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天七,沒有想到真的被你逃出來了!”
穴黎看着擋在了凡馭面前的修士,眼睛微微的閃爍了兩下。
“哼!那又如何,你個血跡宗的敗類!”
問天七輕哼一聲,手中一把藍色大刀出現。
“藍鯊刀,可笑的世器!”
穴黎似乎對於問天七手中的藍鯊刀很是不屑,
隨即自己手中的黃龍地槍直接的射出了好幾道光束。
“你叫凡馭,對吧!”
問天七慢慢的扭過頭看着凡馭。
“嗯!”
凡馭點了點頭,他很快就反應過來了,手中的淖噬戟已經在準備戰鬥。
“去吧!”
問天七慢慢的說下了這兩個字,凡馭當即竄了出去,腳步之下無數的力量在涌動着。
“哈哈哈!真以爲那麼容易!”
穴黎輕蔑一笑,另一手打出了血祭限魔掌。
凡馭也打出了荒蕪大手印,兩道掌印劇烈的撞擊在了一起。
“好恐怖的力量!這就是天才嗎?”
問天七看了看凡馭,搖了搖頭,似乎是對於他的實力有些不屑。
寒魔英域在凡馭的身軀周圍釋放,在那一瞬間穴黎就被影響了。
“這是要幹什麼,難道就憑藉這麼一個東西就想影響我。”
穴黎似乎絲毫不介意寒魔英域的出現。
“那可不一定?”
凡馭的嘴角掛着淡淡的笑容,手中的淖噬戟早就已經消失不見。
噗嗤——
在那一個瞬間,淖噬戟插入了穴黎的身軀之中。
“怎麼可能!我沒有感覺到?”
穴黎絲毫不敢相信,這一次他是栽到了自己的自信上面。
“去死吧!”
凡馭的手中五顆五行雷滅瞬間出現。
“去死吧!”
凡馭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你纔是血跡宗的敗類!”
穴黎說完這句話之後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凡馭的眼睛猛地一動,他的眼神突然的轉向了問天七,
這個時候的問天七的嘴角掛着邪魅的笑容,但是這種笑容和凡馭相比更加的陰險,邪惡。
“你纔是真正的罪人吧!”
凡馭沉默了一會兒,慢慢的擡起頭看着問天七。
“你說什麼!”
頓時問天七的臉上就有些掛不住了,他的臉上充滿了焦急。
“哈哈哈!問天七,這一次你可沒有找到傻子了,不過這一次我可高興了!”
穴黎大笑着,他原本以爲凡馭和問天七是同一個陣營的,
但是現在他突然的明白,
凡馭不過是區區的一個毛頭小子而已,怎麼可能摻和到他們血跡宗的事情之中來呢?
“看來你們很不和諧啊!”
其餘的四人也來到了三人的身邊。
“你們是什麼宗派的修士?”
凡馭慢慢的將自己的右腳往後撤。
“別想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耍任何的心眼!”
狂使的眼睛猛地盯了凡馭一眼。
凡馭頓時不敢動了,雖然他不知道這些人究竟是何方人物,
可是他確定這絕對是中央區的修士纔有的氣質。
“沒錯,他們是中央區的狂獸宗的人,都是耄耋之境後期,運用了獸術之後更加的強悍,力量直逼耄耋之境巔峰!”
這個時候一道靈魂傳音來到了凡馭的耳朵之中。
“你傷害沒好!先休息吧!”
凡馭的眼睛不停的打量着這些人。
“嘖嘖嘖,狂使啊!這次可要靠你了!”
這個時候問天七突然的拍起了手掌。
他的腳步緩緩的朝着狂使他們走去。
鏘——
狂使突然的舉起自己的大刀指着問天七的喉嚨。
“怎麼,狂使,你這是要過河拆橋嗎?”
問天七的臉色漸漸地冷了下來,他的眼睛之中閃過了幾抹嗜血的殺意。
“沒錯!我們就是要過河拆橋,告訴你們,魔宗,那是必須解決的。”
狂使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不斷的瞟向了穴黎。
“難道他是砍傷了穴黎的靈魂力量!”
凡馭的心中已經暗自有了猜測,如果穴黎有什麼寶貝,那麼肯定不會做到這一步,
凡馭也知道靈魂念者的稀有的程度。
“他是爲了你的靈魂力量嗎?”
凡馭也不敢太過於的確定,所以只能朝着穴黎詢問着。
“嗯!我的靈魂力量被他所發現了,所以他想要搶奪。”
穴黎不假思索的就朝着凡馭回答着。
“是嗎?”
凡馭的眼神越加的冰冷,
如果真的是爲了搶奪靈魂力量,那麼他是絕對不允許的,
他知道如果穴黎落到了這些人的手中,一定沒有什麼好下場。
“當然!”
穴黎繼續的回答着。
“穴黎,你可真能騙人啊!如果不是因爲你的回答,我恐怕早就被你所騙了!”
凡馭慢慢的站了起來,眼神冷冷的看着穴黎。
“什麼意思!”
穴黎皺了皺眉頭,眼睛之中閃過了一絲不解!
“哈哈哈!可笑的東西!”
凡馭的手中淖噬戟不斷的閃耀着光芒。
“你,你想幹什麼!”
穴黎的眼睛之中的疑惑更加的不解,他甚至是連凡馭爲什麼要攻擊自己的原因他都不清楚。
“你剛纔的話語讓我確定了。”
凡馭這一句話一出,所有的人都疑惑了起來。
凡馭沒有繼續的回答衆人的疑惑,手中的淖噬戟直接的洞穿了穴黎的身軀。
“爲什麼?”
穴黎無法相信凡馭的淖噬戟居然洞穿了自己。
“哈哈哈哈!小兄弟,把那個人給我吧!”
狂使大步的朝着穴黎走去。
“爲什麼?”
凡馭冷冷的看着狂使,手裡的淖噬戟突然的翻了一個面。
“你想要什麼?”
狂使笑了笑,眼睛之中閃過了一絲精芒。
“我想要的你給不了!”
凡馭微微的笑着,他要的就是狂使的這一句話。
“哦!不妨說說!”
狂使似乎猜到了什麼,到那時他不確定,還是要向凡馭確定一下。
“你的命!”
凡馭說完這句話的同一時刻,淖噬戟洞穿了狂兵,舞女,狂刀,問天七的身軀。
“怎麼可能?”
狂使無法的相信,這個時候穴黎突然的站了起來。
“你這招還真是不錯!吸引他們的注意力,從而讓他們的防禦減弱。”
穴黎微微的笑着。
問天七的眼睛之中充滿了無法相信,他沒有想到當初救了他的凡馭現在居然親手殺了他。
“看來不殺了你,真是難解心中之恨!”
狂使心中的憤怒不斷的累計。
“那麼來吧!”
凡馭說着慢慢的往後面退去,
穴黎無奈的搖了搖頭,這種時刻終於輪到他去了。
“穴黎,你回覆的如此快嗎?”
狂使不禁有些不屑的看着穴黎,
在他的眼睛之中,穴黎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會這麼快就完成了對自己的傷勢的恢復。
“試試不就知道了。”
穴黎邪魅一笑,手中的黃龍地槍慢慢的醞釀着力量。
“那麼來吧!”
狂使大吼一聲,整個人化作了獸人。
“哼!黃龍震地擊!”
穴黎高高的躍起,手中的黃龍地槍直接的射出了一道土黃的光束,宛如一條龍朝着狂使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