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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離開武場遊江湖

第八章 離開武場遊江湖

對這個新徒弟沈瀟很是滿意,爲人處世有一手,做事謹慎果斷,總之是優點多多。而沈榕作爲師姐則沒啥感覺,平時該怎樣便怎樣。

幾天後小飛好轉,並且是因禍得福,沈瀟那一通拍把他多處經脈打通,以後練功是事半功倍,這點小飛在練武時便感覺出來,從此對沈瀟是好得不得了,連沈榕那個便宜姐姐都嫉妒得要命。

跟小飛接觸時間一長,沈瀟深感這孩子對自己胃口,脾性相投,於是又痛快收了徒弟,從此教導三個弟子。

俗話說得好,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在長歌武場住了些時日後,沈瀟覺得是渾身不自在,雖說沒要求她做什麼,可關鵬父子倆沒事就來套近乎,就算自己不給好臉色這二人還是上杆子向前靠。於是,終是在一天夜裡留條離開。

沈榕看着那字條是哭笑不得,其上寫着:榕榕啊,這地太憋屈,師傅我自己玩去了你不用擔心,其實我知道你不會擔心的,爲師武功高強誰能奈我何啊!咳咳,話扯遠了。瑞州這地方水深得很,你還是小心爲上,有事給我傳信,過幾天點點就會找到你的。還有啊,不要嫌師傅囉嗦,你要把這事告訴小清啊!一定要告訴小清!必須告訴小清!重要的事要說三遍……

這字條寫的是囉嗦無比,真是不知沈瀟如何練成這功夫,一張普通書本大小的紙上密密麻麻寫滿小字。

沈榕揉揉看疼的雙眼,收好字條跟小飛說了聲便出門去尋齊清遠,將這字條也給他看看。

“師姐有何事?”齊清遠吩咐書童奉茶後看向沈榕問道。

“師傅走了,我來告訴你一聲。”說着拿出那字條遞給齊清遠。

接過後齊清遠仔細看了遍,旋即問道:“師姐你打算以後如何?”

沈榕思索片刻搖頭說道:“我還沒想好,不過我不打算再留在長歌武場。也許以後會去四處看看吧。”

“師姐不喜留在一處安寧度日嗎?”

沈榕茫然,一直以來自己和師傅生活在山野間,不至於不見他人,可遇事太少。最近發生的事令她感到自己還有很多不足之處,還不夠穩重,不夠睿智,總之是需要成長。

“也不是。不過是想多走走看看,尋些名山大川,品些山珍海味,遇些或好或壞的人吧。”沈榕如此說道,隨後問齊清遠,“你呢?你該不會想在天問閣一輩子吧?”

話是問出來的,實則語氣是肯定的。齊清遠與瑞王爺關係匪淺,更是從那神秘的容遠書屋學成歸來,如何能安心做得一個平凡人。

齊清遠微微一笑,半垂眼簾看着地面,“這就要看天意了……”

二人說了會兒話後,沈榕告辭離去,留下深思的齊清遠。

沈瀟師徒間是天南海北,爲方便聯絡點點便被帶了出來。點點是一條有黑色斑點的小蛇,它頗具靈性,在沈榕看來除了不會說話,長得是條蛇以外簡直就是跟人一樣。

一般人傳訊都用的信鴿,或是用獵鷹等飛禽,而他們師徒用的是靈蛇。可不要小看它,它速度極快,哪怕在地面跟那些飛禽比起來也是不遑多讓。

沈榕和小飛在長歌武場又待了些時日,滿一個月後不顧關鵬等人的挽留毅然離開。

……

天氣晴好,平靜的湖面上有一小舟緩緩前行着,沈榕和小飛正是在這小船中。

且說沈榕和小飛自離開長歌武場後,決定前往繁華的京都,這一路上奇聞異事不少,什麼哪處所在有神光顯現,某某人入山迷路後學會絕世武功等等。沈榕二人每到一處必打聽些趣事,然後去查看是否確有其事。現在是要去尋那最近傳說的茫山野人。

“這世間真有野人?”小飛好奇問道。

沈榕划着槳,看向不遠處的地面,“誰知道呢,這不是正要去看看麼。”

都說看山走死馬,事實確是如此。沈榕看那地面很近,可劃了半天也沒到,卯上勁堅持着。終於在幾個時辰過後,一身臭汗的沈榕才踏踏實實腳踩大地。

“累死我了……以後還是找個船家的好。”沈榕喃喃說道,剛纔真是累得夠嗆。

“姐你也太沒用了,這麼久纔到地面,這天都快黑了!”小飛抱怨道。

沈榕立馬給他一個腦瓜崩,看他呲牙裂嘴的樣子心裡才舒服了些。“我那是心疼你沒讓你划船,你現在倒抱怨起來了。”

揉了揉被手指彈疼的地方,小飛說道:“你再欺負我,我就讓點點告訴師傅!”

