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琳琳見老爸走過來,顧不得自己穿着真空裝,懷裡的粉山桃紅若隱若現的樣子很是不雅,一下子撲到老爸懷裡,哭泣起來。
焦天恆雖然是個在社會上叱吒風雲的人,但是長相卻很文雅,倒很像一個教書育人的先生。
他手*女的後背,柔聲問道:“怎麼啦,我的小公主是不是不滿意老爸不讓你出去野啦?”
焦琳琳搖頭:“老爸,我害怕!”
“怕什麼,有老爸在你有什麼好怕的?”
“我怕鬼!”
“嗯?”焦天恆皺起眉頭,“怕鬼,那該怎麼辦?要不然今晚你和我睡一張牀上吧,老爸命硬,惡鬼也會懼怕老爸三分!等天亮了,老爸幫你找個法師來壓壓驚。”
焦琳琳這晚真的和老爸睡了一張牀,而且一夜都拉着老爸的手,不過雖然不那麼害怕了,還是徹夜未眠。和老爸聊起了那天在太平間遇到的詭異的事兒,而且提到了那個笨頭笨腦的看屍人,在焦琳琳心裡,隱約感到那個看屍人絕對不是一個平常之輩。
這一天早上,焦琳琳就出現在了邢風家的樓下,她穿了一身休閒運動服,雖然衣服寬鬆,但絲毫不掩飾她火爆的身材,微風吹動,褲子貼在她秀腿上抖動,更加令人遐想。
“早上好呀,哥哥。”焦琳琳小聲音像是拌了糖一樣甜。
邢風看見是她一愣,推着自行車,繞過去想走,被她張開雙手擋住了,衣服拉鎖很低,一對肉球一樣的胸幾乎要頂在邢風身上了,邢風嚥了一口吐沫,一側身,又繞了過去。但是眼前一黑,被兩個壯漢擋住了,這兩個壯漢身材魁偉,像兩座小山一樣堵住去路,邢風沒有辦法,回頭看看笑語嫣然的焦琳琳,問道:“你姐我也沒有用,我不會幫你的。”
“你怎麼知道我找你是要你幫忙?”雖然邢風這麼說,但是焦琳琳聽了心裡一喜,“我來之前還不敢斷定你能不能幫上我,不過你這麼一說,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是凡夫俗子了。”
自從那天這幫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攪鬧了太平間,邢風就知道要壞事兒了。鬼最忌諱屍身被騷擾,焦琳琳等人只是把它的屍身換了個位置,所以那個鬼並未發怒,但是林寶義做的實在太過分,因此當場遭了報應。可是,鬼發怒之後,絕不會只報應一個人,它不會善罷甘休的。
邢風最近供奉香火的時候一直在尋找那隻鬼,但是它好象離開了太平間,離開了自己的屍身,不知去了哪裡。
邢風知道,那些年輕人一定凶多吉少了,但他沒有一點要救人的想法。且不說他有沒有這個能力,就算他有這個能力,也不會去救的,大家素不相識,甚至還有些仇怨,有什麼理由讓他救人呢?
再說那隻鬼害死了林寶義,已從善鬼變成惡鬼,再多害死幾個人就會成爲厲鬼!雖然邢風可以見到鬼,也不怕鬼,但那不代表他就可以無視厲鬼的威脅。
外婆曾經叮囑過邢風,不讓他多管閒事,他從小體質太弱,修煉不了存正的道法真氣,林慧娘只不過教他一些可以自保的驅鬼辟邪之術,距離真正的降魔法師的法力不止千里,所以不讓他招惹那些妖魔外道,一面引火燒身。再說他本人也不願意惹麻煩,他只想平靜的過自己的生活,這樣的生活裡,絕對不包括和厲鬼做對。別人的死活,和他有什麼關係,左右不過是一些晚死的人早些死掉了而已,大家早晚都會變成鬼,這沒什麼大不了的。
此時焦琳琳直接點破要他幫忙,邢風火氣就上來了,當初自己幾番勸告他們都不聽,現在知道害怕了。
邢風搖搖頭:“我一個看死屍的人,什麼本事都沒有,啥忙也幫不上你的,你別擋着我,我要上班了。”
焦琳琳被他一本正經的樣子逗得直笑,板起小臉道:“我說哥哥,雖然我很欣賞你這種低調的人,但是明人不說暗話,你知道我爲什麼找你,這個忙你一定得幫我”
“我幫不了,你另請高明吧!”邢風理直氣壯的說。
焦琳琳說:“哥哥,那天晚上的事是我不對,我給你道歉了,大男人不要這麼小氣嘛,我也沒別的要求,不過是想請你到我家去做客而已。”
邢風把頭搖的像個撥浪鼓:“不去,不去不去不去!你的道歉我接受,我也原諒你了,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拜拜。”
邢風轉身要走,不料兩個穿黑鐵塔般的男人又把他擋住了,冷眼相向,也不說話,大有說打就動手的架勢。焦琳琳笑吟吟的走過來,看着邢風,她個頭比邢風稍矮,邢風低垂眼簾正好看着她的爆乳。
焦琳琳笑笑,把臉往下低了點,找到邢風的目光,呲出一口小白牙:“帥哥,只是請你吃個飯,真的不賞臉嗎?”
邢風躲開她的目光,還是搖頭:“你就是讓他們打我一頓,我也不去。”
焦琳琳笑了兩聲:“好呀,”衝着兩個大漢一擺手,兩個大漢會意,過來就把邢風按到了,一個壓着雙手,另一個騎在他腿上,把邢風制的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邢風倆眼一閉,心說:今天就是挨頓揍,裝一把孫子就過去了,高低不淌這趟渾水。
但是焦琳琳並沒有打他,而是過來把他褲腰帶解開了,邢風一驚,趕緊睜眼,喝問:“你要幹什麼?”
焦琳琳也不理他,對着馬路上喊道:“大家快來看呀,這位帥哥要拍個真人秀,他說請大家把他的照片拍下來發到網上,不圖別的,就想出名!”說着,伸手就抓住了邢風褲衩的鬆緊帶,只要她小手往下一扒,邢風立刻就在馬路上春光大泄了。
這時候是上班時間,馬路上人來人往不少人呢,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都有,聽見喊聲還真有不少駐足的。
邢風知道這個小魔女啥事兒都幹得出來,嚇得趕緊大叫:“行啦,別鬧了,你贏了,我和你去還不行麼?”
焦琳琳哈哈大笑:“早這麼乖不就結了。”手放開鬆緊帶,順手在他凸起的小雞上彈了一下,彈得邢風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