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收功起身,不由得長舒一口氣,壓在心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是放了下來。俗話說失去後才懂得珍惜,而失而復得的感覺更是容易讓人淚落。
玄清站起身來,望着那一株綠油油的小草,正是這一株貌不驚人的小草,卻解決了讓天機派無數先輩頭疼不已的問題,天機派之所以顯得分外的超然,那麼的與世無爭,這種天然的桎梏便佔了主要的原因,然而即使如此,也沒什麼人會招惹該派,個人戰力不談,天機派的無上秘術皆是能影響一族氣運的恐怖秘術。
玄清並沒有動那株草,儘管他很好奇,但卻不敢輕舉妄動,一個不慎,自己此生的希望就毀了。玄清離開了那株草所生長的巨石,來到一旁兩個嬰孩所躺的地方,低下頭望着那女嬰,不由得眼眶溼潤起來,嘴中喃喃道:“小音,你安心的去吧,小靜我一定會好好的照顧,既然老天還不打算讓我這麼早就走,我一定會用這僅剩的時光,讓他記憶深刻。”言罷,眼角似乎有一滴晶瑩滑落,然而轉瞬間就被他以靈力給蒸發了,沒有留下痕跡。
突然的,屏障處傳來了,一陣波動,玄清並沒有太過注意,想必是秦柳依回來了,此時他也是放下心來,若是秦柳依當真那麼的不理智,就真不好辦了。
然而,等了很久卻不見秦柳依過來,玄清不由得有些疑惑,準備起身前去查看,就在這時,轟隆一聲,有人在以蠻力強行破除結界,玄清皺眉,駕起一道白虹快速朝着這個方向趕去,玄清此時實力已恢復了十之八九,遁速極快,一瞬間便到了這裡。
之前的那道波動果真是秦柳依回來,穿過結界時所引起的波動,而之所以久久未過來,是因爲其受了重傷,身上大片的血跡,左肩上一道傷口更是觸目驚心,此時昏倒在了小山谷的入口處。
而山谷外,隔着結界,依稀可以看到,一個黑衣人正懸在空中,剛纔的那聲巨響無疑就是他弄出來的,這這個黑衣人也並不是別人,就是之前出現在洪乾身邊的那個名爲老鬼的黑衣人。
黑衣人看到玄清到來,並無什麼語氣的說道:“主人說跟着她,帶我們小少爺回去,卻不想碰到了你這個廢人,怎麼,想要與主人作對嗎,你確信你有那個能力。”
玄清並沒有接話,只是自顧自的往秦柳依口中放了一枚丹藥,並靜靜的盤坐着替她療傷,對於老鬼的諷刺並沒有迴應。
老鬼見此,卻也沒有再說什麼,靜靜的懸在空中看着玄清爲秦柳依療傷,並不打算阻止,擺明了很囂張,即使你們兩個,也不是我的對手。
玄清加緊穩定秦柳依的傷勢,並未關注老鬼,這屏障是他之前在自己準備坐化時而佈下的,即使他全力攻打,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攻破的。
老鬼等了一會,見玄清仍沒有起身的意思,不由得有些焦急了,已經追出來這麼久了,若繼續等下去,時間太久,回去恐怕會被責罰,一念至此,老鬼不再靜候。
擡起右手,輕輕的貼在結界上,只見原本黃色的手掌,顏色慢慢的變淡,漸漸的成了透明之色,掌中的血脈筋骨視而可見。
玄清見此,很是不屑的冷哼了一聲,然而接下來他卻神情一震,並不是因爲老鬼的術法,而是他清晰的看到,老鬼的骨頭並不是如常人般的雪白,也不似某些練體的大能,功成之後,擁有金黃色的傲骨,他的手骨乃是最詭異的黑色,猶如身中奇毒,腐入骨髓一般,然而怎麼看這都不像是身中劇毒的人。
玄清神覺伸展,只見老鬼並不只是手骨漆黑,全身的骨頭都如墨般的漆黑一片,玄清大驚,這個一直跟在洪乾身邊的人,似乎並不像他認爲的那般的簡單,從而不由得加快了速度,爭取早點將秦柳依的傷勢穩住。
而另一邊,老鬼此時整個手掌都變得透明,一眼望去仿若空無一物一般,他慢慢的將右手向前推去,奇異的是,原本堅固的結界,此時居然被這隻手推的向內凹陷了下去,而玄清卻置若罔聞,專心的在爲秦柳依穩定傷勢。
然而,老鬼的右手雖然將結界推的向內凹陷,但卻也技止於此,無法再深入下去,更不用提撕裂結界了,老鬼發現靈化手無法打破這個結界,不由得很是惱怒,狠聲道:“我還不信這個破結界能擋住我。”說罷,左手同樣變的透明,兩手想接,欲強撕開這結界。
然而任他百般發力,也只是讓結界些許的顫動,根本無法撕開。
此時,玄清已經替秦柳依穩定了傷勢,一步踏出了結界,飛上空中,與老鬼相對,笑道:“我所佈下的結界,豈是你這二把刀的靈化手能破開的。”
“無妨,既然你已經出來了,我就先斬了你,再打破你這個烏龜殼,殺了這個女人。”老鬼見玄清已經出來,停止了撕裂結界,轉過身來,盯着玄清道。同時雙手快速結印,打出了一個紫色大手印,快速向玄清轟去。
玄清見此,冷哼一聲開口道:“讓你看看,什麼纔是靈化手。”同時玄清右手迅速褪色,宛如水晶一般,並向前虛按,只見紫色大手印上方出現了了一個潔白的大手,直接將其握住,並且立刻捏碎了,化成一片紫霧。
同時,白色大手並未就比停住,而是飛快的向前襲去,一把的握住了老鬼。
而老鬼並無半點閃躲之意,站在那裡,任這白色大手將其握住。
玄清見此,並沒有什麼高興,他清楚的知道,這根本無法殺死他,而是快速的轉變手印,白色大手,瞬間爆碎,化爲一片白霧,將老鬼籠罩在其中,而白霧漸漸的凝實,形成一片片白壁。
“哈哈哈,玄清你果然廢了,居然想用這等術式來對付我,我就是站在這裡不動,恐怕你這白囚也奈何不了我。”老鬼在白囚裡大聲笑道。
玄清並未回話,嘴角一咧,分出了一道幻影,繼續的在那完成白囚的全部印式,而自己卻再次動手,凝結另一種法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