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小心翼翼的控制着靈子構成一條條通道,讓那些墨綠色靈子慢慢的從中通過從而進入體內,雖然這不似大戰,沒有靈力沖天,沒有刀劍交錯,也沒有印法肆虐,但這卻更爲之耗費心神,此時的玄清已抹平了內心的那股激動,全身心的投入到構建靈力通道中,修行者不怕鬥法中那一掌一印,一刀一劍,來的痛快,但凡踏上此路者,生死便以看輕了許多,不僅是自己的,還有別人的,所以纔有許多修士爲一己之私慾,一戮百萬。
然而最受不了的是,眼看着自己慢慢的衰弱,靈力,軀體,元神,被一點點的吞噬,這又是何種的悲哀。而此時這些能夠抑制體內那股白色能量的特別靈子,就如他的救命稻草一般,無論再怎麼困難,也阻擋不住他的腳步。
但同時,他心底也有着無盡的疑惑,天機派傳承久遠,門內高手輩出,乃是這大陸上的一尊龐然大物,但其門內卻並不問世事,特別是那些無上高手,更是完全的閉門不出,除非出現門派生死存亡的大事,不然決不參與,而其門內十之八九的法術,均沾不得因果,自古以來,如玄清這般,被道傷纏身的高手不計其數,難道就沒有人發現過這種草,或是這種靈子,而這株草又到底是什麼草,爲什麼會散發這種靈子,這一個又一個疑問圍繞在玄清心頭,但此時卻都得不到解答,同時他也沒有過多的精力來思考這些,這些念頭只是一閃而過,此時他依舊全身心的在構建這靈子通道,想要祛除體內那股白色能量。
玄清小心翼翼的構建着靈力通道,那一個個墨綠色靈子同時也慢慢的進入了玄清體內,同時玄清發現,周圍的墨綠色靈子由於他的吸收,已經變的極爲的稀薄,玄清立刻停止了對周圍靈子的吸收,這些墨綠色靈子僅僅只是被他納入體內,專門的騰出了一條筋脈存放。
玄清停止繼續納入靈子後,便開始靜靜的盤坐調息了一刻,之後便重新開始構建靈力通道,直到將周圍的墨綠色靈子全部納入體內後,再次調息起來,直到將將自己再次恢復完全。
玄清開始了對筋脈內靈子的調動,他要將這些墨綠色靈子,用同樣的方法運往後心處,那裡白色能量網結密佈,這也是關鍵的一步,儘管不知道這墨綠色靈子與之相接觸後會發生什麼,但這是唯一令這股白色能量有所反應的靈子了,他必須一試。
玄清慢慢的引導着那股墨綠色靈子,朝着後心靠近,隨着這股靈子的靠近,那些蟄伏起來的白色能量卻劇烈的躁動起來,不再入之前那般的安靜蟄伏,玄清見此不由得心頭一喜,這種反應恰恰說明了他的猜測沒有錯,或許這真的可以讓他拜託這股白色能量。
玄清不顧它的躁動,更加堅定的引導着墨綠色靈子向着後心靠近,不斷的逼近,而白色能量也越來越躁動,越來越不安,當那墨綠色靈子真正的的與其接觸時,墨綠色靈子卻沒有似之前那般,碰到其他靈子後,快速轉向,此時這些墨綠色靈子正如之前的白色能量那般,開始瘋狂的吞噬起來,而這些白色能量在此時,連一點掙扎都沒有,只是在不斷的躁動,但卻並沒有發生什麼異動,玄清此時也終於完全的放下心來,在之前雖然他大致的猜到了,這股墨綠色能量似乎隱隱的剋制這白色能量,但他不能確定這兩股能量在他體內相遇後會發生什麼狀況,此時他實力消彌大半,所它們在他體內鬧騰起來,他可阻止不了,那樣的話就危險萬分了。
幸運的是,這股墨綠色靈子對白色能量的剋制住,比他想象中強多了,根本沒有什麼爭鬥,完全的只是單方面的壓制。
墨綠色靈子在接觸到白色能量後,便不再需要玄清的引導,就如同一羣餓狼碰上了一羣沒有絲毫防備的綿羊一半,只是一場沒有懸念的屠殺。見那白色能量處於絕對的被壓制中,玄清便不再關注,安心的調息了起來,其實就算這兩股能量的爭鬥激烈起來,他也只能看着,沒有什麼辦法,因此倒不如不去理會,玄清靜靜的盤坐調息起來。
體內的白色能量雖然一直處在被壓制的狀態,但是其在玄清體內盤踞了多時,變的異常的壯大,而墨綠色靈子,卻只是剛剛纔引入體內,數量上顯得過於單薄,雖然其吞噬起來的速度頗爲的不慢,但相對於白色能量的整體情況來看,仍不夠迅速。特別是一些靈子在吞噬了一定的白色能量後就不在吞噬,顏色卻也由之前的墨綠轉變爲血紅之色,顯得格外妖豔,這些由墨綠色靈子轉變來的血紅色靈子,都靜靜的依附在筋脈壁上,不再有所行動,變的安靜了起來。
因此,白色能量縮小的速度變的越加的緩慢起來,其主要原因還是因爲墨綠色靈子太少了,儘管這一方天地的墨綠色靈子皆被其吸收乾淨,但還是不夠。
當玄清調息完畢,再次內視時,才發現所有的墨綠色靈子都已消失無蹤,而白色能量也減少了三分之一左右,在白色能量消失的筋脈表面,都附着着一層血紅色靈子,若是不仔細觀察,都難以發現,玄清經過反覆的探查,才最終確認了附着在筋脈內壁的這層血紅色靈子就是之前的墨綠色靈子。
儘管白色能量沒有被完全祛除,只縮小了三分之一,但玄清還是很滿意,因爲那血紅色靈子雖然不再吞噬那些白色能量,但卻依舊可以起到震懾作用,白色能量依舊如之前的那般萎靡,不再擴張。
玄清見此,停止了打坐,睜開雙眼,從中透出一絲神芒,直衝雲霄,此時的玄清激動不已,這些天來這股白色能量始終壓的他喘不過氣來,一身實力可以動用的不過十之一二,現在終於可以不用爲之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