腎虛道長邊喝着鬥氣恢復劑邊語重心長的說道:“古人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小紫多純潔的一個孩子,成天和牛哥,信幕在一起混跡,整個思想路線都被渲染成黃色的了。唉……”
紫少用很無辜的眼神看着腎虛道長,問道:“道長,我和牛哥還有哥在一起怎麼了?思想路線怎麼可能被渲染,怎麼可能有顏色?”紫少說到這兒,有轉過臉對正與龍怪殺得不亦樂乎的血牛和夜妖奴,道:“牛哥,點哥,你們兩個動作快點吧!你看道長他現在都累的神志不清了。要是再慢些,估計道長會因爲壓力過大導致精神失常。”
血牛和夜妖奴兩人聽了紫少的話,不由都哈哈大笑起來。這紫少,不知是故意氣道長,還是真的不知道腎虛道長說的是什麼意思。
雖然血牛和夜妖奴兩人都比較喜歡看別人出窘樣,但自己的兄弟真有生命危險,也不會不出手的。兩人不由加快了對龍怪的攻擊。
夜妖奴讓血牛吸引龍怪的注意,而將風系鬥氣運行至極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到龍怪面前,“葵花寶典!希望你別和沼澤招魂使一樣沒有小弟弟。”
可能夜妖奴的虔誠感動了上天,只聽一道骨頭被切斷的脆聲響起。一個五十公分常的器官從龍怪胯下飛了出去-
10201HP超高傷害值在龍怪的頭上飄起。
並且,現在龍怪每秒都被減去一百多HP,勢頭異常兇猛。
痛失小弟弟的龍怪兩隻眼在瞬間變成了血紅色,渾身所有肌肉驟然爆發,霸王龍鞭猶如不要鬥氣似地瘋狂甩起。血牛對此早有準備,打了個響指。下一秒,龍怪的身形硬生生止住了。
強制性冰封術。這是紫少的老師走後門,直接將紫少的冰封術提升等級原本要五階纔可以學習的強制性冰封術。主要功效,雖然沒有夜妖奴的葵花寶典那麼變態,但確比葵花寶典實用。強制性冰封術可以將對方在施展技能時,硬生生止住對方使用該技能,陷入被冰封狀態,時間爲3.5秒。
“點點,這牲口的真鞭都被你給戳下來了,這假鞭也交給你吧?”
“我靠!你這麼說,乾脆把這隻龍教給我給KO的了!你的辟邪劍譜怎麼不用啊?是不是留着殺嶽不羣?你不用找了,我把你的小弟弟也給切了,你就是嶽不羣了!”夜妖奴用着殺人的眼神看着血牛。
血牛厚着臉皮當作沒看見,嘆了聲,道:“也罷,也罷。如果啥時候你能瞬間使用兩次葵花寶典,你也就成神了。最後一下交給你吧。”說完就對着冰雕龍怪發起暴雨梨花般的攻擊。
就這樣,龍怪最後幾萬HP在紫少強制性冰封術以及血牛,夜妖奴兩大yin人強強聯手的情況下,沒兩分鐘就不甘地倒地而亡。
解決掉龍怪後,血牛和夜妖奴兩人不由同時送了口氣,看向旁邊的聶小刀。此時的三眼魔牛可以改一個名字了。血牛認爲,三眼刺蝟這個名字更加適合現在的三眼魔牛。
再一看三眼魔牛的HP,在聶小刀行雲流水般的射擊之下,也就剩下一萬多HP。
聶小刀也注意到血牛和夜妖奴兩人已經將龍怪解決掉,不由停下了攻擊,道:“這刺蝟牛交給你們了。我去幫道長。”如果道長掛掉的話,估計以後我的日子也不會安穩的。只不過這最後一句話他可沒好意思說出來。
有一次史萊姆學院來奧斯維曼學院拜訪,正好聶小刀去找阿進,結果看到一個嫵媚的美女,忍不住調戲了幾句,那美女只是在他胸口上用粉拳輕輕打了一下,與他聊了幾句。當天晚上吃晚飯時,結果發現自己空間戒指裡竟然連一枚銅幣都沒有。還好阿進幫他付了錢,否則,聶小刀就要食堂裡的師傅們用刀給剁了。
事後,聶小刀在回想當天發生的事情時,同阿進提到了自己調戲一個從史萊姆學院來的美女老師時,阿進用着看牲口的眼神看着聶小刀,同時笑的面部神經錯位……
如果不是聶小刀拿出了連弩,將火系,冰系弩箭各五支裝入連弩中以此威脅,阿進纔講出原由。
當得知自己當天調戲的美女老師竟然是怪物學院的盜賊老師時,聶小刀誨的腸子都青了,也在那天暗暗發誓,哪裡有三姐,哪裡就沒有他聶小刀。
看着面色蒼白,身形有些飄逸的腎虛道長,聶小刀心裡暗暗發笑,你老師以前偷我三枚銀幣,今天讓你累個半死也算報那三枚銀幣之仇了!同時YY着,如果要是今天讓腎虛道長在他面前掛了,估計那三姐會將他偷個傾家蕩產吧。
一聽聶小刀給自己痛打落水狗的機會,血牛和點點兩人不由兩眼大放光芒。顛屁顛屁來到三眼魔牛跟前。
血牛止住正準備用冰封術凍住三眼魔牛的紫少,口氣猖狂的說道:“小紫,看我徒手空拳痛打四階魔獸,三眼魔牛!”
