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信幕的實力只有一階,但在奧斯維曼學院中,任何人都不敢小瞧信幕!當然,這是三個月前的事了。現在信幕在奧斯維曼學院消失了三個多月,有許多人都忘記了信幕。仰幕組織以及獵幕組織因爲信幕的消失而都解散了。
現在,奧斯維曼學院名聲最爲鼎沸的人是一個女人,確切的說,是個小妞。她是弓箭院系,副院長的關門弟子,是聶小刀最最寵愛的師妹。曾經有一段緋聞,玩家與NPC相愛了。
後來,甄瑤小妞大發神威,不知怎麼弄出一張她和信幕的吻照發在論壇上,同時,聲明信幕是聶小刀的結拜兄弟,這段緋聞也因此不了了之。
隨後,所有奧斯維曼乃至所有學院的牲口們都開始打聽起信幕的消息。但得到的消息有限。
不過,有條傳聞廣泛而受廣大玩家接受。
在三個多月前,奧斯維曼學院,戰士院系副院長家中被盜之後,信幕就離奇的消失了。聽說信幕被副院長抓住後,關進了小黑屋,從此過着暗無天日的日子。
於是乎,對甄瑤小妞追求的牲口越來越多,不光是中國的,德國,棒子國的,矮人國的,花旗國的玩家都瘋狂的追求甄瑤。有些人甚至利用遊戲的錄像功能**甄瑤,發到論壇去。
結果甄瑤爆發出魔女性格,將那些**的人罵的自動刪帖。
甄瑤敢愛敢恨,直爽的性子讓那些鍾愛她的牲口們更加的對她癡迷。
甄瑤的某個粉絲是這樣說的:“像甄瑤這麼有個性的美女,真是世間少有,她一定是我的朱麗葉!天吶……”
不管是曾今還是現在,信幕的實力都不容小瞧,縱使是學院裡三階之內的人都無法戰勝信幕。羅格那頭牲口在一個月前突破了二階,去魔法院系找安格列維砸場子去,結果十招搞定了安格列維。
這幾頭牲口真是變態啊,不夠好在自己也蠻變態的!聶小刀是這樣想的。
“帝江,丫的竟然出了魔法攻擊啥都不吃。你碰見他最多隻能對着它狂射魔法箭,魔法箭射光了,你也就那個啥盡人亡了。”
“我靠……奧斯曼大陸上唯一的帝江也被你碰到了,你運氣真好!並且,你從它手底下逃了出來,真是走了大運,狗屎運啊!”聶小刀忍不住感慨道。
“你就別諷刺我了。看來不升級是不行的了。等我達到三階戰士後,開始修煉魔法,到時候看我怎麼整死他丫的!”信幕越想越鬱悶,最後更加下定了決心,要升級!
“我說老三,怎麼倆還沒打過,不如我們比一場吧?”聶小刀壞笑的看着信幕。
“呃……比一場?怎麼比啊?我才一階,二哥你都五階了,實力相差太大。再說了,你那個弩箭,不是一般人能躲得過去的!羅格那牲口也被你射的跟個糉子似地……”信幕提防的看着聶小刀。
聶小刀指着奄奄一息的乘黃,道:“咱們比最後是誰把它給殺了,怎麼樣?”
“呃……紅色斑馬?聽說是五階的魔獸,被你折騰這樣,也真是夠可憐的,那麼來吧!”信幕嘆了口氣,將黃塵絕跡拿了出來,體內土,火兩系技能同時運行起來。霎那間,信幕手中的黃塵絕跡泛着黃,火兩兩道光芒。兩道光芒不停的閃爍着,強烈的鬥氣將周圍的草撕成了無數段。
“二哥,你還是離這牲口遠一點吧,你一個弓箭手,和這怪玩近戰不是白白送死嘛!”信幕厚顏無恥的說道。
如果是其他的弓箭手,與敵人對決時,絕對會拉開雙方的距離,以此站着充分的優勢。但聶小刀卻和常人不同。
用費拉德的話來說,聶小刀這樣富有天賦的人,如果當個弓箭手實在太Lang費材料了。不說別的,就說聶小刀敏銳的感覺,他總能判斷出對方是從哪個角度攻擊,想要用什麼招數,走什麼路子。並且,他還有着一套鬼魅般的步伐。就是憑藉着這兩樣,他可以與比他高出一階的強者打成平手,甚至能夠打敗對手。
再說,聶小刀還有一張連弩,這連弩雖然攻擊不咋的,每一發只有一百多的傷害,但一連十發呢?這連弩還沒有冷卻時間,裝簧所用的時間幾乎不計。
只要聶小刀有足夠的弩箭,那聶小刀就可以用他手中的連弩將別人狠狠的射死。
聶小刀當然知道信幕是怎麼想的,他嘿嘿一笑,道:“我說老三啊,我就不用你來掩護了。我覺得我的近戰天賦是非常出色的,有機會我一定要拜訪下費拉德院長大人,希望能夠得他指點一二。現在嘛,我就再體會體會近戰的快感!”
