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派人成功地招撫了這兩個地方的土司,但是孟養長官使司境內,還有密堵城、送速城,仍被緬軍佔據作爲據點。
接着明孟養長官使:思威,就想收復這兩座城池,便聯絡了明孟密宣撫使:思化、明蠻莫安撫使:思順,一起出兵,並要求明軍援助。
明雲南提刑按察使:李材,就派遣明廣南衛指揮使:劉天俸,前去配合作戰,他們讓明廣南衛把總:杜斌、明騰衝衛千戶:李朝,等將領先行。
不過先鋒明將帶兵不多,且只要新招募的新兵1500人,因此就把許多面明軍的旗幟,授予孟養長官使司軍隊,用來虛張聲勢迷惑敵人,等待後方大軍到來,集合完畢在合圍緬軍。
兩軍相遇於遮浪城,緬軍看見到處都是明軍主帥旗幟,如;天子青龍旗,虎豹旗、豹尾旗、朱雀旗、玄武旗、白虎旗、藤蛇旗、以及五方神旗;東方溫元帥、南方關元帥、中央王靈官、西方馬元帥、北方趙玄壇、金木水火土五旗、太極八卦旗、清道旗、金鼓旗、二十八星宿旗、七十二星將旗、三軍司令旗、十二生肖六丁六甲旗、黃底紅日旗,等等。
這讓緬軍看了以爲是天軍將至,紛紛大驚失色!明軍與孟養長官使司軍隊趁機斬殺敵軍,殺敵千餘人。
其中明廣南衛把總:杜斌、明騰衝衛千戶:李朝,等將領又擊破了遮魯城、噠喇城,等城池,並趁夜包圍了密堵城。
但密堵城上的緬軍巡邏時,意外發現了明軍蹤跡,嚇得緬將散鐸:獵挽、緬將大襄長:嶽哈,連忙乘戰象,率領標槍手數百人由西南方向突圍,導致防守該方位的明廣南衛把總:杜斌,戰死!
氣得明騰衝衛千戶:李朝,大怒不已,他親率士兵百餘人前去攔截,以火磚、火箭,等火器連續朝緬軍打去。
緬軍戰象受到驚嚇後,四散奔逃,自相踐踏而死者,幾乎不可勝計,緬將大襄長:嶽哈,被流矢擊中墜象而死,僅有緬將散鐸:獵挽,一路遁逃回阿瓦江。
之後,明孟養長官使順利收復密堵城、送速城,並派兵佔領。
6月12日,明建州左衛軍民鎮撫使:愛新覺羅·努爾哈赤,再次率軍攻打建州女真右衛軍民指揮使司哲陳部。
這次殺死了哲陳女真部寨主:阿爾太,僅剩下哲陳女真部巴爾達城。
故此明建州左衛軍民鎮撫使就派遣了,明建州左衛軍民總旗:鈕祜祿·額亦都,前去攻打攻打巴爾達城…。
從6月23日開始,北直隸京畿地區連降大雨,官民房屋倒塌不計其數,居民被壓死、溺死者亦不計其數,民飢困不堪。
6月29日,明神宗:朱翊鈞,急忙傳令明順天府府尹:周繼,加意賑恤,貧困戶每人發米五斗、銀五錢,壓死者,每人一石、銀一兩,傷者,米七鬥、銀七錢。
7月10日,大明南北各地相繼發生旱澇,災情嚴重,先是黃河決堤水淹河南承宣布政使司開封府,再到河南府陝州、靈寶縣,附近一帶府州縣大雨不止,漂沒人畜不計其數。
北直隸京畿通州三衛大風大雨連綿,漂損漕米八千一百七十三石。
7月21日,江北蝗災、陝西承宣布政使司大旱、江南大雨,據明戶部右侍郎:孫丕揚,上奏稱“黃河饑民食草木,陝西承宣布政使司富平縣、蒲城縣、同官縣,等諸縣皆食石頭,今海內困於加派,請酌定歲用,清難裁之冗,息難支之民。”
明神宗見饑民以石爲糧,立刻傳令停止先年不時徵取,並派遣官員分往各方進行救濟。
8月初9日,明建州左衛軍民總旗到達渾河女真部時,因河水漲潮無法渡過,只能以繩索將士兵乘坐的船隻相互連接起來。
在渡河後,明建州左衛軍民總旗連夜就襲擊了巴爾達城,守軍們沒有任何防備就倉促應戰,被明建州左衛軍民總旗率領士兵奮勇殺敵,捷足先登攻佔了城樓。
雖然明建州左衛軍民總旗身上創傷有五十多處,但他依然堅持不退!
最後還一鼓作氣攻佔了巴爾達城,因此明建州左衛軍民總旗獲得了,明建州左衛軍民鎮撫使賜予的建州左衛女真「巴圖魯」勇士稱號。
隨後再由明建州左衛軍民鎮撫使,以佟·努爾哈赤,爲名繼續領兵攻打洞城女真部。
嚇得洞城女真部城主:扎海,直接開城投降,至此哲陳女真部完全被建州左衛軍民指揮使司給吞併。
9月16日,衛拉特厄魯特部又以5百多名騎兵,先攻西寧衛,再劫南川伏羌堡,明軍出擊遭遇敗績,導致明西寧衛副總兵:李魁,陣亡!使得明軍死傷860多人。
11月初9日,明建州左衛軍民鎮撫使:愛新覺羅·努爾哈赤,在經過一年休養生息之後,擔心自己頻繁出兵會被朝廷懷疑,容易引起大明帝國的關注?
