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四川總鎮巡撫:雒遵,得知消息後,急忙派遣明四川總鎮總兵:李應祥,率兵前去征討,以防叛軍擴大戰局騷擾軍民。
6月23日,明建州左衛軍民千戶:愛新覺羅·努爾哈赤,爲報復堂弟章佳氏四世祖:愛新覺羅·薩木佔,襲殺妹夫明建州左衛軍民百戶:噶哈善·哈思虎,之仇,特意率兵4百人前往馬爾墩寨征討。
其中;愛新覺羅·納木佔、愛新覺羅·薩木佔,兄弟倆就與族人:章佳·油申、章佳·完濟漢,一起對抗建州左衛軍民指揮使司軍隊苦戰四日,最終馬爾敦寨城破。
章佳·油申、章佳·完濟漢,兩人逃往建州右衛軍民指揮使司界凡城地界。
緊接着漠南蒙古內喀爾喀巴林部首領:孛兒只斤·把兔兒,爲報父汗:孛兒只斤·速把亥,之仇,與從父漠南蒙古內喀爾喀烏齊葉特部首領:孛兒只斤·舒哈克卓哩克圖鴻巴圖爾(炒花)、姑婿漠南蒙古翁牛特部首領:孛兒只斤·花大。
聯合了漠南蒙古內喀爾喀扎魯特部左翼首領:孛兒只斤·以兒鄧、葉赫女真部東城貝勒:納拉·納林布祿、葉赫女真部西城貝勒:納拉·布寨,以15萬鐵騎去掠奪大明遼東都指揮使司瀋陽中衛物資,又轉而攻打開原衛、鐵嶺衛,等地。
但很快就被明太子太保兼遼東總鎮總兵:李成樑,與明廣寧前屯衛兵備道左參議:李鬆,及時出兵給擊敗,還斬殺敵軍八百人。
7月10日,明都察院湖廣道監察御史:龔仲慶,再次疏劾明太僕寺少卿:李植,以及明詹事府右春坊右中允:吳中行、明太常寺少卿:沈思孝,三人爲邪臣。
8月初9日,明神宗:朱翊鈞,採用了明太子少保兼禮部尚書:徐學謨,的建議,選擇大峪山爲造其陵墓之地,即日開始動工興建。
然而明太僕寺少卿:李植,則以上奏稱“壽宮地有積石。”
但明內閣首輔:申時行,則主張支持明禮部尚書,反被明都察院右僉都御史兼光祿寺少卿:江東之、明尚寶寺少卿:羊可立,一起上奏稱“地宮吉利則不宜有石,有石則宜另擇它處。”
但是明禮部尚書:徐學謨,則以私意主其非議,明內閣首輔也一味地支持此舉。
兩人還上奏辯解道“當初陛下閱查此地時,太僕寺少卿李大人、光祿寺少卿江大人,可並沒有說此地有石,今已有兩年,忽創此議,很明顯是爲了藉此傾害大臣。”
使得明神宗當即下令責罵明太僕寺少卿、明光祿寺少卿、明尚寶寺少卿,三人當時傻傻站着,均無一言敢發,還被奪俸祿半年。
9月15日,明太僕寺少卿:李植,等人仍堅持大峪山壽宮有石,並建議皇帝陛下習葬法之人,爲其「有石」說作證明,疏送上而不予呈報。
此時本與李、江、羊,三人相結交的明文淵閣大學士:王錫爵,居然恥與三人爲伍,便反戈一擊,說明太僕寺少卿三人從治張閣老、馮公公,之獄以來,輒自動依附於明詹事府右春坊右庶子:趙用賢,等攖鱗折檻之黨,且日尋戈矛。
僅有朝中的明太子少保兼武英殿大學士:許國、明工部尚書:楊巍、明刑部左侍郎:舒化,等大臣爲正義派。
與另一派互相彈劾對方,以勸說皇帝陛下不要換地爲主,畢竟隨意更換地區,是要動用許多人力和物力的。
於是明都察院山東道監察御史:韓國楨、明工科給事中:陳輿郊、明戶部主事:王敬民,等官員一起上奏彈劾明太僕寺少卿:李植,三人。
使得明神宗:朱翊鈞,雷霆大怒!直接將明太僕寺少卿:李植,貶爲戶部員外郎、明光祿寺少卿:江東之,貶爲兵部員外郎、明尚寶寺少卿:羊可立,貶爲大理寺評事。
然而明神宗仍然擔心壽宮有石,便在9月21日,再次親臨大峪山,結果證明選擇大峪山吉利,此地無石。
回宮之後,進而將明戶部員外郎:李植,三人直接貶出京去,這引起了另一部分人的不滿,並用自己的行動爲他們鳴冤不平。
接着明詹事府右春坊右中允:吳中行,上疏請求離職被准許,而明詹事府左春坊左贊善:趙用賢、明太常寺少卿:沈思孝,也要求離職歸裡,但不得允准。
隨後明詹事府左春坊左贊善就以明太子少保兼武英殿大學士:許國,等大臣力毀明戶部員外郎:李植,三人爲由,上奏抗疏說“朋黨之說,是小人用以去君子,空人國也。”
語態甚是憤激,也是自明代萬曆一朝,黨論興起之初!
