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RANGE戰隊越獄了???”我大聲叫到,隨後猛烈咳嗽,喉嚨一陣陣發痛。
“是的,今天早上金棱的監獄長跟我說的,RANGE戰隊前一分鐘還在的,後一分鐘就不在了。”他道。
“這不可能啊,難道是被外星人綁架了?南陽的監獄不是說一隻蒼蠅都逃不掉嗎?不是說的全方位無死角的監控嗎?這特麼的有個什麼用?”我差點就怒吼了,RANGE戰隊的逃跑就代表了我們再次回陷入危機。
“所以說別急啊,現在警方在全力追捕RANGE戰隊的人們,因爲這裡是金棱,他們不可能隨意在這裡進進出出,這裡也沒有他們熟悉的人。”江流兒道。
“那麼希望他們能夠被找到吧,不然飛鷹會再次陷入危機,而且這次RANGE戰隊絕對不會手下留情。”我道。
“你放心好了,金棱的警力可是十分充足的,而且派出所所長也是我老爹的一個朋友,肯定能把RANGE戰隊抓獲歸案的,現在我們已經全面封鎖了交通要道,就連水路,空路也全部進行了圍堵,他們絕對逃不出金棱,絕對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江流兒怒道。
“好,我相信金棱的警力,我也相信你,希望能不讓我們失望了,如果RANGE戰隊再次逃脫,估計飛鷹戰隊的危機就不小了,現在的RANGE戰隊可以說是急紅了眼了,還不知道能感觸什麼勾當嘞。”我道。
“唉,狗急跳牆啊,他們本來認爲你們戰隊的好欺負的,誰知道半路殺出這麼多個程咬金,直接把他們給嚇住了,現在估計他們不會輕易出來了,哦對了,烈火焚巖最近有消息了,他們在上海打了一場比賽,說明RANGE戰隊肯定是要去上海找烈火焚巖匯合了,我們一定要在他們到達上海之前就抓住他們,不要有一個漏網之魚。”江流兒道。
“好好好,不過你們一定要小心了,他們可不是一般的狡猾,跟狐狸有的一比了,你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被騙了,所以一定要小心。”我給了一個忠告。
“好的,哎呀我都憋了一天了,不知道怎麼跟你說,現在說了,心情真的舒暢,好了我先找人吃宵夜去了,你要不要一起跟來?”他道。
“不用了,我在酒店隨便吃點東西就行了,現在我真的很困了,看來今天晚上訓練不了了,還是先休息好再說吧,不然到時候爲了訓練丟了命,那樣就不好玩了。”我道。
“好,那我先掛了,他們已經聚集在燒烤店了,我要先過去了,明天中午一起去臥龍閣吃飯。”他道,說完就掛掉電話了,我也放下了手機。
我去洗手間洗了把臉,讓自己清醒一下,因爲都快要睡着了,然後走下樓去散散步,順便去買藥。
下面的空氣十分悶熱,現在10點左右,樓下的商場還有一堆堆的人在買東西,我去樓下大藥房買藥吃。
吃了點藥之後,我感覺好點了,然後就去到旁邊一個小店裡去吃點粉,緩解一下無語的心情。
這特麼的RANGE戰隊是神嗎?上天入地無所不能啊,在全面監控下還能突然逃出生天,這簡直無法想象了。
我點了一個什麼都沒有的粉,然後慢慢吃着。
喉嚨痛的跟火燒一樣,實在受不了了,好像有一把火直接投入了我的喉嚨裡,艹,現在真想要冰塊。
最後我乾脆不吃東西了,直接去買了一瓶冰鎮加多寶來喝喝,然後準備回酒店。
但是我最後還是準備去找一找江流兒,因爲我有太多東西想要問問他了,不問就算我喉嚨再痛,再想睡覺也睡不着。
我打車到了金棱大學,然後準備去電競社打聽一下。
我在學校裡慢慢走着,所有教室都開着燈,一堆堆的人在裡面要麼就是學習,要麼就是在背書。
而沒有開燈的教室,那麼就真的不正常了,要麼就是辦理的人太懶了,要不就是有人在啪啪啪,所以才把燈關了。
不過我更好奇的是後者(別說我污),但是我現在卻不像以前一樣悠閒了,找到江流兒纔是最重要的,如果是在以前也許我還會去一探究竟,看看風景。
我很快就走到了電競社的樓下,現在電競社是唯一一個開着燈的社團,其他社團要麼就是關了,要麼就剛鎖門。
電競社的人看見我回來了,都十分驚訝。
