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
實在是太寂靜了,就連雅雅都能感到此時空氣中壓抑。夜鶯一臉淡然,默默的坐下打坐,恢復着自身的法力。
夜鶯不理夏晚,夏晚也不打擾她。只是看着她,很仔細的看。看看這個讓劉子仲傾心的,究竟是如何的美麗。看着她,也彷彿是在等她。
依舊是死一般的寂靜,夜鶯緩緩地站起來。實力恢復了大半,但她卻沒有繼續打坐下去,畢竟一直被人盯着看,也不見得是件愉快的事,冷冷的回望夏晚。道現在,她都不明白這個女人要幹嘛?
夏晚卻是溫柔一笑:“很奇怪是嗎?”
夜鶯很不自然的牽動着脣角,沒有說話。雅雅卻是果斷的飛到她的肩上,以示支持。可是它卻不知道她們爲什麼笑。
“我爲他而來。”夏晚說。
“我知道,你代表誰?”夜鶯反問,死死的盯住夏晚。只見夏晚動了動嘴脣,卻沒有發出聲音。但夜鶯卻看得分明,夏晚說的是“趙秉”。
趙秉?
可能嗎?還沒想出答案,就聽見夏晚又說:“箇中緣由,你不必知曉。我代表他來勸你離開。”
呵······夜鶯冷笑。
看着她的笑,夏晚又不急不緩的開口:“我也代表自己,希望你留下。”
一道精光從夜鶯眼底劃過:“什麼意思?”
夏晚沒有回答,而是側耳傾聽了一下,纔對夜鶯說:“我的意思你明白。”盯緊了夜鶯,又道:“他們該說完了,我也該走了。再見······”
夜鶯眯着雙眼,看着夏晚離開。
夏晚出來的時候,劉子仲在和劉子瑰爭論着什麼。看到夏晚,劉子瑰突然鬆口:“好吧,我答應你。”
劉子仲點點頭,看向夏晚:“夏晚,謝謝你!”謝謝你爲我做的一切!
這是劉子仲的心聲,夏晚定定地看着他,不多久便移開視線,不答話,對劉子瑰道:“我們走吧!”
劉子瑰掃視着兩人,發覺自己實在無話可說,於是點點頭,拉起夏晚的手就飛離了這山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