看着聶小刀將連弩拿出來後,信幕不由打心眼的鄙視結拜二哥,但手可沒閒着。信幕衝到乘黃面前,對着乘黃的交就是猛地一個劈砍。
原本被聶小刀打的頭腦發悶的乘黃收到如此重擊,不由慘叫一聲,立即進入了眩暈狀態。
剛纔那一擊給乘黃帶來1024HP的傷害,這還是讓信幕挺滿意的,畢竟剛纔那一擊並沒有使用全力。趁着乘黃進入眩暈狀態的瞬間,信幕立即使用自己的絕技——星飛。
黃塵絕跡寬厚無鋒的劍刃狠狠挑在了乘黃的山羊頭上,頓時將乘黃劈飛起來-
9920HP所有人都被信幕的爆發力給震住了。
聶小刀卻在此時動手了。就在信幕對着乘黃髮起攻擊的時候,聶小刀竟然又將自己的長弓拿了出來,十支精鐵箭化作一條黑色長蛇全數射進了乘黃腹部-
2096HP-2986HP-3096HP-2564HP-……
這十箭給乘黃帶來了將近四萬的傷害,讓信幕暗暗乍舌。
現在乘黃的生命還有十二萬多,如果按照這個場景,乘黃撐死也只能在兩人手底下過個兩三招。
“我靠,二哥,你這也太無恥了吧!自己都說要體會體會近戰的快感,可現在怎麼又玩起長弓了?”信幕一邊向乘黃靠近,一邊說道。
聶小刀笑道:“我是說要體會體會近戰的快感,但沒說什麼時候吧?我說,你可要把握住時機啊,別一個不注意被我給搶殺了。”
此時,信幕已經來到乘黃跟前。乘黃早已站了起來。鮮血從他的七竅,身體被精鐵箭射穿的部位流了出來。同時,HP還不停的以每秒近千的數值下降着。
“旋風斬!”信幕心想自己使用旋風斬連擊,聶小刀在乘此追擊,當乘黃不足三萬HP時,自己將體內的四股鬥氣凝聚成銀灰色鬥氣,隨後再給這乘黃最後一擊,勝利的一定是自己!
就算自己輸了,也沒什麼。這次比賽,可沒下賭注啊。
聶小刀眯着眼,又拿出了十支箭來。只不過,這十支箭全部都是普通的木箭,而不是精鐵箭。
乘黃知道自己在兩個銀蕩無比,變態無比,猶如牲口一樣的妖人手底下是活不成了,所幸將體內的魔核引爆。在魔核引爆的那一剎那,乘黃體內所有的弩箭,木箭,精鐵箭全部從它的體內飛射而出。
就在乘黃身邊的信幕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驚得連連後跳,全力將土系鬥氣運行與前,要擋住從乘黃體內飛射而出的各種箭。可是,縱使信幕反應再快,也不能完全躲過這突如其來的變化。
被飛迸而出的箭支射中十幾道。頓時HP降了之剩六分之一。信幕連忙將生命恢復藥劑拿了出來,猛灌兩瓶後,已經退到聶小刀身邊。
“我靠,你是不是知道它要來這招而故意不去的?”信幕看到聶小刀幸災樂禍的表情,氣不打一處來的抱怨道。
聶小刀看着狼狽不堪的信幕,道:“凡是魔獸,都有相應的智慧。等階越高的魔獸,它所有的智慧也越高。像這隻五階中級魔獸,已經有點小聰明瞭。它知道自己難免一死,便有了死也要拉個墊背的想法。因此,它引爆了自己的魔核,實力在短時間裡翻了個倍。”
“我靠!這麼變態?”信幕忍不住罵到。
“嗯,沒事兒,撐過三十秒,這乘黃也就不堪一擊了,不過,最主要的就是能不能撐得過這三十秒?我倒是勉強能夠應付得了……快看它的眼神,好像對你的敵意多一些喔!”說話之際,聶小刀已經退後數步,與信幕之間的距離又拉開了五六米。
聽了聶小刀的話,信幕看着乘黃,只見乘黃雙目血紅的瞪着自己,前蹄在草地上刨了幾下,身形化作一道幻影向自己衝了過來。
信幕嚇了一跳。不由將黃塵絕跡向前一擋。原本那根被自己給砍歪了的獨角竟然頂在了黃塵絕跡上,一股距離由獨角的點爆射而出。信幕怎能抵擋住這千鈞一擊?當下被乘黃給撞飛了。
乘黃緊跟着被撞飛的信幕,向前一躍,兩隻後蹄就是那麼一蹬,硬是將信幕重重的打進了草叢中。
誰都沒想到乘黃在最後垂死掙扎中是那麼的瘋狂,就是那麼簡單的連擊,讓信幕的HP迅速的見底了。信幕可不管乘黃會不會繼續攻擊他,也不躲避,直接拿出一瓶生命藥劑灌了起來。
乘黃也知道信幕將死與它手,也感覺到自己的力量正飛速的流逝,不僅悲嘯一聲,整個身子高高躍起,在半空中成一個橢圓。然而,在它後背以及頭部的獨角是那麼的突出。在變成橢圓的乘黃下方正是信幕。
雙方都是強弩之末,信幕到底能否躲過乘黃這一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