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一個極度腐爛的屍體赫然坐在房間中間的一張椅子上,兩隻眼珠凸出在眼眶之外!
“都別進去,趕緊報警!”我退後一步對劉強說。
劉強趕緊報了警,幾分鐘後,一羣警察涌進了地下停車場,現場隨即被戒嚴了,我和門衛及劉強被問了筆錄。詢問筆錄的是一個刑警隊姓劉的副隊長,他得知我是個風水師後,似乎很感興趣,說會在合適的時間給我打電話諮詢點事。
剛走出地下室,劉強就問:“傑哥,死屍是男的還是女的?”
“我沒看清,估計是女的吧,隱約覺得頭髮挺長的。”
“怎麼會有死屍呢?傑哥,這會不會和醫院鬧鬼有關?”
我沒回答他,認真考慮了一會兒後,我說走吧,陪我去買個收音機去。
“收音機?傑哥還有功夫聽廣播啊?”劉強不解地問。
“我有用,別問了,快去開車。”
買來收音機,我和劉強就直接又去了醫院的保衛科,我讓趙科長再把鬧鬼時模糊的視頻重放一遍。
趙科長找到了視頻並開始播放,我同時打開收音機調到短頻後慢慢選着臺。視頻裡模糊的畫面在我調試收音機時發生着變化。突然,畫面變的異常清晰起來,我隨即停止了調臺。
“快看,快看!”趙科長指着變的清晰的畫面驚呼着。
畫面顯示是外科病房走道,時間是凌晨一點四十分,一個長髮遮面的女人正站在走道中間,她身穿病號服,低着頭,似乎在思考什麼。
“動了!”劉強喊道。
畫面中,女子竟然是在飄動!
“鬼!這個女的是個鬼!”趙科長說道。
視頻中女的飄到了一間關着門的病房門前,然後就消失了。過了兩分鐘左右,一個男子從走廊盡頭的房間出來並走了過來。
“這個就是外科瘋掉的實習醫生!”趙科長說。
男子走到女人消失的病房前時停了下來,這時病房門竟然慢慢打開了,男子好像被病房裡的什麼吸引着,慢慢走進去!再後來,一個護士走過來,發現異常後大聲喊人.....
看完所有鬧鬼的視頻後,趙科長疑惑地問我,視頻怎麼會變清晰了呢?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就和劉強走出了保衛科。
“傑哥,收音機的事你可別瞞我,跟我說說,它咋就能讓那視頻變清楚了?”劉強走出保衛科就追着問我。
“去你辦公室吧,嗓子要冒煙了,去喝點水吧!”
到了劉強辦公室,他忙着燒水泡茶,我坐在沙發上等着。
“傑哥,你幾天可是讓我大開眼界,說說唄,也讓我長點見識。”他端過一杯泡好的茶後坐在我對面說。
“收音機能接收到鬼魂的信息你聽說過沒?”
“啊?還有這一說?”
“人,有人的磁場和電波頻率,鬼也有鬼的。收音機所接收的短破頻率幾乎和鬼魂發出的頻率類同,所以偶爾能接收到。半夜時分聽廣播的人偶爾會聽到怪聲,那就是鬼魂的聲音,只是一般人根本分辨不出。”我喝了口茶,然後接着說:“今天在保衛科,我只是用收音機把鬼魂的點波頻率接收一下,那樣它對視頻文件的干擾就會減到最低,所以視頻清晰了。”
“我的媽呀!傑哥,這是你說,我信!要是別人無緣無故跟我說這些,我一定會抽他一個大嘴巴!”
“強弟,不知你留心沒有,那個視頻裡的女人每次都只選有4號病牀的的病房。”
“咦!確實啊,對對對!你一說我想起來了,她好像對4號病牀特別有興趣。”劉強很興奮地說。
“她爲什麼單單對4號病牀的病房有興趣呢?難道,她曾是醫院的住院病人?應該是,因爲她穿着病人服呢!那麼,她會不會曾經就住在某個科的四號牀?如果是,下一步...”我自言自語到此後看着劉強。
“病案室,查所有住過四號病牀的女性患者!”劉強領悟了我下一步指的是什麼,馬上就說了出來。
“那還等什麼?走吧!”
等我們到了病案室,看着幾十個高高直達房頂的病案架時,彼此都有些打退堂鼓的意思。
病案室管理員瞭解到我們的目的後,建議我們先看近一年的,要不就算查上幾個月也查不過來。
“是啊傑哥,先查近一年的吧,依視頻上她穿的病號服看,應該是三年之內的,因爲那種顏色的病人服我們醫院剛用了三年不到。”
“好,開始吧!”
