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小心的身子忽地向後跳了一步,植族人,超強的種族,比鐵擼他們這一族還要強大,可以說是整部恐怖片裡面,最強的個體。
那個小樹慢慢的把兩條樹枝垂了下去,如同兩條細小的短腿一般,對着後退好幾步的曹小心慢慢的走了過去。
曹小心剛纔吃驚之下,一下子跳出了十幾米遠,右手向後一伸,摸着別在後腰上的遙控器,要現在使用嗎?
不,一定要讓徐如玉迴歸。曹小心的手鬆開了遙控器,看着那個慢慢靠近的小樹,只有半米來高的小樹,真的是一個超級強者嗎?
小樹好像還不太會走,如同嬰兒一般,蹣跚着,搖搖晃晃好幾次都差點摔倒。
曹小心的眼睛緊盯着他,身上的覺醒度不斷的打開,瞬間就開啓道了三層覺醒度,只是無論如何都進入不到那天晚上的狀態。
小樹突然開口了,聲音稚嫩無比,透着一股可憐兮兮奶聲奶氣道“叔叔,你爲什麼要殺我?”
曹小心心裡一驚,然後就舒展了,一個植族人的精神力可以監視方圓百公里的狩獵場,如果連這點殺氣都感覺不到,那也太對不起那龐大的精神力了。
曹小心越想越是感覺自己沒有一點反抗的能力,就沉聲道“怎麼?難道你不是來殺我的嗎?”
小樹差點連身體都搖了起來道“不是啊,我只是感覺叔叔是好人,給我一種很安心的感覺,所以,我想請叔叔幫我一個忙,不知道叔叔肯不肯答應?”
曹小心皺眉道“你這麼強大都做不到的事,我怎麼能幫你?再說,我現在都自身難保了,怎麼幫助你?我幫不了你。”
曹小心想都沒想,直接拒絕了。他可不認爲植族人的忙是好幫的。
曹小心的話剛剛說完,就聽見一聲巨大的哭聲。
“哇哇哇”
如同嬰兒的哭聲,聲音卻是大了很多,震的曹小心耳朵,都發出了一陣嗚嗚的耳鳴。
站在曹小心面前的小樹人,正大躺在地上,大張着嘴巴,哇哇的大哭着,那雙可愛的大眼裡面,如同泉涌一般的向外流着淚水。
這一下可把曹小心弄懵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可以監視一個狩獵場的植族人竟然會哭,他這麼一哭,讓曹小心的心裡忍不住**了一下。
他想起了路誓念,茅以升,樑孝王,溫文和東方慧等等,有名字或者沒名字的試煉者們,慘死在自己眼前的,爲自己而死的,曾經生死與共的兄弟們。
曹小心的身體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淚無聲無息的順着眼角流了下來。
看到曹小心哭泣了起來,小樹人卻停止了哭泣,他慢慢的走進了曹小心,伸出了一根樹枝,輕輕擦去了曹小心的眼淚道“對不起,我哭起來就無法控制精神力,對你造成了很大感染,讓你想起了傷心事,很對不起。你也是一個傷心人,我就不打擾你了。”
曹小心在樹人擦去眼淚的時候,就已經清醒了過來,聽了小樹人那段話
,看着小樹人孤獨的背影正慢慢的向遠處走去。
曹小心忍不住問了一句“你讓我幫的忙,是什麼事?也許,我幫不上什麼忙,不過,我會盡力。”
原本孤獨一個人緩慢走着的小樹人,聽到了這句,轉身就跑了過來道“我就知道,我的精神力不會感應錯,你果然是好人。”
曹小心額頭上出了一道黑線道“你能不能先告訴我是什麼忙?”
小樹人乖乖的坐在了曹小心身邊,看着天上的星辰道“我從有意識的時候,就從來沒有見過我的父母,也從來都沒有過朋友。我想找到我的父母,尋找到一個親密的朋友。”
曹小心心裡鬆了一口氣道“我現在已經算是你的朋友了。你的父母,我恐怕幫不上什麼……”
曹小心的話還沒有說完,小樹人伸手抱住了曹小心道“我的朋友,你一定會幫上忙的,不過,我現在也沒什麼事,就跟你一起玩吧。”
曹小心大汗道“恐怕沒時間了,再過兩天,我們就要戰鬥了。到時候,我會安排你上飛船逃離這個地方。”
小樹人又一次晃動身體道“我不要離開你,在你的身邊,就有了一種特別安心的感覺,而且,你的身體上正散發着一股特別香甜的味道,讓我好想咬你幾口。”
曹小心一聽這話,慌忙站起來遠離了小樹人道“我不是食物,我是你朋友,你怎麼可以想吃我呢?”
小樹人搖晃了一下身體道“我怎麼會吃你,我只是說,你給了我一種特別安心的感覺。”
曹小心皺眉道“那你剛纔說我身上有一種特別香甜的味道?”
