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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封貢幕府】

第一百一十六章【封貢幕府】

所以李氏朝鮮尚慶右道兵馬節度使兼鹹安郡守:柳崇仁,死戰防衛鹹安郡,卻被倭軍給擊敗,迫不得已逃奔到晉州牧,希望李氏朝鮮晉州牧使:金時敏,開城接納。

因爲李氏朝鮮尚慶右道兵馬節度使是李氏朝鮮晉州牧的上司,故此他在得知倭軍迫近晉州牧的消息後,又擔心李氏朝鮮尚慶右道兵馬節度使入城後,會導致城中守軍們的號令不一,便拒絕了開城這個要求。

導致李氏朝鮮尚慶右道兵馬節度使最終力戰而死!

事後等倭軍退了,李氏朝鮮晉州牧纔出城收拾戰場。

還研究了現場遺留下來的倭軍火繩槍,並仿製了170支分配給守城的李氏朝鮮軍隊,讓他們多加訓練,並堅定李氏朝鮮軍定能夠打敗倭軍的信心。

次日10月初5日,幕府從四位下侍從兼豐後國小倉城主:細川忠興,再次率領倭軍兵臨尚慶右道晉州牧城下。

當得知城中只有三千多名李氏朝鮮守軍的時候,讓幕府從四位下侍從非常高興,他認爲又將是一次輕而易舉的勝利?

可就在倭軍們架起梯子攻城時,李氏朝鮮軍隊卻使用大炮、弓箭、火繩槍,對準攻城的倭軍發起猛烈射擊,使得倭軍傷亡慘重,也讓幕府從四位下侍從甚爲震驚。

他連忙下令鐵炮隊使用火繩槍的火力,用來掩護本部軍隊攻城。

但守城的李氏朝鮮軍卻冒着彈雨,使用石塊和斧頭摧毀了攻城梯,待攻城梯被摧毀後,李氏朝鮮軍又在城樓上,使用火繩槍居高臨下地對倭軍發起射擊,導致倭軍的傷亡更加慘重。

雙方在持續戰鬥了第三天後,李氏朝鮮晉州牧使:金時敏,被鉛彈擊中頭部,傷重無法繼續指揮戰鬥!

這被幕府從四位下侍從探知後,便又發起了更爲猛烈的攻城,還試圖藉此機會摧毀李氏朝鮮守軍們的鬥志,雖然李氏朝鮮守軍們堅持奮戰,但卻沒有統一的領導,處於非常不利的地位。

此時李氏朝鮮義軍統領:郭再祐,得知倭軍攻打晉州牧之事,他立即率領二千餘人的義軍馳赴晉州牧,併發起游擊戰,趁夜偷襲了倭軍營地。

郭再祐身穿紅色緋緞所織成的戰袍,率義軍迅速闖入倭軍營地內,突襲毫無防備的倭軍士兵,並故意發出巨大聲響以製造恐慌,隨後便消失地無影無蹤。

因此倭軍對郭再祐都十分畏懼,稱他爲「天降紅衣將軍」。

經過這次襲擊之後幕府從四位下侍從,也意識到如此下去幕府軍隊必然損失慘重,只得下令撤退,才讓李氏朝鮮軍隊成功守住了晉州牧。

此次的晉州牧大捷與閒山島大捷、幸州城大捷,並稱爲;李氏朝鮮王國在壬辰衛國戰爭中的三大捷,而晉州牧大捷的勝利,也相繼傳到李氏朝鮮八道各地,很大程度上鼓舞了李氏朝鮮軍隊原本低落的士氣。

10月25日,在大明帝國的東北方建州左衛軍民指揮所裡面誕生了一位對手,那就是明建州左衛軍民指揮使:愛新覺羅·努爾哈赤,側福晉:納拉·孟古哲哲,所生的兒子,明建州左衛軍民指揮使的第八子:愛新覺羅·紅歹是(女真文:黃臺吉)。

同時李氏朝鮮全羅左道水軍節度使兼三道水軍統制使:李舜臣,仍兼本職,負責指揮全羅左右道、忠清左右道、尚慶左右道,這三道的水師軍隊。

其麾下擁有;110艘戰船、110艘斥候船、士兵17000餘人,專門負責打擊沿海地區倭軍。

但恰逢大明與幕府和談期間,因此李氏朝鮮全羅左道水軍節度使兼三道水軍統制使就顯得有些多餘了,無用武之地!

而此時,一意主和的明遼東總鎮經略:宋應昌,卻發覺倭方尚未準備好幕府關白:豐臣秀吉,的投降書?

於是明遼東總鎮經略就命明御倭遊擊將軍:沈惟敬,第四次復入倭營促謝表,明御倭遊擊將軍於同年12月初7日,再入幕府第一軍左副將:小西行長,的軍營中展開和談。

12月23日,原明蠻莫安撫使:思順,死於緬甸軍民宣慰使司兼東籲王朝。

於是明緬甸軍民宣慰使司兼東籲王朝國主:南達勃因(漢名:莽應裡)便把蠻莫安撫使職位封給了允墨。

隨後允墨糾集孟拱城、堵罕城、孟養長官使司翁罕城、僞孟密宣撫使:思仁,等土司兵將領,號稱兵三十萬、象百隻,浩浩蕩蕩出發前去攻打蠻莫安撫使司。

坐鎮在蠻莫安撫使司的明孟密宣撫使司同知:思化,兵敗退走,緬軍立即在蠻莫安撫使司設立九大營。

然後分兵數道,追剿思化:一路入遮放副宣撫使司、芒市御夷長官使司,一路攻臘撒長官使司、蠻顙城,一路入杉木籠山,襲擊隴川宣撫使司。

此時躲在隴川宣撫使司的明孟密宣撫使司同知:思化,不敵對方,只得逃往勐卯城,至此騰衝衛與永昌軍民府包括永昌衛都再次大震。

明雲南總鎮巡撫:陳用賓,認爲“蠻莫安撫使司必不可棄,如蠻莫安撫使司存,則江(指;大金沙江)外諸夷尚順華夏,若蠻莫安撫使司一棄,則木邦軍民宣慰使司、八百大甸宣慰使司、老撾軍民宣慰使司,等諸夷皆會爲緬顧使矣。”

