這種感覺吧!

他的動作急促卻還是放緩了溫柔,清歌不在反抗,一長臉變得平靜如水。乖順的任他予取予求。

她只覺得特時間特別的漫長,或許是心死了,身體也跟着沒了某些知覺。在他打造的世界裡,沒有歡愉。她只覺得疼,撕裂般的疼。

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着疼痛不已。白旋璃沉浸在自己製造的歡愉裡,卻全然沒能與她感同身受。

“過了今天放了我吧!”她小聲的呢喃着帶着卑微的祈求。

比起她的怨恨,他更害怕的是她的冷淡不屑,隨時準備着逃開。他只能用這樣最原始的方式,一次一次的證明着,她是他的,只是他的。

他能確實的感受到他在她生命裡的存在,不再覺得慌張不安。

“清歌,不要想着離開我,就算是你想死,我也會把你從鬼門關揪回來。”他的話,他的動作瘋狂。

她不再說話,只能暗自告誡自己,痛是爲了讓子更好的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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