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對於這次海西葉赫女真部的搶掠,明建州左衛軍民指揮僉事兼聰睿貝勒:愛新覺羅·努爾哈赤,並沒有發兵報復葉赫女真部。
也讓葉赫女真部東城貝勒:納拉·納林布祿,覺得聰睿貝勒以及明建州左衛軍民指揮使軟弱無能,屬於欺軟怕硬之類,不足爲奇,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裡。
而其餘建州左衛女真將領們,在出徵後被打得一敗塗地!還戰死了兩位大將!
12月26日,漠南蒙古多羅土蠻部首領:孛兒只斤·火落赤、漠南蒙古土默特部首領兼大明順義郡王:孛兒只斤·扯力克,再次入侵陝西承宣布政使司洮州衛、臨洮府,一帶地區。
當地守軍們立刻傳報告急,明神宗:朱翊鈞,立刻派遣了明尚寶寺司丞:周弘禴,以都察院陝西道監察御史的職位巡視寧夏七衛。
在上任後明都察院陝西道監察御史:周弘禴,就舉薦了明寧夏衛總鎮副總兵:哱拜,的長子明寧夏衛指揮同知:哱承恩,明寧夏衛指揮使:土文秀,以及明寧夏衛總鎮副總兵的義子明靈州守禦千戶:哱雲(布延去),等部將前去平叛。
隨後明陝西四鎮經略:鄭洛,就命令寧夏七衛火速出兵援助洮州衛。
於是明寧夏衛總鎮巡撫兼都察院右僉都御史:黨馨,遂奉令派明寧夏衛指揮使:土文秀,率領一千名騎兵向西進入臨洮府,以防漠南蒙古土默特部聯軍匯合。
這時明寧夏衛總鎮副總兵:哱拜,見到自己的戰友都被點名出征了,就請求出戰。
但不幸被明寧夏衛總鎮巡撫:黨馨,給無視了,故此他就親自到明陝西四鎮經略軍中請戰,願以本部三千人馬與長子明寧夏衛指揮同知:哱承恩,一起出徵。
此舉得到了明陝西四鎮經略的准許,爲其送壯行酒,但是明寧夏衛總鎮巡撫卻討厭他的越級自薦,還故意壓制他,使得明寧夏衛總鎮副總兵因此心生怨氣。
但還是順利出發了,再出師到達金城後,他看見各鎮士兵都出於他的手下,等到擊退叛賊,取道塞外回來時,敵人騎兵遇到他都遠遠的避開,讓他有種輕視中原內外之心,認爲區區北蠻都能入侵中原,我部騎兵顯然強於他們…。
明萬曆二十年公元1592年正月21日,明禮科都給事中:李獻可,率領六科諸臣們鄒請預教明皇長子:朱常洛,合力上奏道“皇長子今以年滿二十一歲到達弱冠之年,當及早進行預教,請陛下不要在繼續沉浸於深宮之中…。”
此奏摺一上,惹得明神宗:朱翊鈞,當即大怒,並摘疏中誤書的弘治年號,切責明禮科都給事中:李獻可,等人違旨欺君,將李獻可貶去一級,降爲〈禮科左給事中〉還調去外地,其餘的官員一律奪俸半年。
但是聖旨下達之後明內閣首輔:王家屏,卻以爲明禮科左給事中:李獻可,等人所言甚切,所以拒不奉詔執行,並將明神宗硃批封還。
致使明神宗大罵王閣老,無人臣之禮!
