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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第三章

建平驚恐地盯着我,一時話都說不出來了。

我看他這麼恐懼,就後悔自己說的太直接了點,於是又告訴他,不用怕,既然已經發現了,就可以避免。

“我就覺得最近不對勁,肯定就是這房子的事,我說不住這吧,妍妍死活不同意,她總說一福壓白禍!”

“胡說八道!像你這種天生命弱的,躺着還會中招,你拿什麼去壓?對了,你說說,從住進來後,遇到過什麼靈異事沒?”

“我們搬進來不到一個月,前幾天沒感覺到啥異常,後來就不對勁了,晚上老感覺有人在牀邊站着,還經常突然就不能動彈了。對了,我覺得我那臥室特別冷,開着暖風鋪着電熱毯還是不行,我懷疑自己是病了,在醫院檢查了一遍,除了血壓高點也沒查出別的毛病。”

“走,你領我到各處轉轉去。”我說着就站起身,然後讓他在前面領着,一個房間一個房間地看。

到了西排二樓的一個房間,門上寫着樂仙閣三個金色的楷字。

“這就是死了四個人的那個房間,我從沒敢進去過。”

他哆嗦着手,從一大串鑰匙裡找出一個,然後就去開門。可能是太緊張的緣故吧,鑰匙始終插不進鎖孔裡。

“讓我來!”我從他手裡接過鑰匙,還沒插進鎖孔,門“啪嗒”一聲響,竟自己打開了!

建平嚇得後退了一步,驚恐地看着那扇門。

我雖然做好了遭遇靈異事件的心理準備,不過沒預計到門會這樣打開,所以也是吃了一驚。

“你如果害怕,就在這等我!”我看着他說道。

他猶豫着,最後說大白天的應該沒事吧!

“我說了,你就算躺着也會中招的,考慮清楚哈!”

他說不怕,跟着我呢,不會有事!

我笑了笑,就推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對門的牆上有一扇很大的窗戶,拉着紅色厚重的窗簾,屋裡光線很暗,我摸到門邊的開關開了燈。

這是個帶有套間的房間,外間足有四十平方,有電動麻將機和一套卡拉ok設備。套間就是一間臥室,有一張加大的雙人牀。

我走到窗簾邊,猛地扯開了!目光往窗外開去,心理頓時“咯噔”了一下,窗外不到20米,竟立着一塊墓碑!而且對正窗戶。我感到一股煞氣撲面就衝了過來,頭“嗡”地響了一聲。

重新拉上窗簾,我轉過身想問建平這墓碑的事,突然發現他身後站着一個黑影,正探頭從他左側看着建平。

我沒敢聲張,故作很隨意地問道:“建平,當時發現屍體時,衛生間是不是躺着兩個人?”

他點了點頭,我發現他雙手抱肩渾身直打冷顫。

“你很冷嗎?”我不去看他身後的黑影,而是盯着他問。

“冷,怎麼突然這麼冷,不行受不了了,我得去外邊曬曬太陽!”他說着就匆忙地轉身出去了。

那個黑影並未消失,它就站在衛生間的門口,似乎在觀察我。

我裝作看不見它,從它身邊走過去打開了衛生間的門。

衛生間有六平方左右,洗臉檯、馬桶、淋浴頭...和大多數酒店的設施沒什麼兩樣。

等我從衛生間出來時,那個黑影已經不見了。我環顧了一下房間,心裡想着自己竟沒能分清楚那黑影的性別。它頭髮蠻長的,只是那種姿勢又不像個女的。

“老弟,你看完沒?”建平在門外問道。

我轉身走出房間,順便把門給帶了上。

“你好些沒?”我問站在門外抽菸的建平。

“好多了,剛纔那種冷和晚上睡覺時的冷一模一樣,老弟,是不是有什麼東西跟着我呢?”

“不好說...對了,那個什麼股長是在哪個房間出的事?”

建平往左一指,說最西頭的那間就是。

“走,看看去!”我擡腿就走。

“我就不去了,心裡感覺不舒服!這是鑰匙,你自己去吧,我在樓下等你。”

我接過鑰匙,說也好,就讓他下樓先等會兒。

看着他下了樓,我就抹身朝過道最西頭走了過去。

門很順利地就打開了,門扇剛閃開一條縫,一股黴味迎面就衝了出來。看來這房間很久都沒打開過了,於是我站在門口,輕輕在門上敲了三下,等了一分鐘,又敲了三下,然後才推門走了進去。

這是提醒那些靈異的東西,有人要進房間了,讓它們不要受到驚擾。這些東西儘量不要惹它們不開心,否則就難免被記恨,那樣是很麻煩的,至少比惹到一個活人更麻煩一些,當然,有些人比鬼更難惹。

打開燈,發現這也是一個套間房,不過外間就是臥室,擺着一張圓形的大牀。

套間的門關着,門很考究,是那種花紋玻璃質地的。我握着門把手剛準備打開,門後突然閃過一條影子!我一愣,是我眼花了嗎?裡邊燈未開,按說不該有影子投射到門上的。我定了定神再看,沒什麼異常,也許是自己過於緊張了。

我擰了下門把手,打不開!不對呀,這門應該不會反鎖的啊!除非裡邊有人,但又怎麼可能呢!

我又擰了幾下,就在我準備放棄時,門竟然開了。

我突然感到一陣心悸,莫名的心跳就加快了很多。這房間裡怎麼有這麼大的怨氣?

