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妍妍的話忍不住問是怎麼回事。
匡妍妍一臉感傷地說她這個同胞胎妹妹叫匡倩倩,從小被父母嬌生慣養,脾氣差。工作以後又勾三搭四不讓人省心,後來結婚了,以爲會收斂些,沒想到,又和一個交通局的勾搭上了,最後被匡倩倩的丈夫察覺,鬧的滿城風雨。後來雖沒離婚,兩口子卻貌合神離,都是爲了孩子在違心地湊合着。而那輛奧迪車就是那個交通局男人開的。
我聽完後默默點了點頭,心說如今這個時代這樣的女人真的是越來越多了,爲了一時的刺激和歡愉不顧廉恥,把中國幾千年來的傳統美德丟失殆盡。舉頭三尺有神明,這些都是要被記入個人因果中去的,無論男女都會受到懲罰。女人會被疾病困擾,很難治癒,男人則會出現破財、意外,或者遺禍給自己的孩子,出現學習差、叛逆、甚至打罵父母。
“不說她,咱們吃飯!”建平打開一瓶白酒,邊給我倒酒邊說道。
飯菜都還可以,氣氛也很好,正吃的開心,妍妍桌上的一個水杯突然就倒了,撒了她一身的水。
我們乾淨拿餐巾紙幫匡妍妍擦桌上的水。
“沒事沒事,我再給你倒一杯!”建平拿來一個新杯子,重新倒了大半杯水放到了妍妍的面前。
收拾好還不到一分鐘,妍妍面前的杯子竟然又倒了,這次更奇怪,那杯水幾乎一點都沒撒到桌子上,全部撒到了妍妍身上。
“你們先吃,我先打車回去,這衣服沒法穿了!”匡妍妍說着起身要走。
“我去送你!”建平站起身。
“不用,你在這陪阿杰和華儀姐,我沒事的,放心!”
她說着就走了出去,建平起身把她送了出去。
她們剛出去,華儀就低聲說:“匡妍妍養古曼童的!”
我一聽大吃一驚,忙問華儀是怎麼看出來的。
“等師傅幫你通靈後這些你也可以看到。匡妍妍身邊跟着兩個古曼童,剛纔那水杯都是它們在搗蛋,估計今天匡妍妍忘給它們餵食了。”
這時建平回來了,我等他坐下後直接問:“建平,你知道妍妍養古曼童嗎?”
他一愣,問我古曼童是什麼東西。
“說白了就是小鬼!一般都是提煉出死亡嬰孩的屍油,通過咒語封在一個木偶裡,這樣小鬼就可以替主人做事。平時要用小孩子的零食、玩具供奉着。”
建平搖了搖頭,說他怎麼沒發現過呢?
我突然記起喝醉那晚的情形,所以就講了出來,那兩個小鬼估計就是妍妍養的古曼童。
華儀說道:“養古曼童有百害而無一益,那些用來招財的,招來的也是自己的財,是他以後的財提前預支,但最後反而會特別慘。而用來保平安更是無稽之談,以鬼治邪,會導致自身陰氣更重,到了陰氣無法抵制的時候,古曼童會不服管束,而那時自己的末日也就到了,各種倒黴事接踵而至,身體健康更是急轉直下。”
建平冷汗直冒,說他還是不相信妍妍會養什麼古曼童。
“那咱們就求證一下,走,咱們馬上回去!”
我一說,華儀和建平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於是不約而同地站起身,走出了雅間。
夜幕下,一輛轎車在建平家院門口五十米遠的地方緩緩停了下來,接着,我和華儀還有建平下車後偷偷地往院子裡走了過去。
悄悄進了院子後,發現東排一樓的一間房裡亮着燈,我們三個躡手躡足地走了過去,然後蹲在窗下慢慢起身往房間內觀望。
房間裡燈光昏暗,只見匡妍妍正在一張桌子前站着,桌子正中位置放着兩個娃娃式樣的木偶,木偶前面放着一些零食、兒童衣服、玩具,另外還點着蠟燭,香爐裡有三支香正在飄出絲絲縷縷的煙霧。
匡妍妍拜了幾拜,嘟嘟囔囔地說了些什麼,然後就默默地站着。一直等那三支香燃盡了,她轉身打開了左側的一個鐵皮櫃子,開始把桌上的東西一件件地往裡邊放。
放完東西,她就吹滅蠟燭,關燈走了出來。
而我們也都站了起來。匡妍妍退着走出房間鎖好門後轉身要走,一轉臉突然看到我們,嚇得“媽呀!”叫了一聲。
建平站在匡妍妍對面,默然看着她,我和華儀也站在原地一言不發。
經過有一分鐘左右的尷尬沉默後,匡妍妍扭身朝客廳走了過去。建平看了看我和華儀,然後抹身跟了上去。
我們隨着匡妍妍進了客廳,見匡妍妍正在沙發上坐着,低着頭,雙手侷促地互相揉搓着。
建平讓我和華儀坐下後,他自己在匡妍妍對面坐了下來,然後說道:“說說吧!”