明萬曆二十二年公元1594年正月初3日,幕府第一軍左副將:小西行長、幕府:小西飛,與明御倭遊擊將軍:沈惟敬,等人終於僞造了一封幕府關白:豐臣秀吉,的《關白降表》。

不過當時關於幕府關白提出的議和條件書,卻沒有報告給大明朝廷,僅僅只是圍繞在大明內部羣臣們商議要不要與幕府議和之事?而展開了激烈的爭論。

正月初8日,明雲南總鎮巡撫:陳用賓,親自坐鎮在永昌衛。

他與明雲南總鎮總兵兼太子太保領黔國公:沐昌祚,調集漢土諸兵(明軍與土司兵)分作四路,以明鎮遠府知府兼大理衛右參將:王一麟,奪等練山,明中軍都督府武平衛指揮同知:盧承爵,出雷吟城,明雲南都指揮僉事:錢中選、明騰衝兵備道副使:張光聲,出蠻哈守備,明騰衝衛守備:張光胤,則從小路出打線,約定各軍於三月二十六日一起合擊緬軍。

正月20日,明神宗:朱翊鈞,下詔說道“去年各大布政司災傷,以;山東承宣布政使司、河南承宣布政使司,以及南直隸徐州、淮安府,等處尤爲嚴重!朕屢次下令救濟,不知有司是曾否奉行?百姓是否得到實惠?值此公私交困之時,不知各地除了動用國庫錢糧之外,是否有急救便宜措施?各地鬧事的礦徒是否已經安置歸農?今日四方吏治,全不講求荒政,牧養小民,惟以搏擊風力爲名聲,交際趨承爲職業,費用侈於公庭,追呼偏於閭里,囂論者不能禁止,流亡者不能招徠,遇有盜賊,則互相隱匿,或故意徇私,以求免地方失事之咎,而各地總鎮巡撫、總鎮巡按,官亦止知請振請蠲,不能汰一苛吏,革一弊法,如此上下相蒙,釀成盜賊之患,朕甚憂之,自今當以安民弭盜爲有司之黜陟,如有仍前欺隱及玩視詔令者,當重治不宥。”

2月12日,明吏部文選清吏司郎中:顧憲成,先因反對三皇子並封王之事而觸犯了明神宗,後又在一年一度的「京察」中因支持明吏部尚書:孫瓏,而得罪了明內閣首輔:王錫爵。

恰逢王閣老致仕(辭官)羣臣們開始會推閣臣,先前由明吏部文選清吏司郎中:顧憲成,推舉明東閣大學士:王家屏,明神宗棄而不用。

他又舉薦了明吏部尚書:孫瓏、明刑部尚書:孫丕揚,被明神宗發怒而革去其職。

待顧憲成回到故里南直隸常州府無錫縣,與弟弟顧允成共同倡議重修東林書院,之後並與明揭陽縣典史:高攀龍、明都察院福建道監察御史兼廣西總鎮巡按:錢一本、明光州學正:薛敷教、明太僕寺少卿:史孟麟、明安吉州判官:于孔兼,諸人一起講學其中,每歲一大會,每月一小會。

時士大夫懷志而爲當局罷斥者,多聞風響附,學舍至不能容,講學之餘,往往諷議時政裁量人物,朝內的官員亦遙相應和,由是東林之名大著。

人稱顧憲成等辭官大臣爲「東林黨」其後,明刑部尚書:孫丕揚、明南直隸吏部員外郎:鄒元標、明吏部考功清吏司郎中:趙南星,等人也相繼到此講學,自負氣節,願與朝廷相抗,是爲東林黨之議開始。

而浙江承宣布政使司寧波府鄞縣人士,明詹事府少詹事兼翰林院侍讀學士:沈一貫,以善於奉承因此得明神宗歡心,遂入內閣,成爲浙江承宣布政使司派系官僚首領,人稱爲〈浙黨〉。

東林黨人以講學聯絡人士,浙黨人恃權求勝,從此東林黨、浙黨,之間互相爭鬥長達五十年。

3月26日,雖說明軍南征分爲四路,實際上只有東、西兩路的爲主力,由明大理衛右參將:王一麟、明武平衛指揮同知:盧承爵,一起統領西路軍。

明雲南都指揮僉事:錢中選、明騰衝兵備道副使:張光聲,則統領東路軍。

先由東路軍過蠻哈守備,因出其不意一戰而勝,擒獲敵衆頗多,但是西路軍中,因明大理衛右參將一直坐鎮在隴川宣慰使司不出!

而明武平衛指揮同知則與緬軍在慄柴壩撞上,緬軍先是示弱,故意引誘明軍追至崖箐,然後伏兵盡出,明軍被殺千餘人,明寧州知州:把者義,戰死在雷哈守備,撤退時明永昌衛把總:李乾,又戰死在邦曩城!

只有明武平衛指揮同知死戰才倖免得脫。

幸而東路明軍及時來援,火器齊發,逼得緬軍火焚等練諸山後退兵,明軍這才收復蠻莫安撫使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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