說完血牛一拳打在了三眼魔牛的身上。
“啊~”正在拼命狂奔的信幕聽到一聲熟悉的慘叫,同蘿莉寶貝說道:“寶貝,你聽到慘叫了嗎?”
蘿莉寶貝坐在信幕的頭上,玩弄着信幕的頭髮,道:“嗯,是血牛的。看來他已經被龍怪給XX那個OO了。”
信幕嘆了口氣,“可憐的牲口啊。”
血牛捂着滿是血洞的拳頭,想死的心都有了。在三眼魔牛身上,進入全部都是短小的弩箭,而剛纔那一拳打在了皮毛表面的弩箭尾,結果可想而知。
夜妖奴用着同情的眼神看着血牛,拍拍血牛的肩膀,道:“孩子,銀劍不用,非用拳頭,唉,不知怎麼說你了。你先去休息下吧,接下來由本天才實戰家傳神術——獨孤九劍與辟邪劍譜的精髓結合!”
不遠處的紫少關心道:“牛哥,沒事兒吧?要不要我用冰封術把你的傷口冰鎮下?”
聶小刀完全無視掉血牛,夜妖奴這兩頭牲口。手中的連弩已經換成了長弓。
一隻在陽光下閃爍着冰晶顏色的魔法箭搭在弓弦上,瞄準着正歡快暢跑,玩着追逐遊戲的乘黃。
乘黃立即感受到了由聶小刀身上散發出的殺氣。當下,也停了下來,兩眼警惕的看着聶小刀,打了個響鼻。
聶小刀注意力集中的看着乘黃,說道:“道長,還沒跑夠啊?不想死的話,趕緊去紫少那裡呆着。成年的乘黃我可是頭一次碰到,一定要好好的會會!”
說完緊拉着弓弦的手一鬆。只聽“嗖”的一聲,冰系魔法箭在透過樹縫的陽光下閃爍着晶瑩的光芒。
乘黃感覺到危險的氣息,不由朝聶小刀狂奔而來,時左時右。
“滋!”
在遠處的紫少愣住了。他開始還在好奇,爲什麼聶小刀要Lang費一支100金幣的冰系魔法箭,而不讓自己使用冰封術。當乘黃全力向聶小刀衝去之時,他知道了。乘黃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快的在它狂奔之際,猶如一道幻影,要是讓他用冰封術,可能一百次也未必能擊中一次。
但聶小刀卻在乘黃狂奔之前的那一瞬間射出冰系魔法箭的,就在0.5秒之後,這隻箭成功的射中了的乘黃。
中了魔法箭的乘黃速度立即慢了下來。聶小刀二話不說,將長弓收入空間戒指,連弩在瞬間拿了出來,瞄準離自己只有不到三米的乘黃。
“嗖”的十聲,弩箭盡數全部射進了乘黃體內。如果這十隻弩箭是火系的爆竹箭,肯定會有十朵絢麗的血花在乘黃表體綻放。
乘黃光滑的皮膚上多了十條細小的血線。在雪白光滑的皮膚下,那十條血線雖然沒有綻放的血花耀眼,但也非常的奪目。
當信幕趕到戰場之時,發現在他的視線之內只有兩個人站立着;聶小刀和紫少。至於魔獸,信幕只見到一隻斑馬。這隻斑馬與在《動物世界》中所看到的斑馬有所不同,山羊頭的頭頂上有一梭毛和一根獨角,在它的背上還有兩根獨角。並且,這隻斑馬的花斑不是黑色,而是血紅色。
再看看躺在地上的血牛,夜妖奴,腎虛道長三人。這三人面色全體蒼白,整個身體猶如羊癲瘋般不停地抽搐着,就差翻着白眼,口吐白沫了。
信幕也不急着去幫聶小刀,笑着調侃着躺在地上的三人,“我說你們仨怎麼這副模樣啊?搞的跟被芙蓉姐姐XXOO似地。還有血牛,剛纔我聽到一個人的慘叫,應該是你吧?那麼你應該免費回城了啊,怎麼還活着?”
“哥,你來了啊!”正在感嘆着聶小刀驚人實力的紫少聽到信幕的聲音,不由興奮的叫道。
“如果……如果是被芙蓉姐姐給XXOO了,那我也認了。我被那隻乘黃追得都快陽痿了……”
“我靠!”所有人都無語了。這腎虛道長果然還不是一般的雷人啊!
“老三,你來了啊。聽說你被一隻魔獸追得沒地兒跑,還差點掛了,沒有有這回事兒?”與乘黃近博的聶小刀調侃道。
“別提了,那個魔獸,丫的真變態!估計要是你碰到,多半也是掛的份。”一想起帝江這頭魔獸,信幕依舊心有餘悸的看着魔獸森林深處,心裡好奇着,這魔獸森林怎麼沒燒起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