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住在這裡嗎?”夜鶯問。此時他們站在一個山洞外,雅雅停在夜鶯的肩上。
月看着眼前的山洞,點頭道:“是啊。”他深吸一口氣,率先進去。“我們走吧!”夜鶯隨後跟上。
即便現在是白晝,山洞裡也是幽黑得可怕,而且還很潮溼。讓夜鶯感覺不舒服,雅雅也是如此,張嘴發出一些鳴叫,不斷有回聲傳來,顯得更加幽森了。
“這山洞中的空氣含有毒氣,你們不要吸。打開防護罩吧!”月向雅雅吩咐。這種具有一定攻擊性的毒氣,不似天然形成,倒像是有人故意佈置的。而雅雅修爲太低,需要採取一定的措施。
雅雅依言打開了防護罩,情況馬上就有了好轉。可是隨着越來越深入,雅雅的防護罩也漸漸地黯淡了下來,夜鶯不得不分出一些精力來保護雅雅。還好,這山洞雖然幽黑嚇人,但卻除毒氣外再無危險。
走着走着,他們來到了一處空地,四周也有一些用來照明的燈,前面則是幾條通道。不知該走哪條,索性停了下來。
月在原地閉眼感應了下,驟然睜開眼:“竟然在地下!”
突聞月的話語,夜鶯有些不明白。只聽月又道:“前面的幾條路都是用來迷惑人的,而我們要找的人,卻是在我們的腳下。”
“腳下?”
“對。”月說着。腳下一用力,用妖力引導着機關開啓。漸漸地,從下而上形成了一道光幕,圍成了一個圓,倒像是一個陣法,正好將夜鶯他們圍住。轟然一聲,那個陣法緩緩下降。月開啓防護罩將夜鶯和雅雅籠罩。過了許久,才停了下來。月帶着他們離開陣法,剛離開,那陣法就上升迴歸原位了。
與上面不同的是,地下一片光明,猶如白晝般。而且只有一個通道,前後都能走。夜鶯不知該走哪面,只得看着月。
“還在地下!”月道。依照剛纔的方法,他們又緩緩下去了······就這樣重複了幾次,夜鶯他們來到了海底的一處洞穴。這一次,月毫不猶豫的往裡走。
越往裡走就越窒息,到最後,連夜鶯都呼吸困難了起來,只得靠月保護。反觀月卻是一點事也沒有,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夜鶯望了一眼沒有盡頭的洞穴,咬牙跟上······
許久,他們來到一間石室。
“呼!”夜鶯大呼一口氣。剛進入這石室,那種壓迫感就消失了。雅雅也是如此,走了一路,它也憋了一路了。
夜鶯沒有多說,仔細打量了起來。突然,她看到月停留在了石室中央,她好奇走近去看,便驚呆了······
在石室中央,有一座小池,池中有一塊巨大的冰塊橫放着,在冰塊中卻冰封着一個妖冶異常的男子······
在夜鶯發呆時,那池水卻是沸騰了起來,一名女子緩緩浮出水面,警惕的望着他們。“你們是誰?”
月淡笑開口:“你叫雨晴?”其實,月早已知道,這個女子不是他要找的人,只所以問,也只是做給夜鶯看罷了。
那女子點頭:“對,不知閣下是······”
“呵呵······沒事。”月轉身,對夜鶯和雅雅道:“我們走吧!”
走?
夜鶯一時沒搞懂,就被月着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