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品相關方面我們已經查清了,確認那批毒品就是高純度***,關於毒品來源我們也掌握了一些線索,通過和國際刑警方面的聯繫,證實毒品來源不是國內,而是來自國外一個有名的販毒團伙,據國際刑警那邊傳來的資料,該販毒團伙的頭目叫戴維,外號毒王。這個人很狡猾,相當不容易對付,他平時很小心謹慎,從來不會長時間呆在一個地方,常常巧妙地穿梭在各個國家,行蹤一直比較隱秘,讓人無法及時掌握,以至於幾次大型圍捕都讓他僥倖逃脫。這張就是戴維本人的照片,是國際刑警方面傳過來的資料,你要不要看一下。”
歐陽夢婷開着自己經常開的那輛警車,一邊開着車子一邊對副駕駛座上的許峰講解道,講完後又伸手掏出張照片遞給了許峰。
“當時現場殘留的那些彈頭和彈殼鑑定了嗎?還有那幾件散落的槍體部件,你們從中有發現沒有?”許峰接過照片仔細看了幾眼,然後把照片還給了歐陽夢婷。
歐陽夢婷把照片放回口袋,然後回道:“鑑定是鑑定了,不過,卻沒有分析出多少有用的線索,因爲這批槍很特殊,不論是子彈原材還是裝置結構都與以往見過的不同。雖然現在我們還沒有徹底摸清這些槍的來源,但至少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這夥蒙面人持有的槍支既不是走私而來的黑貨,也不是國家正規兵工廠製造出來的槍械,而是一種在市面上從未出現過的槍械。”
“噢?還有這事。”許峰側過頭,曉有興趣地問了聲。
“恩,更詳細的情況等有時間再和你聊,我們到地方了,下車吧,眼前要做的也是很重要的一步。”
“恩,走吧,我相信今天我們應該會有所收穫。”
歐陽夢婷熄滅了車子,然後和許峰一起下了車。下車後,兩人快速走向了不遠處一棟房屋。
這是一棟建在郊區的房屋,房屋雖然有些陳舊,但環境卻顯得格外清靜,四周除了草叢也沒有其他建築。在房屋正門口,門兩邊各站着一個身材挺拔的男人在把守,可以想象,房屋裡面一定有着很重要的人或物。而且遠遠看去,房屋周邊還隱藏了許多攝像頭,雖然這些攝像頭裝的位置比較隱秘,但仔細觀察之下你會發現,攝像頭正在以緩慢的速度在轉動。
“有沒有發生什麼異常情況?”歐陽夢婷一走到門口,便對門邊兩名把守人員問道。
“報告!暫時一切正常,沒有發現異常跡象。”門邊兩人同時舉起手敬了個禮,然後朗聲回答了一聲。
“好!不可放鬆,繼續保持警惕。”
“是!”
歐陽夢婷和許峰進入房屋後,兩人來到了一個光線暗淡的房間,房間內窗戶緊閉,窗簾也是密不透光。再看裡面的擺設,靠着牆邊是一張白色病牀,病牀上方還掛着幾個不知名的藥水瓶,然後不遠處還有一張桌子,桌子上面擺放着一臺心電儀。從心電儀屏幕上跳動規則的曲線來看,雖然躺在病牀上的人臉色極爲蒼白,上身也纏滿了白色繃帶,但應該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
在許峰打量房間的同時,歐陽夢婷已經從房間外搬來了兩張椅子,關好房門,兩人各自在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坐下後,許峰沒有急着開口說話,只是靜靜地看着病牀上的人,嘴角淺露着一絲讓人無法洞悉的笑意。而邊上的歐陽夢婷坐下後,只是微微猶豫了一下就先開口說話了。
“我是刑警隊長歐陽夢婷,也許你以前並不認識我,但我希望接下來的談話你能好好配合。下面,我們開始,首先是你的姓名……”
“請你回答我,你的姓名?”
“……”
歐陽夢婷說的話並沒有對牀上的人起到效果,在她說了好幾句話後,牀上的人依然是雙目緊閉,沒有一絲迴應。這足以讓歐陽夢婷失去原本就少到可憐的一絲耐心,在暴力警花面前擺架子,那後果是很嚴重地!歐陽夢婷不由得加高了音量:“我現在是在進行審問,所以請你配合……”
見牀上的人還是沒有一絲反應,歐陽夢婷忍不住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表情暴露出原本的野蠻個性,正準備加大審問“力度”,這時候,許峰伸手阻止了她,沒有多餘的話,許峰只是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意思是你別激動下面交給我,一定沒有問題。疑惑地看了許峰一眼,歐陽夢婷最終還是靜靜地坐回了椅子上,沒有表現出以往該有的“暴力”。
“你並沒有睡着,我知道你聽得到,雖然你剛做完手術不久,身體還相當虛弱,所以,我也只是要你輕聲說幾句話回答幾個問題,我想這點你應該還是能做到的。”許峰輕輕走到牀邊,嘴角先前的笑意盡數消失,緩慢的聲音卻帶着一絲厚重:“首先,我要告訴你一個情況,你身上的子彈雖然是取出來了,命也算暫時保住了,但是,我要告訴你,不久後,你唯一隻有兩種結果。一,被殺。二,被槍斃。就算你不說任何一句話,就光警方手上掌握的證據槍斃你一次都算輕的,而且,你也別在心裡幻想你身後的人會來救你,先不說警方這邊的實力,就說你身後的人,難倒他真的會把你從警方手上救回去嗎?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件事情,你身上的子彈是誰射進去的,是被你自己的兄弟射進去的,如果不是警方搶救及時,你現在還能有呼吸嗎?再有,就算是警方這邊腦袋進水放了你,你認爲你身後的人會放過你嗎?他們會相信你沒有對警方透露過一個字嗎?不,不管事實如何,只有死人才能讓人相信,只有殺了你才能讓你身後的人安心,所以你的結果已經註定,今天是唯一一個可以稍微改變結果的機會,如果你能配合警方,把我們想知道的說出來,也許你還能在牢裡活着,那樣至少命是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