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黑暗中房內的二人就充滿雜念輾轉反側,而無巧不巧隔壁房間又傳出這樣富有節奏的聲音,這對海生和張萍兩人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一聲聲帶着壓抑又飽含暢快淋漓的**聲,彷彿就像一根手指般撩撥着二人心底的情感之弦。
在這種威力強大的**聲感染下,不一會,張萍便不自覺變的臉紅耳赤,一張小臉滾燙通紅,心跳仍然在繼續,呼吸也越來越重,張萍第N次翻身後,終於忍不住出聲了,聲音很輕很輕。
“海生哥!睡着了嗎?這聲音······”
海生自己也不好受,強裝沒事地回道:“哦!萍萍,快睡吧,別管這聲音,應該很快就停了。”
“噢!海生哥,你睡地上沒蓋的會冷嗎?要不······”
“呵呵!沒事,我不感覺冷,挺好的。”
沒等張萍說完,海生就急急地打斷了她的話,表示自己一切挺好。海生尷尬地回完這句便沒再出聲,黑暗中再次陷入寂靜,但隔壁的聲音卻仍在繼續,彷彿比剛纔變的更加嘹亮。“啊······啊······啊!”
忍無可忍,沒法再忍,海生一下爬起身,走到牆邊,提起腳就在牆壁上踹了三聲,意思是提示隔壁男女要控制控制,儘快結束這種能致人於萬劫不復的聲音。
咚咚咚三聲響聲沿着牆壁傳過去後果然有些效果,**聲很快便配合地停了下來,海生重重呼出口氣,心想隔壁的戰役終於結束了,要不這大半夜的還讓不讓睡了。
可讓海生沒想到的是,剛等他鬆口氣躺回地上的草蓆時,隔壁又再次響起了戰火聲,聲音嘹亮悠長,蕩氣迴腸。海生頓時傻了,心裡連撞牆的心都有,這隔壁挨千刀的狗男女,這還有沒有王法了,完全不顧他人的感受,這明顯是把快樂建立在別人痛苦上的典型例子。
海生再次爬了起來,急急來到牆邊,連踹三腳,響聲傳過去後,海生等着看效果。遺憾的是這次隔壁連停都沒停一下,**聲仍然保持着節奏感。海生心有不甘,提起腳加大力度對着牆壁連踹數腳,然後期待着理想中的效果。
可惜的是,效果仍然沒有結果,隔壁的**聲彷彿已經完全不顧及海生的抗議,繼續火熱朝天地保持着節奏與美感。海生終於放棄了,抗議無效的情況下只能無奈地躺回草蓆上,別人精力旺盛興致高昂,大半夜的你總不能拿把刀去找人家火拼吧。
海生只得雙手捂着耳朵,強制性的讓自己入睡,倒騰了半夜,最後海生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着的,也不知道張萍是什麼時候睡着的,也不知道隔壁罪魁禍首的**聲是什麼時候結束的,只朦朧的感覺到自己做了個夢,一個很感覺很真切的夢。
第二天清晨,當張萍喊海生起牀時,海生才悠悠地醒了過來,揉揉眼睛,海生感覺自己還是很疲憊,渾身沒勁,看看張萍丫頭,張萍臉上也是一臉無精打采,明顯昨夜兩人都未睡好,不過這也正常,在那種情況下要想不受影響除非是神仙。
“海生哥,我們走吧,先出去吃點東西,然後去診所看爺爺。”
“恩!先去走廊上洗把臉吧。”
兩人渾身無力地出了房間,在走廊公共洗漱臺上洗了把臉,用清水漱了漱口,然後出了招待所。清晨的小鎮,街上行人不多,車輛也很少,兩人一前一後走在小鎮的街上,想起昨夜的情景兩人都倍感尷尬。
“海生哥,不知道今天爺爺的情況好點沒有?不知道爺爺的腿還痛不痛,應該不會影響睡覺吧?”
“萍萍,你放心,醫生昨天就說了,爺爺已經沒事了,你就別擔心了。”
“哎······可惜爺爺以後連走路都要小心翼翼,要不然時刻都有再斷裂的危險,這些都是因爲我啊,要不是我······。”
“萍萍,你真的想太多了,小狗子那種敗類,就算沒有你的原因他還是會作奸犯科的。”
海生也只能儘量的安慰張萍,雖然這件事多少有張萍的原因,但事已至此說什麼都沒多大作用,何況老張頭至少沒有性命危險,這就已經是萬幸了。
“萍萍,小心!”海生突然大喊一聲。
就在兩人快走進一家早餐店時,從二人前面駛來一輛小車,小車速度很快,轉眼就到了兩人身邊,眼看着小車就要碰到張萍,海生立馬喊了一聲。
“吱······嘎······”
小車一個急剎車發出兩聲尖響停了下來,雖然已經算是剎車及時但車身還是碰到了張萍,海生立馬上前攙扶已經跌坐在地的張萍,看張萍應該沒有大礙才稍稍放下了一點心。
“萍萍,沒事吧?你可不能再有事啊。”
“恩,海生哥,我還好,就是一些擦傷。”張萍被海生攙扶着慢慢站了起來,身上雖然有些疼痛,但張萍不想讓海生擔心。
“呦······這都流血了還說沒事,不行,得趕緊去醫院看看,”海生扶起張萍後,見張萍的腿上流出了血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大約在張萍身前5米處,小車剎完車剛停穩,車門就打開了,從車上走下來一個45歲左右衣裝光亮的中年人,中年人急急走到張萍身前,關心地問道:“小姑娘,怎麼樣?傷着你了吧?”
中年人叫許金泉,是河沙鎮鎮長。今天一早,還在睡夢中的許金泉便被一個電話吵醒了,電話是下屬村打來的,接完電話後,許金泉才知道有個村發生了事故,沒顧家中老婆的喊聲許金泉就出了門。所以這才一大早就喊上司機急急趕往事發地。
而司機知道鎮長事急,又因爲一大早街上車輛行人比較少,所以車速方面開的比平時快,沒想到這樣卻傷到了路人。司機停下車後,許金泉一看車子好像碰到了人,就馬上急急下車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