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人打傷掉落懸崖,冷冽的風劃過他的臉。
他忍不住苦笑,看來今天,命就要扔在這裡了。
他不甘心,爲了魔尊的位置已經爭了這麼久,眼看就要成功了,
難道現在就要因爲幾個無恥的神而葬送性命麼?
感覺漸漸消散,頭越來越暈,
他想咬自己一口讓自己意識恢復,
卻發現已經連手都擡不動了。
他緩緩的睜開眼時,
就看見一個小姑娘睜着圓圓的大眼睛看着他。
聲音脆脆的,“你,你醒了?”
他愣了兩秒沒有回答,輕輕一動發現自己身上的傷雖然還在疼,不過已經上過藥了。
他看了看周圍,是一個巨大的山洞,
只有他和她兩個人。
他強撐着傷站了起來在她沒有反應過來時,
立馬掐住她的脖子,聲音冰冷
“你,是什麼人?爲什麼在這裡?”
她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的手,不在意的挑了挑眉,
櫻桃小嘴中吐出與可愛外表極其不符的囂張話語
“你確定要這麼和我說話麼?據我所知,你可是受了重傷,嘖嘖,我現在可是隨便都可以打死你。”
他眯了眯眼,很不喜歡這種受控於人的感受,
冰冷的聲音充滿威脅,“你要試試麼?”
她無奈的聳了聳肩,
有些無奈,真是好心當做驢肝肺,
辛辛苦苦救了一個人還要有生命危險。
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我要想殺你幹嘛救你,你蠢啊。”
他臉瞬間黑了黑,竟然敢罵我蠢,你才蠢。
手卻從她的脖子上滑下。
傷好後,他帶她回了他的宮殿。
她趴在軟塌上忍不住問
“帶我回你宮殿幹嘛?不怕我害你了?”
他看着手中的公務冷哼一聲,
“就是怕你害我纔要放在身邊。”
這麼多天的相處他早就知道這個女人是什麼人。
毒舌貪吃什麼都不會還特別暴力,
不過不得不說這死女人仙術還不錯,
竟然能頂的住他全盛時期的七成仙力。
所以也並不擔心這個死女人會害他。
她撇了撇嘴揪起旁邊的葡萄吃了起來,
對於這個傲嬌的男人她已經不想說什麼了。
她趴在他的塌上看着他在旁邊處理公務,
歪了歪頭,忍不住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以她的身份不該在這裡的,眼眸有些複雜,
若他知道了她的身份會如何?
儘管,這不是她想要的。
紙包不住火,她的身份終歸被他知道。
他看着下面的仙界之人,他狠狠的掐着自己的手,
他怕他會衝動,用盡所有的力氣讓語氣冷靜,
“你先下去吧。”
他看着仙界的人出去,一下倒在椅子上,
手早已被掐出了血,淡漠的語氣帶了幾分嘲諷
“仙界公主麼?呵呵,爲什麼從沒告訴過我?”
她一覺睡醒後天已經黑了,她托腮看着桌上的桃子
第一次醒來沒看見那個惡劣的男人,還真不習慣。
她想了想,還是出去找找他吧,
萬一,這貨掛了怎麼辦?嗯,沒錯。
她出門問了下門口的侍女,“你家殿下呢?”
“殿下在殿中待了一下午了,到現在都沒有出來。”
她下意識的皺了皺眉,
沒有出來?所以也沒有吃飯?
正準備去他的殿中卻看見他已經向她走來。
她一臉兇悍的看着他“你怎麼這麼晚纔出來?”
他眼眸中快速閃過一絲複雜,以至於她沒有注意。
依舊冷漠的聲音像什麼事都沒有,
“沒事,今天公務比較多。”
她直接拉住他往殿中走“去給你們家殿下上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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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遠處拿着劍的他,她笑的有些放肆,
“原來這麼久,不過是我一個人自作多情。”
她仰頭對着天大笑了起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她轉身抹掉了眼淚不想讓他看見。
她猜到了他知道她的身份後會讓她離開,
卻沒想到他會利用自己奪得魔尊後把自己仙骨斷了趕她走。
低頭看了眼手機中的血,笑的更加妖嬈而又血腥,
每一個字似乎都刻在了心裡。
“你記住,今天你不殺了我,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幾個月前她還在催着他吃飯,如今卻成這樣,
她忍不住想,到底該怪誰?
他面無表情的摸了摸胸口,他知道是心在疼,但他更知道他爲了魔尊的位置付出太多,
這個位置他一定要奪得,
也必須要娶很多女人鞏固位置。
他薄脣輕啓,“你,走吧。再不走。就死。”
她勾了勾脣,笑的不屑,“仙骨都已經斷了,我活着和死了還有區別?說的好像你多麼偉大一樣。”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彷彿要刻在腦中,“我可以給你一次機會,我讓你動手一招,無論如何,你都可以安全離去。”
她挑了挑眉,“是麼?那我就不客氣了。”
她笑了笑,難不成你還以爲我還能對你手下留情?
她不等他回答,閉眼口中喃喃。
他聽懂後有些錯愕,較忙跑過去喊到,
“停下來,引爆自己你會死的。”
下一秒她妖嬈的笑容綻開,他受到自爆連累重傷。
她用盡所有力氣站起來幻化出刀在他胸口刺了進去。
她看着眼前的血紅,笑的那麼諷刺,卻再也撐不住倒在他懷裡。
他從錯愕到着急到現在的平靜,
他摸了摸她的頭,看着她逐漸消失的屍體。
“這輩子爲了一個位置我付出了很多,對不起了很多人,包括你,包括我自己。我以爲我不會後悔。”
他停頓了一下,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你,是我最大的意外。”
他在她錯愕的目光中把胸口的刀又按深了幾分。
他抱着她,第一次笑的那麼輕鬆。
他想,這樣,和她一起死去,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