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旭日東昇之帝國霸業 > 旭日東昇之帝國霸業 > 

第九十四章【西南爭端】

第九十四章【西南爭端】

葉赫女真部東城的外城以石壘牆,城內外多設立多重疊障,又以巨木爲柵,內城中以石木壘牆,在城中的山上,上鑿山四圍爲絕壁,山上構築八角樓,以作葉赫女真部東城貝勒居室和指揮場所。

退守城中的葉赫女真部東城軍隊與葉赫女真部西城軍隊,一起憑藉着城池堅決拒守,被明軍猛攻兩日,才攻破外城兩道木柵。

待明軍接近城牆進攻時,城上的東西兩城葉赫女真部軍隊們,就接連放滾木雷石而下,先登上雲梯或者呂公車的明軍皆被砸死,又以箭鏃射穿布面甲明軍,城牆可謂是堅不可拔。

無奈之中明遼東總鎮總兵:李成樑,只好下令停止攻城,運來城外各種遠程火炮轟城,直到城牆崩塌,明軍們才一撲而上攻擊葉赫女真部東西兩城士兵,雙方死者無算。

還斬殺葉赫女真部東城主帥:納拉·把當亥,以及葉赫女真部東西兩城士兵五百五十四人。

在明軍的巨炮轟擊下,城中的葉赫女真部兩城士兵們開始恐慌起來,城中皆哀嚎哭泣。

也讓哈達女真部貝勒:納拉·孟格布祿,高興不已!

明軍在攻破外城之後,又以呂公車和雲梯去內城牆下,將攻城的火炮對準了內城目標,在幾聲火器轟炸過後,才讓葉赫女真部東西兩城貝勒感到害怕起來,連忙出城嚮明遼東總鎮總兵乞降。

並表示願意歸還所搶掠的哈達女真部敕書,接受朝廷條件,按期向朝廷稱臣納貢。

於是明遼東總鎮總兵:李成樑,很爽快地接受了葉赫女真部東城貝勒和葉赫女真部西城貝勒的乞降,下令停止攻城,並且禁令明軍趁機侵掠葉赫女真部軍民。

明軍們開始班師撤軍。

4月初1日,葉赫女真部東城貝勒:納拉·納林布祿、葉赫女真西城貝勒:納拉·布寨,按照乞降時明遼東總鎮總兵的要求,放還了被自己囚禁以及私自擁立的哈達女真部酋長:納拉·康古魯。

不過也使得朝廷在對待葉赫女真部東城貝勒時,仍然放心不下來,故此在其乞降放還納拉·康古魯,之後朝廷就下諭道“往若效順,朝廷賞不薄,江上遠夷以貂皮、人蔘至,必籍若以通,若布帛、米鹽、農器仰給於我,耕稼圍獵,坐收木枲、鬆實、山澤之利,爲惠大矣,今貢事絕,江上夷首梗,皆怨若,我第傳檄諸部,斬二酋頭來,俾爲長,可無煩兵誅也,今貸若,若何以報!”

朝廷的恫嚇,使葉赫女真部東城貝勒往日的行徑有所收斂,不得不按照朝廷的旨意行事,與哈達女真部均分敕書,分守邊境互不侵犯。

7月21日戌時,南直隸蘇州府、松江府,等地東風怒卷,導致太湖水漲潮高達二丈,大風拔木僕屋,田禾皆被淹沒。

7月27日,又有大雨晝夜不絕,使得禾苗腐爛!廬舍漂沒,居民大飢,復又起大疫,迫使米價暴漲,鬥米白銀二錢、鬥麥白銀一錢。

時人啖糠屑,以豆餅作粥,繼而又以草根樹木爲食,饑民屍體甚多,餓殍填塞,街巷濠塹浮死遍野,舟船皆不能行,城內外積骸如山。

朝廷不得不下發南直隸各部衙門庫銀,用來賑災安民以定人心。

8月初2日,孟養長官使司因感謝天兵(明軍)救助德威,特意遣使入貢,但此時的明雲南提刑按察使:李材、明廣南衛指揮使:劉天俸,卻因斬獲首級數量不實而被逮下獄,雲南官員多爲其鳴不平。

明孟密宣撫使:思忠、明蠻莫安撫使:思順,又繼續私下叛投緬甸軍民宣慰使司兼東籲王朝。

由於這兩人已經徹底潛逃到緬甸軍民宣慰使司兼東籲王朝去了,故此朝廷就讓思忠的母親:罕烘,思順的母親:罕送,代替他們的兒子領關防印章。

兩人還帶領緬軍在9月初7日,北上入侵佔領了孟密宣撫使司,打算威逼莫蠻安撫使司。

9月10日,緬軍攻打孟密宣撫使司,這讓新任的明孟密宣撫使:罕烘,弱不能敵,只能率領次子:思禮、三子:思仁,內奔去孟廣城,導致孟密宣撫使司爲緬甸軍民宣慰使司兼東籲王朝佔據。

但是四子:思化、五子:思豪,則內奔蠻莫安撫使司,佔爭蠻莫安撫使司地盤以及官職,甚至還聚衆暴橫。

然而明蠻莫安撫使:罕送,因蠻莫安撫使司爲孟密宣撫使司所轄地區,又加上外有緬軍逼近,內有明孟密宣撫使司同知:思化、明孟密宣撫使司副使:思豪,兩人起兵鬧事,且孟密宣撫使司已經丟失,蠻莫安撫使司又無險可守!

