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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勾引我男人

第二十五章 勾引我男人

泠九香翻了個白眼,“你找我來就是爲了說這事?”

“要麼我給你金子,你離開他,要麼你做小。”​

“免談。”​泠九香轉身要走,阿卡麗拉住她,被她狠狠甩開。

“你拒絕我也沒用,父皇說了不會讓他走的。”​阿卡麗嚷嚷道。

​“你說什麼?”泠九香柳眉一擰,“你父皇要做什麼?”

阿卡麗咬着下脣,連忙說:“我喜歡他的,所以我一定會讓父皇留下他,至於你,你要是再敢兇我,等我做了大,你做小,讓你嚐嚐我的厲害。”​

​泠九香懶得理阿卡麗,轉身去找李燁,後者茫然地被她拽着走。

“怎麼了?”​

“此地不宜久留。”​泠九香警惕地環顧四周,這才發覺花園四條小路盡頭皆有侍衛把守。

李燁心領神會,反握住她的手說:“彆着急,我心裡有數。”​

被晾在一邊的阿卡麗湊過來說:“燁哥哥,阿九姐姐好像生氣了,是我做錯什麼了嗎?”​

“別裝綠茶了,看着就煩。”​

“你……”

李燁拉住泠九香,對阿卡麗恭敬道:“公主殿下,萬分抱歉,我與夫人昨日舟車勞頓,實在體力不支需要休息。”​

三人鬧得並不愉快,阿卡麗沒再說什麼,領着二人進了住處便悻悻然離去。

​“你們怎麼了?”白蹁問,“神色異常,可是出什麼事了?”

“沒事,”​李燁拉住欲要說話的泠九香,溫和道,“只是她累了而已。”

“可是……”​

“你們相信我,不會有事的。”​李燁揉揉泠九香的頭髮,後者本想扯下他的手,礙於白蹁在場,只好作罷。

泠九香還未說什麼,門口突然傳來侍女的聲音。

“李大人,國主安排了節目招待您,敢問我們現在可否進去?”​

“進來吧。”​

“您是否一個人在呢?”​

三人面面相覷,泠九香連忙領着白蹁躲到屏風後面。

“是的。”​

片刻後,侍女領着三個黃白黑三種膚色的妙齡女郎進入。他們紛紛對李燁盈盈下拜,齊聲道:“給李大人請安。”

​“免禮吧。”

三個女子不等李燁發話,便各自展示了一番絕技。​第一個黑皮膚女子在大殿裡於一張白紙上點燃一把火,仰頭將紙片一拋,又張嘴把紙片吞入口中。表演完畢,她朝李燁微微一笑,掩着面退後。

​“這……這是……”白蹁看得目瞪口呆,泠九香卻說:“這是魔術,民間大抵也流傳許多口吞火焰之術。”

第二個黃皮膚的女子擺上一張琴,坐於琴前舞動輕巧纖細的雙手演奏起來。琴聲忽而如小橋流水靜謐安然,忽然又如沙場點兵鏗鏘有力。一曲終了,李燁微笑着點了點頭。

“早聽聞緹斯國有許多貌美女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現下看來果真如此。”白蹁嘖嘖嘆道。

“彆着急,估計下一個更厲害。”​

第三個白皮膚女子生得嫵媚動人,她把外衣一脫,露出短短的上衣和寬闊的長褲,當場邊唱邊跳來了一段肚皮舞,媚眼如絲,目光如電,身段如那三月楊柳,柔軟而修長。一舞結束,她對李燁眨巴眨巴眼睛,後者面不改色,輕輕鼓掌。

​然而屏風後面的白蹁早就看呆了,傻傻地呢喃着:“世間竟有這等絕色女子……”

“醒醒吧,哈喇子流出來了。”泠九香瞥他一眼。

李燁起身恭恭敬敬道:“三位姑娘非常優秀,請姑娘們代李某感謝國主恩澤。”​

​侍女連忙說:“李大人彆着急,我們國主說了,這三位姑娘是特意賜給大人這幾日解悶用的,大人喜歡便是再好不過了。”

“什麼?!”​李燁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不對。

​我靠!泠九香一掌拍在大腿上,險些驚叫出聲。這個國主擺明了要勾引她男人啊!

​“我們國主說了,李大人高風亮節,想來並不喜愛珠寶首飾,不知李大人對三位佳人作何感想?”