“張凡你終於回來了,我們電競社的兄弟可是等你很久了,怎麼樣,比賽是不是還好?還好就行了,這幾個星期江流兒說的不明不白的,我們都聽不懂,哎呀不說了,我們去跟你老婆說一下你回來了。”某一個八卦仔扶了一下眼鏡,然後就跑到後室找李萌萌去了。
然後一堆人涌上來跟我說着說那的,但是我卻沒有能力說得出話來,因爲我發現喉嚨發不出聲音來。
“張凡大神,你在對決中好像暈倒了,是因爲什麼問題呢?不過那時候我們全校的女生全都擔心得不得了,有一堆人都吃醋了,還說要找你一決雌雄。”某一個戴眼鏡的瘦子說道,他現在也是一個堂堂正正的黃金了,他說罷就推了一下眼鏡。
我做了一個“長得帥怪我咯”的表情,然後就走了進去。
“抱歉哈,你老婆不在,不過大神你怎麼回來了?”他跑出來了,然後一臉歉意地跟我說道。
我指了指喉嚨,然後擺了擺手,他立馬就知道了,還叫我多多休息,千萬不要說話。
“我其實來這裡,就是想問問,江流兒哪去了,我找他有點事情。”我聲音發啞地說道。
“他去附近燒烤店了,大神也要去?不過感冒應該不能去吃燒烤吧。”那人說道,又推了一下眼鏡。
“沒事,我只是過去問個問題而已。”我道。
“哦好的,他就在我們學校對門的那條小巷子往裡走,然後右拐,再往前走,不遠就到了。”他道。
我點了點頭,然後就出了門,走到了江流兒吃燒烤的那個地方,那時候江流兒還在狼吞虎嚥地吃着燒烤。
看到我來了,江流兒似乎很驚訝:“哎呀,張凡哥,你來了啊,來來來,坐着吧。”
我直接就坐下了,然後拿起一瓶啤酒就喝。
他旁邊的人也紛紛獻殷勤,紛紛拿東西給我吃,我還是指了指喉嚨,然後擺了擺手。
“你說,RANGE戰隊越獄了???”我用十分沙啞的聲音說道,又喝了一口啤酒。
上面冒出了滾滾濃煙,一陣風吹過,那股濃煙正向我襲來,直接嗆得我咳嗽了,然後叫江流兒讓給位置給我,我正對着風口,然後濃煙都往我這來了。
“是的,RANGE戰隊越獄了,我還是剛剛纔接到的最新消息,在哪裡都找不到他們,這確實很蹊蹺,所有警察都沒有發現他們到底在哪裡,估計又是一個懸案了。”他喝了一口啤酒說道,皺了皺眉頭。
“世界上的懸案還多着嘞,你看看開膛手傑克啊,1888年8月至9月間,位於倫敦東區的白教堂區接連有5名街頭妓女被殘忍殺害,史稱“白教堂連環兇殺案”。這些受害人下腹部都被亂刀剖開,有的人內臟被掏出,散落在作案現場,其中3人甚至被割除了**。當時,倫敦媒體抓住歹徒作案的這一共性,爲其起了一個“開膛手傑克”的綽號。據說,“開膛手傑克”十分囂張,甚至多次給警方發來恐嚇信。然而現年62歲的英國前律師約翰·摩里斯最近在其新書《開膛手傑克:女人之手》中語出驚人:臭名昭著的“開膛手傑克”實際上是個女人英國皇家御醫約翰·威廉姆斯的妻子莉芝·威廉姆斯。他在仔細研究過數千份醫療和法律文件後,得出兇手是女性的結論。摩里斯說:“開膛手無疑是一名女性,但大家都認爲兇手是男人,所以指向女性的證據都被忽略了。”據摩里斯考證,莉芝於1850年出生在英國威爾士,婚前名字爲瑪麗·伊麗莎白·安·休斯,其父親是實業家理查德·休斯。1872年,時年22歲的她嫁給了時年32歲的威爾士醫生約翰·威廉姆斯。1888年“白教堂連環兇殺案”後不久,莉芝便精神崩潰,最終於1912年死於癌症。但是雖然是這麼說,有證據嗎???所以這才叫懸案,現在RANGE戰隊人不見人死不見屍的,怎麼知道???”我道。
“呵呵,但是現在RANGE戰隊就是消失了,所以就算懸案了,現在警方正在全力追捕,只要看到,就必定抓到,這裡不是他們的地盤,可不是越獄沒人管的,我要讓他們知道,金棱是我門的天下!!!”江流兒道,一看他就是喝啤酒喝醉了,然後現在就在這裡亂說話了。
“好,那我就等警方的好消息了,我先走了,哦還有,這家店的羊肉串不錯,下次記得帶我來吃,這次就算了,喉嚨超TM的痛,我先走了哈,你們慢慢吃。”講完了這麼多話,我的喉嚨早就沙啞得不成樣了,我告別了他們,然後回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