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漢大軍出了定襄城後,就一路朝漠北方向而去。
這一日大軍正在行進,突然就停下了,不久就有傳信官騎着馬跑動着喊道:“大帥有令,大軍改道長安!”
兵士們一時有些茫然,但隨即就開始私下議論,說回長安這是不準備再打了啊!很快,欣喜和激動的情緒就在兵士間迅速傳播開來,最後,所有的士兵竟然用“呼!呼!”的整齊呼喊聲表達着內心的狂喜。
大軍很快改道開始向着長安方向行進。華儀從車裡探出頭問我怎麼回事,怎麼要回長安了又?
我說自己也不清楚,然後就告訴華儀,自己打聽一下去。
騎着馬我直奔隊伍前面,不久就找到了衛青大帥。
“大帥!大帥!”我邊喊邊靠了過去!
“是阿杰啊!”大帥騎坐在戰馬上扭身看到是我,就笑着打招呼。
“大帥,怎麼不去攻打匈奴了嗎?咱們這真的要回長安去啊?”
衛青點了點頭,說接到長安的急報,匈奴已經向長安遞交了和解文書,所以武帝命我們立即班師回朝。
“不管怎麼樣,不打仗總是好的。”我說完就撥轉馬頭回到了華儀的車旁。
“老婆,匈奴向漢朝遞交了和解書,所以停戰了...我覺得,這事比史記中記述的早了點,所以...”
華儀掀着車子的布簾看着我,眼裡有了一絲擔憂。
“等回長安後咱們必須要好好籌劃一番了!”華儀幽幽地說道。
這時一匹馬車和一匹快馬風馳電掣般從我們身邊飛馳而過,馬上坐着的正是霍去病。
“他這一定是回定襄接雲兒去了!”
華儀隨着我的話看了看遠去的霍去病,說這次回去還不知道會遇到什麼事呢!哎!
大軍行了兩日後到了一處大山處,此山生的怪異,很多石頭具有各種動物的外形,而且在一處岩石上竟然用繁體字寫着:“歸陰巖”三個大字!
這時傳下指令,要全軍停下埋鍋造飯,因爲有條小河從山谷裡蜿蜒而出,河水看着異常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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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催馬到河邊看了看,然後急催馬找到了大帥。
“大帥,這個地方不可以停下,更不可埋鍋造飯。”
衛青正坐在一塊石頭上休息,聽到我這麼說就站了起來,然後問我何意。
“大帥,您看這座山,生的非常奇異,而且又有一塊寫有歸陰巖的巨石,河水雖清澈,但裡邊並無半條魚蝦的影子,所以我覺得,此處陰氣過重,水一定有問題,只怕飲用後會出問題。”
衛青眉頭微蹙,讓後就讓我帶他去那塊有字的岩石前看看。
當我和衛青還有華儀站在那塊寫有:“歸陰巖”的巨石前時,隱隱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慢慢侵入了肌膚,不由得渾身打了個冷戰。
衛青身體因爲寒冷微微抖動了一下,然後就立即轉身喊來傳令官,讓他通知大軍,不可飲用河水。
“大帥...很多兵士已經飲用了此水!”
“那就快去傳令,不要再喝!快!”衛青着急地喊道。
傳令官走後,衛青問我是不是覺得此地有什麼妖魅之物。
“我總感覺不舒服,就算沒有妖魅之物,但此地絕對不適合活人久呆!”
我剛說完,就聽軍隊裡有人大喊:“不好了!不好了!”
我們聽到喊聲都看了過去,只見很多兵士涌動着驚呼着,衛青一愣,忙走了過去,我和華儀也緊隨其後。
只見兵士中間躺倒了很大一片,很多都在劇烈的嘔吐,個別的已經奄奄一息。
“這是咋了?”衛青問身邊的兵士。
“稟告大帥,他們均是突然出現的,很多都是上吐下瀉,看起來患病的弟兄還越來越多。”一個像頭目的兵士說道。
衛青查看了一番,那些患病的兵士均是雙目緊閉,臉色蠟黃,不停地又吐又瀉,而且兵士中迅速出現了死亡的。軍隊開始出現了大規模的騷動,人人恐慌不已,驚魂不定。
衛青突然把我拉到一邊低聲問:“這是什麼情況?不要告訴我你對此一無所知,我耳聞你是懂得一些妖術的,趕緊給診治一下。”
我有點哭笑不得,我怎麼就懂了妖術了。這時華儀走了過來,把我拉到一邊說:“老公,我覺得這裡有人做了手腳。”
“手腳?誰?竟然敢對西漢大軍做手腳?難道是...”我突然驚醒般看着華儀,她也看着我,輕輕點了點頭。
衛青問我想到了什麼,我說初步猜測,是匈奴人得知我們會在此經過,所以施了巫術。
“巫術?耳聞匈奴人自古就有這種人存在,但從未見過...有可能,很有可能!那有沒有破除之法?”
