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往網吧門前對應的遠處望了望,然後就說進去吧。
進了網吧,我樓上樓下看了看,然後又專門到二樓的44號電腦那看了幾眼。
“走吧,看視頻去!”
我們到了二樓樓梯左邊過道盡頭的一個房間,是程廣斌的辦公室,監控儲存設備都在這裡。
廣斌擺弄着監控視頻資料,幾分鐘後,他轉首說道:“傑哥,你來看!”
我湊到顯示器近前,見時間剛好十一點,視頻裡見44號空着沒人坐,45號有個女孩子正在玩遊戲,43號也沒人,其它位置幾乎空了一半。
突然,44號推進桌下的椅子突然被拉了出來,45號的女孩往44號看了一眼,卻並未在意。
“咦!女孩明明看到了,怎麼沒反應啊?”我問。
“傑哥,你看,我們的電腦是兩排相對擺放的,中間又無格擋,所以如果對面的人伸懶腰伸直腿時偶爾會碰到椅子,女孩子可能因此並沒在意。”
“可對面並沒有人!”我指着屏幕說。
邵俊看了看說:“這女的玩遊戲太投入了,根本沒時間看對面。”
過了一會兒,電腦屏幕突然亮了,鼠標器也在時不時地移動起來,可45號的女孩子卻毫不在意,繼續玩自己的遊戲。
“真是奇怪,難道女孩子看不到電腦屏幕亮?看不到鼠標器移動?”邵俊疑惑地盯着屏幕說。
“視頻可以看到,我覺得她也一定可以看到的。”廣斌肯定地說。
“那...就太奇怪了!”邵俊詫異地搖了搖頭。
我看着視頻想了想,然後說道:“除非,45號的女孩看到44號電腦前坐着人!”
廣斌和邵俊瞪大眼睛對望了一眼,然後同時點了點頭。
“傑哥,如果真如你所說的那樣,視頻監控爲啥就看不到呢?”廣斌問。
“這是電磁波段不同引起的,如果把你的探頭加些零部件,一樣可以看到。”
“那,45號的女孩子能看到又怎麼講呢?”廣斌又問。
邵俊答道:“這個我知道,鬼魂的電磁波會影響到離它最近的物體和生物,所以鬼魂離人近了,會彼此干擾,如果人的電磁波強,也就是所謂的陽氣旺盛,鬼魂就不敢靠近,靠近了就會被人擾亂自身的波段,魂魄能量就會衰減,弄不好就會魂飛魄散。”
廣斌眼睛一亮,問道:“那,也就是說,人的陽氣過弱的話,就會被鬼魂的電磁波干擾,然後波段會接近鬼魂,所以就會容易看到鬼,對嗎?”
“基本正確!鬼魂也喜歡陽氣弱的人,這種人就容易被鬼戲弄、上身。”
“邵俊說的有道理,不過還有些片面,更多的涉及天機,廣斌你還是不知道爲妙。”
“我懂!我懂!”
我又反覆看了幾個視頻,然後就讓廣斌帶我們去看那個死過三個人的衛生間。
衛生間竟然在樓梯的下邊,一個不大的角落裡。說是一間房有些勉強,就一個蹲便池,人站上去不能直立,要稍微彎些腰,要不就會碰頭。便池左側是樓梯形成的楔形夾腳,我見裡邊堆着一些雜物,由於衛生間燈光昏暗,所以也看不清究竟都是啥東西。
由於有上網的來上衛生間,我們就退了出來,然後再次到了廣斌的辦公室。
“傑哥,看出點什麼?”邵俊問。
“邵俊你先說說。”
“衛生間在樓梯下,看着彆扭,用着也彆扭,不過,應該不至於讓人丟命吧!”
