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一個平A然後打中了刀妹,刀妹直接變成了殘血。
雖然已經6級了,但是刀妹的血量卻沒有多高,而且也沒有回過城,照樣是果裝而已。
我繼續一個平A過去,現在的刀妹已經危在旦夕了。
但是小風在隨後做出了一個令我十分震驚的行爲,他直接Q了上來,然後開上了W,一個E直接把我眩暈!!!
大招隨後也開上了,直接一口大招一口血回上。
我小聲地說了一聲擦嘞,然後往回跑。
E技能還沒有好,而我卻已經秒變半血了。
我忽然Q了一下刀妹,然後一個普攻A到了附近還剩下一半血量的小兵,我瞬間升到了6級!!!
直接shift+R鍵點了大招,然後一個大招開上了!!!
我的E也好了,我直接一個E放了出來,不過爆炸傷害卻沒有打到刀妹。
刀妹還剩下20血左右,又是一個R過來,回了一口血,然後Q到了一個殘血的小兵。
因爲現在大招移動速度十分慢,所以根本就打不到刀妹,只能眼睜睜看着她逃掉。
又是一個R丟過來,但是被我閃開了,接着一個R還是被我閃開了。
刀妹還剩下80多血(被小兵打了一下),正在慌忙逃跑。
我默默地數着我Q的時間,繼續往他塔下走去。
他貌似很好奇,但是還是繼續往塔下跑去。
我知道,我不能越塔,因爲刀妹可是反殺之王,只要接近塔下,就會直接被Q過來一個E暈住,然後一切都沒了。
刀妹的速度並沒有我快,因爲我1級買的是鞋子。
我看着距離越來越近,然後突然按下了召喚師技能,【閃現】,直接上去一個Q過去加上一個平A,整個過程行雲流水般,就連小風都沒有想到我會這麼做,而且還成功了。
First blood!!!
一血聲音響起了,我聽到小風說了一句“噢,謝特。”然後就退出了遊戲。
“怎麼樣,我贏了你,是不是該請我吃頓飯?”我道。
“哦,那是那是,那麼我們下酒店吃頓飯吧。”小風道,他也知道這裡吃飯貴的要死,也十分心疼。
“好的,這纔是我的好兄弟哈。”我笑着,然後拖着他下了電梯,去到了3樓。
他臉上一副“你是個損友”的表情,然後無奈地去到了號稱是金棱最貴餐廳的“臥龍閣”,這裡的東西你能想到的都有,比如深海魚子醬,10斤重的鮑魚,大白鯊的魚翅,甚至,還有霸王烏賊的肉(鬼知道他怎麼弄出來的)。
當我第一次來到這裡的時候,我就被閃瞎眼了,簡直是金碧輝煌,就連牆上都是鑲嵌24k的黃金和鑽石的,但是能進來的客人卻沒有一個人會偷,因爲都絕非等閒之輩,而且如果你想在夜裡偷偷進來,那麼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全方位360無死角的監控攝像頭,自動報警的系統,還有全都是退役特種兵的保安,這個酒店可以說是安保最嚴的了。
只有擁有世界銀行黑卡的客人才能進來,估計是因爲就連裝飾的花瓶都是唐代的原因吧。
二話不說,甩出黑卡就直接瀟灑走了進去,小風也是囂張地甩出了3張黑卡(從家裡面偷來的),然後慢悠悠地走了進去。
這裡的服務員全都是那些酒店管理業的精英,他們知道該怎麼樣去理解每一個客人的動作,像什麼感冒的時候離客人3米之外,根本不用說。
看到有客人來了,經理立馬迎了上來,餐廳裡只有7,8個客人在獨自吃着。
這裡的任何東西都貴的不可思議,不過基本所有人都是來這裡體驗一下氣氛而已,一杯水都20塊,誰願意來這裡?
