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萍!萍萍,過來,到海生哥這裡來。”
金色海灣別墅內,坐在沙發上的許峰貌似心情不錯,臉上帶着一些溫柔的笑意,見張萍正在歡喜地打量着大力幫她買回來的衣服,便對張萍招了招手。
“怎麼了?海生哥。”張萍放下衣服,幾步走到了許峰面前。
“傻丫頭,來,坐我旁邊。”許峰隨手拍了拍沙發,語氣顯得格外柔和,等張萍在他身旁坐下後,才說道:“萍萍,那些衣服你喜歡嗎?如果不喜歡的話,過幾天我再叫人幫你買,總之,海生哥要你以後吃好,穿好,自己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想玩什麼就玩什麼,反正是每天快快樂樂的,知道嗎?”
“恩!我知道海生哥對萍萍的好,那些衣服都很漂亮,我很喜歡呀,只是……只是我從來都沒穿過那樣的衣服,我怕自己不敢穿。”張萍低着頭,純樸的臉上露出一絲羞澀,那些衣服色澤光豔,款式新穎,其實她心裡倒挺想穿,可就是有些不好意思,不管生在農村還是城市,愛美是女人的天性,尤其是當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女人更想展示自己的美,不過張萍始終還欠缺點穿上的勇氣。
“不會,我們萍萍本來就漂亮,穿那些衣服再合適不過了,我想你穿上一定很好看,別顧及別的,自己喜歡就穿,沒什麼大不了的。”許峰笑了笑,很支持地鼓勵道,張萍心裡那點心思怎麼可能逃得過許峰的雙眼,許峰在意的不是好不好看,也不是合不合適,關鍵是張萍喜歡就好。
“真的嗎?海生哥,你真的這麼認爲嗎?”張萍畢竟還是太單純了,時刻把心思都寫在了臉上,許峰幾句話就讓她增加了不少勇氣。見許峰笑着點了點頭,張萍更加有自信,甜甜地笑着說道:“恩!那以後那些衣服都歸我了。”
“呵呵,剛纔都說過,那些衣服本來就是買給你的,當然歸你啦,你個傻丫頭。”許峰被張萍的表情逗樂了,發出了幾聲爽朗的笑聲,笑意散去,許峰又接着說道:“好了,我們不聊這些小事情了,以後你就慢慢習慣了,現在海生哥帶你去看一個人。”
讓大力守在門外,許峰帶着有些迷惑的張萍來到了一個昏暗的房間,準確點說,應該是一個密封且擺放了少量雜物的房間,房間地面距房頂的高度比一般房間要矮一些,房內四面牆壁都沒有窗戶,只有靠門邊牆壁上裝有一盞小燈,雖然光線不是很亮,但也能看清房間內的一切,許峰走到一處牆角邊,打開了一個捆綁着的麻袋,麻袋打開後露出了一個五花大綁的人。
“啊?怎麼是他?”
見到麻袋中的人,許峰身後的張萍吃了一驚,小手捂着嘴巴,彷彿有些不敢相信,因爲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對張萍幾番企圖未果又害死老張頭的小狗子。看見小狗子,張萍心裡的厭惡和憎恨可想而知,雖然之前的張萍身世不佳,從小就沒有父母,但總算還有個疼她的爺爺相依爲命,可就這樣一個唯一的親人也被小狗子無情地害死了,這對張萍來說,無疑是一個沉重的打擊,如果不是許峰的出現,如果沒有許峰的陪伴和照顧,張萍不可能這麼快就恢復了過來,也許孤零零的張萍早已隨爺爺離開了這個世界。
“你這個壞蛋!你這個害死我爺爺的兇手,你……我要爲爺爺報仇,我要打死你。”面對小狗子,張萍的情緒一下便起了極大的波動,幾步走了過去,揮起小手,對麻袋裡蒙着雙眼絲毫不能動彈的小狗子恨恨捶打了一番。張萍從小性格乖巧溫順,心地也極爲善良,對人從來不會惡語相加,更別說是大大出手了,可在面對小狗子這個怨恨頗深的仇敵時卻顯的有些例外。
許峰站在邊上,沒有說話,也沒有阻止,只是靜靜地看着。因爲許峰心裡明白,不管多麼善良的人都有思想,都會有情緒,這世界上,不論多麼寬容的人,在面對自己深恨大敵時都不可能無動於衷,而對張萍來說,老張頭的死對她打擊太大,這是一段揮不去的記憶,更是她內心的一道坎,只有把情緒毫無保留地發泄出來,只有把怨恨完全釋放出來,這樣的話,也許才能逐漸地丟棄那些傷痛的記憶,才能慢慢地跨過那道坎,也許才能重新站起來快樂地過生活。
張萍是個柔軟的女孩子,可想而知其力氣也不可能大到哪裡去,但人在情緒失控的情況下不能按常理計算,芊芊小手也能具有一定的殺傷力。一刻鐘過去了,完全處於被打地位的小狗子已是狼狽不堪,頭髮一片凌亂,臉上多處腫脹,至於眼睛的受傷程度,目前還暫不可知,因爲小狗子雙眼很榮幸被黑色紗布蒙着。
“萍萍!”許峰見張萍應該也釋放的差不多了,便走上前伸手拉開了張萍,並輕輕地擁住了臉帶淚痕的張萍,緩緩輕拍着後背,許峰柔聲安撫道;“萍萍乖,不難過了,一切都過去了,以後你只需要快樂地活着,接下來,海生哥要單獨和他聊聊,你先回房休息,好嗎?”
“大力,大力……”許峰對門外喊了兩聲,外面的大力聽到聲音,馬上推門走了進來,許峰扶過張萍交代道:“把萍萍送回房間休息,然後你再回來,我有事要你辦。”
“明白,峰哥!”
等大力帶着張萍離開後,許峰臉上的柔和表情才消失,緩緩走回小狗子面前,伸手摘下了黑色紗布。黑色紗布除去,麻袋中的小狗子雙眼動了動,緩緩睜開了眼睛,當見到面前站着的人竟是許峰時,當場就吃了一驚,“怎麼是你?”
“呵呵,當然是我。”許峰語氣平常,彷彿沒有一絲火氣。
“你……”小狗子開始打量起了房間,昏暗的光線下雙眼掃過,等看清房間內的情況和麻袋中的自己時,小狗子開始清楚地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再次使勁掙扎了幾下,小狗子仍有些不敢置信地說道:“是你抓了我,還把我關在這裡?”在小狗子心裡,他可不認爲許峰敢這樣做,可惜他不知道的是,如今站在他面前的人根本就不是當初那個海生,而是一個手段奇特的流氓頭。
“呵呵,當然,否則你怎麼會見到我呢?”許峰臉上開始流露陰冷的表情,雖然語氣帶有一絲笑意,但還是一下便讓小狗子感覺到了不同之處。
“你……你怎麼敢動我,你應該知道我爹是幹什麼的。”小狗子仍然抱着一絲試探心裡,對許峰假裝出一絲鎮定。
“是啊,你爹可是下游村的大官啊!”許峰再次笑了,而且笑的很開心,笑的讓小狗子感覺莫名其妙。片刻,空蕩的房間內,笑聲嘎然而止,許峰陰陰地說道:“別說什麼村幹部,大官?哼!我沒心情和你這樣弱小的人玩,一次性告訴你,你是死定了,你老爹他自己都自身難保,如果不是我天性善良不想殺他,你老爹現在就和你一樣了,好了,不和你多說,一會我會讓人來招呼你,好好的招呼你,給你嘗試一樣很特別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