匡妍妍擡頭看了看建平,然後起身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抓住他的手說:“建平,我養古曼童是想讓你生意好起來,也想驅驅這院子裡的邪氣,我不告訴你是擔心嚇到你。”
建平聽完後沒說話,但我看到他眼裡閃閃的像是淚。
過了一會兒,建平說道:“我聽阿杰和華儀說養這種東西沒一點好處,我生意還不一樣在賠錢嘛!身體也越來越差。”
“可當時我買的時候,賣家說百分之百有效的!”妍妍很委屈地說道。
華儀問妍妍,是不是覺得臉色越來越差,精神也不好。
“是有點,不過那兩個孩子很聽話的,都是喊我媽媽。”
“聽話?你今天是不是忘了給它們喂吃的了?你看它們,拿水往你身上潑,如果當時你面前杯子裡是滾開水、是硫酸,它們照樣會潑到你身上去。”
華儀的話震住了匡妍妍,而建平明顯開始急躁起來,忙問我和華儀該怎麼辦。
“妍妍妹妹,你的古曼童是買的什麼地方的?”
“是泰國的,當時還附帶有一張說明書,都是泰文。”
“這樣啊!”華儀猶豫了一下。
建平忙問收泰國的古曼童是不是很麻煩。
華儀說道:“是有點麻煩,要想徹底做到無後顧之憂,必須請泰國的神過來把魂魄帶走。”
“這麼麻煩?泰國的神怎麼請啊?”
“這個不應擔心。這樣吧,明天我和師弟把東西準備一下,然後就起壇,徹底把古曼童解決了。”
“好啊!真是太感激你們了。妍妍,以後這些髒東西可不能再碰了。”
“建平哥,我有點事想問問你。”
“華儀妹妹你說!”建平邊說邊讓妍妍給我們倆一人拿了一塊西瓜。
“確實有個女鬼一刻不停地跟着你,你生意不好估計也和她有關。我想讓你回憶一下,比如開車時有沒有碰了人什麼的。”
“沒有啊!我06年取得駕駛證至今都沒有扣過一次分,撞人更不可能了。”
華儀頗疑惑地想了想,然後轉臉看着我問:“師弟,你看怎麼辦呢?我是一直都看到女鬼跟着建平哥的!”
“要不,我讓女鬼上我的身吧,你直接問她。”
華儀搖了搖頭說:“不行,對你身體不好的,可我的身她又根本不敢靠近的...”
“沒事,你問的快點就是了!說幹就幹,師姐你坐遠些,我現在就開始引她上身,你幫忙看着點,別讓其它髒東西靠近就是了。”
“這...”好吧!
華儀起身坐到了妍妍身邊,然後就讓我開始,說女鬼似乎也想讓我們知道事情真相,她已經站到我身邊了。
我暗暗有些吃驚,不過還是強自鎮定下來,開始閉目寧神念起了引魂咒。
身上開始逐漸變得寒冷起來,神智也開始一陣陣的變得模糊,又過了一分鐘左右,突然“嗡”的一聲響,我就完全失去了知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意識又重新恢復了,慢慢睜開眼,見建平正頹然地靠在沙發上,妍妍則趴在他胸腔嚶嚶地哭着。
“覺得怎麼樣?”華儀走到我身邊關切地問。
“我沒事!建平,咋了你這是?女鬼說了什麼?快跟我講講。”
華儀嘆了口氣,然後就跟我講了一起離奇的交通事故。
在一個春天的午夜時分,在河南和山東交界的一條國道上,一對情侶正沿着國道邊聊邊走。他們正在熱戀,這是約會後男子要送女孩回家。
就在他們準備在一個岔道口轉彎時,一臉面包車突然從岔道上衝了出來,女孩躲閃不及,被面包車迎頭給撞了上,還沒等男子回過神,麪包車就關了車燈加大油門跑掉了!
女孩被撞飛在國道正中,痛苦地呻吟着,男子衝過去查看了一下,好像沒什麼生命危險,但女孩一直在流血,
男子摸索了一遍,發現自己竟忘了帶手機,而女孩一樣沒帶。男子往周圍看了看,見不遠處一家補胎的店鋪前還亮着燈,就讓女孩先忍忍,他去借個手機打120急救電話。
這個男子就沒想到女孩是躺在國道之上,沒想到先把她移到安全地帶。
當男孩剛離開不到一分鐘,建平的車就到了,他已經開了六個多小時的車,昏昏欲睡,所以根本沒發現路上躺着個人!
但他的車輪並沒有壓着女孩,而是從女孩頭頂垮了過去,如果女孩這時不擡頭也會沒事,車就那樣過去了,但女孩也是緊張害怕,擡頭“啊!”地驚叫了一聲!
就這樣,女孩的頭被卡在了汽車的底盤上,被建平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拖行了一百多米,最後在一個轉彎處,由於慣性,女孩的身體被甩了出來。
女孩就這死了,渾身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