10月初9日,明鄭淑妃:鄭妙瑾,因懂得皇帝陛下心意,處處討人喜歡,因而被晉封爲明鄭德妃,又加上再次懷有身孕以及已經生過一子,既;明皇二子:朱常漵,不過夭折了,和皇二女明雲和公主:朱軒姝,更深得明神宗的寵愛。
而這明鄭德妃:鄭妙瑾,之所以能夠贏得明神宗的歡心,並不只是因爲她的美貌,更多的是由於她的聰明機警、通曉詩文等,她人少有的才華。
如果專恃色相與寵愛,絕不可能如此歷久不衰,別的妃嬪對皇帝陛下百依百順,但心靈深處卻保持着距離和警惕。
唯獨明鄭德妃卻是那樣的天真爛漫、無所顧忌。
她竟然敢於直接挑逗和諷刺皇帝陛下,同時又能夠聆聽皇帝陛下的傾訴,替他排憂解愁。
在名分上,她屬於姬妾,但在精神上,她已經不把自己看成姬妾了,而明神宗也真正感覺到了這種精神交流的力量,她不但不像別的妃嬪一樣跟皇帝說話時低首彎腰,反而公然抱住皇帝,摸他的腦袋。
這種行爲在當時看來,屬於(大不敬)之舉,也是除了她之外,無人敢做的,也正是因爲她表現的不同,明神宗纔會把她視爲知己更加寵愛。
11月12日,由於明臨安府兼元江軍民府左參將:劉綎,他不僅嚮明蠻莫安撫使:思順,索要金寶、牙錦,等物。
還放縱明元江軍民府把總:謝世祿、明臨安府右參將:夏世勤、明騰衝衛鎮撫使:陳其正,三人強暴明蠻莫安撫使的漂亮妻妹!
而他手下的明瀾滄衛把總:廖文耀、明騰衝衛副總兵:王化龍,在騰越州以剋扣兵餉爲由,開始起兵作亂,焚燒城中居民170餘家。
雖然明元江軍民府左參將急忙前往騰越州鎮壓,但早就不堪忍受的明蠻莫安撫使,卻趁機出逃緬甸軍民宣慰使司兼東籲王朝。
明雲南總鎮巡撫:劉世曾,連忙將蠻莫安撫使司叛變之事上奏朝廷,請求將劉綎革職。
沒想到朝廷當即就同意了他的建議,還打算以明廣南衛遊擊將軍:劉天俸,代替!
好在明內閣首輔:申時行,擔心明蠻莫安撫使外逃附緬甸軍民宣慰使司兼東籲王朝,可能會引發一系列的連鎖反應,才特地寄信給明雲南總鎮巡撫,信中提道“思順叛逆,雖不足以爲大患,然恐諸夷因而解體,三宣無外蔽,騰衝衛有內變,此不可不爲雖慮。”
果然,明蠻莫安撫使:思順,外逃的消息傳出去後,又爲雲南承宣布政使司邊地引來了新一輪戰爭。
這使得另一邊的,明緬甸軍民宣慰使司兼東籲王朝國主:南達勃因(漢名:莽應裡)非常高興,就認爲孟密宣撫使司、孟養長官使司,又有叛離大明帝國的兆頭?可以輕易被人佔領了?
雖然明軍之前打敗過緬軍,但是緬軍勢力並未徹底被剿滅,因此明臨安府兼元江軍民府左參將也清醒地認識到了,疆域雖已廓清,但莽酋然舊肆大,若不亟加剿滅,終爲禍根蔓延。
便上奏稱“應乘勝進討,俟蕩平之後,另圖改土設流,平定之餘,更宜築關建堡,設大將旗鼓,以控制要衝,立諸司衙門而相爲犄角,隨行屯田之策以足食,而財可使富,保障堅於來形;又練土著之丁以足兵,而力可使強,邊境幾無患,滇南之安,永保萬世無虞矣。”
但是此舉不被朝廷重視,因爲黨爭原因,不僅沒有給予支持,連奏摺也是留中不發!
明萬曆十四年公元1586年2月初3日,明內閣首輔:申時行,帶頭提出請立明皇長子:朱常洛,爲皇太子殿下,是爲大明帝國儲君,以尊祖宗、重江山社稷。
還提出昔日,大明英宗正統睿皇帝陛下二歲而立、大明孝宗弘治敬皇帝陛下六歲而立、大明武宗正德毅皇帝陛下一歲即立爲皇太子,如今皇長子:朱常洛,已年滿五歲,應當即刻立爲皇太子,以正名定份。
恰好2月22日,明鄭德妃:鄭妙瑾,又生下了一子,是爲明皇三子:朱常洵。
這令明神宗非常喜愛,決定日夜守護在身旁,還冊封明鄭德妃爲明鄭皇貴妃,故此才下詔說道“今皇長子年幼體弱,等二三年後再行冊立。”
這道聖旨直接惹得朝廷內外議論紛紛,羣臣們都懷疑皇帝陛下將要立明皇三子:朱常洵,爲皇太子?
帶着疑問由明戶科右給事中:姜應麟,上奏提出道“皇貴妃雖賢,但所生之子,是爲皇三子,而恭妃所生育乃是長子,應當先進封恭妃,其次才進封貴妃,如此則與禮法不違,於情不廢,陛下要正名定分,當從內閣大臣之請,早立皇長子爲皇太子。”
這份奏摺讓明神宗看了之後非常震怒,直接就將奏摺扔在地上,拍打案桌並提筆回覆道“鄭皇貴妃敬奉勤勞,應當特別加封,把姜愛卿貶爲廣昌縣典史。”
接着明吏部員外郎:沈璟、明刑部主事:孫如法,也一起上奏道“恭妃生育長子,然五年來,未聞行進封之典,而德妃一生子即有皇貴妃之封,這皇貴妃之子焉能比得了皇長子?何故恭妃不得於五年敬奉之後,如此做法天下不能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