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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放煙幕彈】

第一百章【放煙幕彈】

7月17日,南直隸蘇州府、松江府、常州府,以及浙江承宣布政使司寧波府、紹興府,瀕海地區又發生大風雨,海溢傷害莊稼,淹死人畜不計其數。

同時明太子太保兼武英殿大學士:許國,上疏稱“今四夷交犯,而內外小臣爭朝務攻擊,致大臣們紛紛離去,誰能再爲國效力?請申諭諸臣,各修職業,不得意氣用事,攻擊大臣。”

明神宗:朱翊鈞,得知後,立即告誡六部和都察院官員們,下令道“近來或卑凌尊,或新間舊,或僚屬而制官長,或長吏而排閣臣,致使國事紛紛,朝納混亂,大臣解體,爭欲去官,國無其人,朕與誰共理國事!今後再有肆行誣衊大臣者將重治不貸。”

7月24日,明福建提刑按察僉事:李琯,上疏彈劾論前任明內閣首輔:申時行,十大罪!其一;明鹽城縣訓導:龐尚鴻,奏壽宮(明神宗選擇的陵墓)有水、不吉利,但明內閣首輔卻置之不理。其二;倡言陛下欲另立皇太子,謀擁立之功。其三;請陛下下詔禁言路。其四;將明南直隸國子監司業:劉應秋、明廣東布政使司右參議:章守誠、明南直隸吏部驗封清吏司主事:蔡時鼎,告發自己罪狀的奏摺留中不發,其欺君罔上行爲甚於張閣老。其五;其子:申用嘉,假冒籍貫,中浙江承宣布政使司鄉試、其婿:李鴻,假冒籍貫納監,村民:沈璟強、汪讓,代爲取中。其六;縱容家人:宋九通,賄納京衛經歷使司,未嘗歷俸,竟得雙封。其七;受明兵部右侍郎兼都察院左副都御史:郜光先,之賄金,而私授他爲總制陝西三邊總督軍務官職,致使敵寇盤跨兩川。其八;私收明遼東總鎮總兵:李成樑,賄金爲他掩蓋敗績,陣亡八百人,竟反以奏捷議賞。其九;爲明湖廣總鎮巡撫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秦耀,報私怨,而暗中排擠明吏部尚書:宋琯,爲明金門備禦千戶:徐春時,復私仇,而排斥明吏科左給事中:張養蒙。其十;接受被罷官回府聽候處理的明漳州府知府:胡繼新,之珠寶而私自將其留用,接受因罪被審問的明神武中衛指揮僉事:李時孝,之寶玉,而免去其罪。

最後還列舉了明文淵閣大學士:王錫爵,的諸多不法事件,稱其與前任明內閣首輔:申時行,是;同惡相濟、宜並罷斥,以正欺蔽之奸。

在明福建提刑按察僉事:李琯,將奏摺呈上去之後,明武英殿大學士:許國,立刻辯說法司彈劾閣臣無先例。

於是明神宗開始傳令由;六部、六科,進行私議,處決把李琯革職爲民。

8月初9日,南直隸鳳陽行都督府泗州以及泗州衛大水,淹沒了衛指揮所公署三尺深,溺死軍民無數,且浸及鳳陽行都督府祖陵〈孝陵衛〉。

爲此明南直隸工部尚書:曾同亨,奏報此事上朝堂惹得羣臣們議論紛紛,明神宗遂命明工科給事中:張貞觀,前往鳳陽行都督府泗州衛勘視水勢。

9月12日,河套打兒漢子部首領:土昧,與河套永謝布部首領:唐兀·明安,打算向朝廷提出互市請求,復開臨邊要賞,聲犯內地以求赦書。

這引起了坐鎮在陝西承宣布政使司的,明兵部尚書兼陝西三邊總督:魏學曾,的注意,他特地傳令讓明延綏總鎮總兵:杜桐,率軍出擊,打算斬殺河套永謝布部首領。

很快明延綏總鎮總兵:杜桐,就與明延綏總鎮巡撫:賈仁元,用計先出兵奇襲河套永謝布部,逼出首領並追擊。

在讓明榆林衛右參將:張剛,出延綏總鎮鎮羌守禦千戶所神木縣,明鎮羌守禦千戶所遊擊將軍:李紹祖,則從延綏總鎮孤山堡出擊,主力方面由明延綏總鎮總兵:杜桐,率領輕騎自延綏總鎮榆林衛,三道並進夾擊敵寇。

明軍一遭遇到河套永謝部就力戰,大破敵軍斬首四百七十三人,其中河套永謝部首領:唐兀·明安,被明軍火銃隊射殺。

消息傳開之後,河套部駐紮的漠南蒙古各部就像炸開了鍋一樣,以原大明襖兒都指揮使司,現今河套鄂爾多斯部爲主打頭陣,打算對明軍進行報復,自此陝西承宣布政使司兵端復開。

河套永謝布部首領之子:唐兀·擺言太,日思報復大明帝國,打算聯合明襖兒都指揮同知:孛兒只斤·博碩克圖濟農、大明順義郡王兼漠南蒙古土默特部副首領:孛兒只斤·卜失兔、漠南蒙古多羅土蠻部首領:孛兒只斤·火落赤、河套鄂爾多斯部忙忽軍民千戶:壘青古拉齊(鐵雷)、河套鄂爾多斯部萬戶兼吉能:孛兒只斤·諾延達喇,河套鄂爾多斯部幹魯忽奴千戶:孛兒只斤·切盡黃臺吉、漠南蒙古敖漢部首領:孛兒只斤·小歹青,等部一起進攻大明帝國。

