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堂氣定神閒的站在臺下,可是四周的鐵木劍派弟子可是急的發慌,甚是無趣。
“什麼啊,不敢打就趕緊滾啊!”
“拉肚子拉了一個小時?青靈劍派都是這樣的膽小鬼……”
“浪費大家時間……”
一陣陣抱怨聲響了起來,楚堂倒好直接閉目假寐了起來。
牛武轟的一聲跳上臺,叫囂道:“不等了,不行你就上來,我先拿你練練手,解決了你他也就該過來了。”
說着牛武指着楚堂所在的地方叫道。
楚堂微眯的雙眼,露出不屑的目光,壓根不把牛武當回事。
要不是他頗爲謝帥不平想讓他出口氣,說不得早就忍不住上去將此人抽翻在地。
“你的對手是我!”終於謝帥的聲音傳了過來。
謝帥面色有些紅潤,楚堂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那保命秘術與普通武技不同需要長時間修煉,這保命秘術可以說是可以速成的。
看到謝帥昂首闊步走了過來,牛武一臉不耐:“趕緊上來受死吧,等把你處理了,你這個師兄也是一樣。”
“快打吧,不要浪費大家時間。”
“我到想看看青靈劍派到底有什麼資格來我鐵木劍派挑戰!”
“我鐵木劍派不要的弟子竟然在青靈劍派能夠成爲內門弟子,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
在衆人譏誚的聲音中,謝帥向楚堂點了點頭,緩緩走向牛武。
“牛武,今日便是你我了斷之時,也是我雪恥之日!”謝帥聲音激動,面色有些潮紅,雙拳緊緊握起,似要宣泄壓抑心中許久的情緒。
牛武一臉不屑,手中拿出一把巨錘,魁梧的身體在巨錘的印襯下顯得勇武不凡,仿若一個小山般的巨人。
“一個被趕出門派的廢物還想進入秘境?受死吧!”說着牛武便衝了上來,顯然是等的十分不耐了。
謝帥整個人大喝一聲,一柄長劍握在手中,整個人一反往日的唯唯諾諾,一股氣勢憑空而生。
說着牛武一錘自上而下力壓而下,巨大的流星錘在他手中恍若無物,化作漫天錘影,瞬間將謝帥包裹。
謝帥一劍擊出,整個人衝擊而上。
保命秘術,開!
謝帥一劍斬出,渾身真氣暴增,一股血光瀰漫他的全身!
斬!
轟隆隆!
一柄長劍,硬生生撼上了牛武的巨錘,竟然準確無誤的站在漫天錘影之上!
噗!
剛剛還狀若天神一般的牛武,只覺一股磅礴巨力如潮水般自謝帥手中長劍宣泄而來。
砰砰!噗……
巨錘直接反彈而回,牛武整個人竟然揹着巨錘帶着直接翻飛出去,口中一口鮮血噴出。
錚!
一柄長劍下一刻已然在他瞳孔不斷放大!
“不要!”牛武惶恐的大叫起來。
謝帥長劍間不容髮之際,停在了他的眉心!
場面頓時鴉雀無聲,剛剛一陣陣的嘲諷嘎然而止。
長老親傳弟子,竟然牛武,竟然被青靈劍派一個普普通通的內門弟子一劍擊敗!
“這……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怎麼會擁有如此強的戰力!”
“這不可能,牛武怎會如此不堪……”
鐵木劍派衆多弟子怎麼都不相信,劇情反轉如此之快,以往被趕出劍派得到的謝帥一劍擊敗了牛武,巨大的反差讓他們下巴差點掉到了地上,面色精彩至極!
唯有楚堂站在臺下,嘴角始終帶着一縷笑意,看到謝帥豔驚四座,心中也是大爲暢快。
站在遠處的馬溫臉色頓時如同鍋底,原本他還向着只用一瓶周天丹就讓牛武將楚堂二人全部解決,如今倒好,牛武反倒被一劍擊敗……
“我認輸,我認輸!”牛武臉色驚恐,如今謝帥手中長劍距離他眉心不過寸許,隨時可以取他性命。
謝帥胸口如同風箱一般劇烈起伏,心中壓抑數年的不公在這一刻爆發出來。
滾!
謝帥一股好奇油然而生,一腳踢在了牛武胸口。
牛武整個人直接飛出十幾丈遠,鮮血狂噴,胸口都傳來一陣陣骨骼錯位的響聲。
這一腳可是不輕。
環視四周一個個畏懼而又驚詫的目光,謝帥向着楚堂深深一拜,他知道沒有楚堂他近日必敗無疑,數年的陰鬱一掃而空。
“下來吧。”楚堂笑了笑,向謝帥說道,心中暗覺這保命秘術用的也值。
謝帥此刻對於楚堂可謂是言聽計從,打從心眼裡感激,於此同時他渾身血氣開始緩緩褪去,一股虛弱枝幹瞬間開始席捲他的全身。
“慢着!”