“你小子學會告黑狀了啊?!”說完也不再理他向前行去。

傍晚時分,二人來到一處村莊,找到一對憨厚老實的夫婦向他們借宿。這村裡人都樸實得很,見到外鄉人也不會有什麼刁難,如果其有什麼困難,能幫的也會出手相助。是以沈榕本打算給他們住宿錢,夫婦倆卻執意不收。

飯後,幾個人坐在桌旁閒聊起來。

“李大叔,我聽說這茫山最近出了野人,可是確有其事嗎?”

李大叔點點頭,掏出老菸袋鍋子按按有些發黑的菸草,說道:“是啊,以前是沒有的,最近突然就出現了。聽周大牙說是有個渾身長毛的野人,遇到人就攻擊,曾經有幾個爺們上山去砍柴,最後就跑下來兩個人。可那倆人回來後說了這事兒,沒過多久也死了。”

嘬了幾口菸袋呼出口白煙後,李大叔繼續說道:“再後來村裡幾個膽大力氣也大的上了山,可是一個都沒有回來。鬧到最後報了官,可到了現在也沒個結果,唉……真是可惜了那幾個好娃子啊……”

“那野人現在還在茫山?”沈榕問道。原本想看熱鬧的,但竟然出了人命,現在是連官府都在野人身上吃了虧,可見那野人也不是好對付的。

“咳咳咳……”莫非這小哥是要上山去尋野人?聽到這話李大叔被煙嗆到同時也被自己的想法嚇到,“應該還在。你不會是想去看看吧?那可千萬去不得啊,萬一回不來可咋辦……”

沈榕打斷李大叔說道:“我也是練武之人,有武藝傍身,不會那麼容易死的。再說那野人傷了多條性命,怎能任其繼續行惡,我且去看看,若是敵得過便帶回來讓衆人懲治,敵不過我跑回來就好了。”

“你啊……”李大叔搖搖頭,“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啊,你還是不要去的好,看你這小身板兒還不讓那野人一拳就打死了。聽大叔的話,離那茫山遠點。”

沈榕神色堅定,心想好不容易碰到個有意思的,怎能輕易錯過,“大叔不必再勸了,我意已決。只不過小飛怕是要再在您這叨擾數日了。”

“我也要去!”小飛抗爭道。

“啪!”沈榕一巴掌拍在小飛後腦上,“你給我老老實實待着等我回來!”

李大叔翹起腳,菸袋鍋子對着鞋底磕了磕,珍而重之地把菸袋收了起來。“你這孩子不聽人勸啊,去吧,這娃兒交給我了。”

第二天清晨,沈榕把所有銀兩、銀票都交給小飛,點點也留在小飛身邊保護,自己獨身前往茫山。

好歹在深山生活多年,沈榕走在山中很是自如。蛇蟲鼠蟻咬不到,豺狼虎豹遇不着。

這茫山跟普通山林差不多,看上去沒什麼新奇的。沈榕也不看什麼風景,只是隨意四處走着。

“咔!”

沈榕低頭一看,用腳劃拉開遮擋的被踩扁的草叢,就見一塊骨頭躺在那。發現是骨頭後微微皺眉,卻沒仔細探尋,隨後繼續前行。

“啊!!啊……”一聲聲慘叫從遠處傳來,沈榕立刻施展輕功向聲源處而去。

眼前的景象着實把沈榕鎮住了。就見有兩個人躺倒在地上,似乎沒有什麼傷口,可明顯是死的不能再死。還有一人慘叫着,就見他被一穿着布條狀的破爛衣服且蓬頭垢面的野人踩着肚皮,手腕被緊緊拽着控制在那野人嘴上。

一滴滴鮮血從野人嘴角流出,這明顯是野人在吸食那人的鮮血!

沈榕騰身襲向野人,那野人感受到迎面而來的掌風也不閃躲,僅擡起一手相抗。完全沒想到這野人居然是會武功的,沈榕剛和其對掌便發現了。由於剛纔的力度不夠大,沈榕被野人一掌擊退,向後連退五步才卸去力道。

“救我……救……”那被吸血的人越發虛弱,面色慘白,剛纔是反抗不了,現在則是完全使不上力。

沈榕暗自咬牙,雖然自己不是什麼爛好人,可既然見到就不能不管。她這下是運足全力而上,哪怕不能擊敗野人,也要想辦法把那人救走。

看沈榕來勢洶洶,野人明顯感到這次不會輕易解決。他扔下那人手腕,也是欺身而上。

二人就此打將起來。一來一去皆是下手極重,打鬥時間越長,沈榕越是心驚。這野人武功很是高強,自己根本無法力敵。

沈榕後背都已滲出汗水,額頭也隱有青筋暴起,步伐開始變得凌亂。

“啊!”沈榕胳膊被野人抓傷,三道血痕上眨眼之間泛起黑色,這野人有毒!

漸漸的,沈榕不只是體力不夠,眼前也花起來,那毒開始起作用了。

數招過後,沈榕最終不敵被擊倒在地,此時的她全身都已經麻痹,連擡起手都難,她眼中充滿絕望,難道就要命喪於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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