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境相當不妙的小狗子可能還不知道許峰嘴裡所說的招呼是什麼含義,通常來說,許峰只會招呼兩種人,一種是值得招呼的朋友,一種是需要招呼的敵人,不過至今爲止,能讓許峰親自招呼的朋友倒少的可憐,至於敵人嘛,他倒親自招呼過幾個,不過被他招呼過後的人沒有一個是感覺愉快的,而小狗子顯然不屬於許峰朋友一列。
等大力送完張萍返回時,許峰只趴在他耳邊交代了一件事,就是要大力弄一張鑲有鋼條的凳子來。交代完,許峰便暫時離開了那間昏暗的房間,不過在他臨走前,小狗子的雙眼又再一次陷入了黑暗,被蒙上了黑色紗布。
不就是凳子嘛,簡單!可大力聽過後卻又一次迷糊了,迷糊的原因倒不是這事有多難辦,而是大力不明白要這麼奇怪的凳子幹什麼,難倒峰哥又要出新發明?大力在心裡琢磨了一番,最終還是沒想明白,不過迷糊歸迷糊,有一點大力倒是可以肯定,那就是這東西絕對不是用來做善事的,因爲以往幾次,每次許峰讓他弄些奇怪的東西,到最後不是把人致死就是致殘,沒有一次讓他有過美好回憶,顯然這次也不會例外。
二個小時後,當許峰再次來到那間昏暗房間時,大力已經按要求帶着四個人出現在了房間內,身旁還擺放着按他要求製作的凳子。至於大力帶來的四個人,他們都是遮天道的早期成員,對許峰也算比較熟悉,所以四人一見許峰出現,便都齊齊低頭喊道:“峰哥!”
“恩,好!”許峰對四人點了點頭,然後就看向大力說道:“東西自己做的吧?辛苦了。”
“峰哥!凳子是完全按你意思做的,東西倒不難做,只是不知道這東西有什麼用。”
“呵呵……別急,一會你們就知道了。”
許峰笑着拍了拍大力的肩膀,然後走向牆角邊,走到小狗子面前,許峰說道:“大力,幫他把紗布解開,我要和他告別。”
告別?
小狗子再笨也懂得這個詞的意思,身體被人完全束縛的情況下,這可不是一個好訊號。再次睜開眼睛,小狗子見到了許峰,還見到了一張奇怪的凳子,爲什麼說奇怪呢,因爲那不光是一張木板凳,在木板凳中間還鑲嵌着一根又長又尖的鋼條。
“小狗子,你知道這個東西是用來幹什麼的嗎?”許峰臉上微含笑意,像平常一樣看着小狗子,繼而說道:“這個東西呢,其實在很早以前就存在,那時候是封建社會,通常都用在懲罰犯人上面,雖然現在很少有人知道,不過很幸運,你馬上將有機會感受到它的功能。”
其實大力就不明白了,這麼簡單的一樣東西還能有何功能?不就是一張凳子加一跟鋼條嗎?好好的凳子,偏偏上面要鑲一根鋼條,那凳子還能坐嗎?當然不能。
“你……我和你應該算不上什麼深仇大恨,你到底想對我怎麼樣?”隨着時間的推移,小狗子越來越感覺事情的不妙之處,雖然目前還不知道人家會拿他怎麼樣,但人往往對不清楚的事情都會感到些莫名的害怕。
“小狗子,其實我本人和你倒還真沒有多少恩怨。”許峰再次開口說道:“不過,你知道嗎?老張頭曾經是我的救命恩人,可他卻是被你害死的,而且還死的很慘,被尖尖的竹籤刺破內臟而死,這你應該不會忘記吧?所以,我要讓你也嚐嚐這種滋味。”
“你……老張頭的死是個意外,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搞出人命。”小狗子無奈地狡辯道,他雖然在農村長大,可他也知道使人致殘和致死的區別有多大,古語就有過一句律法:殺人者死。雖然現在已經是法制社會,法律也變的多種多樣,但不論到什麼時代,殺人永遠都是一條大罪。
“恩,我也相信你不是故意的,可那又如何?老張頭的死始終是因爲你,如果不是想讓你也體會體會,你早就離開這個世界了。”許峰毫不在意小狗子的狡辯,事實上也確實如此,如果許峰真想殺死小狗子的話,那簡直太簡單了,只要他隨便伸出一隻手,他有把握在三秒內讓小狗子死亡,那也就不會讓大力把小狗子帶回金港,這樣做顯然是不想讓小狗子輕易地死掉。
房間內昏暗的光線,房間內異樣的氣氛,房間內面無表情的人,這些都讓小狗子心裡越來越重,他聲音開始出現從未有過的無力:“可是……殺人是犯法的。”
“呵呵!是啊,我知道殺人是犯法的,一般情況下我也不想殺人,可是在不得不這樣做的時候,我也不介意這樣做。”許峰確實很熟悉法律,可他卻從沒有害怕過法律,和一個從死亡島上出來的人講法律,那樣顯然行不通,許峰成長的環境裡,從來沒有人和他談論過法律,談論的只有殺與被殺。
“看見了嗎?一會,你將坐上那條凳子,那條很普通的凳子。噢!對了,忘了告訴你,那凳子不能隨便坐的,因爲上面還有長長的鋼條,如果你坐了,那結果會很糟糕,鋼條將會從你的下體進入,然後慢慢刺入內臟,刺穿人體很重要的幾大內臟,不過,你放心,畢竟沒有立即刺破心臟,你不會馬上死掉的,然後趁你還有氣,我們再把你輕輕地撥起來,然後倒轉過來,讓你的頭部朝下,由你頭部進入再來一次,這樣的話你應該就差不多了。你說,到時候會不會很好玩?”許峰指着那條特殊的凳子,緩緩爲小狗子解說了一番,之後才輕聲對小狗子說道:“小狗子,祝你一路愉快,我想一會你一定能體會到老張頭死前的感受,呵呵!”
許峰聲音雖然不是很大,但在場的人全都清晰地聽清了每個字,其他人暫且不提,就大力而言,他聽完的第一反應便是心裡感到一陣發麻,他在道上混了那麼久,砍人鬥毆也算常事,膽子也算挺牛叉的,可往往許峰嘴裡說出的話卻讓他感覺別樣的詭異和嚇人。殺個人嘛!不用這樣特別吧?
除了許峰平靜的說話聲,房間內靜的可怕,小狗子的思維已經出現了抽搐,其他人表情也有些呆滯。
“好好享受吧!再見!”
許峰微笑着走到大力身邊,拍了拍大力,交代道:“動手吧!把他按坐到凳子上,一會可能他會掙扎,你們按住了,我想他動不了幾下的,開始吧,我先去看看萍萍丫頭。”
“這……峰哥,走好。”
靠!又要幹這種高難度的事?大力一臉苦相,看看小狗子,又轉頭看了看許峰,最後還是沒敢多說話,對其他四人喊了一聲:“動手!”
等許峰離開房間,不久之後,房間裡傳出了幾聲讓人聽着極爲揪心的喊叫聲,隨着時間的推移,喊叫聲越來越弱,最後,一切徹底恢復平靜。
等小狗子徹底斷氣後,凳子周圍已是一地的血液,大力忍住胃裡的翻騰,強忍住嘔吐感,招呼其他人收拾房間,包括清理已經僵硬了的屍體,這時,大力身上的電話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