“李某感謝國主厚愛,只是李某已有妻室,實在不該與三位姑娘有更多來往,否則難免敗壞彼此名聲。”​

​那個侍女輕笑幾聲說:“瞧您這話說的,男子漢大丈夫三妻四妾那是理所應當,況且您這幾日單獨居住,夫人又豈會知道?”

泠九香氣得攥緊雙拳,心想,夫人現在就恨不得衝出去把你和你國主碎屍萬段。​

“九兒,你一定要冷靜啊。”白蹁附在她耳邊說。

“請代我感謝國主好意,只是李某實在不需要。”​

“李大人……”​

“事不過三,還望海涵。”​

三個姑娘和侍女熱臉貼冷屁股,沉着臉出去了。

李燁鬆了一口氣,對泠九香和白蹁說:“出來吧。”​

​不知怎的,看見泠九香一張粉嘟嘟的小臉變得氣鼓鼓,李燁鬱悶的心情登時煙消雲散。

他走上前撫着她的背說:“我這不是拒絕了嗎?別生氣了。”

“不生氣就不是人,他到底什麼意思啊?先是那什麼阿卡麗又是三個……整整三個美女,他到底想從你身上得到什麼?”​

“我也不清楚,所以我決定親自去問他。無論是什麼答案,我們明日就走。”​

“這麼快?”​白蹁疑惑道,“可是他允諾的火炮和戰船……”

“那是空頭支票,”​泠九香抱着懷,“我原以爲他是想拉攏我們,沒想到他要拉攏的只是李燁。”

“阿九,你馬上飛鴿傳書給皇宮外的船員,吩咐他們明日收拾行囊,我們要回川海。”​

“這麼着急嗎?”​

“還不是爲你,”​李燁笑了笑,“你這兩日吃不好也睡不香,又一天到晚發脾氣,我還讓你留在這裡受罪嗎?”

這話說的,泠九香緊張的心情忽然鬆懈了。

“我馬上就去。”​

泠九香匆匆走了,白蹁注視着她漸行漸遠,忽然低沉地說:“你很好……”​

“什麼?”​李燁一愣。

白蹁悶悶不樂地說:“你很好,希望你不要辜負她。”​

​當日中午,李燁本想參拜國主,國主的貼身侍女卻以國主政務繁忙爲由拒絕了他。李燁無功而返,路上遇見阿卡麗,又被她纏了半天。

​阿卡麗有些泄氣地問:“燁哥哥,你真的不喜歡我嗎?”

“公主殿下,感情之事是萬萬強求不來的。”​

“那你喜歡那個阿九什麼?”​阿卡麗嘟囔道,“她兇巴巴的,成日冷着臉,你喜歡她哪裡?我去學好不好。”

此話一出,李燁竟眯着眼開始回味起泠九香的好來。她哪兒好呢?她個急脾氣,不愛說話卻愛動手,她武功高強也衝動易怒,天不怕地不怕誰敢惹她誰受死,還有她熟睡時挺可愛的……?

“燁哥哥,你臉怎麼紅了?”​

“我先回去了,公主殿下自便吧。”​李燁匆匆忙忙回到自己住處,阿卡麗又一次認栽,憤憤不平地回到自己宮殿裡。

“我好像失敗了。”​她對門口正襟危坐的一個侍女說,“李燁一點兒也不喜歡我。”

黑衣侍女點點頭,“今日早晨送去的三個女子也被謝絕了。看來這位李大人不近女色。”​

“可他明明有個女人的,”​阿卡麗忍不住嘟着嘴抱怨,“再這樣下去,父皇會不會……”

“公主殿下請放心,國主說過會留他一條性命。”

“什麼?那其他人呢?”​

“國主似乎無心管旁人之事,也請公主殿下莫要多慮。”​

“可是……”​阿卡麗頹唐地坐在地上,託着腮道,“可是他心不在我身上,我得到他沒有意義,他心不在緹斯國,父皇得到他更沒有意義。”

辰時剛至,李燁和一干人等用膳完畢,又被國主單獨於紫宸殿內召見。

紫宸殿內燈火昏暗,國主點燃一盞明燈,於一個長長的案几前俯身注視着什麼。

“國主。”​李燁淡然地喚了一聲。

“是李大人啊,快來。”​國主朝他招招手,他走上前,這才發覺國主在看的乃是緹斯國的地圖。

“李大人瞧瞧,這條柳回河以北的城市是不是風水寶地?”​

“嗯?”​李燁垂眸,細細查看了一番,旋即笑道,“南靠水,北靠山,自然是好地方,不過話說回來,貴國風景宜人,江山如畫,每一處都是極好的。”

​“既然如此,總督可願意留下來,爲這片秀麗江山添磚加瓦?”