只得放棄蠻莫安撫使司地界,倉皇內奔一路逃入明軍駐地騰越州騰衝衛境內,請求明廷官員發落。

明雲南總鎮巡撫:蕭彥,等官員們見狀,欲扶立明蠻莫安撫使:罕送,使其仍歸蠻莫安撫使司鎮守駐地。

但云南都司府以及朝廷得信後,卻認爲不可輕啓兵端,故此明雲南總鎮巡撫便密令明雲南撫夷同知:漆文昌,先前往蠻莫安撫使司處招撫明孟密宣撫使司同知:思化。

隨後明雲南撫夷同知單騎入思化營,宣諭朝廷恩威,明孟密宣撫使司同知雖然聽命接旨,但卻說“思順叛漢(明)歸緬,不當有蠻莫安撫使司,吾有助孟養長官使司殺緬賊之功,現無所歸,願寄食蠻莫安撫使司。”

此舉被明雲南撫夷同知答應了這一要求,但也更加刺激了已歸附緬甸軍民宣慰使司兼東籲王朝的思順,他爲了奪回蠻莫安撫使司領土,而多次引緬軍來攻。

9月13日,明建州左衛軍民鎮撫使:愛新覺羅·努爾哈赤,在統一了建州女真五部之後,就開始在關外向女真各部們頒佈國政,自稱〈淑勒貝勒〉還逼迫明建州左衛軍民指揮使:鬆塔,升任他爲(軍民衛指揮僉事)。

並按照之前萬曆十一年還未建功立業時,來到海西女真葉赫部的約定娶親。

因爲之前葉赫女真部東城貝勒:納拉·楊吉砮,慧眼識人將只有9歲的小女:納拉·孟古哲哲,許配給了愛新覺羅·努爾哈赤。

還答應他,等到小女成人禮(盤發)長到出嫁之年(14歲)時,一定把她送往建州女真左衛軍民指揮使司與其完婚。

而當時的愛新覺羅·努爾哈赤,是非常願意與葉赫女真部聯姻,以壯大自己勢力的。

但是他卻很納悶,因爲葉赫女真部東城貝勒的大女兒:納拉·孟桑,已經年滿15歲成年了,完全可以現在就出嫁,爲何他卻將年幼的小女兒許配給自己呢?

在問了這個問題後,岳父葉赫女真部東城貝勒非常真誠地回答道“女真語:大女兒雖然年紀適合,可是她資質和相貌都很平庸,而小女兒雖然才僅僅只有9歲,可是她天資聰穎,品德出衆,這才配得上試百戶您啊!”

這句話讓當時的明建州左衛軍民試百戶:愛新覺羅·努爾哈赤,聽後滿心歡喜,趕緊打道回府準備了豐厚的聘禮送來,並且耐心等待過些年來娶親,也算是葉赫女真部東城貝勒對他的考驗,看看這個女婿究竟有沒有本事?

到了現在時隔五年,已經年滿14歲的小女兒:納拉·孟古哲哲,在兄長葉赫女真部東城貝勒:納拉·納林布祿,的護送下,來到了建州左衛軍民指揮使司(衛指揮所)費阿拉城內。

此時的新郎明建州左衛軍民指揮僉事:愛新覺羅·努爾哈赤,也已經是個大名鼎鼎的人物了,他親自率衆出城相迎,殺牛宰羊大宴成婚。

就連明建州左衛軍民指揮使:鬆塔、明建州右衛軍民指揮使:來留住、明建州衛軍民指揮使:李以難,也要給他幾分面子,親自前來祝賀婚禮。

席間新娘:納拉·孟古哲哲,也顯露出了她的文華出衆。

新娘論相貌;她面如滿月、端莊嫵媚、風姿獨具,論修養;她氣度寬宏、不喜奉承、不懼惡言、且舉止莊重大方、口無惡言、耳無妄聽、始終如一,毫無過失。

因此兩人結爲夫婦,婚後兩小無猜。

9月20日,因明甘肅總鎮總兵:劉承嗣,約束太嚴,時常鞭打部下,餉銀又不按時供給,惹得部衆們遂反抗起事,持刀欲殺明甘肅總鎮巡撫:曹子澄,想以此來要挾陝西行都指揮使司都司府發放軍餉。

朝廷得知後,立刻罷免了明甘肅總鎮巡撫:曹子澄,和明甘肅總鎮總兵:劉承嗣,的官職,併發放去陝西行都指揮使司肅州衛(嘉峪關)邊疆。

10月初4日,明都察院右都御史兼河道總督:潘季馴,建議河防八事,上奏道“其一;久任部臣,說水性有順逆,河情有分合,地勢有險夷,只有久任才能熟悉情況。其二;責成長令,說理河如理家,今沿河州縣長猶家長,調集伕役,備辦物料,宜有專責,州府縣官亦有總理之責。其三;禁調官夫。其四;預定工科。其五;立法增築。其六;添設堤官。其七;加幫填土。其八;接築舊堤。”

這八條治理黃河、長江,決堤之道均被明神宗:朱翊鈞,批准錄取。

明萬曆十七年公元1589年3月初9日,因以往被升任授的官員,皆需要入朝覲見皇帝陛下,當面叩頭謝恩。

然而久不視朝的明神宗:朱翊鈞,卻再一次令內官傳旨道“奏對數多,不耐勞劇,不臨朝視政。”

並傳令免去在京升任授官們的面謝禮,此後明神宗視朝次數越來越少!但也並非不上朝。

3月16日,因雲南承宣布政使司永昌軍民府一帶,之前招募了川、楚、粵,三處亡命之徒爲兵,分立在騰衝衛、姚安中屯守禦千戶所兩營。

以明大理府副總兵:劉綎,統領騰衝衛軍營,明楚雄府副總兵:鄧子龍,統領姚安中屯守禦千戶所軍營。

由於結果兩營主帥持功驕傲不服對方,再加上管理範圍有衝突,導致兩營發生鬥毆事件,地方官員上報朝廷,明神宗又因二將皆有功而視之不見。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