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背影漸漸的從視線中淡出, 這件事到目前爲止,比預想中的要順利,還要感謝那位識相的文森特的心腹, 綱吉在心中想着。
急促的腳步聲由走廊外傳來, 似乎預示着什麼事情的發生。
“boss, 彭格列的boss在門口, 是否請他們進來?”
進來通報的門衛的聲音證實了綱吉的預感。 雖然有些驚訝, 但綱吉並沒有猶豫。
“讓他們進來吧。”
從容的拿出自己的火焰探測器,是 Giotto和G的火焰信號,由於一直考慮着文森特的事情, 加之Giotto又在恢復當中,綱吉他們並沒有去關注初代他們的動向, 沒想到來的這麼突然。
“切, 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獄寺皺着眉頭觀察着自己的探測器, 有意無意的會朝骸和文森特心腹離開的方向瞟上幾眼。
“哈哈,還真是巧合呢。”
看出了獄寺的擔憂, 饒是樂天的山本,也帶着幾分苦笑。
“澤田,剛纔那個心腹帶來的四個人還在門口等着呢,他們會碰見的。”
縱使了平再不懂得思考,現在的局面也是顯而易見的, 在這裡碰見文森特的人, 只會讓初代家族徒增懷疑。
毫不介意的揮了揮手, 綱吉的眼中並沒有疑慮。
“沒關係, 大哥, 他們互相不認識。”
雲雀一句話也沒說,只是靜靜的靠在一邊, 靜待事情的發展。
Giotto和G被引領着,一路走進來,重新觀察了一下這座洋房,和上次G受傷時不同,這座洋房雖然結構沒變,但是,裝修上基本都不同了。
從柱式的風格到地毯的紋樣都簡潔了很多,牆壁重新粉刷過,隱約還能看見曾經掛過畫框的痕跡,但新的油畫還沒有掛上,大概主人家還沒有找到心儀的畫。
Giotto知道在彭格列總部被襲擊的同時,這裡也被破壞了,儘管這裡當時被綱吉佈置成了空城,但設施基本被損毀殆盡,就差付之一炬了。
“喂,Giotto,我們好像來的不是時候,外面停着馬車,前面那四個人好像是隨從之類的,那小子是不是有客人。”
從進到這裡開始,G也在不停的打量這棟他曾經住過的房子,雖然已經重新裝修過,但是,對於住的時間最長的他來說,他能感覺到,這裡,氛圍並沒有改變,無關牆上是魯本斯氣勢恢宏的宗教畫,還是倫勃朗細膩溫婉的人物肖像,掛在這座房子裡,都透着微溫的柔和。G並不太懂藝術,他只覺得,也許,這是跟住着什麼樣的人有關。
“綱吉讓我們進去,就說明他覺得沒關係。”
Giotto雖然這樣說,但心中不禁好奇綱吉的客人是什麼人,從門口停泊的馬車的裝飾來看,客人的身份應該不低,但隨從卻沒有被允許進入廳堂,不太符合綱吉的風格。
帶着自己的好奇進入大廳,Giotto迎上的是綱吉的親切的微笑,那是一種不含雜質的,溫暖到心底的笑容,讓這個清秀的青年看起來更加的純粹,讓Giotto把剛纔的好奇疑慮都忘在了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