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雀一腳揣開了首領辦公室的大門,跟在後面的是表情沉重的守護者們和門外顧問。綱吉並沒有被這一聲悶響驚到,只是看着躺在地上的雕花紅木門,眉峰微促,所謂的古董一般都比較脆弱,大概就是因爲當時的人們就是如此對待它們的。
“雲雀學長今天好像火氣很大,破壞東西可是要賠償的”,語氣中透着一絲淡然,綱吉並沒有生氣,只是稍稍的往後靠了靠,讓背部與椅子的接觸面積更大一些,這樣可以更加舒服一些,因爲,這可能會演變成一次很長的對話。
“解釋”,雲雀簡練的說出了此行的目的。雖然其他人都不覺得綱吉能明白雲雀在說什麼,但綱吉卻笑了笑,很顯然的,他明白雲雀想要問的。
“我明白你們問的是什麼,我也是剛纔才發覺的。”說着指了指面對着自己的那面牆,那面掛滿了歷代彭格列boss畫像的牆。守護者們迷茫的轉過身,去看綱吉到底在指什麼。
“極限的除了初代畫像外,從二代開始畫像都變淡了。”
“這跟綱的情況一樣啊,怎麼回事?”
“恐怕是初代那個時空出現什麼問題了。”
比起不善於思考的了平和粗神經的山本,reborn總是能夠指出問題的實質。
“果然是reborn啊,一下就點出了問題的實質”,綱吉讚賞的看着reborn。
“廢話,蠢綱,我可是你的老師,現在你還有心情笑,畫像上的人早就死了,消失也不過就是一張畫像,你不是打算讓安享晚年的九代目陪你一起消失吧。”
reborn帶有警告意味的說,他並不想讓綱吉看出自己的擔心,九代目是最好的藉口,當然,reborn也是絕對不會讓九代目處於危險中的。
“但是,彭格列,畫像是從二代開始起變化的,爲什麼你們認爲是初代的時代發生事情了?”
骸雙手環臂,斜靠在牆邊,幾縷沒有盤上去的紫色髮絲由於靜電的關係微微往牆邊斜垂着。
“因爲彭格列是初代創建的,這是歷史前提,因此纔有二代乃至十代,但是,如果彭格列在沒有交道二代手裡就覆滅了的話,那麼首領就只有一個,就是初代,那麼不論後世怎樣,初代不會消失,但是二代以後是以有彭格列爲前提才作爲首領,畫像被掛在這。如果彭格列沒了,過去改變了,我們存在的基礎沒了,所以纔會消失。”
綱吉扯了扯胸前的領帶,似乎想讓聲音更好的傳達出去,動作雖然不大,卻把別在胸前口袋裡的那支鋼筆扯的快要掉出來了,但是,並沒有人去注意它。
“我們在未來與白蘭戰鬥時,你們應該發現了,即使打贏了,改變的也是我們的未來,贏了白蘭,各個平行世界都有了新的未來,但是,過去並沒有改變。”reborn補充到。
“reborn桑,也就是說初代現在遇到了可能導致彭格列覆滅的困難,但是身處未來的我們做什麼都改變不了過去,十代目就只能等着消失了嘛?”獄寺緊握着雙拳,儘量壓抑着自己隨時可能爆發的情緒,想從reborn的回答中獲得一線希望。
“雖然身處現在我們什麼都不能做,那回到過去就可以了,彭格列指環刻上的是縱向的時間軸,可以去未來,也可以回到過去。”reborn很有深意的笑了笑。但是,他的話卻讓大家心中一直懸着的大石終於落了地。
“大家,這次的危機連初代都解決不了,危險性不可預料,所以——”
“綱,我現在就去聯繫入江,讓他調整時間機,”山本打斷了綱吉的話。
“十代目,你放心,有我在,你不會消失的。”一聽到有機會去改變這個事實,獄寺恨不得馬上穿越回去。
“kufufufu,在我的目的達到之前,不會讓你消失的,彭格列。”骸說着便與庫落姆去收拾行裝。
“哲矢,我要出趟遠門。”掛了電話,雲雀毫不客氣的踩着他踢壞的門走出去了。
“極限的澤田,我去跟京子說一聲。”
“藍波大人要帶足夠的糖去。”兩人都是跑着出門的,彷彿他們要去的不是困難重重的過去,而只是與家人去旅行似的。
“家人嗎?”澤田綱吉看着遠去的大家,心中充滿暖意。
“喂,別發呆了,你要去多久。”
在大家都出去後,辦公室裡只剩下綱吉和reborn,reborn毫不客氣的跳到綱吉的肩膀上,就像幾年以前那樣。
“我想在問題發生前就控制住它,所以要回到比四百年早兩年的時間,至於兩邊時間的換算,我會和正一君商量,把這邊的時間儘量壓縮,我們不在就麻煩你了,reborn,不要讓外界知道我不在。”
不同於四年前,遇到問題後慌慌張張轉向reborn求助的那個孩子,綱吉早已學會了自己決定自己的命運,聲音沉穩,沒有猶豫,在對彭格列造成最少影響的情況下解決問題。
“你的這些責任不要賴給我太久,一定要快去快回,蠢綱。”reborn的帽檐壓得低低的,看不清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