小樹人伸出一根樹枝,在自己的樹頂上撓動了幾下道“我有說嗎?你聽錯了吧?”
小樹人這麼一說,讓曹小心也對自己產生了疑惑,他撓撓自己的腦袋道“是嗎?是我聽錯了嗎?”
小樹人肯定的點頭道“對,就是你聽錯了。”
曹小心也無奈的重新坐下道“好吧,我準備回去了,你呢?打算幹什麼去呢?”
小樹人看着曹小心,眨巴着那雙帶着可憐的大眼道“你不打算要我了嗎?我只有你這一個親人,你忍心讓我這個小孩子在荒郊野外渡過嗎?”
曹小心站起來道“我去的地方,你去不合適。”
小樹人委屈低頭道“什麼地方我不合適?你忍心讓我一個人站在寒風凜冽的野外?”
曹小心看不到小樹人的眼珠,在低垂的眼簾下面咕嚕咕嚕的亂轉。
曹小心爲難道“我這樣帶你回去,恐怕會把我的那些夥伴嚇壞的,畢竟他們都知道你們種族的傳說。”
小樹人忽地擡起了頭,驚奇看着曹小心道“你們竟然知道我族人們的傳說,那能不能告訴我一點,我都不知道啊。”
曹小心呃的一聲,暗自埋怨,我說這個幹什麼?不過既然說到這裡了,就告訴他吧,想了一下就道“我知道的不是很多,也是聽我的一個同伴告訴我的,他們說你的族人已
經全部覆滅了,你就是植族人最後的一名成員。”
小樹人一下沒有了一點聲息,過了半晌才道“這些其實我已經知道了,有沒有一些我不知道的?”
曹小心搖頭道“我也只知道這些,你不知道的,恐怕我也不會知道。”
小樹人突然張嘴哇哇的大哭起來,這片狩獵地原本就是比較空曠的原野,這個哭聲一響起來,曹小心甚至都聽到了回聲。
曹小心忙伸手捂住了小樹人的嘴巴,求饒道“你真是我大爺,我求你了,別哭了好嗎?”
小樹人嗚嗚了幾聲,發現曹小心根本就沒放手,忍不住對着曹小心的手上去就是一口,這一下子,把曹小心的那隻手掌咬的鮮血淋漓。
曹小心哎呦了一聲,忙把手縮了回來,低頭看向手掌,上面已經出現了四顆牙印的血洞。
小樹人伸出舌頭輕輕舔去嘴脣上的鮮血,委屈道“你捂我嘴,不讓我說話,哇哇哇,你不是好朋友。”
小樹人一哭,曹小心也忘記了問他怎麼咬破了自己皮膚的事,忙按着小樹人的樹頂道“好,我讓你跟着我,不過,你可不許嚇唬我的夥伴。不然的話,你懂的。”
小樹人搖晃了一下腦袋道“你的手,不要**我頭頂。那咱們走吧,你的血還真是好喝。”
“啊,你說什麼?”曹小心回頭問道。
最後一句話說的比較模糊,就連曹小心這麼好的耳力都沒有聽清楚。
小樹人就打馬虎眼道“沒什麼啦,你的那些夥伴好玩嗎?他們藏在什麼地方了?爲什麼我找不到他們?”
曹小心輕笑了一聲道“他們之中有兩個大美女哦。當然是藏在一個隱秘的地方了,如果讓你找到,那還算是什麼隱藏?”
小樹人嬉笑了一聲,跟着曹小心屁股後面,搖搖晃晃的走着。
慢慢的靠近了沼澤,小樹人在身後奶聲奶氣的道“原來在這個地方啊,這裡的氣息讓我很不舒服,都沒派過來小弟,難怪找不到你們。”
曹小心嗯了一聲道“這裡是一個天然的監視盲區,我們在這下面找到了一個洞穴,裡面有一個可以休息的大廳,我的夥伴們都在那裡。”
小樹人在曹小心的身後,不服輸的叫道“要不是這裡的泥澤老是吞吃我的小弟,我早把這裡佔領了。”
曹小心扒開枯草跳下去道“對,你是誰啊,你可是超級強大的小樹人。”
小樹人跟着曹小心的腳步跳下去,嘴裡還喋喋不休的道“那是肯定的了,我可是宇宙第一強大的植族人。”
曹小心伸手打開了大廳門,裡面兩個人正在拉扯着。
曹小心忍不住輕咳了一聲,驚醒了裡面的兩個人。
兩個看到是曹小心,忙分散開來,曹小心不看也知道是兩個新人,因爲徐如玉正靠着裡面的門框,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鐵擼還在睡覺,剛纔跳下來的時候就已經聽到了,他的那個如同打雷一般的呼嚕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