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幾個美女服務員,穿的是服務員着裝,可是……謝浪從剛纔進來開始,一眼便看出她們並非普通人。
因爲謝浪從她們身上感受到了明顯的殺意,很輕微,但卻讓謝浪察覺到了。
對此,謝浪倒也沒有覺得奇怪,他想肯定是自己昨天爆發出來的實力,讓陳飛產生了忌憚。
“怎麼,謝老弟,是菜不合你的胃口麼?”
看到謝浪一臉凝重的表情,陳飛眸子深處閃過一道精光,那道精光稍縱即逝。
“怎麼會,很美味呀。”謝浪咬住一個澳洲大龍蝦,頭也不擡,嘴裡塞滿了蝦肉,說話含糊不清。
“那我就不跟謝老弟繞圈子了…”
陳飛雙眼微眯,補充道:“我知道圓圓她現在離家出走,肯定斷了經濟來源,我可以給你一百萬,只要你離開王圓圓,並且不再保護她。如果可以的話,我另外再給你一百萬,你幫我拍到王圓圓的luo照,如何?”
“一百萬拍幾張luo照,這筆生意好像挺賺呀。”
謝浪微笑着舉起酒杯,飛段見狀也舉起了酒杯,“砰!”地一聲。
燈光下,二人的酒杯碰撞在一起,聲音很清脆。
“那這麼說,謝老弟就是答應了?”
謝浪又十分紳士拿起了刀叉,切了一塊牛排,遞給飛段道:“飛段,牛肉要多吃,補身體,說不定待會兒有一場硬仗要打。”
“嘿嘿,浪哥教育的是。”飛段就像是非洲難民一樣,席捲着餐桌上的各種菜餚。
在現場這麼多保鏢,以及女殺手的情況下,謝浪竟然還能保持着如此優雅動作,一舉一動都很隨意。
“謝老弟?”沒能得到謝浪的答覆,陳飛又喊了一聲。
謝浪點了根菸,卻是自顧自地說:“我說怎麼上次圓圓她剛離家出走,結果就遭到追殺,陳少,這件事不是巧合吧?”
“啊?王圓圓被人追殺了嗎?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情?”陳飛裝作很驚訝的問道。
“不是你乾的呀,陳少?”
陳飛戲謔一笑,然後從桌下提起一個手提箱,裡面大概有五十來萬,道:“謝老弟,你是聰明人,咱們就用不着拐彎抹角了,這是我給你的定金,如果你幫我拍來幾張luo照,我另外會付給你剩下的一百五十萬!”
“嘖嘖嘖,才五十萬呀,要不這樣吧,陳少爺,不如我給你一百萬,你去偷拍幾張你老媽的luo照給我,如何?”
謝浪陰陽怪氣地咬住陳少爺三字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是能讓所有人都聽到。
唰!!
愕然聽到謝浪的這句話,無論是陳飛,還是那些保鏢全都傻眼了。
這一刻,他們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你知道麼,陳飛,王圓圓他老爸昨天已經找到我了,他開出一千萬讓我離開王圓圓,你卻兩百萬就想收買我?你覺得我謝浪會差你這點錢??”
謝浪補充了一句,在開口的同時,手上把玩着一個高腳杯,臉上的笑容格外耐人尋味。
陳飛輕蔑一笑,道,“謝老弟,如果你敬酒不吃的話,那可是隻能吃罰酒了!”
“王八蛋,你敢威脅我浪哥?”
譁!
聽到陳飛那不懷好意的話,飛段立刻站了起來。
感受着飛段身上涌現出的殺意,衆人猛然驚醒。
一時間,氣氛陡然變得緊張了起來。
陳飛趕緊躲在保鏢身後,用一種看向白癡的目光看着謝浪,“謝浪,你可知道我身邊這些人都是什麼人?我告訴你,他們都是從M國頂級保鏢公司請來的保鏢,如果你不答應,我會讓你們兩個付出慘痛的代價!”
謝浪搖晃着手中的拉菲紅酒,笑道:“那你要不要了解一下我小弟的實力?”
“飛段!”謝浪大喊了一聲飛段名字。
砰!
就在這時,飛段動了,只見他猛地踏了一下地面。
“喀嚓!”
飛段這一腳結合了查克拉的力量,包廂不少人被他那強大的力量震倒,彷彿整個包廂都爲之一顫,站在保鏢身後的陳飛猝不及防,身子直接晃倒在地。
而在陳飛身旁的經理,終於認出了飛段,連忙道:“是…是他!!!陳少,那小子我給你說的砸酒吧的傢伙,就是他,沒想到今天換了件衣服,剛纔沒將二人認出。”
“開槍,立刻給我開槍,出了什麼事情我負責!”新仇舊恨加在了一起,陳飛立馬下了命令。
砰砰砰砰!!
幾名保鏢率先掏出手槍對準了謝浪,統一扣動了扳機,卻見這時候飛段挺身而出,死死地護在在謝浪前方。
“飛段!”
看到這一幕,謝浪頓時瞪大了眼睛。
或許是讓謝浪沒想到的,陳飛這傢伙竟然敢在這裡開槍殺人?
“嘿嘿嘿…浪哥,我怎麼會有事呢?”就在這時,飛段垂着腦袋,聲音低吟的開口了,嘴巴上滲出不少鮮血。
“艹你MP!剛纔嚇死老子了,還以爲一召喚你過來,就給老子送了一血!”謝浪沒好氣道。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停下,畫面就此定格。
那些外籍保鏢一個個像是見鬼了一樣,在他們的注視中,那個先前被他們子彈擊中的傢伙不但站了起來,身體還漸漸變成了黑色,整個人被鮮血淹沒,卻沒有一點事情?
這他.媽誰敢信?
砰!
砰!!
又是兩槍。
“曹尼瑪,好疼!疼死我了浪哥。。”
“活該,誰特麼讓你裝逼!還裝不?”謝浪坐在餐桌旁,小弟都快被打成了栓子,自己竟然有空在這兒美味的吃着澳洲大龍蝦?
“媽.的,一羣狗雜碎,竟然敢對本大爺不敬!”飛段怒了。
下一刻。
飛段變幻出三月鐮揮出,面前的那幾個保鏢臉部,均是被他的鐮刀劃傷,鮮血沾染在三月鐮上。
看到這一幕,謝浪白眼一翻,暗忖道:尼瑪,這小子剛纔明明有機會宰了對方,卻只傷了他們,取了他們的鮮血,難不成…
“嘿嘿嘿,我要把你們全都貢獻給邪神大人!”
噗!
噗!
噗!
果然,謝浪猜的沒錯。
畫好儀式後,飛段舔了一口鮮血,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下,三月鐮狠狠刺入自己的心臟。
噗通!噗通!
隨後,那些外籍保鏢相繼倒地,滾燙的鮮血從自己心臟部位涌出。
他們一臉死不瞑目,彷彿直到死,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殺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