我看着華儀,她輕輕點了點頭,然後就拉着我到了那個寫有字的岩石邊,接着就用手在字體上摸了幾下。
“是用血寫的!估計是黑烏鴉血!河裡水牀下一定被埋了不乾淨的東西了。”華儀說着就開始沿着河岸邊查找,最後在一處靠近山腳的地方停了下來。我看到地上有暗紅色的血跡,這裡沒有兵士來過,地上卻有雜亂的腳印。
“就這裡,在靠近岸邊的水牀往下挖!”華儀指着一處對衛青說。
“來人,快挖!”衛青讓手下人喊來了幾個拿鍬鎬的兵士,開始迅速往下挖。
挖了能有幾分鐘,一個兵士突然愣了一下,隨後就喊下邊有東西。
我們立即就圍了過去,然後就指揮兵士慢慢探尋下邊的東西。
兵士說下邊像是某種陶罐,華儀讓他們輕一點,千萬不能打破了。
就在我目不轉睛盯着看時,其中一個兵士突然“啊!”地慘叫一聲翻身摔倒在了河裡,緊接着他的身體劇烈在河裡翻騰着,並且他周圍的河水瞬間就被鮮血給染紅了。
我們全被突然出現的情況給驚呆了,那些站在河邊挖掘的兵士嚇得哇哇怪叫着紛紛跑向了河岸。
這時那個倒在河裡的兵士已經不再掙扎了,我突然看到一條黑影從水底快速遊走了!
“快看!那是什麼?”我指着黑影喊了一聲。
華儀看了看那條遠去的黑影,然後就指揮人把河裡不再動彈的那個兵士給拉了出來。
兵士被拉上來後,發現早已絕氣身亡了!他的右脖頸處有一個拳頭大小的傷口,還在咕嘟嘟地往外冒血。
“那...究竟是何物?”衛青一臉驚恐地看着河面問我。
“看樣子,是某種妖物,快讓人下去把河底的東西挖上來!”
衛青一邊命人把屍體擡走掩埋,一邊又讓那幾個兵士下去趕緊把東西挖出來。
十幾分鍾後,一個兵士抱着一個灰黃色的陶罐爬上了河岸。
我們圍過去看着那個罐子,發現它比籃球大了一圈,最上邊的蓋子周圍有一圈均勻的小孔。
華儀走過去要打開蓋子,我趕忙攔住她說:“老婆,讓我來!”
“千萬小心!”華儀提醒着,緊緊跟在我的身後注意着我的一舉一動。
我小心翼翼又提心吊膽地伸手抓住了蓋子上邊的小環,這時衛青及那些兵士紛紛往後退了好幾步,圈子裡就剩下我和華儀兩個人。
“老婆,你躲遠點!”我回過頭看着華儀說,可她不同意,說萬一有情況她還可以幫忙的。
我沒再說話,轉過頭盯着蓋子,手開始慢慢用力往上提。
蓋子並不緊,所以我剛一用力,蓋子就“噗!”的一聲和罐子脫離了!周圍的兵士發出“啊!”的驚呼聲,但罐子裡並沒有出現什麼異常,我正想走進探頭往裡看,華儀一把拽住我說:“別急,再等等!”
華儀的話剛說完,罐子裡突然傳出一陣奇怪的聲響,就像某個人在喘氣!
“退後!”華儀拉住我往後就退,直到退到人羣邊上才停住。
罐子就在這時突然倒了!隨即,一隻慘白的小手竟慢慢伸了出來!而緊接着,一個渾身*的嬰孩就從罐子裡爬了出來,他最多有四五個月大,渾身有很多處傷口般的痕跡,而且,還在往外流着血水,同時一股惡臭撲鼻而來,很多兵士被突然而至的臭味薰得哇哇直吐!
“大家往後散,用衣服堵住鼻子,快!”華儀喊着拉住我再次往後退,而兵士們更是呼啦一下退出去能有20多米。
“這...這是什麼東西?”衛青邊用衣服遮住鼻子邊問。
“大帥,這恐怕是匈奴巫師製成的腐屍毒娃,被它的毒氣薰到,不到三個時辰就會窒息而亡,而喝了被它污染的水,則會在一個時辰內又吐又瀉並且全身潰爛而死。”
“我覺得沒什麼啊!讓我上去一槍結果了它!”衛青說着舉起長槍就要上前,被我一把給拽住了。
“大帥不可!它是打不死的,因爲它是妖物!”
“那你們快想注意呀!”衛青看着剛剛被薰到的兵士倒了下去後着急地催促道。
“我試試!”華儀用衣服緊緊捂緊鼻子和嘴,然後慢慢靠近了腐屍毒娃。
“老婆,小心!”我擔憂地看着華儀,因爲我對腐屍毒娃甚感恐懼,在我所看到過的記載中,就沒有能剋制它的辦法。
華儀在離腐屍毒娃有五米的地方停了下來,腐屍毒娃就站在那裡,眼睛還忽閃忽閃地眨動着,身體也偶爾動那麼一下。它已經看到了華儀,於是歪着頭,一副好奇的樣子直直地盯着華儀看。
華儀慢慢蹲下了身子,然後騰出右手,在地上畫着什麼。
就在華儀認真畫着什麼的時候,腐屍毒娃突然渾身一震,隨即身影猛地一晃,眨眼之間就到了華儀身邊。
“老婆!”我大聲驚呼,身子不由自主就衝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