套間門被我緩慢地推開了,裡邊的光線很暗,我伸手摸索着開關,門邊竟沒有。

我大致看出這是一個很大的房間,起碼有五十平方,房間裡有個佔據了北邊大半個房間的浴池,靠南牆還有一張窄牀,牀東邊像是一間桑拿室,全部用玻璃製成。

怎麼會沒有電源開關呢?我拿出手機找出電筒功能,剛要打開,手機竟自動重啓了!關鍵時刻掉鏈子,我索性裝起手機,掏出打火機“啪”的一聲打着了火。

我順着牆壁尋找着電燈開關,當我走到浴池東北角時,身後突然“嘎吱”一聲響,回頭看去,一個赤身*的男人竟從桑拿室走了出來!

我確信自己並沒有看花眼,而且更確信那男人是知道我的存在的,因爲,他走近浴池時扭回頭淡淡地對我笑了笑,那笑很詭異,似乎還隱藏着些許的無奈。

浴池裡根本就沒有水,至少我的視力所及之處是沒有看見任何水的。

但那個男人卻躺在浴池裡一副很享受的樣子,還時不時地往身上撩着子虛烏有的水。

套間的門悄然被推開了,一個妙齡女郎一臉媚笑地走了進來。

浴池裡的男人看似很驚慌,忙蹲下了身子,手指着那女子說着什麼。我側耳聽了聽,可什麼聲音也沒有!

那女子也張嘴說着什麼,同時還極快地脫淨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我就像在看着一場啞劇。

女子赤身*地朝浴池走了過來,那男子雙手直襬,像似讓女人趕緊走開。但女子始終微笑着,擡腿就進了浴池,然後走到男人面前,慢慢蹲下身,不顧男人的推搡,俯下頭開始親吻他的臉和嘴脣,並抓住男人的雙手,放在了自己的*上...

男子從起初的反抗慢慢變的順從,而後就變成了主動。他們在浴池裡纏繞扭動,如膠似漆,急促的呼吸聲在房間裡迴盪着,當然也包括我自己的。

過了有幾分鐘的時間,那男子突然挺直脖子,眼睛暴睜着,他開始用力推搡騎坐在他身上的女子,可女子卻依舊微笑着不斷扭動着身子。

男人推搡的手逐漸變得無力,慢慢垂了下來,最後他扭回頭充滿絕望地看了我一眼,然後頭一歪,不再動彈了。

女子看了看男人,然後就起身走出浴池開始穿衣服,當她穿好衣服準備出門時,突然回頭看了我一眼,冷冷地對我笑了笑,隨即就關上門離開了。

套間門發出“咣”的一聲脆響,我猛然一驚,渾身打了個冷顫,再低頭看浴池,男人不見了。

我這才發覺,自己的右手竟然還在舉着已經熄滅的打火機,而火機的上半部分不知何時就已燒化了。

我回過神後就趕忙走出了套間,然後從房間走了出來。

走出門,就看到建平正從東邊過道往這邊走。

他一看到我出來就說:“哎呀老弟你嚇死我吧!在樓下喊你多少聲都不答應,還以爲你咋地了呢!你咋待這麼久,都快一個小時了。”

“有這麼久嗎?”我疑惑地問道。

“自己看時間,現在都五點多了!”

我的天,自己怎麼在裡邊待了那麼久?怪不得建平着急呢!

“走吧!下樓!”

到了樓下房間,建平倒上茶就問我待了發現什麼沒有。

“也沒發現啥。對了建平,那房間死的男的長啥樣?”

“中等個頭,有點胖。這人平時人緣不錯,據說馬上就要做局長了,誰知道竟死了,看來是沒那福分哪!”

我喝了口茶,回憶着自己看到的情形。

這時門外傳來一聲問話:“建平,是傑哥來了嗎?”

建平擡頭喊道:“是啊!你今天怎麼下班這麼早?不都是六點嗎?”

他剛喊完,門開了,匡妍妍一臉笑容地走了進來。

“傑哥,中午怎麼招呼不打就走了?先說好,晚上可不許走了,今天我請客,行不?”

我站起身說中午有點事,所以走的急,晚上呢就不走了。

“太好了,那我去換身衣服,你們等我會兒,馬上就來!”她喜滋滋地轉身走了。

“晚上就住這吧!咱哥倆好好聊聊。”

我看着建平點了點頭說:“你這幾天先委屈一下,和妍妍分開睡,咱倆睡一塊。”

“這叫啥委屈,我巴不能找個理由跟她分開睡呢,這腰...吃不消啊!哈哈哈哈!”

“你呀!”我被他的話逗得也笑了起來。

晚飯是在縣城一家飯店吃的,我和建平喝的都有點多,吃過飯匡妍妍又非讓去唱歌,於是就又去了ktv,在包房裡我和建平又喝了兩瓶紅酒,這下真是把頭都喝大了,怎麼回去的都不知道。

迷迷糊糊醒來時,覺得口乾舌燥,就努力掙開眼,發現身邊躺着建平,呼嚕打得地動山搖的。我摸索着扭亮了牀頭燈,然後就下牀找水喝。

窗邊立着一個冰箱,我暈暈乎乎地走過去拉開冰箱門找出了一瓶飲料,然後擰開蓋“咕嘟咕嘟”就喝了半瓶,覺得舒服多了,於是就轉回身準備繼續睡。

剛轉過身,我就發覺建平牀邊站着一個人,個子很矮,很像個小孩。我揉了揉酸澀發脹的眼睛再次看去,又什麼都沒了。我怪自己酒喝的太多了這是,肯定是出現幻覺了。

我重新上了牀,擡手準備關燈時,眼睛不經意地朝窗戶看了一眼,這一看,嚇得我的酒意頓時就醒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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