“嗯,你說的對!所以我覺得不是風水問題。”
程廣斌給我和邵俊各倒了杯茶,然後坐在我對面問:“傑哥,如今這事對我的生意影響可不小,幾個網管都不敢值夜班,值夜班的不敢去衛生間方便,寧願跑幾百米外的公共衛生間,所以你和俊哥千萬得給弟弟幫忙。”
“廣斌,我們既然來了,就一定把事情給解決,你放心。今天是...陰曆初五,離初十還有五天,到初十那天晚上,你把43、44、45號都空着,到時我和邵俊分別坐43和45號。另外,這兩天我再買些電子元件,裝你探頭上,保證能拍到那些東西。”
“太好了傑哥,你到時列個單子,我派人去買就行了。”
邵俊笑了笑說:“廣斌老弟,外行了吧!這些東西連我都不知道是啥,你還是讓傑哥自己買吧!”
程廣斌拍了一下腦門說:“哦!看我這智商!這是行業機密對不傑哥?怪兄弟不懂,別見怪!別見怪!這樣傑哥,這幾天也沒啥事,我親自陪兩位哥哥去周邊的旅遊景點轉轉,散散心如何?”
邵俊立即附和道:“可以可以!我就是愛玩,傑哥也正悶的慌呢,正好散散心!”
我笑着點了點頭,程廣斌就讓我們先回酒店,約好第二天一早就出發。
第二天開始,廣斌帶着我和邵俊開始了遊玩,少林寺、嵩陽書院、環翠谷、三皇寨、北宋皇陵......腿跑得轉筋,也玩得盡興。
在少林寺遊玩時,於寺院偏門外遇到了一個老婆婆,她擺着一個小攤位,賣一些佛珠什麼的,她當時喊住了我。
“這位香客,你等等!”
我和廣斌及邵俊同時回過頭看着她,她指了指我。
“婆婆,您是喊我嗎?”我看着她,用手指了指自己。
“是是是,請過來一下。”婆婆對我招了招手。
我走過去看了看婆婆的攤位,問道:“婆婆,您是想讓我買你的東西嗎?”
她搖了搖頭,然後從身後的包裡拿出了一個紅布包着的東西,當她打開紅布,竟然是尊觀音!
“來,你摸一下這尊佛像!”婆婆微笑着說。
“這...”我看了看邵俊和廣斌,邵俊聳了聳肩,廣斌則很感興趣地等着下文。
“你放心,婆婆我不要錢,也不賣給你東西,只是看你有緣,幫你去去身上的晦氣。”
婆婆話不多,卻能聽出是懂行的高手,於是我忙蹲下身說:“婆婆,實不相瞞,最近噩夢不斷,求您開示一二。”
“你先摸一下這尊菩薩吧!”
我按照婆婆的指示以恭敬之心碰了一下菩薩手裡的蓮花瓶。
婆婆認真看了看我,然後說道:“鬼非鬼,人非人,人亦鬼,鬼亦人,因果莫強爲,強爲定*,好自爲之吧!阿彌陀佛!”
“婆婆,這...是什麼意思啊?”我問。
“一切皆是定數,吉凶只看香客你的造化。你走吧!”
婆婆再不願多說一句,最後我們不得不離開了。
在回去的路上,邵俊問我可曾領悟那位婆婆的隱示,我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似乎能懂,但又不明其意,不管她,也許只是我多想吧!”我說着回頭看了看婆婆,然後就轉身下了山。
轉眼初十就到了!我和邵俊一早就到了網吧,那時廣斌還沒到。
我們在網吧等廣斌的時候,我發現二樓大廳裡的西牆有些特別,本來好好的一面前,卻在中間凸出了一個正方形的柱子,可房頂又無橫樑。
我和邵俊有到一樓和三樓看了看,都沒有這樣的柱子。
“真是奇怪,這柱子明顯毫無用處,要說是爲了美觀,可這樣設計反而不美,彆彆扭扭的。”
“傑哥,是不是蓋樓時爲了方便,準備蓋好後再拆掉,後來卻忘了。”
“邵俊你說的也有可能!”我說着走到柱子前用手敲了敲,柱子竟真的是中空的!
“邵俊,我總感覺這柱子有問題,它存在的太有駁常理了。”
“傑哥,你是不是有點草木皆兵了?”
我圍着柱子上下敲着,然後說:“我們幹這行的,能不細心嗎?敢不細心嗎?”
“對,傑哥說的是!等廣斌回來,我問問他這柱子的事。”
“讓我問,你說話冒冒失失的。”
“哦!行行行,我聽傑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