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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童年詭事二談

第一章 童年詭事二談

正如題目所講的,我打算從我自己小時候發生過的一些事情講起。列舉出兩個事件,我會按照時間順序給大家來講。

第一個故事,我打算把它命個名,叫《叔叔》。這件事發生在我7歲的時候。我生長在山西太原一個很普通的農村,那時的農村生活很簡單,也很樸實。天很藍,空氣中沒有一絲絲雜質,偶爾有幾個鳥從天空中飛過,“嘎嘎嘎”得叫着。

那時農村的經濟水平普遍偏低,那時的孩子們不像現在一樣,人人手裡拿有手機,平板電腦,玩的各種各樣的遊戲,生活多姿多彩。那時的孩子們娛樂方式也就那幾個可憐巴巴的玩具而已,或者大人給個零花錢,高高興興地去買點零食吃。

我清楚地記得,發生怪事的那天,我手裡拿着一毛錢要去買糖。

那時候我剛出正房的門,往院子外走。我家房屋結構是這樣的,正房是用來住人的。中間房用來做飯,當廚房用。偏房是用來堆積雜貨的。偏房一般都很小,裡面雜貨放的滿滿的,除非特殊情況,一般情況下沒人進去。但問題就發生在偏房裡。

我還沒走幾步,我就看到了我叔叔。他一個人,鬼鬼祟祟地站在偏房門口,朝裡面張望着。我以爲他要進去拿東西。只見他在門口擺弄了一會兒,一閃就進去了。打我記事以來,我就沒見有幾個人進去過偏房裡,叔叔進偏房幹嘛去?小孩子的好奇心是很重的,於是我蹲在地上,等着我叔叔出來,打算問問他會從裡面拿出什麼寶貝。

等了好一會兒,都沒見我叔叔出來。孩子的耐心來的快去的也快,於是我不再等他,走出了院門,打算去買糖。

一出院門,我驚呆了,我看到叔叔在十字路口與人在聊天。對天發誓,我真的在那邊認認真真地守了我叔叔一會,千真萬確沒見他出來,但怎麼他現在會在十字路口和別人聊天?

看着我叔叔和別人談笑風生,我確定那人是我叔叔無疑,但進去偏房一直沒出來的那個是什麼?

這件事在年幼的我心裡留下了一道陰影,再次重申一遍,那年我7歲。

第二個故事,我也把它起個名,就叫《奶牛》吧。

那年是我9歲,依舊是個小孩子。當時交通不方便,我媽回孃家只能走一條小土路。我媽因爲小時候在單槓上摔下來一次,從此留下了後遺症,不敢爬高,哪怕是自行車那種高度。我爸平時在外工作,也很少回家。所以我媽回孃家一般都是走那條土路回。我家離我外婆家也不是很遠,也就5裡地。但5裡地對於一個年幼的孩子也是個考驗。託我媽的福,我從小腿部肌肉就很強壯。

我家到我外婆家這段土路中間,有個村子,叫黑城營。在我印象中,那條土路兩旁都是高大的樹木,一颳風就沙沙作響。而這個叫黑城營的村子,就隱沒在這樹叢中。

這條路我和我媽走了好多遍了,都沒什麼大礙。雖然是土質路,但也不難走,比較平坦。而且我還可以順便從兩旁的草叢中抓些螞蚱,蟋蟀了什麼的蟲子玩,倒也自在。

我也忘了具體是哪一天了,我和我媽又走着去我外婆家。又路過了黑城營那個村子。一切都正常,樹沙沙的作響,麻雀在樹上竄來竄去,蟋蟀在草裡低鳴着。但又有一絲絲不正常,到底哪裡不正常了?年幼的我努力地辨別着。

終於,我發現了那個帶給我異樣感覺的東西,是一頭黑白相間的奶牛,它靜靜地躺在草叢裡,一動不動。蒼蠅蚊子圍着它不停地轉來轉去,但它像什麼都沒感覺到一樣,也不用耳朵或者尾巴驅趕這些寄生蟲。

我看了半天才發現,原來它已經死了。它的肚子不知被什麼東西豁了一道口子,周邊有黑黑的血跡,都有些乾涸了。看樣子它已經死了好久了。

誰這麼狠心?把死去的奶牛丟在路邊?這樣顯得奶牛很可憐,它活着的時候爲人類提供鮮質牛奶,死了連個安葬的場所都沒有。而且在人來人往的路邊,丟這麼一個死物(原諒我用這麼一個詞來形容這個曾經幫過人類的朋友),會使人很膈應的。

我還想多看一會,媽媽已經拉着我大步向前走了。就在我轉身的一瞬間,我看見已經死去很久的奶牛,它的蹄子動了一下。我以爲我看錯了,揉了揉眼,仔細看着它。

它的蹄子又動了,一晃一晃的,像人在舒展手臂一樣。彷彿怕被人看見,它動了兩三下便又不動了。我還沒從驚訝中緩過神來的時候,它的眼睛突然睜開了,直勾勾地看着我,嘴一張一合,陰陽怪氣地說了句“:小朋友!!!”我被徹底得嚇傻了。

奶牛說完這句話,眼睛和嘴巴一下子就都閉上了,像一個將死之人,說完遺言一樣。它又成了一頭死奶牛。

我媽媽催促着我趕緊走,我的臉煞白,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我問我媽道“:媽,剛纔那邊有個死奶牛,你看見了嗎?”我媽瞪了我一眼說道“:哪有什麼奶牛?別胡說,快走,你外婆等着了還。”我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那年,我9歲,我依舊記着那沙沙作響的樹木,綠油油的草叢,以及躺在裡面的那頭死奶牛。

以上的兩個故事都是發生在我很小的時候,可能有些人會認爲我在瞎扯淡。但那確確實實是我經歷過,發生過得一些事。事情過了快20年了,我依然深刻地記着它們。可能是當時產生的一些幻覺,也有可能記憶出現偏差,大家就權當詭事雜談來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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