我和劉強走向了病歷架,開始埋頭查找起來。
我們查到了病案室下班時間,我直了直腰,兩眼昏花,頭嗡嗡的響。
“不行了不行了,傑哥,明天再查吧!”劉強罷工了。
“好吧!明天再過來查”我也累壞了。
晚上,在賓館讀過波羅蜜心經後正準備睡,手機響了,一個陌生的號碼。
“喂,你好,你是...對啊,我是...你是劉隊長?哦,想起來了,刑警隊的劉隊長!你好你好!”
那個在地下室做筆錄的刑警隊副隊長,竟然給我打來了電話。
電話裡他說自己的舅舅曾做過風水師,所以他對此很感興趣,問我有沒有時間,想請我替他們家看看風水。我把此行的目的和當前發生的情況跟他簡單講了一下,意思是需要等幾天,醫院這邊的事解決了再幫他看。
“阿杰師傅,你覺得地下室那個女死屍跟醫院鬧鬼有關係沒?”劉隊長問。
“你們鑑定了是個女屍?”
“是啊,是個年齡在三十歲左右的女人,死亡時間大約三到四個月。”
“她身上有能證明她身份的東西沒啊?”我問道。
“沒有,對了,她身上的衣服是醫院的病號服。”
“是那種白底帶藍色豎條紋的嗎?”我急急地問。
“是啊,我們也查了,就是那家醫院的病號服。所以明天我們會對一年內所有曾經住過這家醫院的病人病歷進行篩查,希望能找出死者的身份。”
又聊了幾句別的後,我就掛了電話。我已經基本能確定地下室的女屍就是醫院鬧鬼的根源,但如果找不出原因和充分的證據就下結論去施法捉鬼,對人對鬼都不公平,所以,我下決心一定要弄個水落石出。
由於白天太累,沒多久我就沉沉的睡着了,而且做了一個夢,夢裡自己正在銀行排隊等着辦理業務,這時一個女人從外邊跑了進來,她舉着一個牌子一直站在我的面前,牌子上寫着:12278,我很納悶,問她是什麼意思,她不說話只是笑。
我醒來的時候,看看錶已經七點半了。我打電話給劉強,他竟然還在睡着,昨天確實也把他累壞了,我就讓他多睡會兒,別忘了九點準時到賓館接我就行。
躺在牀上,我回憶着夢裡的女人和她手裡的牌子,12278!這個數字我記得非常清楚,可究竟它是什麼意思?有什麼寓意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九點,劉強打電話說就在賓館樓下等我呢。
“傑哥,還去病案室嗎?”我上了車後劉強問。
“恐怕今天不止我們去,刑警隊的估計也要去。”
我向劉強講了晚上劉副隊長打電話的事。劉強說有刑警隊插手查希望能快點查到吧!
等我們到了病案室,刑警隊的人果然正在裡邊查着呢!而且是劉副隊長帶隊。他見到我很意外,我就說了事情的經過,他聽後很豪爽地說:“你們歇着,讓我們隊員查吧,來了二十多號人呢,就不信今天查不出來!”
那就等着吧!我和劉副隊長坐在一邊聊着。
偶然地,我聽到一個管理員對另一個管理員說:“那個病歷可能在10排第3架4層的第7或者第8格吧!”我默默用數字組合着管理員的話:10347、10348,我又回憶着夢裡的數字:12278,難道......
“劉強,劉強,你快來!”
我急迫地喊來劉強,然後在一張紙上寫下:12278!我告訴他,按這個數字組合去查病歷,最前面的122,可能是第12排的第2架,也可能是第1排的第22架。劉強瞬間明白了我的意思,他問我這組數字哪裡來的?我讓他別問趕緊查。他就找來了管理員,管理員看過後,說這個數字只會是第12排第2架的第七層的第八格,因爲他們一共24排病案架,每排四架,每架15層,每層分18格。
經管理員一說,我們又分析後發現,我夢裡的12278如果確實是尋找那個病歷的密碼的話,結合病案室的情況,它就只有一個可能,就是第12排的第2架的第七層內的第八格!
“我去找!”劉副隊長親子搬了架梯子過去了。
幾分鐘後,他拿着一份病歷下了梯子。
管理員接過病歷看了看,說:“這個病人是因爲急性闌尾炎住院的,病人叫呂莉紅。”
“呂莉紅?是她?”劉強很驚訝地自言自語道。
“你認識這個病人嗎?時間顯示她是三個多月以前入院的,就住在外科,病牀是...”我湊近了仔細看着病歷。
“看清了,是外科2室的4牀....”我讀到這突然停住了,擡起頭看着劉強,劉強也一臉恐懼地看着我,我們倆似乎都預感到了什麼,但又都說不清那究竟代表着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