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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設好計策捉賊子

第十一章 設好計策捉賊子

在蕭家的日子很平靜,蕭家人都很平易近人,沈榕和小飛住在這裡的幾日過得還算不錯。

“上啊!”

“踢他,對!沒錯!”

……

蕭家中有專門爲年輕人所設立的演武堂,凡是已經開始學習武學的蕭家子弟都可以前去切磋、比試。這天,沈榕和小飛、關長歌一起來到演武堂看看熱鬧,剛到一會兒關長歌便被拉到高臺上比試起來。

關長歌的對手是一個壯漢,體型高大威猛,卻有點笨拙,關長歌隨意兩下就把他給撂倒,隨後又有幾人挑戰,卻都以關長歌獲勝爲結局。

“阿榕,我還沒跟你交過手,來吧!”關長歌望向臺下看熱鬧的沈榕,笑着說道,臉上滿是自信。

雖說剛纔所見的切磋都是點到爲止,可也讓沈榕覺得熱血沸騰,回想起以前在長歌武場教武訓練的日子,心下也是躍躍欲試。她微微一笑,輕鬆一躍跳到高臺上,周圍衆人皆是鼓掌叫好。

沈榕抱拳於胸前,“長歌可不要手下留情,讓我開開眼!”

關長歌聽後爽朗一笑,也是抱拳說道:“那可就多有得罪了!”

二人在高臺之上打將起來,手上都沒有拿什麼武器,僅是赤手空拳而上,速度快、手法準,片刻功夫後,沈榕和關長歌便微微出汗。還真是武功相當,誰都沒有討得了好,也沒有吃了暗虧。兩人在臺上打得盡興,臺下衆人看得興奮,看到激烈處便大聲叫好。

“看招!”

“來的好!”

沈榕沒有留手,打得很是暢快,她知道自己即便是使出全力對方也接的下,本身自己在攻擊方面就不太擅長,僅僅只是身法好。而關長歌則相反,身法和沈榕比起來略有不及,但攻擊上卻強她許多。

最後一招打過之後,兩人一左一右站於高臺之上,互相望着,頗有些惺惺相惜,與武功相當之人進行的切磋確實痛快。

“啪!啪!啪!”一人率先鼓起掌來,這人正是在臺下看了許久的蕭恆,此時其他人也是鼓起掌來,一邊說着讚美之詞,一邊回想剛纔場景,想要借鑑一二。

“二位身手皆是上乘!”蕭恆不吝讚美,對已經下了臺的二人說道,“長歌你武功又進步了,可沈公子更是讓我大開眼界,僅是憑藉身法便能跟我這兄弟周旋數十回合,若是在攻擊招數上有所精進,那我這兄弟可就不是你的對手了。”

沈榕切磋後感覺有些熱,便取出腰間的摺扇打開來扇着。聽了蕭恆的話後搖搖頭說道:“我也是勉強能和長歌打個平手,他讓着我,我能看不出來嗎?”

“阿榕你不要妄自菲薄。兄長說得不錯,你若是把那套兇獸拳完善了,恐怕我就不是你的對手了。”關長歌跟沈榕切磋後,也是有些心驚。阿榕的身法我從未見過,施展起來靈活自如比我高了不只一籌,她那兇獸拳差了些,可確是自己所創,看來真正是個武學奇才。她那師傅看來更是厲害!

關長歌看向蕭恆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對他說道:“兄長可否賜教幾招?”

蕭恆並沒有說什麼,直接用行動告訴他答案,他縱身一躍上了高臺,衝着臺下的關長歌微微一笑。

見此關長歌也不遲疑,也是跳上高臺,對蕭恆一拱手便欺身而上。

這下可讓臺下的蕭家子弟高興壞了,剛纔的打鬥便是少見的精彩,這會兒可是家主親自上去切磋,關長歌的武功自不必說,那家主蕭恆可是真正的高手,家族中長輩對其武功都很是推崇。

就見臺上打鬥激烈更甚,關長歌全部施展開來,此時額頭竟有些汗珠滲出,而蕭恆則是從容依舊,不慌不忙間見招拆招。

“小心了!”說罷,關長歌施展出了他的最強一招。

蕭恆見狀微微一笑不甚在意,並不是自大,而是對自己的絕對自信。但讓人沒有想到的是,蕭恆硬是接了這一招,隨後就嘴角出血,顯然是受了傷。

“家主!”衆人皆是沒有想到,關長歌這招居然真的傷了蕭恆,這怎麼可能?