李燁頓了頓,正要開口,國主連忙說:“你別忙着拒絕我,我知道總督在川海深得人心,但你在我這裡能得到非凡的待遇。”​

國主提筆於地圖上畫了一個圈,擡眼笑着望向他。

“若是總督願意,這柳回河以北的都城就賜給你,從今以後你便做我的左丞相,與我共同治理天下如何?”​

李燁笑了笑,不假思索道:“國主實在是太擡舉李某了,李某天資平庸,如何能擔得起如此重任。”​

“不僅如此,你也知道我的女兒阿卡麗待你情深義重,你若留下我便讓你做我的女婿,今後你於緹斯國掌權,萬萬不會虧待你。”​

“李某已有妻室,不敢再對公主有非分之想。”​

“男子漢大丈夫三妻四妾都是常事,你若當真放不下提督,便讓她也跟着你一塊留下來,只不過我女兒乃一國公主,必須讓她做大,你現在的妻子只能做小。”​

李燁冷笑一聲,“國主怕不是在說笑,李某深知自己絕不可擔此重任,再者說,李某早已是川海的人,如何能在貴國長住?還請國主海涵。”​

國主的臉頃刻間便拉下來,“李燁,你當真不願意?”

​李燁躬身作揖,姿勢謙卑,眸中卻是一片冷寂,“李燁萬萬不敢答應,明日我將帶領川海所有人啓程返鄉,屆時我們會和國主道別。李某此番前來並未攜帶男丁,故而國主曾允諾的火炮和戰船也不必作數。”

“好,既然如此,你休怪我無情。”​國主怒不可遏,拂袖離去。

​李燁本以爲他會派人出手將他軟禁,沒想到他隻身離開,而李燁輕而易舉便走出了紫宸殿。

離殿前,李燁忽然看見一扇屏風後有個黑色的影子一閃而過。

他低聲吼道:“什麼人,出來!”

紫宸殿內燈火昏暗,若不提着燈去瞧便無法看清。保險起見,他推開紫宸殿門,迎頭看見無邪。

原來李燁早已派無邪躲藏在暗處,一旦發生不測便出手相助,哪成想竟然完全派不上用場。

“無邪,你去瞧瞧那扇屏風後有什麼東西。”

“好。”

無邪提燈去看,見到一個小男孩蜷縮在一起。

“總督,是個小孩子。”

“小孩子?”李燁雙眸一眯,連忙喊,“無邪,快出來。我們喊侍女進去看。”

​無邪老老實實走出來對李燁說:“總督,我方纔在外邊偷聽到了,國主他……”

“不必再說了,我們走吧。”​

李燁和無邪各自回到住處。李燁才進門,白蹁便迎上來。

“白日裡有侍女進來,我便躲起來,看見她往你枕頭底下塞了個錦囊,我拿出來看了半日不知裡面裝的是什麼香料。”​

李燁接過香囊來一嗅,冷笑道:“這是混香,香氣幽微不容易察覺,若是放在枕頭下入睡整整一夜,便會連續昏睡三日無法醒來。”​

“所以她這是……”​

“看樣子這幫人是要想盡一切辦法留住我了。”​李燁把玩着香囊說,“你收拾收拾,明日與我們一同回川海。”

“你讓我一個朝廷官員去你們海賊的老巢?”​

“去了你也不能拿我們怎樣。”​李燁聳聳肩。

​“姓李的,雖然我很討厭你,但我還是要說,我聽這裡的侍女說過,國主無論如何都會把你留下來,你要小心。”

李燁聽後,默默不語。

翌日清晨,衆人已經收拾好行囊,即刻便要啓程返鄉。泠九香精神煥發,早起便打了一整套拳法,剛要跑去找李燁,險些和阿卡麗撞了個滿懷。

​“怎麼又是你?”泠九香嫌棄地說,“我們都快走了,你還尋思勾引我夫君?”

“你們不能走。”​阿卡麗扯着泠九香說,“無論如何你們都不能走,否則……”

​“否則如何?”​泠九香輕哼一聲,“我們的人都準備好了,今天風和日麗,船也馬上就能開。”

“可是父皇他……”​話音剛落,李燁推開房門,阿卡麗連忙撲進他懷裡。

​“燁哥哥,你……你怎麼沒事啊?你不要走好不好,留在這裡有什麼不好嗎?”