導致明延綏總鎮總兵:杜桐,先是被朝臣給彈劾罷免,後被明神宗覺得他有斬殺敵軍的功勞,便授封爲「右軍都督府都督僉事」。

10月初1日,明南直隸工部尚書:曾同亨,督工,請「清皇內府工匠」由其弟明南直隸光祿寺少卿:曾乾享,上疏請求;裁冗員以裕經費。

京營各路武官聽信流言,誤以爲欲減其俸糧,共同起事擁兵從內城直入左右長安門,欲向皇城內的內閣羣臣們控訴情況,恰好偶遇明南直隸工部尚書出朝至此,遂鬧嚷大譁圍而辱之。

幸好明兵部尚書:石星,聞訊立即前往,並傳旨宣佈解散鬧事的京營武將,還懲罰了掌管後軍都督府事的明太子太保兼定國公:徐文璧,被奪俸半年,守門官由法司提審問罪。

同時明遼東總鎮總兵兼寧遠伯:李成樑,隨着他官場的不斷髮展,爲越發變得貴極而驕,奢侈無度,全遼的商民之利他都攬入自己名下,從此他結交權門和朝廷的官員。

在11月初9日,被明都察院山東道監察御史:張鶴鳴,給彈劾,不成想明神宗直接就罷免了李成樑在遼東都指揮使司的一切職務,僅僅以大明寧遠伯的身份讓李成樑來朝覲見。

之前明寧遠伯:李成樑,在遼東都指揮使司的時候,所立的戰功大多數都是在塞外,所以很容易掩飾真實情況。

如果敵寇進入內地,就以堅城清野作爲依託,擁兵觀望形勢然後出擊,甚至可以掩飾敗績變爲功勞,殺良民冒充敵軍的首級,也是常有之事!

導致閣部的官員們都被他所矇蔽,總督、總鎮巡撫、監察御史,稍微有與他忤逆的意思,就被他排擠出去,以至於都不能檢舉他的不法行徑。

先後有明遼東總鎮巡按兼都察院山西道監察御史:陳登雲、明都察院河南道監察御史:許守恩,得到了他殺降冒功的罪證,想要上奏。

不成想卻遭到明遼東總鎮巡撫兼都察院右僉都御史:李鬆、明都察院右副都御史:顧養謙,等人給阻止。

既而又引起了朝中的議論沸騰,明都察院雲南道監察御史:朱應轂、明河南都指揮僉事:任應徵、明福建提刑按察僉事:李琯,相繼上書予以抨擊。

因爲明寧遠伯:李成樑,的事情有證可查,但是最終因爲朝中靠山的暗中支持,纔不至於治罪,等到他的靠山明內閣首輔:申時行、明禮部尚書:許國、明文淵閣大學士:王錫爵,等人相繼離職之後,明寧遠伯就完全失去了依託,最終被罷免。

12月10日,葉赫女真部東城貝勒:納拉·納林布祿,派遣使臣:宜爾當、阿擺斯,到建州左衛軍民指揮使司去面見明建州左衛軍民指揮使:鬆塔,順便拜訪一下親家,明建州左衛軍民指揮僉事:愛新覺羅·努爾哈赤,打算撈點好處。

經過一番誇讚之後,葉赫女真部東城貝勒就直奔主題,提出索要地臨海西葉赫女真部的額爾敏城、扎庫木城,這兩處地方。

此話一出,當即就遭到了明建州左衛軍民指揮使的嚴詞拒絕,就連一旁的明建州左衛軍民指揮僉事也從旁反駁,表示不肯割地!

這讓親家方面的葉赫女真部東城貝勒,碰了一鼻子的灰,還沒撈到任何好處,只能灰溜溜地先走了。

在此之後葉赫女真部東城貝勒爲了報復,便聯合了;輝發女真部、哈達女真部,一同派遣使臣至建州左衛軍民指揮使司,以武力相威脅,繼續索要土地。

從而也激怒了明建州左衛軍民指揮使與明建州左衛軍民指揮僉事。

掌管衛所軍印的明建州左衛軍民指揮使,當即就下令將葉赫女真部爲主的,三部女真使臣,全部驅逐出建州女真左衛軍民指揮使司。

之後又在明建州左衛軍民指揮僉事的鼓動下,寫了一封十分辛辣的書信,用來譏諷葉赫女真部東城貝勒:納拉·納林布祿,與葉赫女真部西城貝勒:納拉·布寨,並讓使臣當着兩人的面宣讀此信,以此來羞辱兩位親家貝勒爺。

這使得被明建州左衛軍民指揮使惹惱了的葉赫女真部東城貝勒,自恃部衆強大,並在朱舍裡部女真、納殷部女真,的支持下,搶掠了建州左衛軍民指揮使司統治下的洞寨城。

但是這讓明建州左衛軍民指揮使很生氣,他打算派出明建州左衛軍民指揮同知:王忽、明建州左衛軍民指揮同知:勝革力、明建州左衛軍民指揮僉事:王忽疼克、明建州左衛軍民指揮僉事:昂己、明建州左衛軍民指揮僉事:大疼克、明建州左衛軍民指揮僉事:愛新覺羅·努爾哈赤、明建州左衛軍民經歷使:馬哈塔吉,負責調配軍需抵抗。

這其中明建州左衛軍民指揮僉事兼聰睿貝勒:愛新覺羅·努爾哈赤,由於考慮到出於親情的關係,再加上自己已經派出兵力去東征東海野人女真部、長白山女真部、鴨綠江女真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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