此時明吏科都給事中:鍾羽正,也上奏稱“禮科左給事中李大人之疏,臣實贊同,願與李大人一同治罪。”
隨後明吏科給事中:舒弘緒,就上奏道“言官可治罪,但預教必不可不行。”
這讓明神宗更加生氣,遂將明吏科給事中調往南方,明吏科都給事中與明禮科左給事中則一併以雜職發配邊疆。
再遇到明東閣大學士:趙志皋,上疏論救,又遭皇帝陛下斥責。
接着都察院左右御史、六科給事中,等多人紛紛抗疏諫爭,均遭懲處,朝堂驚駭,明神宗直接將明禮科左給事中:李獻可,爲主的上奏之人全部革職除名,永不敘用。
2月10日,明寧夏衛總鎮副總兵:哱拜,因被明榆林衛兵備道副使:張繼芳,給舉報吃空餉?而受到了明寧夏衛總鎮巡撫:黨馨,的裁抑。
其實吃空餉是小事,企圖招攬兵馬是大事,有造反的前奏?
而長子明寧夏衛指揮同知:哱承恩,也因強佔民女爲妾,受到了明寧夏衛總鎮巡撫下令鞭打他二十下,以示告誡。
就連明靈州守禦千戶:哱雲、明寧夏衛指揮使:土文秀,也因爲其他原因而怨恨明寧夏衛總鎮巡撫。
恰好戍卒請求衣服、糧食,很久都沒有收到,故此明寧夏衛總鎮副總兵:哱拜,就唆使明寧夏衛總鎮左參將:劉東暘、明寧夏衛總鎮右參將:許朝,犯上作亂。
於2月18日辰時,糾集部衆發動反叛,殺死明寧夏總鎮巡撫:黨馨、明榆林衛兵備道副使:石繼芳,放火焚燒寧夏衛指揮所公署、劫奪符印、開庫發銀、釋放囚犯、搶掠居民,還殺死明寧夏衛總鎮遊擊將軍:樑琦、明寧夏衛總鎮守備:馬承先。
又強迫明寧夏衛總鎮總兵:張維忠,交出敕印,逼他自縊而死!
隨後明寧夏衛總鎮左參將:劉東暘,自稱爲「寧夏衛總鎮總兵」奉明寧夏衛總鎮副總兵:哱拜,爲謀主,明寧夏衛指揮同知:哱承恩,升爲「寧夏衛總鎮左副總兵」、明寧夏衛總鎮右參將:許朝,升爲「寧夏衛總鎮右副總兵」、明靈州守禦千戶:哱雲,升爲「寧夏衛總鎮左參將」、明寧夏衛指揮使:土文秀,升爲「寧夏衛總鎮右參將」。
於是叛將寧夏衛總鎮左參將:哱雲,當即就率軍攻陷了寧夏衛、寧夏前衛、寧夏左屯衛、寧夏右屯衛、寧夏中屯衛、寧夏中衛,使得其餘黃河以西地帶城堡,均望風而降。
叛將寧夏衛總鎮右參將:土文秀,則進攻寧夏平虜守禦千戶所、興武營守禦千戶所、韋州羣牧千戶所,僅有明寧夏後衛指揮使:蕭如薰,堅守城池拒不投降。
如今叛賊已經奪取了黃河以西四十七座城堡,而且渡過了黃河,準備聯合河套右翼多羅土蠻部首領:孛兒只斤·著力兔歹成臺吉、河套右翼多羅土蠻部太師:宰僧,一起進犯寧夏平虜守禦千戶所、寧夏後衛,等地。
就連原本進入朵甘都指揮使司的漠南蒙古多羅土蠻部首領:孛兒只斤·火落赤,以及漠南蒙古土默特部首領兼大明順義郡王:孛兒只斤·扯力克,也一起發兵入陝西行都指揮使司,前來相助寧夏王:哱拜,叛亂造反。
此舉導致了陝西承宣布政使司全境震動。
3月初4日,明陝西三邊總督:魏學曾,急忙下令明固原衛總鎮副總兵:李昫,率領明平虜守禦千戶所遊擊將軍:吳顯,趕赴寧夏衛總鎮靈州守禦千戶所平叛。
