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段,現在我要去一趟昨天的那間酒吧。”
布加迪在馬路上行駛着,飛段有些不解地問道,“浪哥,咱們又去那酒吧幹嘛?”
“有趟鴻門宴不得不去。”謝浪隨口回道。
鴻門宴?
飛段有些不以爲然的撇了撇嘴,顯得是沒當成一會兒事。
看着窗外私家車川流不息,飛段放下了車窗,吹着風,有些懶洋洋地靠在座位上,他發現自己已經開始迷戀起謝浪的家鄉,很喜歡這裡的一切。
“別裝了,你丫飛段成不了文藝深沉青年的。”謝浪左右扶着方向盤,右手在飛段腦袋上來了那麼一下。
飛段才裝的深沉被謝浪破壞,一臉委屈而無辜的看着謝浪,感嘆道:“浪哥,想當初我飛段可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壞人,一言不合就要殺人,要不是你的出現,估計我現在還在忍者大陸打打殺殺呢。”
說到這裡,飛段眼神中卻是露出欣慰之色,也多虧了謝浪的出現,讓他感悟了新的人生。
從父母去世後,已經很久很久,沒有人再敢碰飛段的腦袋了。
在這個世界上,唯一能讓暴躁脾氣,殺人如殺雞而聞名的飛段被打腦袋,感覺世界上也只有謝浪一人了。
謝浪笑道:“得,在我家鄉,這裡殺人是要犯法的,除非你能做到滅口,明白嗎?”
飛段吃驚地看着謝浪:“犯法了會怎樣?會不會被城管大隊通緝??”
“那必須的,城管部隊,號稱宇宙最強,地表最牛逼,你浪哥我這樣的身手,也只是城管部隊的一名小隊員而已,都算不上隊長,要不你去殺幾個人,瞭解一下?”
“不了不了,浪哥你說得太嚇人了!您這麼牛逼的人物,都只是一個隊員,隊長那更不說了。”
“知道就好,總之一句話,不要隨便用你的忍術大面積殺人,要不然被城管通緝,就是我都保不住你,明白嗎?”
“知道了。”
謝浪一路開車來到官邸。
官邸之所以被稱爲七星,是因爲一共七層樓,底層1樓是謝浪昨日去的酒吧;2樓是吃火鍋的地方;3樓是KTV;4樓是大型電影院;5樓則是賭場;6樓是VIP私人包廂,負責專門招待貴賓的地方。
七樓很少有人去過,據說非常神秘。
由於謝浪和飛段今天的二人打扮很隨意,所以大多數人並沒有認出他們。
上了6樓,幾乎VIP包廂門外都站着一個服務生,見人就彎腰鞠躬叫做“先生您好”。
謝浪在四樓東張西望,其中一位很禮貌的服務生上前問道:“先生請問您貴姓?”
“免貴姓謝。”
“哦哦,您就是謝浪謝先生吧?陳少爺一直在裡面等您,請跟我來。”服務生微微一伸手替謝浪開路。
謝浪左右觀察了一下,發現通道攝像頭和保鏢不少,那些保鏢神情一絲不苟,遠不是一樓那些保安相比得了。
“謝老弟,你終於來了。”陳飛起身相迎。
等他看到謝浪身邊還帶了位兄弟,又問,“這位朋友是?”
“是我表弟,剛當兵退伍回來,姓飛,名飛段!”
陳飛略微一驚訝,卻是在心中戲謔的笑了起來,暗道:莫不是這小子怕是鴻門宴,然後就請了個退役的兵弟弟,來保護他安全吧?
飛段默不作聲,看着包廂內十幾個黑衣大漢,腰間鼓鼓的,忍不住在謝浪耳邊道:“浪哥,這些人腰間鼓鼓的,看來都帶了手裡劍,對咱們心懷不軌。”
謝浪在私下道:“沒事,雖然我剛纔說不能隨便殺人,但如果是他們動手,就不用顧忌了。在我家鄉還有一種法律,叫正當防衛,就是如果別人想殺你,卻被你幹掉了,就不用懲罰。”
“哇,這個法律好。”
陳飛見狀,忙把菜單遞給他:“謝老弟,要喝點什麼酒不,拉菲?馬提尼,還是XO?”
“我隨便。”
“那好,就來幾瓶正宗的拉菲紅酒!”
陳飛吩咐下去,然後一臉很誠懇的表情對謝浪道:“謝老弟,很冒昧地打擾了你的私人時間,不過我很想了解王圓圓最近的情況,你知道,她最近離家出走,我很擔心他的安全。”
說到這兒,一名身着制服黑絲的美女服務生,抱着一瓶拉菲推門而入:“陳少,您的酒。”
“你想知道什麼?”謝浪問。
“想知道一切。”
“嗯?”
“我知道謝老弟並不是王圓圓的男朋友,昨日是她在利用你對吧?”
謝浪驟了下眉頭,並沒有說話。
“哎呀,老弟你看我這嘴…呸呸呸,應該是王大小姐請你冒充她的男朋友,不是利用你~嘿,是我說錯話了,自罰一杯先,你們隨意。”說着,陳飛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卻未跟謝浪飛段二人倒酒。
從這點就可以看出來,陳飛很不屑爲謝浪和飛段倒酒,把自己身段放在一個很高的位置。
誰知這個時候謝浪笑了起來,“陳少,我可以先點一點點東西打包回去嗎?我想帶回去給我老爸老媽吃~他們經常聽外人說官邸的菜很好吃,可是太貴,吃不起,所以…”
“當然可以。”
陳飛表面上答應的爽快,眼中卻是閃過一抹鄙夷之色,暗道:這傢伙真是個窮鬼,請他吃飯都還要佔便宜,真是高看他了。
“那好,服務員幫我打包幾瓶拉菲和XO,等下我帶回家。還有,什麼大龍蝦,螃蟹也一樣給我來幾隻,魚翅燕窩海順便也一樣來一份。”
“呃。”
美女服務員頓時尷尬的“呃”了一聲,目光求助的看向陳飛。
陳飛心中頓時在滴血,這哪裡是一點點東西??分明特麼就是在一本正經的敲詐。
於是,陳飛只好強忍着面子道,“按他說的去。”
等到那服務員離去,謝浪又道:“我說陳少,大男人吃飯,怎麼可以少了女人坐陪了,再給我叫十幾個嫩模過來陪我兄弟坐坐。
陳飛笑道:“謝老弟,等會兒我們有點私人事情要談,叫外人過來陪坐,怕是不方便吧?”
“那倒也是哈。”
謝浪自顧自地點了點頭,大約十多分鐘後,桌上也跟着上菜了,進來的都是清一色黑絲制服美女服務員,飛段看的那一個口水都滴了下來。
緊接着,三十多道名貴的菜餚全都端上,好些菜謝浪見都沒有見過,更別說吃過了。
“不愧是華海著名的吃喝嫖賭的地方,短短十分鐘就上了這麼多菜,不簡單啊陳少,你這麼熱情招待我,怕是一定有陰謀吧?”
吃喝嫖.賭的地方!
現場幾個美女服務員聽後,差點沒被嚇死。
這小子居然敢當着陳少的面,說這種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