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值正午。
鐵木劍派倒是十分涼爽,樹影斑斑。
一羣人,走向百米高上的枝,上面衆多枝椏支起了一座開闊的決戰臺。
“聽說了麼,青靈劍派竟然有人來我們鐵木劍派挑戰!”
“青靈劍派,又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青靈劍派怎麼能與我們鐵木劍派相比,笑話。”
“應戰的是執法長老親傳弟子付青書,還有牛武,趕緊去搶位置啊!”
此刻楚堂和謝帥早已經站在了臺下,楚堂四處掃視,面色倒算平靜,反倒是謝帥整個人如同霜打了的茄子,臉色耷拉着十分難看。
見在場地上的位置都要站不下了,那馬臉青年走上臺去。
楚堂瞥了一眼這傢伙,此人叫做馬溫,修爲倒是不弱,不過可是沒給他留下什麼好印象。
馬溫站在臺上,鄙夷的瞥了一眼楚堂,右手出現一瓶丹藥,扔向身後臺下的一名魁梧大漢。
說道:“牛武,這是十顆上品周天丹,一顆足以讓你功法多運行三個周天,你把這兩個傢伙解決了。”
牛武粗壯手臂如同鐵柱一般一動將這瓶丹藥接住,盯着楚堂和謝帥看了一眼,笑道:“自然。”
見這牛武看來,楚堂立馬迎着他的目光便掃了過去。
“姓名:牛武。
資質:絕佳。
殺傷:59,敏捷:51,體質:63。
功法:《莽牛勁》,第二層(進度32%)。
武技:《鐵皮功》小成(進度30%)、《流星錘》大成(70%)。
裝備:青紋錘。
《莽牛勁》真氣階功法,品級精良……
《鐵皮功》凡階武技,品級絕佳,防禦性武技,身若鐵皮……
《流星錘》真氣階普通錘技……
楚堂大概看了一下,便直接撇開了雙眼,這傢伙屬性很一般嘛,至少他還不看在眼中,單單武技還有功法也就和欒青海一個層次。
就在他思索只見,牛武已經走上臺去了,眼神挑釁的看着楚堂。
楚堂翻了個白眼,剛準備衝上臺去,卻見他身旁的謝帥一臉難看盯着這牛武竟然直接站了起來,二話不說就向臺上衝去。
這一幕可直接把楚堂看傻了,這是謝帥?他竟然主動上臺,還是對上這麼一個大塊頭!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謝帥已經站在臺上了。
“謝帥!”楚堂突然向謝帥叫了一聲,謝帥僵硬的轉過頭,楚堂接着道,“好樣的,我替你準備好療傷藥!”
謝帥聽着這話一個促咧,四周圍觀的鐵木劍派弟子也是一個個眼角一抽,雖然他們不相信青靈劍派的弟子能打贏牛武,但是響楚堂這麼當着衆人面擠兌自己師弟可還是讓他們有些意外。
“咦,這人……這人不是兩年前我們門下弟子麼?”突然臺下一名女弟子驚訝的叫了起來。
說着芊芊玉指竟然指着臺上的謝帥。
衆人立馬順着他的手指凝目看向謝帥,似乎想要看個清楚。
還未等衆人說話,只見謝帥陰沉着臉,雙拳緊緊握起。
倒是他對面的魁梧大漢牛武,嘴角咧開笑了出聲:“謝師弟,真是好久不見啊……”
楚堂這一下子也是直接懵了,搞了半天謝帥以前是鐵木劍派的弟子啊!
旋即他恍然大悟,怪不得這傢伙對鐵木劍派的事情這般熟悉,原本楚堂還以爲他見多識廣,看來此事另有蹊蹺啊。
“是他,我想起來了!”
“他就是那個和牛武一起進入宗門的傢伙……”
“哈哈,我也想起來了,就是那個因爲太醜被趕出劍派的,原來他又取了青靈劍派啊!”
衆人一陣恍然,旋即是鬨堂大笑,一個個盯着臺上的謝帥彷彿盯着一個小丑一般。
楚堂站在臺下,看着臺上的謝帥略微顫抖的背影,還有低下的頭顱,心中不由一陣火氣升了起來。
謝帥如今怎麼也到達了真氣階,當初竟然因爲長相被趕出門派,這是何等的不公平和屈辱!
可是楚堂看了一眼二人屬性對比,不得不說謝帥這傢伙沒有一絲勝算。
“牛武……”謝帥聲音有些顫抖,似乎飽含怒氣,“當初我真的沒有想到你爲了討好一個女人,把我趕出劍派。”
牛武如同一座小山站在謝帥面前,俯視着瞥了一眼謝帥,突然捧腹大笑起來,“你我雖然是一個村子出來的,不過你天資沒我高,你長這麼礙眼,髒了別人眼睛自然是離開爲好了,我看青靈劍派這種垃圾地方就挺適合你的,這不,你身後就有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師兄,哈哈……”
牛武這話說的四周都是鬨笑不已,盯着謝帥和楚堂指指點點。
“今日就讓我們做個了斷!”謝帥聲音低沉道,脊背都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楚堂看着這一幕,低聲道:“這個傢伙……”
怪不得謝帥一隻不願意來青木劍派,還一隻想要逃跑。
若不是今日必須上臺,恐怕這傢伙還沒有和牛武面對面的勇氣。
臺上牛武聽到謝帥的話語,好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定也不着急,譏諷道:“了斷?我如今是長老親傳弟子,你一個青靈劍派的垃圾,跟我說了斷,真是可笑!”
