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獸爪!”
狂使大喝一聲,手中的力量不斷的激盪着,化作了一個巨大的爪子。
“血祭限魔掌!”
穴黎也同樣不簡單,一招血祭限魔掌直接的將狂使打翻在了地上。
“噗——”
狂使摸着自己的胸口,一個掌印赫然出現在了上面。
“怎麼可能,我們同爲耄耋之境後期,你怎麼可能比我強到這個樣子。”
狂使滿臉的驚訝,他實在是無法相信這個事實。
“那又如何,你本來就比我菜,這是公認的事實!”
穴黎笑了笑,眼睛之中閃過了一絲輕蔑!
“哼!可惡!”
狂使大吼一聲,一把巨斧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凡馭仔細的看了看,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把巨斧根本就沒有辦法去抵擋穴黎的黃龍地槍,不僅僅是品質的問題。
“你可以死了!”
穴黎的身上突然的涌起了沖天的血氣。
“這血氣恐怕早就已經不弱於我了!”
凡馭看了看血氣,眼睛慢慢的閉上,他在感受這股血氣之中的力量蘊含度!
“好高!”
凡馭嚥了咽鏡子嘴中的唾沫,要他相信這個事實實在是太難了,他本來已經有着強大的血氣,
這個時候他才發現穴黎根本就不弱於他。
“你不一樣,你是殺戮的血氣,可是我這裡所帶來的大部分都是法決。”
穴黎笑了笑,看了看凡馭。
“不知道你爲什麼想讓我加入血跡宗。”
凡馭有些奇怪,他也知道血跡宗是魔宗,可是這個時候他實在是想問一問。
“魔宗不過是區區的名字而已,有些時候,我們比那些所謂的正宗更加的正義,他們從來不擔憂百姓的性命。”
穴黎說到了這裡,眼睛之中出現了濃郁的仇恨。
“難不成正宗他們殺掉了百姓。”
凡馭有些疑惑,
雖然他也認爲正宗就不一定是正義的,可是至少也不會像魔宗那樣的邪惡啊!
“其實不瞞你說,我們血跡宗從來沒有傷害過一個百姓,不像他們正宗,內部不停的開始了爭鋒。”
穴黎說到了這裡,嘆了嘆氣。
凡馭不會知道,穴黎的父母便是死在了正宗的手下,
當初的穴黎還只是一個三四歲的孩子,
他對於自己父母的印象還不是很深,
可是他知道是什麼宗派殺了他的父母,但是到了現在他依舊沒有辦法爲自己的父母報仇。
“看來你的仇恨真的不一般,居然對於正宗已經仇恨到了這個樣子了。”
凡馭笑了笑。
“哈哈哈!你知道我的父母死於誰手嗎?”
穴黎自嘲的笑了笑,他的心中充滿了悲憤。
“難不成是那些正宗!”
凡馭有些疑惑,按理說正宗如果做了這些事情,肯定會斬草除根,爲什麼穴黎還會活着。
“你想問我爲什麼還活着吧!”
穴黎笑了笑,這件事情除了那位長老就沒有人知道,穴黎也是那樣被救下來的。
“不錯!”
凡馭點了點頭,對於這件事情他實在是很好奇。
“我是被血跡宗的一位長老救下來的,當時那位長老受到了正宗長老的圍攻,身受重傷,回到血跡宗很快就去世了!”
穴黎說到了這裡眼睛之中一陣黯淡。
他似乎又回到了剛剛進入血跡宗的那一段時間,那一段時間是他的人生之中的黑暗時期。
他沒有任何的修煉的慾望,甚至是連動彈一下都沒有興趣,
直到一次宗主來到了外宗看到了穴黎,眼睛之中閃過了一抹驚訝,隨即朝着穴黎走了過去。
此刻的穴黎不過是到這裡來做一個儀式罷了,
在他看來這不過是走一個流程而已。
“你叫什麼名字!”
血跡宗宗主走到了穴黎的面前問道。
“我叫穴黎!”
穴黎沒有擡起頭,只是淡淡的回答了血跡宗宗主,
他也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面前的這個人是血跡宗宗主。
“爲何你的修爲如此低,按道理說以你的天賦根本就不會這樣。”
血跡宗宗主很是疑惑,他不明白一個這樣的好苗子爲什麼修爲如此的低下。
“我沒有興趣修煉!”
穴黎淡淡的回答了這句話之後準備離開。
“這是宗主啊!”
這個時候一邊的一個弟子看不下去了,戳了戳穴黎的肩膀。
“啊!”
這個時候穴黎才反應過來,急急忙忙的朝着血跡宗宗主行禮。
“不必如此,免禮!”
血跡宗宗主拖住了穴黎的肩膀。
“行了!你就好好修煉吧!我也不瞭解你,不過你可以進入內宗,但是你依舊屬於外宗弟子。”
血跡宗宗主說到了這裡笑了笑。
穴黎則是愣愣的站在了原地,他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
血跡宗宗主則是離開了這裡,
“這小子的運氣真好!”
“是啊!”
幾個弟子開始在一邊唏噓着。
穴黎嘆了嘆氣,他還是不想修煉,他沒有任何的想要修煉的想法,
他覺得人生都是灰暗着,以前他們的希望就是正宗,但是他的父母正是被正宗所殺。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他手足無措。
天空上面慢慢的滴下濛濛的細雨,雨滴在穴黎的髮絲上面緩緩的滑落,衣衫變得透溼。
“那個小子怎麼在淋雨啊!”
“腦子不對吧!”
幾個修士看着穴黎在雨中漫步的情景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朝着自己的屋子跑去。
“那個不是宗主讓他可以隨便的進入的小子嗎?”
“那又怎麼樣。”
“看來你不知道這個人的分量啊!”
“怎麼了!”
“他以後說不定可以成爲強者啊!”
“管他呢?走了!”
不停的有弟子經過穴黎的身邊,但是都是一愣之後和身邊的人交談幾句就離開了。
“修煉嗎?”
穴黎不停的思考着這個問題,但是還是沒有得出一個確切的答案。
“有了實力,你纔可以報仇!報殺父母之仇!”
這個時候一道聲音朝着穴黎傳來。
“宗主!”
這是穴黎第一個反應,他快速的轉身跪下。
“穴黎,不必如此,想必你都不知道你是馭力源體吧!”
血跡宗宗主笑了笑,隨即朝着遠處而去。
“報仇嗎?我要修煉!”
穴黎慢慢的邁動了自己的腳步,他在雨中奔跑着。
“在你的屋子裡,有着最適合你修煉的法決。”
這時候在空中迴盪着這句話。
穴黎笑了笑,腳步滑動的更加的快速。
也是因爲這一次的明白,纔有了現在的穴黎。
“這樣嗎?我願意加入你們血跡宗。”
凡馭笑着看着穴黎,
他認爲這個宗派和滅宗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區別,
或者說血跡宗就是滅宗以後的寫照,只不過在人們的眼睛之中滅宗是正宗,血跡宗是魔宗。
“真的!”
穴黎似乎很是激動,其實他這次之所以要來尋找凡馭,只是因爲一個天機師的話語,
這句話所有血跡宗之人都知道,也只有血跡宗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