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宇來到葉傾城的面前, 拿起一旁的玉如意,挑起了蓋頭的一角。只見蓋頭下的女子,白玉般的臉龐微紅, 精緻的妝容, 再配上一身的鳳冠霞帔。饒是從小見過太多美人的他, 心裡也不由的驚豔一番。
見着慕容宇, 揭開蓋頭後, 就呆在那裡,葉傾城感到自己的臉,更加的燒紅了。雖然她上世也是和這位爺, 有過肌膚之親的。但是以前每一次他來,都是處處透着一股客氣的疏離。這一世葉傾城想不明白, 爲何這位爺, 和上一世對自己的態度相差這麼多。
沒有容葉傾城多想, 這時慕容宇已經把一杯酒,端在了她的面前。“城兒, 該喝合巹酒了。”葉傾城接過酒杯,喝過合巹酒。拿着一雙漂亮的眸子,盯着慕容宇。她實在想不明白,爲何如今慕容宇,會對自己如此好。這事實在透着一絲詭異。感受到葉傾城探究的目光, 慕容宇放下手裡的酒杯, 對着葉傾城道, “怎麼?城兒這麼目光灼灼的看着本宮。看來倒是本宮的忽略了, 這大好良辰怎可辜負?”
說完人就欺身上前, 葉傾城感到慕容宇的脣,就要壓過來。這時腦海裡, 卻突然浮現了忘塵的影子。她把頭一偏,慕容宇的脣,就只是擦過她的耳垂。見到葉傾城這個反應,慕容宇道,“城兒,難道你害羞了。放心這夫妻之事,本就是人倫綱常,我會很溫柔的。”
從理智上,葉傾城知道。自己是不應該拒絕這位太子的。既然自己已經嫁給了他,就該想辦法一心獲得,這位太子爺的喜愛。但是剛剛她,就是不由自主的扭過了頭。這時,聽着慕容宇這麼說。葉傾城勾起嘴角,對着慕容宇道,“宇,剛剛是我一時還不習慣。”
聽着這話,慕容宇狹長的丹鳳眼眯了眯,“城兒,你就放心吧,這事會讓你很享受的。”葉傾城正不知該怎麼接話,慕容宇的脣就已經貼了上來。男人的脣很涼,對着她的脣,帶着侵略性的輾轉吮吸。同時他的手,也不閒着的解着,葉傾城的大紅喜服。吻已經順着脣,慢慢的移到粉紅的脖頸。慕容宇對着葉傾城衣服上,一個久久不能打開的結,蹙了蹙眉。接着手一用勁,衣衫就直接破裂了。
屋裡滿室旖旎,裡面的聲音,透過空曠的寢殿傳到了屋外。
而此時新房的屋頂上,一白衣的謫仙男子,坐在屋頂一手拿着酒杯,正對月獨飲。忘塵本就是仙人,雖然如今他的法力很是虛弱,但是屋頂下的所有聲音,都傳入了他的耳中。葉傾城的聲音,不管是變成什麼樣子,他都能一耳判斷出。沒有想到,往日那個嬌俏貴氣的女子,會發出如此魅惑人心的聲音。
忘塵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本以爲見着她,嫁入太子府是自己最心痛的時候。但是沒有想到,那時的痛,遠不及自己此時的難受。慢慢的聽到屋裡的動靜,變得越來越小。忘塵苦笑一聲,放下手裡的酒杯,然後從懷裡拿出了自己珍藏着的麪人。
這個麪人已經被壓壞了,顯得既髒又難看。但是若是仔細看,就能發現這個麪人,是照着忘塵的樣子捏的。看着麪人,忘塵開口道,“傾城,上一次的元宵節。你以爲我不知道,你是打算把這個麪人送給我?但是後來這個麪人,被壓壞了你就沒有開口說要送給我。只是讓它,孤零零的留在地上。可是這可是,你給我準備的禮物。那時趁着你不注意,我就已經把它,悄悄撿起藏到了自己的懷裡。”
說着忘塵似乎是,又想到了什麼咧嘴一笑。他拿手輕輕的,撫了撫自己的嘴脣。那是元宵佳節的那個吻,那也是忘塵,第一次碰觸到一個女子的脣。但是笑着笑着,他的眼裡就流出了淚水。看着手裡那個麪人,忘塵道,“你和我一樣,終究是孤零零的一個人。”
然後他把麪人,又放入自己的懷中。右手直接拿起一旁的酒壺,對着嘴就猛慣下去。冰涼的液體,順着他的下顎掉落,那不知是酒抑或是爲情所傷的淚。月光下的忘塵,顯得飄渺而不真實。微風吹起了他那滿頭的銀髮,曾經仙界裡高傲的狐仙,原來一旦動情,也是如此的讓人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