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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第一章

網吧事件結束後,邵俊消失了好長一段時間,當他再出現時,就公開宣佈要娶娟娟爲妻了。

我沒去參加那場據說相當隆重的婚禮,因爲我不想讓他們尷尬。

我爲邵俊的氣魄所折服,他接納娟娟母子倆一定承受了很多的壓力。

邵俊並不缺錢,所以他不會是貪圖娟娟的錢財,那應該是真的愛她吧!我默默祝福他們能真正擁有幸福,同時,也想着邵俊以後一定會因爲網吧事件故意躲着我,我們倆很難再有見面的機會了。

可我想錯了!

在一個下着濛濛細雨的下午,我開着車回家,快到家門口時,發現有輛很眼熟的車正停在我家門前的馬路邊上。

我緩緩把車開到了那輛車的後邊,看清了是輛黑色豹子,而車牌,正是邵俊的!

他怎麼來了?是來找我嗎?

我猶豫着下車後走進了家門,剛進門,我就聽到了邵俊說話的聲音。

進了客廳,見邵俊正坐在沙發上抽菸,他身邊坐着一個貌美如花氣質高貴的女子,正是娟娟!娟娟身邊站着一個正舔食棒棒糖的小男孩,長得虎頭虎腦很是可愛,這一定就是娟娟和廣斌的兒子吧,長得和娟娟很像。

“傑哥,你回來了!”邵俊站了起來,娟娟擡起頭見到我後臉一紅,也站起身喊了聲:“傑哥!”然後就讓男孩子快喊伯伯好。

小男孩估計剛學說話,含糊不清地叫道:“啵啵好!”

天生愛孩子的我忍俊不禁,一把抱起小男孩親了一口問道:“告訴伯伯,你叫什麼名字呀?”

“我叫邵改忻,你可以叫我球球!”孩子一字一句地回答道。

“球球真乖!親伯伯一下!”

孩子在我右臉使勁親了一下,嘴脣上的棒棒糖弄的我臉上黏糊糊的。

我又在孩子臉上親了幾下,娟娟走過來接過孩子說:“讓伯伯歇會,球球乖,下來玩!”

邵俊一直站在那裡微笑着看着我和球球玩,我把球球遞給娟娟後轉身看着邵俊,他似乎顯得很疲憊,臉上原有的稚氣一掃而光,變得沉穩又幹練了。看來,愛和責任真的可以改變一個男人,邵俊,已經正式邁入“模式”男人的行列了。

我微笑着伸開雙臂說:“生死之交,無需言語,來吧兄弟,抱一下!”

邵俊先是一愣,隨即醒悟般上前一步緊緊抱住了我。

他在哽咽,娟娟看着我們倆,自己也落了淚。

重新落座後,邵俊講起了分別後的經歷。

他當時把我送到家後就又返回了鄭州,然後帶娟娟去了新鄉市精神病醫院,一直照顧她!直到娟娟康復出院。

邵俊這小子太令我刮目相看了!看來,娟娟命中註定該和邵俊結合,或許也只有她,才能讓這個浪蕩公子變得如此服服帖帖的!

“傑哥,這次來一是看望你和嫂子,二是想請你幫忙...”邵俊欲言又止。

“說吧,什麼事!”

“傑哥,我說吧!”娟娟接過邵俊的話說道:“我老家的一個堂哥死了,前天一大早,靈堂裡擺放的屍體竟不見了,直到現在都沒找到!在我們老家,丟屍體預示着全村都會有滅頂之災,所以伯父很急,我就想讓邵俊去幫忙查查,可他沒把握,就想起傑哥你了,他說就信得過傑哥你。”

“你老家是哪的啊弟妹?”我問。

“在焦作泌陽的雲臺村!”

“什麼?你家是泌陽雲臺村的?”我吃驚地問。

“是啊!你去過那裡嗎傑哥?”娟娟問。

“那,你應該知道離你們村不遠的封門村吧?還有幽怪谷、逍遙河,而且,你們那裡有幾個無人村。”

“傑哥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啊?”娟娟和邵俊都很驚訝。

“因爲我有個網友就死在那裡了!他就是你們焦作市裡的,當時一羣驢友去那個地方探險,九死一生,回來的人都說打死也不願再去那裡了!”

“是啊!我們村相對還好些,不過也沒剩幾戶人了!封門村更是邪乎,已經是無人村了,而且進去的人沒一個能出來的!幽怪谷和逍遙河也是禁地,幾支探險隊幾乎都沒走出來。”娟娟介紹道。

“傑哥,那,你就別去了,太危險了!我們去看看就回來,也不敢去招惹那些東西。”

我說道:“據說那裡曾是古戰場,所以應該是陰魂聚集的地方,太陰還會滋生妖邪,所以網上所講的決非危言聳聽。”

“那行,傑哥,我們這就走了!等有時間再來看你吧!”邵俊站起身要走。

我伸手攔住他說:“你是讓哥難看是吧?走什麼走!我現在就訂酒店,晚上住這!我晚上安排飯局,咱哥倆這麼久沒見面了,你不想跟哥哥聊聊啊?”