阿卡麗這話信息量不小,泠九香來不及吃醋,已然思緒萬千。李燁連忙撥開阿卡麗說:“公主殿下請你自重。”​

“你若是再拒絕我,我就真的救不了你了!”​

“公主殿下,”​李燁笑着摸了摸她的頭,“您可能不信,但是李某知道自己即將面對的是什麼,李某必須自己承受。”

“燁哥哥……”​

“好了好了,別在這跟她膩膩歪歪的。”​泠九香拽着李燁的胳膊往外走,回頭瞥一眼阿卡麗說,“我們要走了,你若是捨不得,就跟你父皇來送我們最後一程。”

阿卡麗攥緊雙拳,輕吐一口氣,幽幽道:“只怕還真是最後一程呢。”​

李燁、泠九香、王劍和胡勇以及一干下屬在紫宸殿內和國主拜別。

國主面帶笑意地揮別衆人,​又對李燁笑吟吟地道:“昨夜寡人喝高了,對總督大人多有冒犯之處還請見諒。”

“國主太客氣了,李某從未放在心上。”​

人生地不熟的待了兩日終於要返鄉,衆人興致勃勃。楊頌環視一圈,冷不丁問:“怎麼不見那個什麼公主啊,我記得她一天到晚總愛黏着總督。”

“誰知道呢,我還以爲總督會把她要了呢……”胖子上一秒還笑嘻嘻的,下一秒屁股就被泠九香狠狠踹一腳。

胖子立馬賠笑臉,“我瞎說的,那小姑娘毛都沒長齊怎麼能跟船長你比啊,她不就是漂亮了點兒,溫柔了點兒,可愛了點兒……”

話音未落,泠九香又狠狠踢了他另一邊屁股。

“胖子,”楊頌恨鐵不成鋼地搖了搖頭,“你現在閉嘴還能保住半條命。”

國主領着衆人,前腳剛走出宮殿,後腳一個侍衛突然跑過來,大聲喊道:“報——小世子……小世子他歿了。”​

“你說什麼?!”​國主勃然大怒,“您再說一次,小世子在哪兒?發生什麼了?”

“小世子在紫宸殿,歿了已有約莫六個時辰了。”​

六個時辰?李燁猛然響起昨夜辰時他去紫宸殿的時間和今晨恰巧相隔六個時辰,而他腦海裡也浮現出當時那一道黑影。

李燁和無邪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荒謬,我皇宮內一向太平,怎麼會有這種事!”​國主怒髮衝冠,連忙命令侍衛帶他去紫宸殿。

紫宸殿內寂靜一片,只有幾個侍女尖銳的啜泣聲刺痛​着衆人的耳膜。

小世子不過六歲,蜷縮着身體在一扇屏風後,口吐白沫,​死相悽慘。

“孩兒……孩兒啊!”​國主抱着他的屍身,悲痛欲絕,長吼一聲道,“是誰幹的!”

一個侍女顫顫巍巍道:“不知道……侍衛們還在調查昨晚進入紫宸殿的人。”​

話音剛落,一個侍衛忽然站出來說:“下屬有要事稟報。”​

“你說。”​

泠九香眉心一跳,下意識握住李燁的手,李燁淡定自若地反握住她。

“屬下昨晚看見李燁總督是最後一個從紫宸殿裡出來之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李燁臉上。李燁無奈地笑了笑說:“六個時辰前,我確乎進入過紫宸殿,但那是國主邀我進去閒話,我並非擅自闖入。”

​“可是……”侍衛支支吾吾道,“可是國主離開後,我看見還有一個穿黑衣服的男子也進去了,就是他……”

​侍衛說罷,手指指向無邪。

“我確實進去過,”​無邪立馬站出來,坦坦蕩蕩地說,“但那是爲了看清楚屏風後的人是誰,我本以爲是惡人作怪,哪裡會料到這麼個小孩子是世子殿下?”

泠九香問:“無邪,當時你可有看見世子殿下身旁有侍女或者隨從?”​

“沒有,偌大的紫宸殿只有世子,那之後我便護送總督回去。對了,路上我還告訴了一個侍女,說紫宸殿裡面有個小孩子,也不知那個侍女進去了沒有。”​

​“你現在能不能認出那個侍女是誰?”國主問。

“當時月黑風高,我根本看不清,國主,我們總督與您往來絕非一次兩次,難道他是什麼性子您不瞭解嗎?”​

​“放肆!”一個侍衛壯着膽子大喊,“你是何等小人物,怎麼敢跟我們國主這般無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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