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這是我的決定,沒必要讓骸去冒險。”
綱吉眉峰緊促,斷然的拒絕了骸的提議, Giotto中毒的情形就像昨天發生的事一樣, 歷歷在目, 他不能接受再有任何一個身邊的人受到傷害, 更別說是因爲他了。
“kufufufu, 澤田綱吉,我不是爲了讓你保護纔來到這的 。”骸戲謔的笑着,話語卻道出的守護者們的心聲。
“哼, 你很自大呢,澤田綱吉。”雲雀難得的認同了骸的意見。
“澤田, 你極限的應該多依靠我們一些。”了平依然抱着交叉的雙臂, 嚴肅的點着頭。
“十代目, 雖然我是不小心聽到的,但是, 你還記得那天在彭格列總部的花園,初代跟你說的話嗎?”
獄寺有些激動的轉緊了拳頭,他對綱吉一向是很敬重,讓他做出教育十代目的姿態,無疑讓他很爲難。
然而, 藍波確是從來不考慮多餘的事情, 想到什麼就會說什麼。
“難得藍波大人那時還以爲綱你終於長大了, 現在看來你還是不明白呢。”藍波攤了攤手, 表現出一臉惋惜的樣子。
綱吉愣愣的聽着大家的話語, 耳邊再次想起reborn所說的話‘他們不是爲了讓你保護才存在的,你的保護欲太強, 會讓他們覺得自己沒有存在的價值的。’
再次閉上了雙眼,綱吉心中已經有了決定。當他睜開眼睛時,眸子裡已是一片清明和篤定。因爲有了大家的存在,自己才能走到現在,其實,自己無時無刻都在依靠大家,是誰守護了誰,又是誰支撐了誰,只有他們自己才明白。
“對不起,大家,這是我最後一次爲這種事情道歉。”目光轉向骸,綱吉接着說道:“那麼,骸,替換文森特內應的事就拜託你了。”
語畢,視線轉向窗外,隨風搖曳的雛菊燦爛的恬不知恥的,因爲它們知道自己的期限,只有這個春天,沒有後顧。
而有着深深羈絆的他們總是小心翼翼,因爲他們不知道未來將要發生什麼,自己深愛的人們又會有怎樣的結局,他們永遠比花朵無知,卻又如此清醒。
綱吉無奈的笑了笑,其實,他早已經做好了決定,無論將來要面臨多少次選擇,他永遠都會選擇他們,選擇能讓他們都活下去的方法,即使這會讓他們恨自己。
兩天後,文森特的心腹帶着四個手下到達了Sawada家族的尼謝米據點,曾經破壞過這裡一次的文森特家族當然清楚據點的位置,只是這裡已經煥然一新了。
馬車漸漸減速,最後停在了這座雅緻的別墅門口。奶油色的晨光斜射在這座洋房上,院子裡開滿了意大利的國花,雛菊,偶爾會有幾片花瓣被風帶起,在空中打了幾個轉後,便輕盈的回到了地面。
文森特的心腹不由的吸了口氣,鼻腔裡充滿了花的甘甜。這一切的一切,都離黑手黨這三個字很遙遠,也許是他們僞裝的太好,也許是他們本不屬於這個世界。
從外面打量過這座別墅後,心腹在門口張望了一會,雖然已經遞過拜貼了,但是並沒有人出來迎接他們。然而,從他們進入Sawada家族勢力範圍後,也沒有感到對他們表現出的敵意。
想到這,心腹在心裡對自己的boss抱怨了一番,竟然讓他來拜訪boss曾經想要炸死的人。總之,文森特的心腹現在是忐忑不安的,他清楚的知道如果有人想炸死他的boss,文森特絕對會讓他們生不如死,那麼,Sawada家族的boss會怎樣對待他呢,不願意深究這個問題,心腹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讓門衛去通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