“你現在跪下來求我,或許我會念在往日的面子上對你網開一面,讓你輸的好看點,免得你丟了你那垃圾劍派……。”
“閉嘴!”
牛武話還沒有說完,謝帥猛地一聲大喝,渾身顫抖着大聲道:“你不準侮辱青靈劍派,你們鐵木劍派有什麼資格侮辱它!”
牛武這一下竟然被鎮住了,整個人都是一愣。
楚堂看着牛武,心中也是不由一震,沒想到這最賤的傢伙還有這麼一面。
謝帥因爲長的醜被趕出了鐵木劍派,而後被青靈劍派錄取,更是成爲了內門弟子,相比之下青靈劍派在他心中的地位猶如知音伯樂也不爲過。
“哼,一個滿是廢物的劍派,此次巔峰之戰恐怕就要除名仙門,我說它垃圾有錯麼?對付你十招之內足以!”牛武生意囂張跋扈,尖酸刻薄,與他魁梧的外表着實有些不相稱。
說着牛武便要出手,就在這個時候楚堂突然衝上臺去,大聲叫道:“他不過跟你敘敘舊你慌什麼?他昨天吃東西吃壞肚子了,要休息兩個時辰。”
楚堂噼裡啪啦扯了一大堆,牛武臉色一沉,剛準備說話,就被楚堂頂了回去,“怎麼,你怕了?讓他養好了身體你怕打不贏?”
這話說出來,牛武剛要說出的話生生嚥了下去,蔑視道:“哼,兩個時辰?就是給你一年又何妨。”
“好氣魄!”楚堂誇張的叫了一聲,拉着謝帥就往臺下走,“走啊,趕緊去拉肚子!”
在衆人無語的目光中,謝帥被楚堂一把抓下了擂臺。
謝帥在楚堂面前可沒有一點反抗的餘地。
“你幹嘛……”謝帥疑惑不解。
楚堂走到沒人的地方,表情才變得嚴肅,向謝帥低聲問道:“你想不想打贏他?”
謝帥想都沒想就點了點頭,在他心中青靈劍派的榮譽是不容玷污的,對青靈劍派的歸屬感恐怕他要比楚堂強很多。
“想贏,向爲青靈劍派掙回面子,那你就聽我的,不然你就直接認輸,我上去滅了他丫的!”楚堂說道。
謝帥握了握拳,猶豫再三,仿若下了什麼重大的決定喝到:“我來,我一定要打贏他!說吧,怎麼辦……”
楚堂這才點了點頭,而後從儲物戒中拿出了從林昌身上爆的保命秘術。
說實話,握着這玉佩楚堂都有些肉疼,這東西一共才能使用兩次,還是掌門丹氣所化。
“給我兩個時辰內把這保命秘術學會,否則你就準備去送死吧。”楚堂將保命秘術直接扔給了謝帥。
謝帥接過來,剛剛打開一看,整個人渾身都是一震,口齒都結巴了:“這……這,這是林家的保命秘術?!”
楚堂點了點頭,“趕緊學,扯什麼犢子。”
楚堂握着玉佩,心都在滴血,暗道:爲了出一口氣,老子也是下血本了。
“天哪,這怎麼可能,林家的保命秘術向來是口口相傳,非林家之人不得修煉,你怎麼可能得到。”謝帥手都有些顫抖。
楚堂白了一眼謝帥,喝道:“你倒是趕緊學啊,我跟林清羽打的時候就用過了,白癡!這是我默寫下來的你信麼,趕緊給我滾去修煉!”
說着一腳將謝帥踹開。
楚堂自己卻返回了決戰臺。
“喲,你還回來啊,我還以爲你們嚇破膽一起逃跑了呢。”牛武譏笑道。
楚堂反脣相譏,“等他拉完肚子,我怕你輸的太難看!”
牛武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我會輸給他?我要是輸了今天給你磕頭!”
“你們都聽到了啊,你們師兄可是說了,他今天輸了給我們磕頭!”楚堂一躍跳上臺上,向着四周所有人叫了起來,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似得。
楚堂這一番做法,可着實讓牛武不覺有些發虛。
不過旋即他狠狠的搖了搖頭。
他體質絕佳比謝帥要好,真氣階精良功法二層,修煉的功法更是是真氣階精良級別,攻擊武技也是真氣階,絕不是青靈劍派一個普通內門弟子謝帥能夠比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