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貝貝說的很是漫不經心,臉上始終掛着抹淺淺的笑意,但卻生生讓人泛起了涼意。
在場的人無論是何心理,都默默的低下了頭,畢竟她是北辰甜先意圖挑釁的,紫貝貝初入建安城,不認識你是情理之中。
見此紫貝貝滿意的點了點頭,希望經過今日之事,別再有女人無故找她麻煩了,如果有,她一定會比今日,更加毫不留情的消滅。
而對於打北辰甜,她表情毫無壓力,畢竟現在是拳頭說話的年代,現在北辰墨北辰逸才是權利的中心,而她現在代表的身份可是煌王府,當然不能輕易給人欺負了去。
板子聲停下,外面一片安靜,衆人猜測應該是帶出郡主府了。
";欣怡郡主,小女子乃是安陽郡王府二小姐,北辰清河,初見欣怡郡主,就被欣怡郡主的榮華親和之姿給驚住,先前永和妹妹還一個勁嚷着要來看欣怡郡主要和你做朋友呢!卻不想……永和妹妹太調皮,不懂得說話的分寸,待我回去定會好好說說她,讓她和欣怡郡主道歉的,而在這裡,我先替她向郡主道歉吧!";
北辰清華走上前來,如拂柳般的身子腳步移動間更是嬌柔淳弱,長相不如文雅淑般精緻,也沒有歐陽飄高傲而豔麗,有一種林黛玉的美,讓人憐惜,停在了紫貝貝面前緩緩的行了個禮,溫聲細語的說着和事老的話,讓人聽了覺得很有道理。
紫貝貝表情不變,心裡對北辰清河卻是有了一番計較,心想這古代女子怎的一個比一個說話繞的彎多,做作更是毫不相讓的爭鋒鬥豔,永和妹妹,欣怡郡主?先不說是真心還是假意,這親疏嘛卻很是明顯,做戲好歹做全套啊!
";清河小姐多禮了,本郡主也不是小氣之人,不過這歉道不道都是一樣的,畢竟本郡主看的向來都是心意,更不在意一個陌生人的感受。不過清河小姐和那個什麼永和郡主關係真好,比親姐妹還感情好啊!";
";郡主說笑了,我和永和一起長大的,我長永和一些,所以平時經常與她姐妹相稱。";北辰清河搖了搖頭,說的很是溫馴。
";清河小姐真會做人,聽說易世子很是疼愛她一母同胞的妹妹,看來真的如此,竟然清河小姐有要事在身,本郡主便不留人了,顧管家,本郡主還有客要招待,你替我送一下清河小姐吧!";
“是,郡主。”門外的管家跑了進來,恭敬的應道轉向北辰清河,做了一個請的動作::“清河小姐,請。”
聲音不大不小,很是禮貌,卻使北辰清河笑再也維持不下去,一張透明的小臉上更是慘淡,然在衆目面前卻不容她辯駁,只得跟着顧管家離開了院子。
囂張四人組一下就走了兩位,紫貝貝看着站在角落一邊表情凝重的人,挑了挑眉,她現在竟然在衆人眼裡只是一個藉着煌王的勢而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野丫頭而已,竟然如此,她爲何不順勢而爲,將此貫徹徹底呢?
“文小姐?你竟然也來了?”紫貝貝很是驚訝的看着文雅淑,又轉身朝着其他小姐說道:
“本郡主還顧慮着文小姐身體不適纔沒有給文小姐派送請帖呢!沒想到文小姐如此有心,說實在的,本郡主入京不久,認識的有交集的貴女就那麼幾個,文小姐恰好就是其中之一,你能來本郡主真是感動。”
說着臉上真的露出名爲感動的表情,然而現場的人誰不知道宴會上的事情,自然不敢迎合,心裡也很是驚訝於文雅淑的抗擊體質,要是換她們,早就連門都不敢出了。
感受到別人異樣的眼光,文雅淑心裡一陣難堪,身上未好全的傷更是覺得火辣辣的疼,但想到自己來的目的,眼睛的餘光看了一眼旁邊之人,嘴勉強的扯出了一抹笑容,使得那張略顯蒼白的面容看着有抹扭曲的笑意。
“郡主說笑了,如今您可是建安城最爲人津津樂道的人物,享得聖恩又得煌王歡心,小女子也是好奇罷了,就算再有不便也得來見識一番才行,索幸於歐陽小姐有點交情,便麻煩她多帶一個人,還望郡主不要見怪。”
“怎會,得文小姐如此關愛本郡主感動還來不及呢!雖說本郡主府邸剛成,存糧也不多,但看文小姐如此瘦弱可人,一頓飯的問題還是能解決的。”
一副很大度姐有飯的樣子,如期的收到文雅淑眼裡的狼狽才滿意的收回視線,看在文丞相乃一代忠良現又主動卸甲歸田,她也受到懲罰的份上,加之她現在也不方便動怒,也就不多爲難,不過過一把嘴癮還是很重要的。
想着她如今都還對北辰墨不死心,意圖來她這裡找滿足感,真是典型的求虐心理,真是可悲,想到這也就沒有多想什麼。
“郡主真是寬容大方,小女子乃歐陽府嫡小姐歐陽飄,和郡主不是第一次見面了,此次乃特爲郡主喬遷之喜而來,送上薄禮一份,還望郡主不要嫌棄。”
歐陽飄見人提到了她,當即不待人問便主動開口,因爲有了之前的教訓,說話變得圓滑了許多。
“怎會,歐陽小姐真是客氣。”說着就讓歐兒接過,也不多做爲難,畢竟今日是好日子,她可不想惹了黴頭。
一番鬧劇過後,一羣人也算是正式開始了遊園之旅,來的都是大家小姐,去過的達官貴人的府邸和秀麗山莊更是多不勝數,卻依舊被郡主府的景色給吸引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