在派遣明鎮戎守禦千戶所遊擊將軍:趙武,趕赴寧夏中衛鳴沙州,沿着黃河一帶負責阻止叛賊南渡,自己則進駐在寧夏後衛花馬池堡,充當叛賊的衝要。
3月初8日,明陝西三邊總督立刻向朝廷報告明寧夏衛總鎮副總兵:哱拜,反叛之事。
明神宗聽後,立即詔令明陝西三邊總督調集大軍進剿。
待明固原衛總鎮副總兵:李昫,等明將渡過黃河之後,叛軍們大多數都以逃跑,四十七座城堡全都被收復,只有寧夏衛總鎮、寧夏前衛、寧夏左屯衛、寧夏右屯衛、寧夏中屯衛,還被叛軍們盤踞。
而河套右翼多羅土蠻部首領:孛兒只斤·著力兔歹成臺吉,等漠南蒙古部又與叛軍們遙相呼應。
叛將寧夏王:哱拜、叛將寧夏總鎮右參將:土文秀,進攻明鎮戎守禦千戶所遊擊將軍:趙武,於寧夏左屯衛玉泉營。
叛將寧夏衛總鎮左參將:哱雲,則引導河套右翼多羅土蠻部首領繼續南下攻打平涼府平虜守禦千戶所。
當時明寧夏後衛指揮使:蕭如薰,以率軍先入平虜守禦千戶所,他的夫人:楊氏,是明南直隸兵部尚書:楊兆,的女兒,既賢淑又有智慧,她也幫助丈夫一起死守平虜守禦千戶所。
其中蕭夫人(楊氏)還變賣了她自己的首飾,自購食品,每天準備肉和酒,親自上城樓犒勞將士們。
而叛將寧夏衛總鎮左參將:哱雲,乃是叛軍中最爲勇猛的武將,他引來河套右翼多羅土蠻部首領猛攻平虜守禦千戶所。
但是理智的明寧夏後衛指揮使就在平虜守禦千戶所城南關設下伏兵,自己則假裝兵敗,引誘叛軍進入南關,又突然率部殺了個回馬槍。
他一馬當先,親手用火銃射死了叛將寧夏衛總鎮左參將:哱雲,迫使叛軍們紛紛敗逃。
接着明寧夏後衛指揮使又乘勝追擊,搗毀了河套右翼多羅土蠻部大營,俘獲大批敵軍和牲畜,但河套右翼多羅土蠻部首領卻不服,他再次組織兵力攻城。
此時明寧夏後衛指揮使又配合朝廷派來的援軍,一起打敗河套右翼多羅土蠻部首領:孛兒只斤·著力兔歹成臺吉,才讓平虜守禦千戶所能夠堅持長達幾個月之久時間,鐵打的平虜守禦千戶所從此名揚西北塞上。
明神宗在得知明寧夏後衛指揮使堅守平虜守禦千戶所這座孤城抗賊勇猛時,他十分高興,特別給予了豐厚的獎賞,並升任他爲「寧夏衛總鎮副總兵」。
同時明固原衛總鎮副總兵:李昫,又回救明鎮戎守禦千戶所遊擊將軍:趙武,至此寧夏衛總鎮的圍困才解除。
3月17日,明孟廣城土司:思仁,與嫂嫂:甘線姑,有私情,欲娶其爲妻,但母親:罕烘,堅決不許,所以明孟廣城土司便從雅益城率領象軍進犯隴川宣撫使司,打算將甘線姑擄去。
但多虧了判明降緬的蠻莫安撫使:思順(甘線姑的夫君)早有防備,才讓明孟廣城土司未能得逞。
不過明孟廣城土司事後,因懼怕雲南承宣布政使司會問其率兵侵犯鄰境之罪,便與逃到工回城的明孟乃城土司:丙測,一起奔赴緬甸軍民宣慰使司兼東籲王朝。
思仁來降後,明緬甸軍民宣慰使司兼東籲王朝國主:南達勃因(漢名:莽應裡)非常高興,任其爲「孟密宣撫使」,還引緬軍來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