蕭恆擺擺手,示意大家不用着急,他淡然說道:“前些日子受了傷,現在還沒痊癒,切磋時卻有些大意了,大家不用擔心,過些時日便會好的。也請大家不要怪罪長歌。”

蕭家子弟聽家主如此說,也都不好刁難關長歌,畢竟關長歌也算是蕭家的常客,每次來也都會切磋幾招,相處起來人也不錯。

說罷蕭恆自行離開演武堂回去屋中養傷,沈榕三人再看了片刻也回去了。

晚飯時分,沈榕三人和蕭家人一起吃了頓飯,卻發現蕭恆沒有出現,詢問後方知,蕭恆獨自留在屋中練功,顯然是傷的不輕,而飯已經讓僕人送過去了。

半夜,蕭恆屋中。

蕭恆盤膝坐在牀上,雙眼微閉,練着內功。這時一黑衣人不知從何處進到屋中來,他輕手輕腳來到蕭恆面前。

突然那黑衣人掏出一把匕首,向蕭恆脖頸處削去。

卻見那匕首距離蕭恆還有半尺時便再難寸進,原來是蕭恆正用一手抓住了那黑衣人的手腕。黑衣人旋即便要抽回手臂,不料手腕被蕭恆控制住根本收不回來,他另一手向蕭恆面門劈去,可這小小伎倆哪裡是蕭恆的對手。

蕭恆仍然盤着雙腿,僅憑雙手就輕易制服了黑衣人。他雙手抓住黑衣人臂膀使得他逃脫不得,力氣大得嚇人,想來那黑衣人此時的胳膊已經青腫了,可那黑衣人也沒有疼得喊叫,僅是用力掙扎想要擺脫束縛再次攻上去。

“出來吧!”聽蕭恆這麼一說,黑衣人反應仍是和剛纔一樣,並未因還有人躲在暗處而擔心。

兩個身影閃現出來站在黑衣人身後,一人說道:“竟然上鉤了……”語氣隱有笑意,顯然是早就躲在暗處等着黑衣人上鉤。

這剛出現的兩人正是沈榕和關長歌。其實他們和蕭恆早就在回蕭家前就商議好了計策,就等這大魚上鉤,今天在演武堂打鬥時蕭恆吐了血就是故意演給衆人看的,本來也沒有想到今天便能捉到人,畢竟這局設得簡單,仔細想想便能發現破綻,奈何這黑衣人實在心急,最終還是落入他們之手。

關長歌奪過黑衣人手裡的匕首,把黑衣人捆綁好後,蕭恆一把把他的面罩揭下來,登時愣住了。

這黑衣人不是別人,正是蕭家的大長老!可此時的大長老居然目光呆滯,既沒有被捉到的恐慌,也沒有面臨死亡的懼怕,根本就像是一個木頭人!

“大長老被控制住了?”沈榕的手在大長老面前晃了晃,見他根本沒有什麼反應,心想這是被人用什麼手段給控制了,成爲了某個幕後之人的傀儡。

關長歌顯然疑心很重,“試試就知道了。”他舉起匕首朝大長老臉上劃去,眼看還差一釐的時候恰好停住,可那大長老仍舊面無表情。關長歌扔開匕首,冷哼一聲,“看來是成了某個人的傀儡。”

“誰有這麼大的本事,竟是在不知不覺中就控制了大長老?”沈榕的問話沒有得到回答,她也沒指望有人能說出來。作爲蕭家中除了蕭恆之外地位最高之人,他的武功也算是不錯,平時處理家族事務又多,閒暇時間少的可憐,周圍的保護肯定也少不得,怎麼會被控制?

想着想着,沈榕眼前突然一亮,“看來這幕後黑手藏的很深,但還應是蕭家中人。”她無比肯定地說道。

關長歌和蕭恆聽後對視一眼,都明白對方也懂了沈榕的意思。

能夠在所有人毫無察覺的時候控制大長老,並且大長老自己也沒有意識到被控制,那就只能是他身邊的人下的手。俗話說的好,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大長老便是被親近之人下了黑手。

“你們決定怎麼辦?”沈榕皺眉問道。她深感這事不太好解決,殺也不是,放也不是。若是下狠心殺了大長老,那麼找出幕後黑手的線索就斷了;而若是放了,蕭恆明天毫髮無損的出現在大庭廣衆之下,那幕後之人就會知道他沒有得逞,也會盡快殺大長老滅口,然後逃之夭夭或是藏得更深,輕易不會出手。

“放了他,然後我派人盯着。”蕭恆說道,他決定放大長老回去,然後派親信之人日夜監視,幕後黑手爲消滅證據便會露出馬腳,那就早晚會查出他是誰。

關長歌搖搖頭:“這樣不妥。”他摸摸下巴,隨即解釋起來,“放了他後能捉到操控他的人可能性很小,我們並不知道他是怎樣控制大長老的,也不知他是否給大長老下了毒。若是他現在讓大長老過來僅是試探性的,或者說大長老已經是他的棄子,那麼放他回去沒有什麼好處。”

“那要怎麼辦?”沈榕皺得眉頭快揪成一團了,“難不成要留下他?”

“對!”關長歌笑起來,“就是要留下大長老。若是幕後之人覺得他已經被捉甚至是擺脫控制,那麼就打亂了他的算盤,便容易露出馬腳;而若是幕後之人早已把他當作棄子,那麼也就不會再管大長老的死活,我們解救大長老的時間便寬鬆了很多。”

沈榕聽後深以爲然,想到一處緊要的便問道:“如果大長老被下了毒,馬上就要死了,我們根本沒有解藥該怎麼辦?”

蕭恆看關長歌的古怪表情,便知他是什麼意思,遂對沈榕問道:“莫不是你忘了你師傅的解毒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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