我先是點了3800一塊的牛扒,還有188一杯的二鍋頭,然後就是各種貴的要死的水果。
而小風只是點了一個400來塊的漢堡吃,然後抱怨我不該花這麼多錢。
這時一個服務員走了過來,然後對我們俯下身子40度。
“先生,要體驗一下剛剛從進口的黑魚子醬嗎?在世界上只有Beluga、Oscietra和Sevruga三種鱘魚的魚卵纔可以製成魚子醬,而這三種鱘魚又按產卵年齡劃分成不同等級。Beluga最高級,年產量不到100尾,魚子顏色由淡灰到灰黑色都有,被稱爲“裡海珍珠”。魚子醬顧名思義是用魚卵製作而成,其實嚴格地講,只有用鱘魚卵製成的醬才能叫魚子醬。據導遊馬克介紹,鱘魚每年兩次逆水而上,游到伏爾加
河等內河產卵,而這時正是採集魚子的大好季節。位於河口三角洲的古城阿斯特拉罕,由於地理位置優越,是世界上最大的鱘魚魚子生產和加工基地,而我們現在的魚子醬則是最新鮮的……”在發表了15分鐘的演說之後,說的我都流口水了,但是小風卻很謹慎。
“額,內個,多少錢?”小風小心地問。
“哦,先生,因爲我們是頂級的,所以目前的價格是1克250美元。”服務員笑着說。
“額,附近有銀行嗎?”小風頗感無奈地說。
“有的,先生其實你可以不用去銀行,我們是有POSE機的,隨時可以刷卡。”服務員說道。
“不是,我是想說,附近有銀行,你們怎麼不去搶呢?這東西怎麼到了你們這裡就翻倍30多倍?”小風一本正經地道,把服務員都說無語了。
“其實先生,我們這裡還有優惠的。”服務員道。
但是還沒等說完,小風就擺手讓她走了。
“什麼黑店,我可沒錢,這銀行卡壓根就沒什麼錢。”小風道,喝着自己拿來的脈動。
“誒,五星酒店就是這樣的,還是隨遇而安吧,反正錢都已經花了,對吧。”我道。
“去尼瑪的,花的又不是你的錢,你當然不心痛,有本事你付個錢看看。”他道。
“這就說不過去了,明明是你輸了,跟我有什麼關係?”我一邊敲桌子一邊說。
過了不久,餐上來了,然後我們狼吞虎嚥地吃完之後,我滿意地看着小風付了錢。
我們在街上逛了一會,然後去了網吧,在贏得了所有人的歡呼還有一堆粉絲要簽名之後,我們還是出來了。
叫上了隊長,還有一些人,江流兒也一起來了,然後我們一直吃到9點多,我們纔回去。
這城市裡是沒有黑夜的,車輛的喧譁和路燈無邊的耀眼把關於鄉村黑夜的回憶遺忘在了狂奔不止的時光裡。擡起頭,天上的月亮大致只有圓滿時的一半,暗淡的光輝和地面上霓虹散發出的光遙相呼應,互訴着天上宮闕的寂寞和人世間的繁華。暗淡的月光把天幕也襯托得灰濛濛的,由於視覺的影響,感覺我所站的位置天空最高,視線遠處的天都消失在地平線上,讓人錯覺整個天空好像一個巨大的蒙古包,嚴嚴實實地罩着大地,壓抑得讓人無法呼吸。遠處的羣山也隱沒在夜色裡,把山上的點點燈光勾勒成了天空中的繁星。一陣風吹來,透過樹叢,順着遠處的公路望去,霓虹一閃一閃的,像兒時母親深夜爲我縫衣點燃的燭火,讓我感到一種莫名的懷念和難過。
已經走了的人就已經走了,再也不會回來。
昨日兮昨日,昨日何其好!昨日過去了,今日徒懊惱。世人但知悔昨日,不覺今日又過了。水去日日流,花落日日少,成事立業在今日,莫徒明朝悔今朝。
那時候的場景彷彿歷歷在目,那時候我還是一個16歲的學生,如今卻已經是一個風靡全中國的職業選手了。
中學時學習朱自清的《匆匆》,只覺得散文很是優美,並不是很懂其中的意味。洗手時,日子從水盆裡流過;吃飯時,日子從飯碗旁流過;發呆時,日子從指尖流過……那時的我,只覺得人生極爲的漫長,遙遠,實在沒有必要爲着那麼丁點的時間感到憐惜。回想《匆匆》,一下悟出了朱自清內心對時間流逝的恐懼與急促,似乎他是在吶喊,抓緊啊,日子可不多了。
這麼想着,我們回到了酒店。
我先是直播了一陣子,然後就倒下來睡覺了。
今天特麼的實在是太累了,主要是吃飯,還有solo也實在把我身體掏空了。
但是這時候,我卻接到了江流兒的一個電話。
我緩緩地拿起電話,然後放在耳邊。
“喂,這麼晚了,什麼事?”我不耐煩地說道,看來今天我是要感冒了,老是打噴嚏。
“額,沒什麼,就是找你聊聊。”那邊的江流兒聽聲音就感覺到他很興奮。
“聊個屁,你哥我現在喉嚨很痛,不想說話。”我一把無名火燒起,嗓子實在太痛了。
“誒誒誒,別發火啊,只不過找你聊聊。”江流兒的聲音沒有這麼歡喜了。
“抱歉,我生病了,心情不好,有什麼話就快說吧,別耽誤我時間,我等會還要趕着訓練,還有,幫我買點藥,然後帶到這裡來。”我道。
“唉,張凡哥,跟你實話實說吧,我要說的事你可能不會相信啊,但是他就是真的。”他道。
“別賣關子,趕快說吧,我也是沒時間的,比賽即將到來了,我還沒訓練,所以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別浪費我的時間,一寸光陰一寸金。”我道。
“好吧,我告訴你,RANGE戰隊越獄了。”他深吸一口氣之後,終於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