畢竟自己還隸屬於明建州左衛軍民指揮使:鬆塔,麾下部將,只是目前挑唆他,以自己的假名字爲由,出兵征服其餘女真部落而已。
因此就經常前去討好大明遼東都指揮使司官員,還向明太子太保兼遼東總鎮總兵:李成樑,送禮並把自己的長子:愛新覺羅·褚英,送去李總鎮總兵府上當做人質。
以此來保證建州左衛軍民指揮使司聽命於大明帝國,歸屬於遼東都指揮使司統轄區內,畢竟自己剛剛乾掉了李太保要擁立的對象,明蘇克素滸河部圖倫城主:佟佳·布庫錄(漢名:尼堪外蘭)對於這種極限挑戰,要是沒有把柄在別人手上,那麼下一個被滅的,將會是建州左衛軍民指揮使司。
所以這種密切的關係,也使得明遼東總鎮總兵:李成樑,很是看重。
他一方面繼續實行大明帝國的政策,對於邊疆外族採取「扶弱抑強」的做法,一方面又大力支持建州左衛軍民指揮使司這個剛剛崛起的女真部族,作爲剷除遼東都指揮使司女真各部勢力的對象,稱爲〈以夷制夷〉攻略。
再加上之前明建州左衛軍民鎮撫使,又曾是自己府中的用人,而且還有上司明建州左衛軍民指揮使壓制着,故此雙方也比較瞭解,可以互相利用。
明萬曆十六年公元1588年正月初9日,在湖廣承宣布政使司黃州府蘄州有百姓:劉汝國,因之前參加梅堂軍領導的農民造反事件,又在梅堂軍首領:王安,被殺之後繼任首領。
現在被明軍追捕潛逃到了湖廣承宣布政使司黃州府,與南直隸安慶府太湖縣、宿松縣,一帶地區重新集結力量抗明,自稱爲「順天安民王」。
恰好時值旱災,饑民多數從之,隊伍迅速發展到了數萬人,以焚燒官府、驛站,劫掠富商鄉紳田產糧食爲生,用來救濟廣大饑民,並與官軍展開殊死搏鬥。
亂民們先後殺死明安慶衛指揮使:陳越、明黃州府判官:陳策,使得朝廷惶恐不安!遂命令湖廣都指揮使司各地衛所和南直隸五軍都督府調集大批軍隊,分兵進剿圍攻梅堂軍。
2月初3日,梅堂軍首領:劉汝國,被明軍圍困在安慶府地區,讓太湖縣鄉兵:張惟忠,給抓獲獻俘明軍,被斬於安慶衛指揮所。
部衆二百五十餘人全部遇難,此次梅堂軍造反失敗。
2月11日,居住在葉赫女真部與哈達女真部交界處的,納拉·康古魯,依舊不太老實,他經常聯合其餘漠南蒙古部衆侵略犯邊。
惹得遼東都指揮使司大怒,決定向葉赫女真部東城貝勒:納拉·納林布祿,索要納拉·康古魯,可這過程中,卻始終受到海西扈倫葉赫女真部干擾,並禁止明軍進入領地,還藉故出兵攻打哈達女真部,因此遼東都司府決定對其實施加軍事打擊。
3月初2日,明遼東總鎮總兵兼太子太保:李成樑,統帥;海州衛、遼陽衛、定遼中衛,明軍以三日急行軍快速奔襲,率軍趕至開原衛境內。
爲了防止哈達女真部屬下的軍士遭受誤殺,明遼東總鎮總兵就命令哈達女真部士兵皆以白布綁在手臂上,以作辨認標記。
到了雞鳴時分,明遼東總鎮總兵督軍急行三十里,從遼東都指揮使司威遠堡直撲海西扈倫葉赫女真部的落羅寨。
此刻落羅寨內守軍們,一見領頭的哈達女真部軍隊旁邊,還有大量明軍,便不敢率衆抵抗,隨即打開寨門迎降。
明遼東總鎮總兵就命領明軍豎起一面大明旗幟於寨門前,並派十個明軍守護,嚴令軍士不得侵擾軍民。
在以落羅寨守軍爲嚮導,直奔葉赫女真部西城而去。
此刻葉赫女真部西城貝勒:納拉·布寨,在見到明軍突然到來時,嚇得直接棄城而逃,一直逃到東城,去投奔了葉赫女真部東城貝勒:納拉·納林布祿,打算商議對策。
很快葉赫女真部西城貝勒的兵馬,就與東城貝勒匯合在一起了,於東城外隔道結陣與明軍相拒。
雖然明遼東總鎮總兵督軍甚嚴,以火器攻城,但明軍懼怕葉赫女真部東城軍隊的驍勇,不敢先發起進攻,僅有哈達女真部軍隊從旁配合。
在兩軍相拒之中,葉赫女真部東城貝勒突然率騎兵嚮明軍發起進攻,當即殺死明軍三十人,才返回。
見到自己的隊伍受挫後,明遼東總鎮總兵立即下令大隊人馬全線出擊,力圖重創葉赫女真部東城軍隊。
由明遼陽衛遊擊將軍:吳希漢,率部首先衝擊到葉赫女真部東城軍隊前方,看得葉赫女真部東城貝勒大驚失色,連忙一聲令下,箭如飛蝗般射向明軍。
明遼陽衛遊擊將軍當場被射中一箭手臂血流不止,其弟明定遼中衛總旗:吳希國,見到哥哥身受重傷,急忙衝入葉赫女真部東城軍隊陣中,斬殺射傷哥哥的葉赫女真部東城士兵,自己亦受重傷。
同時明軍主力在明遼東總鎮總兵的嚴令下,結隊如牆壁般推進,明軍銃炮齊發,打得葉赫女真部東城軍隊開始節節敗退撤入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