“阿俊,聽傑哥的吧,晚上你們哥倆住一塊兒,好好嘮嘮!”娟娟笑着說道。

邵俊看了看娟娟,點了點頭,說行,不走了,也不怕耽擱這一天。

晚上邵俊喝了很多酒,說了很多話,談話之中看得出他對娟娟的用情之深,還有對於我這個哥哥的愧疚和依賴。

那晚我和邵俊睡在一張牀上,幾乎聊了一個通宵。他說其實對雲臺村那邊的情況早就有所耳聞,也明白去那的危險性,不過,這輩子只要是娟娟想讓他做的事,就算死他也會勇往直前。

我始終都在聽他講,講認識娟娟以來他心態的變化,他對於幸福的重新定義,他想平平淡淡和娟娟相伴到老的夢想......

這個世界上,人總在悄無聲息地發生着改變,或因人、或因事、或僅僅只是因爲時間。但這所有的改變都是命運的既定格式,它不會告訴你改變之後的結果。你活着,你告別了曾經,你擁抱一個嶄新的開始,無論,這份嶄新終究要歸向何處。

也許,活的隨意些,纔是生活的根本!

於是第二天,我等邵俊醒來後告訴他,我會與他一起共赴雲臺村。

邵俊沒有感到意外,而是會心地一笑說:“我預感到傑哥會去的。”

“邵俊,可我對這次行動的預感並不樂觀,也許還是我那草木皆兵的老毛病吧!”

“傑哥是我的福星,從第一次一起去周口那次我就深信不疑了,所以我們倆在一塊兒行動,誰都不會有事的。”

“但願吧!我回去收拾東西,然後就出發!”

我們開着邵俊的車直奔泌陽和晉城市交界處的山河鎮,因爲雲臺村就在山河鎮的一座深山裡。

到達山河鎮時天已是下午時分,娟娟指引着把車開到了山河鎮政府隔壁的一個院落前。

“今晚咱們就住這,這就是我說的一個遠方姑姑家,明天一早我們僱輛馬車去我們村,那路不太好。”

於是就都下車進了院子。

院子不算大,大門朝西,正房四間兩層,藍磚紅瓦,看着挺新的房子。院子裡有散養的雞,所以走路要時刻留心雞糞。院子東南角蓋着豬圈,臭味刺鼻。

一個60歲左右的老大爺正坐在院子裡聽收音機,看到我們就趕緊站了起來。

“姑父,我是娟娟!”娟娟手提着禮品走了過去。

“哎呀!是小娟呀,他娘,快出來快出來!”老大爺有些激動,接過娟娟遞過去的禮品後喊着老伴。

“哎呀我的老天爺!真是娟子啊!”一個瘦弱的老大媽從屋裡快步走出來,她一把拉住娟娟的手就哭了起來,說以爲再也見不到啦自己身體不好啦什麼的,家長裡短的一頓哭訴。

後來就都進了屋,大爺大媽很是熱情,又倒茶又端水果。

大爺很健談,我和邵俊就陪他聊天。聊天中得知他叫王栓柱,有兩個兒子兩個閨女,都在外地,家裡就剩老兩口。

中間我提到了封口村,大爺突然一震,臉色隨即凝重起來,他抽了口煙後說:“你們最好別去那個村子,娟子知道,我就是從封口村搬出來的!”

“真的啊?娟娟沒提這事啊!”我驚喜地說道。

“搬出來的都不願提,你們也別和別人講。”

“這個自然!大爺,封口村,究竟是咋回事?真像傳說的那麼邪乎嗎?”我問道。

“這個...從封口村搬出來的村民有幾十戶,那陣都說好的死也不能把村裡的事說出去,可現如今村子都荒廢了,說不說的又能咋地?”

老人接過我遞上的香菸,然後準確地和手上燃燒的半截香菸對接了上,他深深吸了一口後接着說道:“說封口村沒鬼,那是大騙子!沒鬼咋會有那麼多的怪事?沒鬼咋都不敢住了?”

“大爺,您見過沒有?”我又問道。

他看了看我,然後起身進了裡間,我詫異地看了看邵俊,他微笑着輕輕搖了搖頭。

過了一會兒,大爺出來了,手裡拿着幾張照片。

“你們看看,這是大兒子從北京回村裡時照的幾張照片。”

我接過照片認真看着,第一張照片我就愣住了!照片上是四個人,看着是在一片空地上合的影,奇怪的,是其中兩個人竟沒有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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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吧!那兩個沒影子的是我家大小子一起來玩的同學,他們倆回到北京五天後出車禍同一個時間死了,而且還不是在一個地方,你說巧不?”

我有些震驚,然後拿起了第二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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