就在謝帥想要下臺之時,一聲大喝傳來。
只見馬溫身旁一名身穿暗綠色長袍的俊俏男子,眉若刀鋒,大喝一聲響臺上走來,此人正是付青書。
付青書手上一動將馬溫交與的兩瓶丹藥收起。
楚堂掃了一眼此人,眉頭一皺,喝道:“趕緊下來!”
然而謝帥還未反應過來,付青書便一柄長劍脫手而出,劃過長空,恍若流光直接遠遠的刺向謝帥的後心!
楚堂寒毛乍起,這人竟然趁着謝帥保命秘術散去的剎那想要取他性命!
此時謝帥全屬性減半,這一劍從背後襲來他根本還沒有任何應對措施。
間不容髮之際,楚堂一腳自臺下向上掃出,直接向着謝帥下盤掃去。
謝帥整個人直接翻飛傾倒!
呲拉!
謝帥身後一道血劍噴出。
楚堂這一腳雖然讓謝帥躲過了致命的一擊,卻還是沒有避免他手上。
謝帥臉色頓時煞白,死死咬住牙冠,他被後的衣物被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血水向外湍湍流出。
血肉外翻,好不滲人。
“趕緊把這個服下去,還有這個能恢復你的精血。”楚堂將那玉佩還有一瓶療傷丹藥叫道了謝帥手中。
謝帥右手因爲疼痛顫抖不已,將療傷丹藥一把吞下,而後將那玉佩握在手中,感受到裡面傳出真真濃郁的丹氣,他面色頓時一變,便要將玉佩交給楚堂。
然而楚堂看都沒有看他,一臉陰沉的向臺上走去。
這傢伙讓楚堂動了真怒!
謝帥擊敗了牛武也未動殺手,這名叫付青書的傢伙上來便是最北奪謝帥性命,心思歹毒可見一斑。
“鐵木劍派不愧是仙門啊,偷襲的手段都如此狠辣!”楚堂聲音低沉。
那付青書接過被弟子撿回的長劍,不屑的盯着楚堂,“他不是很強麼,下臺作甚與我一較高下便是。”
楚堂眸子一縮,此人明顯看出了謝帥使用了保命秘術。
“一個使用了保命秘術的廢物,死不足惜。”付青書淡淡道,“你以爲可以依靠他就把我們嚇退?”
衆人聞言頓時恍然大悟。
“那謝帥使用了保命秘術,一招擊敗牛武,是想讓我等心聲懼怕不敢應戰。”
“是啊,此人我看年紀比謝帥還年輕許多,實力定然不如他……”
“如今看他們怎麼辦,付師兄出手,這小子又拿什麼一戰?”
一個個鐵木劍派弟子議論紛紛,認爲剛剛謝帥已然是最強戰力,二人僅僅是想依靠謝帥剛剛超高的爆發力讓衆人退縮,達到不戰而勝的目的。
他們紛紛推測楚堂實力極有可能連謝帥都不如,畢竟楚堂有些年輕。
“對了,如果你也使用秘術,我保證臺下的那傢伙不能活着走出青木劍派。”付青書身體微傾,眼睛微眯,低聲警告道。
楚堂暗道此人心機深沉,歹毒無比,生怕自己也使用保命秘術,竟然出言要挾。
“對付你,還用不着使用什麼保命秘術……”楚堂冷笑出聲。
“付師兄廢了他,與他做什麼口舌之爭!”
“這傢伙定然實力與那謝帥更是不如,只會逞口舌之利!”
“替牛武師兄報仇……”
鐵木劍派弟子,顯然有些受不了剛剛牛武眨眼就被擊敗,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楚堂被狠狠的蹂躪。
“不如這樣,你現在跪下來求我,我可以讓你加入鐵木劍派,要知道青靈劍派此次巔峰之戰十有八九便會除名仙門之列……”這付青書卻是絲毫不着急,在他眼中或許早已勝券在握。
楚堂只覺今日心中一股怒火不吐不快,這鐵木劍派雖然整體實力高於青靈劍派,但是一個個驕傲自大,行事乖張,令人厭惡。
“等下你可千萬別求我……”楚堂玩味的笑道。
說着右手青鴻劍已經握在了手中。
“我讓你三招!”興許是剛剛牛武丟了臉面,這付青書竟然也說出如此話語,想要扳回面子。
楚堂只覺得心中一陣好笑。
四周鐵木劍派弟子卻還一個個向這麼個傢伙投來崇拜的目光。
“好好,讓我三招就讓我三招!”楚堂也不多眼,說着便直接正面衝了上去。
一招!
隨着楚堂一聲大喝,靈劍哪有一絲招式,就這麼硬生生‘砍’了上去!
那付青書看到這一幕,眼中一陣鄙夷,暗道楚堂竟然比謝帥更加不堪,連劍法都還爲修習。
隨手便是一劍橫檔,口中更是叫喝道:“真是令人笑掉大牙……”
四周之人也是噓聲一片,楚堂這一劍可是讓他們大跌眼睛,完全沒想到楚堂竟然連劍法都沒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